壹伍叁 我該拿你怎么辦
阡玉瑾少有的表現出強勢,令荊荷以及孫陸都大吃一驚。 孫陸瞇了瞇眼,輕哼了一聲,并不相信他的鬼話。 一個在荊荷面前耍心機扮可憐的小人,荊荷看不透徹,但他可是看得明明白白。 這些雄性認識荊荷才多久?能有多深的感情?不過是為了騙取交配而耍的把戲罷了! 阡玉瑾從孫陸的表情里讀出了輕蔑,他凝了凝神,交換了個深呼吸,給自己打打氣。 “我不否認我想和荊小姐交配,想成為她的配偶,但如若她不愿意,我絕不會強迫她分毫?!?/br> “而且,我留在這里也不會吃白食,我的積蓄和收入都交給荊小姐保管支配?!?/br> “我從rou體到靈魂都只屬于荊小姐一人,我的去留也只由荊小姐一人決定?!?/br> 荊荷的目光在兩個男人之間來來回回,嗅到空氣中的火藥味,她急忙叫停欲張口反駁的孫陸。 “行了,阡玉瑾說讓我決定,那鹿鹿哥哥你的意思呢?” 孫陸見狀,便知自己是扳不回局面了。 他嘆了口氣,將環抱住荊荷的雙手收回,悶聲道了一句:“你決定就好?!?/br> 男人臉上的委屈與落寞讓荊荷頓時有些愧疚。 她是不是真的太偏袒阡玉瑾了? 荊荷懊惱地意識到,原來一碗水端平竟然是如此的難…… 渣女也不是那么好當的啊。 晚上,受良心譴責的荊荷決定再去跟孫陸好好談談,想讓他知道她并非不在乎他。 敲了幾下房門沒有回應,荊荷大著膽子擰開了門把手。 屋內漆黑一片,孫陸竟然這么早就熄燈睡覺了? 輕輕帶上房門,荊荷摸著黑來到床邊,做賊似的掀起被子一角,悄悄擠了進去。 她眨了眨眼,看著躺在一旁巋然不動的小山,突然開口:“我知道你醒著,別裝睡了?!?/br> 話音一落,那黑黢黢的小山丘立刻窸窸窣窣動了起來,一個翻身將荊荷攬過去壓在身下。 “你得補償我?!?/br> 男人鼻音nongnong撒著嬌,頭埋進荊荷的肩頸處一陣磨蹭。 荊荷被他蹭得癢癢,一邊瑟縮著脖子,一邊笑道:“好,好,我補償你還不行么?” 有句話怎么說來著? “行動比言語更能打動對方”? 荊荷也是這么想的。 既然說的不管用,那就做吧! 得到荊荷許可,男人一雙手便肆無忌憚地在她身上游走。 一會兒探進睡衣下擺,撫上那對圓挺的綿乳,一會兒伸進褲腰,沒入草叢中尋覓那兩片嬌嫩的花瓣。 孫陸吻得有些急迫,唇齒交纏間,荊荷甚至有些跟不上他的節奏。 她輕微掙扎著以示抗議,最后都被孫陸一一化解。 四唇分離時,荊荷聽到男人嘆了口氣。 “小荷包,我該拿你怎么辦?” 一想到要和別的雄性分享荊荷的愛,孫陸心里就憋得慌。 可他若強烈反對,又只會把荊荷推得越來越遠。 孫陸因為白天的事郁悶了一整天,可在聽到荊荷來敲自己房門時,他的那些憋屈又一掃而空,欣喜得像個終于等到古代帝王臨幸的妃子。 不……他怎么說也得是正宮之主吧!怎么能自降身份呢! 于是急急忙忙熄了燈,躲進被子里,假裝淡定得已經悠然入睡,殊不知這些伎倆全被荊荷識破了…… 黑暗里,荊荷看著男人的輪廓扯了個狡黠的笑。 她湊上去在孫陸鼻尖上輕輕咬了一口,“怎么‘辦’?用你這東西,狠狠辦我唄?” 說著,她曲起一條腿,膝蓋直直抵在男人胯下,繞著那腫脹的凸起劃了個圈。 如此挑逗的動作,早已熟稔的兩人自是知道這當中的寓意。 孫陸暗暗罵了一句“小妖精”,大掌一下子將荊荷的內褲連同睡褲一起扒了下來,扔到了床下。 壹伍肆 如今的她,只想喜歡自己(微h)78 昏暗的房間里,荊荷看不見孫陸的表情,但隱約能從男人那粗重的呼吸里發覺他的失控。 她咯咯發笑,沖著他挑了挑眉梢,故作嬌媚地撒著嬌。 “哥哥,咱們偷偷私會,嫂子知道后不會生氣吧?” 孫陸動作頓了頓,俯下身來輕咬了口荊荷的耳垂,“那你一會兒聲音小點,可別讓她聽見了?!?/br> 喲,有長進啊,竟然會接話了。 荊荷憋著笑,兩條胳膊搭上孫陸的肩,腳丫撩起他的褲腿,輕輕刮搔著他的小腿肚。 “那也要哥哥你輕點兒啊……” “小妖精,輕了一會兒又要罵哥哥不給力了?!?/br> 男人輕嘖了一聲,支起上半身,冷空氣貫進被子里,讓光著下身的荊荷打了個顫。 “嗚,你干嘛……” 荊荷有些不滿地踢踹了兩下,直到“啪”的一聲,床頭的臺燈被摁亮,她才看到男人手上多出來的東西。 一個包裝鮮艷的小方包。 荊荷呆愣愣地看著孫陸拆開安全套并緩緩戴上的全過程,直到孫陸再次俯下身來,在她鼻子上輕輕刮了刮,她才回過神來。 “發什么呆呢,小傻瓜?” 荊荷心情復雜,諸多話語到了嘴邊最后卻成了責備與興師問罪,“原來你早就有備而來??!” 孫陸苦笑著輕啄了兩口她的唇,聲音沙澀,“是你自投羅網?!?/br> 輕輕抬起荊荷一條腿兒,孫陸探入兩指做了下擴張,確認花徑足夠濕潤后,扶著rou莖擠入那窄小的xue口。 “嗯……” xuerou緊緊裹纏著roubang叫孫陸不禁發出悶哼,輕輕將腦袋埋入荊荷肩頸,他像個終于吃到糖的孩子,鼻音nongnong地撒起嬌來。 “小荷包,你能不能愛我多一點呢?只要比別人多一點點就行……” 荊荷淡淡地扯了個笑,抱住男人的腦袋輕吻一下,回了個輕描淡寫的“嗯”。 僅僅一個鼻音單音節,就足以讓懷里的男人欣喜不已。 孫陸笑著親吻她的脖頸,像是要留下痕跡一般吸吮輕咬起來。 荊荷由著他作弄,斂下眸子,心里卻道了一句“可惜”。 可惜這一切來得太晚。ρōzんàíщù.íńfō(pozhaiwu.info) 如果是在她發生那么多糟心事之前,如果是在她遇到高明彥之前,如果是在她父母離世之前,如果是在她家搬家之前…… 她一定能毫無保留地接受孫陸,接受這個她曾喜歡過的大哥哥吧? 如今的她,只想喜歡自己,只想讓自己高興。 不論是對阡玉瑾的憐憫亦或者對孫陸的示好,都只是她為了愉悅自己罷了。 今后她依然會對他們好,她對他們也絕對是真心。 只不過……是把他們當作戀人多一點,亦或者是當作寵物多一點,連荊荷自己也不愿去多做分辨。 ** 昨晚并沒有折騰太久,荊荷起了個大早,甚至精神頭十足。 她沒忘記今天是和店鋪房東約定好去看鋪面的日子,吃完早餐后便與孫陸一起出了門。 鋪面并不太遠,就在他們租住小區的附近的一個商圈。 經過實地勘察以后,荊荷和孫陸都對這個鋪面十分滿意,只是有一件事情讓他們弄不明白。 “這個商圈人流量不低,周邊產業也形成了規模,怎么你這的租金卻這么低呢?” 荊荷害怕遇到騙子,所以多留了個心眼。 房東聽到之后也是一陣嘆氣,“嗐,一年前這個地段確實是好,租金價格至少是現在的兩倍。今年不是疫情嘛,不景氣,有的做不下去直接關門退租,剩下的也是和東家商量著減了租金才勉強繼續經營下去?!?/br> 房東也是個耿直人,不耍那些彎彎繞繞,直接將鋪面的情況說得清清楚楚。 “大概是一個多月前吧,有消息說最初搞這個商圈的大老板突然失蹤了,下面的幾個小老板們開始互相勾心斗角爭權奪利,整得那叫一個烏煙瘴氣……” “周邊的一些大商場都出了好幾例負面消息,使得這附近的風評也跟著越來越差。我也是不得以,才把租金降到現在這個價的?!?/br> ==== 作者有話說: 秋大大就快從小黑屋里出來了_(:з」∠)_ 一個秋大大,一個大阡,這倆釘子戶想刷好感度實在是太難了。 讓我想想該給秋大大準備個什么樣的火葬場比較好……[皺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