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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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騙子,還他的感情! 第5章 5 在天色完全暗下來的時候,云中鶴他們終于和藥王谷的那些師兄團聚了,修士們的腳程都挺快的。沒到半日,他們就走出了魔宗的領地。周圍都是山嶺,修士們決定在山中休息一夜,第二天天亮了再走。 他們尋了一處山洞作為落腳處,杜衡守在洞口看了看黑壓壓的天空。他能看到北方的天空中不時有雷光閃動,言不悔的渡劫還在進行時。山洞中,云中鶴和他的師兄們正在商議著什么。 杜衡原身雖是練氣,體能上比不得云中鶴這些高階修士,可是比起普通人,他覺得自己的身體素質強了不是一點兩點。比如現在,他正守在洞口,卻能聽到洞中的修士們商量著怎么處置他。 杜衡其實覺得很冤枉,但是站在藥王谷的立場上,他確實成了拖累。不管出于什么原因,他吞了魔尊的幻天珠,這事瞞不住,用不了幾天杜衡的名字就會被修真界的眾人知曉。他若是能上天入地的大能也就罷了,好歹宵小不敢對他做什么??墒撬莻€練氣,位于修真界食物鏈最低端的階級。 匹夫無罪懷璧其罪,這個道理杜衡懂。藥王谷的師兄們能在言不悔手下護住他的性命已經不容易了,若是將他帶回藥王谷,那些覬覦幻天珠的人,能踏平藥王谷的山門。 醫修們大多都是脆皮,就靠著那點防身的靈器靈寶,在大能面前他們根本撐不住。 因此杜衡不能和云中鶴他們回到藥王谷,非但不能回藥王谷,他還要隱藏自己的行蹤,要不然,單單一個言不悔就足夠他受的。 他能理解云中鶴他們的想法,云中鶴他們能帶著他走出魔宗的領地,他應該感激了。他只是個外門弟子,藥王谷的弟子們沒有在第一時間為了保命殺了他,這已經是天大的情誼了。 他就是覺得委屈。 他好端端的一個現代人,馬上快要畢業了,大好的前程就在眼前。明明畢業之后他就能安心的跟著爸爸開私房菜館,運氣好的話還能認識鄰居家的小姑娘……可是這一切都在今天泡湯了。 他莫名其妙的來到了太虛界,一來還得罪了大能?,F在還要一個人在太虛界開啟求生模式,他覺得以他的能力,可能活不過三天。 杜衡看著黑沉沉的天空,冷風從洞口吹來,他覺得他的心和他的臉一樣冰冷。他想要回家,他希望這是個噩夢,只要睡過去了第二天醒來就能好好的在家。只是從醒來到現在,他確認了無數次,這不是在做夢。 他甚至想著要是現在死了,會不會神魂回到自己的身上了??墒钱斔羞@種想法的時候,心里就會發虛。杜衡的第六感一向很好,當他面對巨大的危險的時候,第六感總是很準。 身邊傳來了腳步聲,杜衡轉過頭去,他看到了云中鶴。云中鶴的腿已經恢復了,只是他的修為還被封印著。魔尊的禁制沒這么容易沖破,云中鶴接下來要找一個大能幫忙沖破封印,他的日子也不好過。 云中鶴面上有愧色,杜衡知道他要說什么。他要代表大家告訴杜衡,接下來的路只能他一個人走了。 云中鶴沉吟了片刻才開口,他剛說了兩個字:“杜衡……”杜衡就笑了:“我已經聽到了,我已經給大家帶來了不少麻煩了,不能再麻煩大家了?!痹浦喧Q垂下眼簾不敢看杜衡,他明白讓杜衡一個練氣面對接下來的危險有多不厚道,可是他和他的宗門別無選擇。 藥王谷不是五大宗門,他們沒有出竅的老祖保護他們的周全。若是帶杜衡回去,他們非但幫不了他,還會讓整個宗門陷入危險。 杜衡強打起精神笑著拍拍云中鶴的肩膀:“別這幅表情啊,你看我不是好好的么?一個人也不是那么艱難,修真界的東西都挺好用的,我還能看看沒見過的世界。你放心吧,我會努力的活下去的。我會躲起來,躲得遠遠的,不讓言不悔和其他覬覦幻天珠的人發現我?!?/br> 云中鶴聲音低沉,他說道:“你……躲得過初一躲不過十五……”杜衡嘴角直抽抽:“我媽經常說我不會說話,結果你比我還不會說話!” 云中鶴終于抬起了雙眼看向了杜衡,在黑暗中,他的雙眼有微光發出。云中鶴說道:“你往東方走,東方是妖族的領地,人修一般不會踏足。言不悔他再厲害,也不敢和妖族抗衡?!?/br> 杜衡艱難的眨眨眼,還有妖族?天哪……云中鶴從袖中開始翻東西,他取出了一疊符篆,杜衡看了看,五行符篆有不少。此外還有一把千機傘,幾張神行符,一儲物袋的各色靈草靈植,甚至還有一把漆黑的不見光的匕首…… 云中鶴說道:“師兄弟們湊了湊,就這點東西。雖然不多,但是省著點用應當能走到東極山脈。過了東極山脈,就是妖族領地。你吞了幻天珠,神智比以前清楚,我看到你殺梵天雞的樣子了,說真的比普通的練氣修士強了很多。 若是實在沒有勇氣往東極生脈東邊走,你就在山腳下住著,靠著打獵也能為生。只是那樣你就不能修行了,一旦你修行了,幻天珠的氣息會讓你暴露。不暴露氣息,你可以像普通人一樣活下去。 杜衡,你不要怪我們,我們沒法子……” 云中鶴握緊了拳頭,他們的做法說得難聽一點就是拋棄同門,雖然杜衡只是個外門弟子,但是也算是藥王谷一員。但是在生死面前,他們真的沒辦法為杜衡做更多了。 杜衡裝著驚喜的樣子收下了符篆和靈寶:“這么多東西啊,替我謝謝師兄們?!痹浦喧Q握著拳頭,他說道:“明日我們出了山林之后,你就改頭換面向東方走。給你的神行符挺好用的,一張符可以讓你日行千里。晚上就不要走了,這種神行符隱藏身形的水平不行,晚上行走的時候太顯眼?!?/br> 云中鶴搜腸刮肚的想要多給杜衡說一點注意事項,但是他從出生開始到現在,甚少離開藥王谷。走得最長的路還是這次被言不悔逮到魔域來的路。 云中鶴一邊說,杜衡一邊細心的聽著。他知道云中鶴說的每一點都可能會成為將來能救他性命的箴言。 云中鶴緩聲說道:“行囊里面有一片不妖璧,你從現在開始就將不妖璧帶在身上,這樣能藏匿你的氣息。不過這種不妖璧效果不好,很容易被高階大能察覺到,你行走的時候盡量的避開城鎮。以前你負責宗門采買會經常去城鎮,具體的我就不多說了?!?/br> 杜衡點頭:“嗯嗯嗯,好好好?!?/br> 說了一會兒之后,云中鶴沒話可說了,他本來就不是話多的人。他對杜衡說道:“夜深了,你休息吧?!倍藕恻c點頭,云中鶴對著他勉強的笑了笑就走向了山洞中。 杜衡知道,云中鶴他們做出這個決定,是對大家都好的一個決定。他沒資格要求云中鶴他們對他負責,杜衡揣著儲物袋,他知道儲物袋中的東西,是這群與他不熟的師兄們能給與他的最后的溫柔。 第二天天色剛亮,一群人就又出發了。魔尊的渡劫還在進行時。只是翻過了山嶺之后,就看不到漫天的劫云了。云中鶴有些慶幸:“幸虧言不悔的雷劫來得快,要是來的慢,現在我們身后一定會有魔宗的人追?!?/br> 翻過山嶺之后沒多久,他們來到了一處分岔路,分別的時候到了。杜衡看著他手中的引路符篆,云中鶴站在他面前有些難過的說道:“此去東方一路小心,若是風頭過了將來安定下來了,記得告訴我們?!倍藕庑χ鴮W著云中鶴的方法對著大家拱拱手:“師兄們,再會!” 杜衡沿著通向東方的路走了一段路,到了轉彎處他回頭一看,只見方才分別的地方還站著八個人。杜衡笑著對大家揮揮手,然后頭也不回的轉了,一定是風太大了,吹得杜衡的眼睛干澀。 神行符很好用,貼在雙腿上整個人都輕快了。杜衡隨便的走走,就看到兩邊的風景飛快的向著兩邊倒退去。云中鶴他們給杜衡指了一條通向東方的捷徑,一路上沒有崇山峻嶺攔路,也沒有大江大河梗在眼前。杜衡前進得很輕松,就是一人走路難免寂寞了些。 路上他也看到了城鎮,有幾個城鎮還挺大的,杜衡看到有修士御劍從他頭頂飛過滑過一片絢麗的靈光。說真的……他羨慕壞了! 他已經認命了,他想他還是不要做什么離開這個世界回到自己家的夢了。他發現杜衡的身體摔了,他會痛;杜衡的身體累了,他也會酣然入夢。他有感覺,若是他找個樹吊死,或者自己捅死自己,他非但回不到自己的世界,還會鬧得魂飛魄散。 修真界的那些奇怪的術法不是假的,弄不好會死人的!而且是永遠的掛掉,連輪回都不會有??! 杜衡堅定的向著東方前進,一路除了晚上找個地方露宿,就沒停歇過。半個月之后,他終于看到了東方有一片綿延的大山。這是他見過的最高最大的山脈,這山脈遮天蔽日,遠遠看著像是拔地而起,天塹一般讓人不敢直視。 這就是傳說中的東極山脈,以這個山脈為界,東方是傳說中的妖族的領地,西方是人修的領地。 第6章 6 東極山不知起始在何處,有修士曾經沿著山脈的走向一路打探,后來發現山脈的兩邊都是浩渺的云海。也有人修想要越過東極山看一看傳說中的領地,只是大多數人沒能翻越東極山,還有少部分過去了,就再也沒回來。 東極山是修士的禁區,哪怕是元嬰大能想要去東極山都要掂量掂量。據那些去了又折返的修士說,東極山往上,靈氣會飛快的消失。除非是出竅期的大能才能扛得住,可是現在的修真界早就不是上古的修真界,現在修真界出竅的修士就只有六人,如果言不悔成功的話,出竅修士就只有七人。 七人好好的在修真界做大佬不好么?非要去東極山來作死? 說起來修真界五大宗之一的定坤宗掌門溫瓊曾經翻越過東極山,只是溫瓊掌門回來之后便閉了口,一字不肯透露東極山另一邊的風景。反正從那之后,就沒有人修作死想要翻越東極山了。 不過卻會有很多修士到東極山來,沒別的原因,因為東極山又高又大,山上有很多靈草。只要不超過山腰,很多人能在這里找到想要的靈植換取想要的寶貝。 杜衡到達東極山的時候,天色已經開始黑了。冬天的白晝時間本來就短,杜衡必須趁著太陽還沒落山趕緊找個落腳的地方,不然太陽落山了會惹來麻煩。 若是找不到合適的落腳點也沒事,云中鶴給了他一個簡易的修真界版的洞府。說是洞府,其實沒有洞更沒有府,只有簡單的一間小木屋,外面圍上符箓就能湊合一晚。在前段時間找不到落腳點的夜晚,他就靠了這間木屋好好的休息。 杜衡在樹木間找了一塊平坦的地方,他將方圓十幾平米的雪踩平了之后,就放出了洞府。這個洞府收容在一塊玉石中,平時看著就像是個掛飾一般,但是關鍵時刻能救命。 竹屋不能抵御外面的嚴寒,但是能遮住冷風。杜衡前幾天在竹屋里面還做了一個簡易的灶臺,天寒地凍的,灶臺里面還有冒著火星的炭火??恐钆_裹上幾件衣服,就能湊活著。 今天來到了東極山,可能在很長的時間內杜衡就要靠著這間洞府遮風擋雨。等到春暖花開,他再找機會修繕他的小竹屋吧。心情放松的杜衡在鍋里煮了一鍋雞湯,儲物袋是個好東西,梵天雞放進去的時候是什么樣的,拿出來還是什么樣的。梵天雞也是好東西,個子大rou又多,煮湯紅燒都好吃。 美中不足的是調料不足,要是調料充足,杜衡鍋里的湯還能更加美味一點。他特意悶了一鍋靈米飯,今天他想好好的犒勞自己一頓。 符篆早已在周圍貼下了,就在杜衡剛盛好飯準備大快朵頤的時候,他聽到了外面傳來了野獸的嚎叫聲。他從沒聽過這樣的低嚎,從四面八方傳來,震得他的汗毛都豎起來了。他心中升起了強烈的不安,透過竹屋的窗戶,他向著外面看了看。 這一看杜衡腿肚子都在發抖,他沒看到全部的野獸,他只看到了幾雙血紅的眼睛,每一雙眼睛都比他的碗還要大。他比劃了一下野獸的大小之后倒吸一口冷氣,這是什么野獸?比他的竹屋還要高大?他的竹屋這么單薄,經得起野獸一巴掌嗎? 杜衡連忙關上了窗戶,他不敢看了。他想他的異界之旅可能到此為止了,杜衡悲愴的看著他的灶臺,他這是糟了什么厄運,每次想要吃點好東西,就會引來奇怪的東西! 杜衡心一橫,就算死也要做個飽死鬼!他cao起筷子準備吃飯,就在他夾著rou想要往嘴巴里面放的時候,屋外傳來了一聲驚天動地的咆哮聲,那聲音像是野狗被踩了尾巴,無比凄厲。他手一抖,筷子上的rou啪嗒一聲落到了地上。 竹屋的地面開始震動起來,四周的慘嚎聲越來越想,杜衡聽到爆裂聲炸開,震得他鍋里的湯都蕩了起來。這飯可能沒法吃了,杜衡覺得自己身處群獸搏斗之中,血腥味已經透過了竹屋傳到了他的鼻尖。 杜衡還是沒辦法強大到淡定的吃完一碗飯,他的竹屋分分鐘就能被野獸拍扁,他隨時都會成為一攤rou泥。吃不下去了,沒法吃了,胃口都沒了。 杜衡打開了窗戶,他倒是要死個明白,到底是什么野獸會攻破他的竹屋要了他的命。窗戶外黑洞洞,他看得不是很分明,只能看到大股大股的雪花揚起,濺到竹屋外的符篆發出的金光上。 金光外只能看到模糊的影子,杜衡看了一會兒之后發現,這些影子……似乎向著山林深處在逃竄? 四周漸漸的安靜了下來,竹屋的符篆也消停了,沒有金光閃爍了。一切似乎都風平浪靜了,杜衡摸著腦袋一臉懵逼,剛才還一副命不久矣的架勢,現在竟然一副什么都沒發生的樣子? 不,不對,竹屋周圍的樹木倒伏,像是被拔地而起。白雪覆蓋的地面也出現了道道溝壑露出了黑色的泥土。方才發生的一切應該是真實存在的! 這時候杜衡看到不遠處有一團亮光朝著他跳躍過來,那亮光像是面盆一般大小,一邊跳躍一般還發出愉悅的啾啾聲。沒一會兒光團就飛奔到了杜衡面前,杜衡定睛一看,這哪里是光團,這是一只毛茸茸圓滾滾胖嘟嘟的雞! 這只雞胖的沒有脖子,長著一張大臉盤子??粗植惶褙堫^鷹,它蹲在杜衡面前啾啾叫喚了兩下,然后抖了抖翅膀:“啾啾~”杜衡和它四目相對,他從沒見過這么大這么圓這么可愛的雞,這是什么品種的?成年了嗎? 雞再一次抖了抖翅膀:“啾啾~”杜衡笑了:“你從哪里來???”雞站起來大模大樣的往小竹屋里面走去,杜衡連忙跟上去關上門:“你要來我家做客嗎?” 這只毛茸茸的雞大大方方的蹲在了杜衡的灶臺旁,它抖了抖絨毛,還給自己梳理了羽毛。杜衡覺得這家伙怪可愛的,冰天雪地的可能凍壞了。這么親人的雞,他從沒遇見過。 顧不得想剛剛外面發生了什么,雞對著杜衡張開了嫩黃色的嘴巴:“啾~~”儼然一副討食吃的樣子,杜衡:…… 對著一個廚子討吃的,這是杜衡見過的最大膽的雞了。不過杜衡今天心情不錯,尤其是大難不死,他還挺放松的。他捏了一個飯團塞到小雞口中:“吃吧?!?/br> 杜衡托著下巴看著這只雞,這只雞真可愛啊,要是它沒有主人并且明天還不走的話,杜衡就決定養著它了!嘴巴里面被塞了飯團,小雞抬起脖子努力的吞咽著飯團,翅膀一扇一扇的,真是可愛死了。 杜衡摸摸小雞的絨毛:“吃吧,鍋里還有?!毙‰u聽完索性跳到了鍋臺上,它盯著一鍋雞湯:“啾啾~” 杜衡連忙把它抱下來:“你怎么一點都不客氣呢?那是雞湯,你能喝嗎?你們是同類,小雞就要乖乖吃米啊。別鬧?!眲e說,這雞挺沉的,杜衡抱在懷里就像抱住了一個秤砣,可是這只雞崽子的手感太好了,軟綿綿的。 雞掙扎了幾下發現杜衡不為所動,它揚起頭對著杜衡討好的啾啾了兩聲。杜衡心軟的把他放下來:“你是誰家的小雞啊,大晚上的到處亂跑。來,再吃點米飯?!?/br> 這時候門外傳來了有節奏的敲門聲,杜衡汗毛又豎起來了:“誰……誰呀?”門外傳來了一個男人的聲音,那聲音很穩,就像東極山那樣穩,還帶著一點未散的寒意:“家中孩子不懂事,打擾先生了?!?/br> 孩子?杜衡看向大大方方吃飯團的雞,他猛然想起了云中鶴的話,東極山這里屬于妖修的地盤,那這只雞是妖修?杜衡還是第一次看妖修,和他的想象不太一樣哪。 杜衡摸摸雞腦袋:“你家長輩來找你了,你等著啊?!倍藕庖贿吚_門栓,一邊說道:“請稍等?!?/br> 大門打開了,風雪裹挾著寒意撲到了杜衡面上。門外有一個高大的身影正面對著門站著,來人穿著一身黑衣,手中撐著一把青色的傘。 傘下站著一個長身玉立的青年,青年眉眼如畫生的極好,只是神情冷清,看著像是高嶺之花一副不可攀折的樣子。來者自報家門:“在下玄御,來尋家中小輩?!?/br> 杜衡忙不迭的招呼他:“請進請進,你說的小輩是一只小黃雞吧?他在吃米飯?!倍藕饪粗腥藵M眼都是驚艷,早就聽說自然界里面公鳥漂亮,這么好看的男人一定是某種禽類的妖修! 這么一想還挺帶感的…… 這時候屋里傳來了呼嚕嚕的喝湯聲,杜衡一轉頭,只見黃雞不死心的跳到了鍋臺上,正撅著屁股在湯鍋里面喝雞湯哪!玄御面色不便,杜衡卻眼前一黑,要死,他今天好玩死不死的煮了雞湯喝! 這不是在禽類面前煮他們的同類嗎?杜衡想,他可能見不到明天的太陽了。 第7章 7 暖噗噗的雞崽子忙不迭的低頭抬頭,鍋里的雞湯以rou眼可見的速度下去了。杜衡有些尷尬:“那個……” 玄御收攏了傘進了屋帶來一股冷氣,他將傘擱在了門邊,杜衡關上了門。他看了看灶臺上的黃雞又看了看杜衡,杜衡緊張兮兮的:“我只給他喂了米飯,雞湯是他自己要喝的?!?/br> 玄御點頭:“給您添麻煩了?!毙穆曇羝€重,開口就像是大提琴似的,杜衡沒什么節cao的點頭又搖頭:“沒,不麻煩?!?/br> 黃雞完全不把自己當外雞,他在湯鍋里面喝一喝,又跑到另一口鍋里啄一啄,沒一會兒杜衡的米飯和雞湯竟然都見了底。杜衡臉都快裂開了,他從沒見過會吃雞rou的雞,也沒見過會剔骨頭的雞。 他只看到黃雞啄了一塊雞rou,嚼吧嚼吧然后頭一扭,在灶臺邊上吐出一塊光溜溜的骨頭來。一鍋rou竟然被這只雞吃了個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