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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叔您也知道,怎么不早點告訴我?”程接雨小小的抱怨了一聲。 盛云霄捏了捏他的臉,“我也是方才掌門師兄與我傳訊才知?!?/br> “哦?!背探佑犟R上又不抱怨了,“可是那人為什么會抓小白?” 他蹙起眉毛,“妖族太子若是在我們在水一方出了意外……” 九霄宗恐怕不好和山海妖境交代。 盛云霄朝程接雨伸出手,“先找人?!?/br> 程接雨如今與他也有了默契,無須他說明便知道將小白的毛發給他。 盛云霄用小白的毛發作法,領著他往東面的山中去。 …… 另一邊,溫敬之留在學院內,帶著巡邏的弟子巡查內務。 主要是查查近日的來訪記錄,有無可疑之人進出,以及問問各位學員昨夜的行蹤,看是否有人見過小白。 然而如此調查了一番,并無收獲。 于是溫敬之也帶人外出尋找小白的下落。 藍翡玉與應暮歸、蒼庭一道,惠問法師與聶尋風、柳新涯一道,藍霏妃與風花雪月四位師姐一道,穆星沉、齊云袖等人則分別帶了一隊九霄宗的弟子。 以小白的毛發作法,大家都往東面的山中去,然而他們修為不如盛云霄,追蹤之術并不精準,進了山中只能再次分開。 柳新涯與惠問法師和聶尋風分開不久,找了一個隱秘之地,燒了一張符紙。 如果有旁人在此,便會發現那火焰夾雜著黑霧,是魔焰。 片刻后,一身黑袍、兜帽遮住頭臉的阿彥如鬼魅般現身,靠近柳新涯。 “少主?!?/br> 柳新涯卻擲出一個木盒砸向他的腦門,眸中泛著寒光,“是不是你?” 木盒磕破阿彥的額角,盒身碎裂,一枚玉墜掉在了草葉之上。 阿彥垂下眼,藏住眸中的寒意,“屬下不明白少主的意思?!?/br> 柳新涯指著地上的玉墜,咬牙切齒地問他:“這到底是父親讓你送來的生辰禮,還是你混入在水一方的借口?” “少主誤會了,此物確實是門主為少主準備的生辰禮,左右護法親自交予屬下,命屬下送來?!?/br> 阿彥依舊一派恭敬的表情,額角的傷口緩緩滲出血,又緩緩愈合。 柳新涯似是怒急,冷俏的臉色終于藏不住慍怒的表情,抬肘扼住阿彥的脖頸,將他抵在一棵樹上,“你將我當傻子耍?” 他不愿回想昨日見到那塊玉墜的欣喜,他當真以為是父親記得他的生辰,命阿彥給他送來了賀禮。 “蒼庭那只小狐貍,是不是你抓的?”柳新涯扼緊了他的咽喉,阿彥嘴唇微張,漸漸呼吸不暢。 昨夜他在洛水岸邊的蘆葦蕩見了阿彥,面上不動聲色,內心卻滿心歡喜地收下那枚雕了柳葉的玉墜。 誰知洛水上游忽然漂來無數蓮燈,引得在水一方不少學員出來湊熱鬧,他只得立刻命令阿彥離開,卻在不遠處看見了帶著小狐貍出來看蓮燈的蒼庭。 蒼庭沒有發現他們,阿彥卻盯著蒼庭看了一會兒,直到柳新涯睨了他一眼方才離開。 誰知今日蒼庭那只小狐貍就不見了。 “我命令過你,不許招惹山海妖境之人,你是不是真以為我不敢殺你?”柳新涯改掐住阿彥的脖子,五指收緊,眸中盡是冷光。 他知道魔門中人在背地里笑話他,說他堂堂一個魔門少主,懦弱仁慈,連殺人都不敢動手。 但他不曾親手殺人,不代表他就不敢殺人。他只是不需臟自己的手。 左右護法將他當眼珠子護著,常常說:“這種事怎么用得著少主動手,怪嚇人的,交給我們處置便可?!?/br> 阿彥仰著脖子艱難呼吸,雙手抓住柳新涯的手腕,忽然勾唇嗤笑一聲,“你真的敢嗎?” 說著他雙手用力一擰,趁柳新涯驚愕之際將他的腕骨一折,掙脫了他的鉗制。 柳新涯迅速抽回手,隱隱作痛的手腕垂在身側。 阿彥唇角勾起,笑容邪魅而輕蔑,陰惻惻地看著柳新涯:“我喊你一聲少主,你就真當自己是個人物了?不過是個殺父之仇都不敢報的廢物!” 柳新涯收斂驚愕之色,露出一個嗤笑:“你又算什么東西?也配利用我?真當我不知道他是個什么玩意?我不將他千刀萬剮也就罷了,還為他報仇?他也配?!” “你……”阿彥面露一絲驚訝,很快又掩飾下去,卻瞥見柳新涯已經召出翎羽扇執在手中。 阿彥眉毛一挑,不慌不忙道:“你不想知道你母親的消息嗎?數日前我去了一趟山海妖境,恰好打聽到一些你母親的事?!?/br> 柳新涯微垂的眼睫一挑,輕蔑冷笑:“晚了,你如今在我這兒,毫無價值?!?/br> 說著他將翎羽扇拋到空中,扇骨頓時化作十六柄短刃,刃尖一致朝著阿彥。 阿彥后退了一步,臉上依舊帶著從容不迫、游刃有余的笑容,“那只小狐貍呢?他的死活你也不管了?” “哦,你可能還不知道吧?那個小家伙可是妖族太子,是你的小表哥?!?/br> 第54章 身份之謎 聽了阿彥的話,柳新涯只是睫毛微顫,短暫停頓后,cao縱短刃攻向阿彥,“既然你不肯將他交出來,那便等我殺了你,用搜魂術來問?!?/br> 阿彥冷笑一聲,周身氣勢暴漲,迎戰柳新涯。 柳新涯這才發現,阿彥竟然有魔魂六階修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