第70章
被席洲詢問后疑惑道,“寫字非要紙嗎?” 秋紀陶眼神凝固住,寫字可以寫在任何地方。那么,木偶之書一定是書嗎? 他們都沒有見過木偶之書的真實模樣如何判定?是在利用人的第一主觀聽到的木偶之書,便潛意識認為是一本書? 毛筆沾上墨,秋紀陶給席洲變出紙張讓他先玩,自己則是又詳細觀察了一遍房間。 墻壁上哪塊顏色或深或淺,書柜上每本書的擺放位置、甚至書本內容都記下來了,倘若整個房間若說有一塊部位沒有檢查,那便是…… 秋紀陶揮手,符紙落在四面墻壁上化為四面鏡子,映照著中間還存在的冥婚木偶。靜靜觀察著,驀然想到昨天晚上在六號房間鏡子里面看到的一幕。 中式嫁衣新娘,房間內的木偶戲本是什么?存在的意義在哪? 秋紀陶想到昨天晚上出現在六號鏡子面前的新娘,符紙化為劍,上前挑起木偶轎夫所抬轎子的簾子。 里面沒有新娘身影與任何物件,鏡子里面卻出現了。內心出現了一個想法,“娃娃,將書架第三排左數第四本書拿過來?!?/br> 秋紀陶聽到腳步聲出現在耳畔,接過書翻開第一頁,這本書沒有名字且第一頁是空白頁。 符紙為輔,把腦海里面所浮現出來新娘的模樣記下來。 秋紀陶將書收好轉頭看向席洲,后者坐在桌子上交疊著腿,毛筆在手中旋轉,筆尖墨水干涸盡數被吸干。直勾勾盯著自己看。 走上前,從他手中奪下毛筆,“會寫字嗎?” 席洲誠實地搖搖頭,換來了一句,“我教你?!?/br> 秋紀陶將毛筆拿到手仍不撤離,更加逼近他,“娃娃先前說自己不是人,名字誰取的?” 席洲入神了很久才想到回他的話,輕輕訴說,“席洲?是位……” 秋紀陶第一次打斷了他的話,離開,在白紙上做字,聲音不大不小說了一句,“有些話不知道怎么說嘴甜就行,若真聽不出其中含義閉嘴?!?/br> 席洲托著下巴望著秋紀陶,他姿態很穩,靜心寫字時眉眸之間少了一些凌氣,比一封利劍入鞘都溫柔幾分。 席洲不懂得他的話,倒對他寫的那兩個一樣的字感興趣,“這是什么字?” “娃娃?!?/br> 教人說話簡單,人性聰慧,倘若獸類未開靈識卻得一人教養,與主人寵物而言萬一念著情分可不好。 “去客廳吧?!睋淇伺频穆曇魪拈T外傳來。 他們沒有手冊不知道時間,只能休息一會兒就去客廳,怕遲到再受幾鞭子。 秋紀陶抬起手腕,席洲手墊著他衣服落到地面。自從秋紀陶知道自己不喜歡有溫度的東西,就很少直接接觸。 倆人一同出了房間,上去后諾拉老太太還沒有出現。 秋紀陶望著靠在墻壁上的鐘表,老太太兩點準時出現。 “木偶之書帶來了嗎?”諾拉老太太一出現直接切入正題。 秋紀陶拿出書遞給老太太,“您看一下是否正確?!?/br> 諾拉老太太看了他一眼,直接翻開書,沒有看向書封,看來書封不重要。 看到書中的新娘后點頭,“每個人心目中都有自己所鐘意的木偶,耗費時間不管長短都是木偶師的心意,你這木偶雖然簡單了些,但我只是教導管不到你們心意上面,” 老太太將書還給他,“你這個木偶制造時間很短,一下午足矣,一會兒我給你分配房間,只要制造出來便可以離開?!?/br> 老太太的話是一道驚雷,震的剩余人坐不住了。制造出來木偶就可以離開?是通關? “你們的呢?”諾拉老太太瞇眼不怒自威,莊嚴得像個城堡里面的女主人在詢問外來客。 “我,我們的……” 諾拉老太太見他們結巴,面露難色,手中的權杖狠狠砸地,語氣抹上重怒,“今天早上問你們,支支吾吾不說話被我懲罰,現在問依舊不知道!” “對上你們沒有一點尊師重道,對下你們沒有敬畏之心,態度不端正者給我跪在板釘上面思過,” “一天不見木偶之書便耗一天,我倒要看看你們有幾條命能經得起!” 除秋紀陶外,六個人腳下地板空出一個長方形的空洞,一塊棕黃色的木板出現在眼底。 晏書害怕地吞咽一下口水,后退幾步。 太狠心了!簡直太狠心了??! 木板上面盡是用木頭做成的釘子,密密麻麻讓人心生恐懼。 木制的釘子,不增加任何金屬性質是最磨人,倘若是鋒利的釘子,尖端一旦刺入皮膚,將會隨著人降落的體重直接且毫不留情刺入rou里。 那瞬間的疼痛是能讓血液倒流,當場昏厥的,但只要挺過去不動,疼痛就不會再上升。因為有了剛開始的疼痛,后面的便是小菜一碟。 可木制的釘子會隨著時間的推移,慢慢進入體內,和鈍刀磨rou一樣的道理。 席洲見他們一個個都跪下了,剛打算跪下眼前一黑,恢復視力后看向前方,這個方位……哥哥和自己換位置了? “你去二層七號房間,那里會有師傅教你?!?/br> 席洲望著秋紀陶,本來該跪在那里的是自己,兩人既然調換了身份,那他就要代替秋紀陶去制造木偶。 可,可是…… 席洲眼神來回在他身上轉悠,輕輕一扯就像是拉絲的粘牙糖,讓空氣中都充斥著依依不舍的甜味。宛如三月的沁雪,有春風送禮破冰的趨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