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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接雨望著他的喉結,繼續往他身上拱,腦袋拱到盛云霄臉頰邊上,說道:“都說春宵一刻值千金,那——” 他咬了一下盛云霄的耳朵,啞聲宛若密語道:“師叔要不要看我的胎記?” 第71章 睡前故事 十月二十五,在水一方給眾師生多放了一日假。 程接雨醒來已是半午,身邊沒有人。外頭秋日融融,依稀照進室內。 他揉著眼睛起身,沒有系好的衣襟松開,露出圓潤雪白的肩頭,以及肌膚之上斑斑點點的紅痕。 程接雨臉一紅,連忙把衣襟拉上。 師叔昨晚不但看了他的胎記,還嘗了!還將他剝光了壓在身下,在他身上留下了許多印記……但最終還是不想和他洞房! 明明都喘成那樣了,還是只抱著他蹭了蹭,想壓抑下去! 程接雨沒想到師叔真的是“我只蹭蹭不進去”的老實人,鼓著臉氣呼呼地問他為什么不做。 盛云霄一下一下親著他的臉頰,啞聲說沒有準備,怕傷到他。 程接雨頓時小臉通紅,感受著對方的力量,睫毛撲閃撲閃,吶吶地說:“那、那就下次吧?!?/br> 然后又大著膽子抱住盛云霄,給他講了一個《葫蘆娃》的故事。 只是他精力實在比不過盛云霄,講完故事就睡了過去。 如今醒來,程接雨回想起昨晚的情景,先是羞澀捂臉,又揉了揉發酸的手腕,暗暗抱怨師叔的故事也講得太久了點。 他平復心情,起床去找盛云霄。 雪茶聽見內室的動靜,哼哧哼哧跑進來,脖子上戴著蒼庭做的玉牌,身上系著一條白綢綁著一張信紙。 程接雨將雪茶抱起來,展開那張信紙,上頭是盛云霄的字跡。 “我往端陽峰處理新涯之事,醒來喚我?!?/br> 難怪師叔一大早丟下他走了,昨日婚宴雖然順利,但柳新涯身世風波還沒解決,青云門何掌門等人估計今日就要憋不住了。 程接雨連忙用傳訊玉牌給盛云霄傳信,問他情況如何,然后將雪茶留在家中,趕去端陽峰。 …… 今日一早,青云門何掌門便帶著好幾個門派的掌門、長老前往端陽峰,求見溫鴻曦。 溫鴻曦早料到他要做什么,把奉亦為、常正清、盛云霄都喊過來,才在主殿面見何掌門。 何掌門開門見山地問溫鴻曦打算如何處置戮魘魔門少主。 溫鴻曦聞言詫異:“何掌門這是何意?戮魘魔門的少主,哪輪得到我九霄宗處置?” 何掌門表情一滯:“他可是魘寐之子,在水一方怎能縱容這樣的人在此求學?” 溫鴻曦老神在在,看向常正清:“正清師弟,我在水一方選拔學員的規矩里頭,可有‘父母惡者不可入學’這一條?” 常正清躬身回稟:“回掌門師兄,沒有這一條?!?/br> “那可有‘魔修不可入學’這一條?”溫鴻曦又問。 常正清又答:“回掌門師兄,在水一方雖然從未收過魔修,但并無此條禁令?!?/br> 坐在下首的何掌門搭在八仙椅扶手上的雙手收緊,面容嚴肅:“溫掌門這是要袒護魘寐之子?” 溫鴻曦肅容看向何掌門,“何掌門何出此言?在水一方要處置學員,總得有理有據,煩請何掌門告知,柳新涯此人到底有何不妥?” “正是!” 一道洪亮的聲音傳來,宋陽和曾馗從殿外踏入。曾馗望著何掌門,“請何掌門說說,我家少主到底哪里得罪了何掌門?” 二人身后,柳新涯與孔凌、蒼岳、蒼庭一道進來,站在大殿中央。 何掌門拍著椅子扶手怒而起身,指著柳新涯道:“魘寐作惡多端,害我胞弟,他是魘寐之子,又是魔門少主,豈是良善之輩?” 宋陽擋在柳新涯身前,沉眸看向何掌門:“何掌門此言差矣,誰說我們少主是魘寐之子?” 何掌門一愣,頓時噎住。 “正是,何掌門說話得有證據,否則就是誣告!污蔑我家少主清白!”身形高壯的曾馗擠上前,對何掌門怒道。 何掌門臉上青白交加,反問:“那你們又如何證明,他不是魘寐之子?” 曾馗卻橫眉怒道:“你這老頭,我家少主父母是誰為何要向你證明?我還沒問你是誰的種呢!” “你與魘寐有血海深仇,那你得去找魘寐,找不相干的人耍什么威風?魘寐之行徑,我們戮魘魔門同樣不齒,但他死的時候,我家少主不過是枚孔雀蛋,一切仇怨與我家少主何干?” 曾馗堵的何掌門說不出話來,又神情蔑視地看著何掌門:“你不會是打不過魘寐,就來欺負我家少主吧?您若是這種欺軟怕硬之人,我勸你盡早歇了心思?!?/br> 他捏了捏拳,指骨咯咯作響,咬牙道:“我戮魘魔門可不是你隨便能捏的軟柿子?!?/br> “曾馗?!彼侮柦凶∷?,“不可對何掌門無理。咱們雖是魔修,但也是講理之人?!?/br> 曾馗見好就收,宋陽早前就交代過,今日與他一個□□臉一個唱白臉,定能辯得那老道無言以對。 又被宋陽暗諷“不講理”,何掌門怒得滿臉赤紅,瞪著柳新涯說不出話來。 跟著他來的幾位掌門、長老同時沉默,意識到事情不會朝他們預料的方向發展。 仔細一想,曾馗那魔修話糙理不糙,就算眼前的少年是魘寐之子,他們沒有他作jian犯科的證據,有何理由處置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