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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宗城已經走到門口,鬼使神差朝隔壁看過去,看到臺球桌邊一閃而過的身影。 他只看到個大概,穿著那么肥大的衣裳,應該不是林遷西。 總不可能今天他也在這兒補作業。 轉頭要走,隔壁傳來聲音。 “等等!”林遷西說:“回來,我已經看到你了!” 宗城腳步停下,發現自己判斷錯了,煙收進兜里,轉身朝那兒走了過去。 林遷西拿著桿站在臺球桌旁,看著他走到跟前,抽了一支桿拋過來:“殺一局?!?/br> 宗城接了,從頭到腳看一遍他穿著:“晨練?” 爬起床就晨練,晨練到中午? 林遷西知道他是故意的,這人一張嘴在自己跟前穩中帶毒,還賊他媽淡定,手上一邊擺球一邊說:“對啊,這就是乖仔的作息?!?/br> 宗城想起昨天微信上的話了,轉頭把桿放一邊。 林遷西停下看他:“不敢跟我殺???” 宗城說:“我習慣自己挑桿?!?/br> 他走到桌尾,在那兒重新選了一支,拿在手里掂了掂,又走回林遷西旁邊:“來?!?/br> 林遷西斜睨他,勾了唇,被他這個字激發出了斗志:“來就來?!?/br> 楊銳本來是想在藤椅上瞇一會兒的,結果一會兒一聲“啪嗒”,一會兒又是一聲“啪嗒”,臺球碰撞的聲音變激烈了。 他伸頭朝隔壁看,見那倆人站一塊兒,嘀咕一句:“怪不得不跟秦一冬一塊兒來了,換伴兒了?!?/br> 宗城伏低身,瞄著桿,牢牢盯著前面的球。 “啪”一聲,接連的進洞聲,己方的球已經差不多快清空。 林遷西看了眼桌面,在他對面找了個角度,架起手。 “啪”地又是一聲。 球撞著球,滾進洞里,斷斷續續一串連貫的聲響。 桌上他的球剩的更少。 他站直了,提著桿,沖宗城挑下眉,痞笑著說:“打哭你?!?/br> “是么?”宗城盯著他,手里的桿換了個手,走兩步,重新選擇角度:“你試試?!?/br> 最后不止殺了一局,雙方各有勝負。 的確林遷西贏得多。 但也沒能把宗城打哭。 林遷西倚著臺球桌,看宗城又壓下了桿,眼睛一轉,瞄他神情。 他神情專注的時候更顯得酷,又酷又冷,甚至看上去有點兒不近人情。 林遷西盯著他右邊那條斷眉,忽然問:“我早就想知道了,你這眉毛是天生的還是特地趕時髦修的???” 宗城送桿的手頓一下,掃他一眼:“小時候打架留了個疤,疤好了就這樣了?!?/br> “cao,這也行?!绷诌w西挑事兒似的笑了笑:“好魚?” 小時候就打架,好個屁好。 宗城一桿打出,直起身又掃他一眼。 換林遷西俯身壓下了桿。 宗城站在側面拿巧粉擦桿頭,眼睛看向他。 林遷西白生生的側臉對著他,下頜那條線柔暢又凌厲。 宗城忽然留意到他黑漆漆的頭發下露出的耳垂,上面幾個小黑點,一看就是打耳釘留下的,心想這還真是符合“乖仔”氣質。 楊銳在隔壁說:“還打著呢?不管你們了,鑰匙留這兒了,我有事兒先走了?!?/br> 林遷西直起身,渾身都是汗,這幾局下來,衣服都濕透了。 宗城比他稍微好點兒,背后也映出了汗跡。 楊銳走了,安靜了一瞬,林遷西的肚子忽然叫了一聲。 宗城看著他。 他裝作毫不尷尬地說:“看毛,正常人都會有的情況好吧?” 宗城說:“正常人餓了都會吃飯?!?/br> 林遷西把桿在桌上一架:“算了,不打了,找東西吃去?!?/br> 他走去隔壁,很快回來,手里拿了兩袋面包,兩瓶水,放臺球桌上:“算我賬上了,隨便吃?!?/br> 宗城根本不餓,看了看他,早看出他今天不對勁:“為什么不回家吃?” 林遷西笑了聲:“這兒自在啊?!?/br> 說著咬著面包往里走,繞過幾張亂放的桌子,不知道從什么角落里找了件舊背心出來,拎在手里。 宗城問:“你干什么?” 林遷西抬頭,拿開嘴里的面包:“換衣服,我身上都濕透了,借楊銳的穿會兒,得把自己這件洗了,不然要臭了。你要不要換,我再找件給你?!?/br> 宗城往臺球桌邊一坐,看一眼那背心:“不用?!?/br> “隨便你?!绷诌w西拿著背心在那兒推一扇小門,半天才推開一道小縫,嘴里低低抱怨:“cao,這破地方楊銳什么時候能修修?!?/br> 他不推了,幾口吃完了面包,把背心搭旁邊桌上,站那小門邊脫衣服,準備就這么換了。 宗城抬眼就看到他掀起了白t,露出一大片白生生的腰。 少年的腰,緊窄而勁瘦。 抱著胳膊掀衣服的林遷西像是忽然反應過來了,停住看過來。 彼此對視兩眼,林遷西感覺到了不妥。 乖仔怎么能隨便打赤膊,這是他以前的痞子派頭,痞子只會招人嫌棄。 于是手又往下拉。 有人一腳進了門:“城兒!可以走了嗎?” 季彩在外面就看見宗城坐這兒的臺球桌上,進門一眼看見林遷西在往下拉衣服,一把腰一閃而過。 她迷之沉默了一瞬,過幾秒,夸張地輕聲說了句:“哇哦~” 第21章 你在欺負宗城! “哦”字尾音還在,林遷西已經到了旁邊一張桌子后面,手上衣服拉到底還又扯了兩下。 季彩看看坐那兒的宗城:“我這是來的巧還是不巧?” 林遷西拿了那件背心,往隔壁走:“我去那邊?!?/br> 季彩看他過去了,走到宗城跟前:“這是害羞了?” “他就不是那種人?!弊诔钦f。害羞怎么可能跟林遷西沾邊兒。 季彩問:“那就是在躲我?” 宗城沒發表見解,算默認。 季彩看他臉,想觀察一下他剛才坐這兒什么神情,結果宗城剛垂眼拿了桌上一個臺球在手里玩兒,頭都沒抬。 她順勢看向臺球桌,有點兒意外:“這局半道停的吧,打得漂亮啊,再一桿全進了,你的?” 宗城才抬頭,朝隔壁看一眼:“他的?!?/br> 季彩驚訝:“他挺厲害啊?!?/br> 宗城指一下墻上掛著的飛鏢盤:“他自己說玩兒的東西他都厲害?!?/br> 季彩看了周圍一圈,目光落回他臉上:“你倆玩兒到現在?” 宗城口氣平淡地說:“碰上就對殺了幾局?!?/br> 林遷西在貨架后面半遮半掩地迅速換好了衣服,走出來沒一分鐘,季彩就過來了。 “別介意啊,我跟宗城約好了這個點走,來叫他的?!彼χf。 林遷西勾著嘴角說:“沒事兒,你別介意才是真的,我可不是故意要在他跟前脫衣服的啊?!?/br> 季彩好笑:“跟我解釋這干嘛?” “你不是他老師嗎?”林遷西說:“這不得注意點兒?” 季彩一頓:“他是這么告訴你的?” “嗯?!绷诌w西想起宗城說她是教體育的,怪不得勁兒挺大,能把他拽去吃飯呢。 “無情啊這人,就說這個???”季彩說:“我上學那會兒是宗城mama資助的,畢業后當了老師,教過他幾年,現在早不當了。所以我們認識很多年了,顧陽現在也住我那兒?!?/br> 林遷西聽懂了,那就是交情深的意思,原來關系不一般。宗城說得那么不痛不癢的,明明在人家姑娘這兒可不是這么回事兒。 “走了?!弊诔堑穆曇魪母舯趥鬟^來。 “馬上來?!奔静收f完又沖林遷西笑,“其實你不用特地解釋啊,男孩子之間這不是很正常嗎,扭扭捏捏地才不對頭呢?!彼匆谎弁饷?,小聲說:“你看我們城兒,多直一人啊,能有什么?!?/br> 林遷西眼珠動一下,搞什么,特地告訴他那人直干嘛? 季彩已經揮手往外走了:“這次來嚇到你了,下回我注意?!?/br> 林遷西走到門口,宗城從隔壁走出來,經過他身邊說:“我去送她?!?/br> “嗯?!绷诌w西還站在小店門口沒動。 宗城停一下:“你還不回家?” 林遷西說:“我有事兒,馬上不還要洗衣服么?!?/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