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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紀棠表情像是被雷劈中,腦袋是一片空白的:“你先放我下來?!?/br> 宋嶼墨這樣性格內斂又強勢的男人能聽她話,怕是夢里才會有。 他目光凝視了紀棠半響,仍舊是冷靜的,卻沒有放她去換戰袍,而是手臂有力地抱著她,邁步朝外走去。 “宋嶼墨!” 紀棠纖手握成拳,終于忍不住連名帶姓的喊他! 當她以為要這樣穿著衣衫不整的睡袍,被抱進電梯至宋嶼墨的商務套房,當眾狼狽一回的時候。宋嶼墨不緊不慢地步伐卻朝隔壁的套房走去。 紀棠上一刻想罵出聲的話,如數卡在了細細喉嚨里。 門打開,里面空無一人。 這間套房的裝修格局和她那間不相上下,只是更商務一些,偌大的客廳沙發上,除了放了件男士西服外套外,干凈整潔的仿佛不曾入住人。 紀棠沿著客廳被抱到主臥,一路上已經快速地掃視了周圍一遍。 沒有找到有女人物品的蛛絲馬跡,都是男性的用品。 他不是住在樓下的商務套房嗎? 怎么也跑到樓頂來住了! 宋嶼墨沒有看見女人充滿困惑的眼神,把人放在柔軟雙人床上后,打開壁燈,在燈光暖暗之下,修長的手拿起座機,語調輕緩簡潔的吩咐著秘書什么。 紀棠恍神的功夫,就已經看到他掛斷電話,然后轉過清雋英俊的臉來。 主臥的氣氛瞬間恢復平靜,她也跑不下床,只能慢慢往后縮一下,還蜷起白皙的小腳藏在被子里,很柔軟的觸感,還帶著男人獨特的清冽氣息。 ——他應該是在這里住過夜的。 真是無言以對。 明明就是隔壁的距離,有事不能在她的套房說嗎? 難不成是這個狗男人的霸道大男子主義作祟? 宋嶼墨這邊已經拉了把椅子坐在床沿前,那氣勢,仿佛是要跟她詳談一番。 正好,紀棠也想質問得他無地自容,不由地挺直了背部,漂亮的臉蛋沒招牌微笑時也是很兇巴巴的:“老公,你為什么要封殺那個,那個……” 她先發制人的氣勢擺得足足的,話到嘴邊一下子卻忘記鹿寧家的藝人叫什么來著? 還是宋嶼墨不冷不淡地提醒:“梁橋?!?/br> “對梁橋,就是他!” 紀棠在朦朧燈光下仰著臉蛋,漆黑眼睛也是睜大的,控訴的意思擺在明面上:“你知道他被封殺了后多慘嗎?他都去跑外賣了!” 女人的同情心往往都喜歡用在這些方面上。 一想到人家小鮮rou被欺負成這副模樣,紀棠就越發覺得宋嶼墨這個萬惡的資本家太過分! 偏偏當事人完全不自知,看著她的眼睛,語調很平淡說:“他不適合混娛樂圈?!?/br> “理由?” “出名了會破壞別人婚姻?!?/br> “……” 狗男人還預卜先知了是吧? 紀棠指尖狠狠地掐著雪白枕頭,仿佛是在掐宋嶼墨無情的臉,深深呼吸,告誡自己現在處于婚姻中的弱勢,起正面沖突對她沒半點好處。 莫約是冷靜了兩秒,紀棠也懶得費口舌解釋和小鮮rou之間是清白的了,而是開始也拿事情羞辱他,用事抵事:“好好好,那為什么前臺說你住4509房,卻是別的女人???” 什么表面恩愛夫妻,什么完美婚姻。 大家都不是規規矩矩,安分守己的那種人。 宋嶼墨眉頭皺了下,似乎還回想了兩秒。 “你說沈梔期?” 紀棠冷笑:“……” 渣男,狗男人會裝是吧? “沈梔期對原先的房間過敏,我還未入住,就換到了我房間?!?/br> 宋嶼墨溫和的慢條斯理一句陳述仿佛是在說著平日里無關緊要的事,近距離之下,他雙眼漆黑深邃,望著女人的時候沒有躲避,很有信服力的樣子。 可惜紀棠一個字都不信,就這么巧沈梔期對房間過敏,一定要住別人老公的房間才不會過敏? 許是見她半天不吭聲,宋嶼墨突然掀開被子,燈光下手指修長干凈。 紀棠下意識地防備,活生生一副害怕被男人強了般,躲著他:“你做什么?!?/br> “讓我看看你的腳?!?/br> “……” 有什么好看的,狗男人少裝腔作勢! 紀棠把腳塞到被子里藏的嚴嚴實實,伸出手,白皙的手心朝上:“手機?!?/br> 結婚三年至今為止,宋嶼墨還是第一次被老婆查崗。 他反應慢了半響,直到解讀出她這個舉動,不是要買珠寶包包首飾,是要查他手機。 紀棠烏黑微亂的長發襯得她的臉蛋表情冷漠,心想要是查到宋嶼墨手機上和剛回國的沈梔期不清不楚搞曖昧,那她還裝白蓮花伺候這個狗男人個寂寞,干脆離婚各過個的得了。 宋嶼墨手機落到手中后,紀棠都不帶看其他的,精準地找到了沈梔期的聯系方式。 這個女人慣用的伎倆,她都明明白白。 先看有幾個通話記錄,再看短信。 之后,紀棠又去翻出宋嶼墨的微信朋友圈。 但凡要是找出一點點蛛絲馬跡。 她會狠狠地羞辱他,看他還有臉封殺鹿寧家的藝人? 結果紀棠沒有找出宋嶼墨主動給沈梔期發過任何消息,倒是沈梔期偶爾會發幾條朋友圈,都是分享生活中的心靈雞湯和自拍精修照,以及每天都轉發一朵白蓮花。 “……” 紀棠沒有拉黑沈梔期的微信,兩人還是好友關系。 她發現,沈梔期發的朋友圈偶爾幾條內容,都是自己看不到的。 僅宋嶼墨一人可見。 “看完了?” 宋嶼墨毫不知情女人的小把戲,靠近半寸,壁燈的光暈襯得他側臉線條極為精致,似乎也在好奇他這位完美合格的妻子在查崗什么內容。 沒等視線掃來,紀棠已經先一步用手心擋住手機屏幕,抬起頭,抿了下唇問他:“你有沒有想過……最愛你的那個女人不是我?” 第14章 (你喜歡男人哪種接吻方式?...) 夜深人靜下。 紀棠的那句話,在臥室這個安靜的空間里格外字字清晰。 壁燈的光暈襯得宋嶼墨側臉線條極為精致,深邃沉靜的眼眸,帶著幾分意味不明,視線平穩專注地凝著她。 這刻,仿佛讓他想起兩人這三年婚姻里的細枝末節。 宋嶼墨自擔任宋家繼承人身份以來,他就比同齡人要多一份成熟理智,少了一份公子哥的任性妄為,平日里習慣將自己完美偽裝成沒有任何軟肋,很少與人真正交心,漸漸地也養出了薄情寡淡的脾性。 當他在國外得知宋家替他相中了一位未婚妻。 姓紀,叫紀棠時,內心卻突然有了一種奇怪的微妙情緒。 當然兩人在此之前從未見過面,也不認識彼此。 而紀棠不知情的是,宋嶼墨早在好幾年前就聽說過她的存在。 是從紀度舟的口中,朋友圈,看到過她不下數十次。 宋嶼墨沒有拒絕接受這位未婚妻,為了正式培養感情,他提前結束了開拓歐洲市場的工作,又請家中長輩出面安排,前后抽空跟她約會了三次。 盡管過程和普通相親男女一樣刻板無趣,沒有什么出格和印象深刻的事。 宋嶼墨為了照顧未婚妻的心情,偶爾也會給她打電話。 可能他跟女孩子聊天不善言辭,每次都聊不上兩分鐘就提前結束。反而只要他沉默寡言的時候,紀棠還會在短信里跟他多說幾個字。 到后來,也就慢慢習慣了紀棠單方面給他發消息噓寒問暖。 宋嶼墨隱約是能預感的到,或許她更傾向這樣的夫妻交流感情的模式。 …… 氣氛長時間的安靜。 紀棠發現宋嶼墨盯著她的眼神浮動變化,像是在審視著什么,后背仿佛被一陣涼意瞬間浸透全身,難不成就因為她一句話給說翻車了? 正疑惑的時候,驀然聽見宋嶼墨嗓音低沉緩慢地問:“最愛我的女人不是你,難道是我母親?” 紀棠:“……” 這話還真是。 放眼望去恐怕整個世界對宋嶼墨最無私奉獻的女人,就屬宋家的宋夫人了。 當年她名媛人設塑造的太過完美規范,不小心被宋家看中后,宋夫人第二天就直接放話整個豪門頂級圈:紀棠是她千挑萬選出來的未來兒媳婦,哪家想搶人,先看看有沒有這個資本實力。 紀棠暗暗的翻白眼,宋嶼墨或許不知道他媽都在私底下干了什么,卻肯定是能感受到這份偉大的母愛。 很快,她女人的小心思又繞到上個未完的話題 “排除有血緣關系的女性,就沒有哪個女人愛慕或是表白過你?” 宋嶼墨回想了兩秒:“沒有?!?/br> 紀棠有被震驚到,懷疑自己聽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