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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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能回去洗?” “我省水費?!?/br> 宗城看他兩眼:“哦,這也是乖仔作風?!闭f完往前跟上季彩,倆人一起沿著街道走了。 “你大爺……”林遷西一直看著他走遠了,還在門口百無聊賴地站著。 他看了看天,剛才殺那幾局的時候什么都不用想,現在只剩他一個人了,現實就又擺到了眼前。 無處可去,只能繼續在這兒待著。 以前倒是有很多可以去的地方,浪個幾天幾夜都行,現在都不會再去了,說學乖要言而有信。 林遷西不站了,轉頭進了小店,熟門熟路地在里面找了楊銳用的塑料盆、洗衣粉出來,還真洗衣服去了。 反正也沒事兒可干。 后來他不僅洗了衣服,甚至還幫楊銳賣了幾個小時的東西,賺了一百來塊。 直到天完全黑了,路燈亮了,林遷西不能再待了,鎖了小店的門,到底還是到了該走的時候。 身上什么都沒帶,住外面沒可能,他死要面子沒跟宗城說實話,也不想叫他幫忙。 誰愿意告訴別人自己被自己的親媽嫌棄,開不了那個口。 林遷西游蕩在街上,最后還是只能踏著自己的影子往回走。 踩著樓梯回到那棟樓上,經過鄰居家門口,他瞥了眼自己踹過的門,已經換過新鎖了,這會兒他們家倒是安安靜靜,一家和睦了。 他越過去停在自己家門口,對著門站了快半分鐘,手終于還是抬起來敲了一下。 門框上頭被這一敲震地掉下把鑰匙,落他腳邊上。 林遷西彎腰撿起來,就知道他媽肯定是出去了。 開門進去,烏燈瞎火,果然沒人。 他掀亮燈,在門口柜子上看到張字條,上面寫著“最近幾天都夜班”,干笑了下,看來林女士已經主動把空間讓出來了,時間錯開大法好。 林遷西扔下紙條去洗手間,想跟以往那樣哼歌,可是毫無興致,就這么沉默地走了進去,扯了毛巾擦了把臉,抬頭看到鏡子里的自己。 “cao……”居然還穿著那件舊背心,自己衣服晾雜貨店那兒忘拿回來了。 鏡子里的人背心大短褲,還真有點痞子樣。 這想法像根刺似的在他胸口扎了一下,林遷西盯著自己的眼睛,挑釁似的抬抬下巴:“什么痞子,老子會學不了好?還就不信了!” 他把毛巾一摔,走了出去。 進了房間,在床上找到手機,一按亮,上面已經擠壓了十幾條微信,全是王肖發來的,問他周末干嘛去了,怎么不回消息。 林遷西又回想起跟宗城在那昏暗的小屋子里對殺的情形,那幾個小時是爽快的,是他這一天最痛快的時候,流的汗都是恣意的味道,手指點著屏幕打字。 --臺球桌上教做人去了。 發完他退出去,找到那個燈塔頭像的微信,都想約宗城下回再打一場了,手指打了一個字,還是刪了,估計那人送季彩這會兒沒空,還是不發了。 周末過去了,學校的課還得照常上。 早上,宗城拎著書包經過街上,被人叫住了:“等一下?!?/br> 他轉頭,看著楊銳從那間雜貨店里走出來,手里拎個塑料袋遞到他跟前。 “林遷西衣服晾我這兒沒拿,幫忙給他帶一下?!?/br> 宗城接了,看一眼,沒想到林遷西還真在這兒洗衣服了,拉開書包塞進去。 楊銳打量他:“昨天被林遷西教做人了?” 宗城抬頭:“教誰做人?” “你?!睏钿J說:“王肖那個愛打聽的跑來問我林遷西跟誰打臺球了,都說跟他打的那個被教做人了,我看你倆有來有回的,不像?!?/br> 宗城把書包搭肩上,往前走時一臉冷漠:“他在說夢話?!?/br> 夢里能教他做人。 林遷西今天一進教室就感覺有點兒不同。 他抬頭往講臺那兒看,發現老周端著茶杯在前面站著,黑板旁邊多了方方正正的個牌子,上面寫著幾個大字:距離期末考試還剩20天。 “20”兩個數字加粗加大標紅,醒目的不行。 “還有二十天了?!敝軐W明擰著茶杯蓋說:“有些人可能就做不了同班同學了,咱們以后也不再是師生了?!?/br> 林遷西覺得他鏡片后的眼睛好像就對著自己,話說得很有針對性。 “最后二十天,珍惜這段緣,就這樣吧?!崩现苁忠槐?,走了。 “林遷西!”張任喊他,朝那牌子努努嘴:“看到沒?還有二十天就解放了,到時候重分班,咱們能一起去新班享福了?!?/br> 林遷西到這會兒眼睛才從那倆數字上挪開:“誰跟你一起?” “你啊?!睆埲斡种改沁呉淮笤缇驮诿深^睡覺的丁杰:“還有那個,咱們后排這幾個沒跑了?!?/br> “要去你他媽自己去,別帶老子?!绷诌w西聽得火大,書包在桌上一扔。 張任聽這話有點兒不服氣:“演歸演啊西哥,考試是真的,你那成績……對吧,心知肚明,不去也得去啊?!?/br> 林遷西轉頭盯著他。 張任就受不了他這眼神,林遷西眼睛生得是漂亮,就是眼尾天生有點上揚,給他整個人都加了絲銳氣,臉一冷,眼睛一沉,像有刀割。 “老子絕對不可能去什么新班?!彼f。 張任比劃口型悄悄罵了個粗口,小聲說:“你要能留下我頭給你當球踢?!?/br> “我聽見了啊?!绷诌w西手在他脖子那兒比劃一下:“洗干凈脖子等著?!?/br> “cao?!睆埲伍]嘴了。 林遷西懶得跟他再扯,起身出了教室。 宗城進了九班,在座位上打開書包,一眼看到那件衣服。 準備拿去給林遷西的時候就想起他那狂言了。 教他做人? 他手伸進去拿衣服,看見包底一樣留了挺久的東西。 林遷西送他的那盒桂花味兒香水。 姜皓在前面整理課桌,好一會兒,忽然扭頭問:“什么味道???” “香味?!弊诔悄盟芰洗杆偬咨弦路ピ谑掷?,另一手捏著香水包裝盒一揪,扔到了后面的垃圾桶里,嘴角似乎揚了一下,出教室去了。 林遷西去上了個廁所,沿著走廊回來,迎面碰上從九班出來的宗城。 他停下,看看宗城:“季彩走了?” “走了?!弊诔钦f:“走之前還惦記你?!?/br> “滾蛋吧,還不知道惦記誰呢?!绷诌w西低聲說,轉頭要走。 宗城手拿出來:“等等?!?/br> 林遷西回頭,一把接住他扔過來的塑料袋。 “你的衣服,給你帶來了?!弊诔寝D身回九班:“不用謝?!?/br> 林遷西看著他人進了教室,想起來了,肯定是楊銳叫他順路帶的。 拿著塑料袋回到座位,打開一看,果然。 他把衣服拿出來,一股沖鼻的氣味直沖腦門兒,鼻尖一癢,猛地就是一個噴嚏。 張任看了過來。 丁杰剛醒,湊近嗅一下,往后直退:“我日!不愧是你西哥,衣服上噴這么濃的桂花香水,sao還是你sao!” 林遷西又打一個噴嚏,捂著鼻子看那衣服,那上面一大灘香水痕跡。 他聲悶在手指里:“我cao,會玩兒??!” 很快到了出課間cao的時候。 宗城一邊去cao場一邊低頭看季彩發來的微信,知道顧陽現在一切都好,才收起手機。 陶雪從八班那兒過來,輕聲細語地說:“宗城是嗎?周老師叫你去一下辦公室?!闭f完就走了。 姜皓在前面催他:“走啊?!?/br> 宗城說:“你先去,我去一下辦公室?!?/br> “好吧?!苯┫茸吡?。 宗城往辦公室走,其他人都去了cao場,現在樓里空空蕩蕩。 直到樓道拐角,忽然迎面撲過來一道身影,抓著件衣服直接蓋了他一臉。 宗城反應快得很,順著衣服抓到那人胳膊,用力往旁邊墻上壓。 對方也不是吃素的,靈活地避讓,兩個人從拐角一直拉扯到樓梯扶手。 宗城臉一抬,終于從蒙他的衣服里掙出來。 林遷西的臉正對著他:“好聞嗎?” 衣服夾兩人中間,一股膩人的桂花香味兒沖人腦門兒。 林遷西下好了套在這兒等著呢。 宗城胳膊肘抵著他直接壓樓梯扶手上。 林遷西動腿,他的腿一攔,又抵住他膝蓋。 “cao,老子不打架了注定吃虧,又是這招!” “這招對你最有用?!?/br> 林遷西喘著氣,宗城也在喘氣,彼此對視著,壓得有點兒近,忽然都沒聲了,只剩下胸口你一陣我一陣地起伏。 兩個人安靜了一下,像有感應一樣,同時扭頭。 “林遷西!”徐進踩在樓梯上,瞪著這兒:“被我逮到了啊,你在欺負宗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