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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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不想?!比~云亭敷衍他。 “那什么時候想?”李鳳歧喋喋不休。 “看你表現吧?!比~云亭伸手按住他的嘴巴:“你現在不許說話了,閉上眼睛。我就好好考慮一下?!?/br> “……”李鳳歧眨了眨眼睛,用并不靈光的腦袋思索了下,依言閉眼上了眼睛。 葉云亭滿意地松開了手。 待季廉送來醒酒湯后,他正躊躇著要不要將人叫醒,就見睡著的人睜開了眼睛,眼里毫無睡意,執著地追問:“你考慮好了嗎?” 葉云亭:…… 他將醒酒湯遞過去,微笑:“你先把醒酒湯喝了?!?/br> 于是李鳳歧就又接過醒酒湯乖乖喝了。 喝完繼續盯葉云亭。 葉云亭今晚實在被折騰得不輕,就著季廉打來的熱水,草草洗漱一番后便上了榻。 李鳳歧緊跟過來,抱住他的腰,繼續叭叭叭:“現在可以圓房了嗎?” 葉云亭打了個哈欠,在他懷里找了個舒服的姿勢,含糊道:“嗯,你睡好別動,我們就圓房了?!?/br> 李鳳歧依言照做,一雙黑漆漆的鳳眼透露出疑惑來。 他混沌的腦子里模糊覺得圓房不該是這樣,但葉云亭又說不能動,他思來想去,最后還是覺得聽從了葉云亭的話。 不動就不動,圓房比較重要。 *** 葉云亭第二日是被看醒的。 他甫一睜開眼,就對上了一雙漆黑的眼睛,眼睛的主人苦大仇深的瞧著他,陰陽怪氣:“王妃睡得可好?” 葉云亭睡得當然好,他懶洋洋地坐起身,想起這人昨晚的所作所為,眼里就透出了笑意:“嗯,王爺睡得好?” “……”李鳳歧睡得當然不好。 他昨晚喝醉了酒,腦子不清楚,為了“圓房”瞪著眼守了葉云亭半宿,后來實在撐不住酒意睡了過去,今日一早因為平日習慣早早醒來,回憶起昨晚的事情,就高興不起來。 里子面子都丟干凈了。 關鍵是還并沒有圓成房。 偏偏身邊的人睡得正酣,他只能像個怨婦一般將人盯著。 “昨日王妃可都應下了,不能反悔?!彼埔娙~云亭眼中不加掩飾的揶揄,磨著牙道:“我這就去準備脂膏之物?!?/br> 葉云亭:“……” 他見這人已經起身下床了,連忙也跟著起來,并不怎么高明地轉移話題:“王爺不是要帶我去極北城墻看看?今日就正好?!?/br> 李鳳歧一邊整理腰帶,一邊瞧著他笑:“不急,先把正事辦了?!?/br> 葉云亭見他眼中帶著戲謔,擺明是要看他慌亂著急,索性便鎮定下來,做出從容的模樣,微微笑道:“那王爺今日可別喝酒,不然該買錯了?!?/br> 他哪壺不開提哪壺,又用力戳了戳李鳳歧的痛腳。 李鳳歧輕哼一聲,心想等買回了脂膏,有你哭的。 …… 洗漱更衣后,李鳳歧便策馬出了門,說是要去買脂膏。但出了門轉了一圈,才發現自己并不知道這些東西該在哪里買。 他身邊無人伺候,也不需要這些東西助興。如今驟然要用,便有些兩眼一抹黑。 在街上轉了兩圈,沒買到想要的東西,倒是正撞見了朱烈。 朱烈笑呵呵地湊上前:“王爺怎么一人上街?” 這兩日難得太平無戰事,怎么想王爺也該是同王妃一道出門逛逛才對。 李鳳歧瞇了瞇眼,總不能告訴他實話。又想起昨晚自己在葉云亭面前丟了那么大個人,這人也有參與,便皮笑rou不笑道:“閑來無事,既然撞上了,正好陪我去營中練一練?!?/br> 朱烈:“……” 他就不該往上湊! 蔫頭耷腦跟著李鳳歧往城外大營去,半路上又撞見姜述。本著要死一起死的想法,朱烈又將姜述拉上了。 姜述莫名其妙,壓低了聲音:“這一大早去城外大營里做什么?” 朱烈沖他笑:“去了你就知道了?!?/br> 等到了大營,進了校場,姜述:…… 他扭頭呸了朱烈一口:“狗日的,你害老子!” 沒等李鳳歧上去,這兩人就先在校場上打了起來。 李鳳歧抱懷看了一會兒,忽然瞧見觀戰的人里有個白面小將看得樂呵,他想起之前似聽過傳聞這人好男風,思索一瞬,便沉下臉,喚了一聲,將人叫進了軍帳里。 被他叫過去的小將名叫瞿豐,是姜述手底下的一名將領,平日里并無機會面見李鳳歧,驟然被喚去,便有些惴惴。 李鳳歧打量他片刻,方才選了個合適切入的話題:“你最近可還去翠云樓?” 翠云樓是渭州最大南風館。 “?。?!”瞿豐大驚,連連擺手:“沒去了沒去了,王爺明鑒,我從前雖然流連花街柳巷,但現在也是有正經家室了,哪能再去?!?/br> 李鳳歧皺眉:“你成親了?” “未曾?!宾呢S撓撓臉,不好意思道:“就是與人搭了伙過日子,也算有個家。我只喜男人,哪能成親……” 李鳳歧心中愈定,不動聲色道:“如此倒是不錯,不過你不去翠云樓,平日要用之物怕是不好買吧?” “???” 瞿豐茫然地望著他,半晌才反應過來他說的是什么。 他的目光逐漸異樣,搓了搓手,小心道:“也、也不是很難買……?” 他小心觀察著李鳳歧的臉色,頓時豁然開朗。心想王爺喚他過來。該不是找他打聽“路子”的吧? 男子間用到的脂膏等物自然不難買,王爺也沒必要找他來問。想來王爺是與王妃成親久了,夫夫間需尋些新鮮樂子助興。 都是男人,王爺的心思他立刻就明白了,一臉“我都懂”的笑容道:“王爺可去東街脂粉鋪子那兒尋老徐,那兒常有新貨?!?/br> “?”雖然不明白脂粉鋪子為何會賣這等物件,但李鳳歧斷然不會表現出自己什么都不懂,便沉穩地點了點頭,道:“你下去吧,去找姜述領一月賞錢?!?/br> 瞿豐喜滋滋地退下去了。 李鳳歧想了想,出去牽了馬,往東街去。 第99章 沖喜第99天 王爺不行啊 東街是渭州城最熱鬧的一條街。 酒樓商鋪鱗次櫛比, 異域美人和奇珍異寶只多不少,只要銀錢充足,基本都能買到想要的東西。 瞿豐說的那家脂粉鋪子就在街尾, 位置不算好,生意相比其他熱鬧的店鋪算是十分冷清。李鳳歧過去時,鋪子里一個客人都沒有。 看了看頭頂上懸著的“紅粉知己”匾額, 李鳳歧微微皺了眉,覺得這脂粉鋪子怎么瞧怎么不正經。一般脂粉鋪子的客人都是女子, 但這店里的伙計瞧見了他竟然也不驚訝,笑容滿面地將他迎進來,一副“什么都懂”的表情:“王爺想要點什么?” “???”李鳳歧蹙著眉道:“我找老徐?!?/br> “哦,要找徐掌柜啊?!被镉嫷谋砬楦婀至?,他搓了搓手, 嘿嘿笑了兩聲:“王爺請隨我進來, 徐掌柜在里頭?!?/br> 進了鋪子, 繞過屏風,才發現鋪子里頭另有洞天,后頭竟然還有一間房。里頭一個山羊胡子的中年男人腳步匆匆迎出來:“可是有客人來了?”話音剛落, 就瞧見了進來的李鳳歧。 他一愣,接著立即掛上了熱切的笑容, 將人迎進去:“不知是王爺大駕光臨, 有失遠迎?!彼ゎ^對伙計道:“去將我最好的茶葉拿出來……” “不必?!崩铠P歧板著一張臉, 下巴揚了揚,一副老手的沉穩模樣:“我來買些東西?!?/br> 徐掌柜的表情一下子微妙起來,想到了那位昨日才被接回來的王妃。 聽說就在半月之前,王妃與老王妃都被西煌人劫持了,但好在王爺趕在那群賊子逃離之前將人救了回來。而關于這位男王妃的傳言, 在渭州城中也有諸多版本。 一開始王爺被賜婚的消息傳出來時,不少書生學子都覺得這是一個陰謀,必然陛下忌憚永安王,才故意給他指了一個男子當王妃,甚至就連王爺中毒也許也并不簡單! 但結果賜婚后沒多久,竟然又傳來消息,說王爺的毒已經不危及性命了。于是又有人覺得,或許王妃當真是王爺的貴人,這不一沖喜,人就好了?! 總之大家也見不到人,消息自上京遙遙傳來,不知轉了多少手,孰是孰非并沒有定論。 但今日他瞧著忽然上門的永安王,覺得自己大概可能是堪破了真相——王爺與王妃果然是命定姻緣,情比金堅。 看看!從前不僅女色更不近男色的永安王,竟然都找到他這來了!這以后誰還敢大逆不道地猜測王爺不是不想,而是不行?! 他這兒是什么地方?他這明面上是脂粉鋪子,實則盈利的大頭是暗地里的各種奇巧物件。 食色性也,不管男人和女人,還是男人和男人,總歸都是一張床上的事兒。這夫妻情人之間,時間長了難免膩味,就會來他這里尋點新鮮物件助興。 徐掌柜搓了搓手,覺得自己要碰上大顧客了:“王爺想要些什么?” 李鳳歧負手,揚了揚下巴:“聽說你這兒有新貨?” 果然!徐掌柜一張臉都笑成花兒了,山羊胡子一抖一抖:“是,剛來了一批,王爺可要挑一挑?” “不必了,都給我包起來?!崩铠P歧睨他一眼,將一袋子銀錠放在了桌上。 徐掌柜看著那一袋銀子眼睛發光,喜不自勝道:“王爺且稍等,我這就去給您包起來。都是新到的物件兒,保管您用了滿意!” 李鳳歧微微滿意,矜持地坐下等待。 片刻后,徐掌柜拎出個包得嚴實的包裹來:“都在這兒了?!彼俸傩Φ溃骸袄镱^有幾樣新鮮的,怕您不會用。還附贈了說明的冊子?!?/br> “?”李鳳歧皺了皺眉,心想潤滑的脂膏罷了,還有不會用的? 但問多了容易露怯,反正回去看看就知道了。他便面無表情地點點頭,拎起東西離開。臨走前頓了頓,又道:“下次再有好的,給我留著?!闭f完才出了鋪子,上馬離開。 徐掌柜送他到門口,摸了摸懷里沉甸甸的銀錠,樂呵呵感慨道:“不愧是王爺,可真會玩兒?!?/br> *** 李鳳歧拎著沉甸甸的包裹,心情愉悅地回了都督府。 后院中,葉云亭正與老王妃商議著新宅的修葺事宜,瞧見他拎著一包東西回來,便奇怪道:“王爺買了什么東西?” 讓你快樂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