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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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衡的臉都快裂開了,大哥,你為什么能這么淡定的說出這么可怕的話來?不過想想也能想得通,梵天雞是魔尊言不悔的靈寵,要是杜衡看到自己的小寵物到了別人的餐桌上,他也會瘋??! 杜衡的冷汗潺潺而下:“那……怎么辦?”云中鶴同情的說道:“多吃點吧,吃飽了好上路?!?/br> 杜衡:?。?! 此時洞口傳來一陣令人窒息的感覺,杜衡端著飯碗驚悚的看著洞口。只見洞口閃來一個身著紅色長袍氣勢驚人的男人,男人一臉戾氣,每一個細胞都寫著:我就是魔尊! 杜衡一口老血卡喉嚨口,蒼天啊,他這是作了什么孽!吃人寵物還被主人逮了個現形,一緊張杜衡大腦一片空白,他的手竟然自動的夾了一塊雞rou和花生米送到了口中。 咬一口,雞rou嫩滑有彈性,還有一點甜味,彌補了沒有糖的缺憾?;旌现u油的咸味,加上花生米的香脆,杜衡覺得自己能扒三碗飯。真是好吃的想要落淚,就是杜衡眼含悲淚:“來的太快了吧,根本不給我吃飽的時間??!” 第3章 3 趁著魔尊還沒說話,杜衡還來得及往嘴巴里面扒幾口飯。黃泉路上總要做個飽死鬼??!杜衡心里一片凄涼,他容易嗎?他是不是做了個可怕的噩夢?夢里和雞打架還做了一頓飯,飯都沒到嘴巴里面就要醒了? 要是真是做了個夢就好了,杜衡清楚的知道這不是夢。因為發生的一切都太真實了,讓他無法反駁。就比如現在,他正扒著飯,都能感覺到一粒粒飽滿的米粒在齒尖爆開的感覺。 別說,吃東西就是能讓人心情放松下來。杜衡嚼了幾下之后就發現,這里的米飯比他吃過的任何地方的米飯都要好吃,軟糯香黏中混合了梵天雞的鮮香嫩滑,讓他一口接一口,簡直停不下來。 言不悔剛到洞xue就察覺到了不對勁,首先他的愛寵梵天將軍沒有出來迎接。其次洞中彌漫著一股食物的味道,若不是這是魔域的苦牢,言不悔還以為他走進了哪家的酒樓。 言不悔神識一掃就皺起了眉頭:“我的梵天將軍呢?”云中鶴欲言又止:“它……”杜衡不合時宜的打了一個嗝:“……真香?!?/br> 杜衡自己也不知道為什么他會跪在地上,言不悔面色陰沉的像是墨汁一樣。言不悔看了看木盆里面光禿禿的雞,又看了看灶臺上那盤只動了幾筷子的宮保雞丁。言不悔的聲音冷的像冰:“這就是我的梵天將軍?” 杜衡抬起頭看了看言不悔,他心虛的點點頭,在寵物主面前,他沒說話的資格。 言不悔的面色變了有變,他的拳頭握得緊緊的,關節發出了咔咔的聲響。杜衡聽到這聲音不由得縮緊了脖子,他覺得自己就像是一只小鵪鶉。梵天雞要啄他,他反擊沒問題??墒撬坏磽袅诉€吃了人家,杜衡心虛成狗。 言不悔冷哼一聲問云中鶴:“他為什么還活著?不是讓你殺了他血rou入藥嗎?” 云中鶴無比干脆無比坦率:“不忍心下手?!碑吘雇T一場,杜衡也伺候他數年,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好歹是一條命,云中鶴不忍心下手。 言不悔掌風一揚,杜衡只覺得一股狂風撲面而來。世界天旋地轉,他的身體被帶著重重的砸向了后方的山洞。只聽一聲悶響,杜衡覺得自己就像是一只小乳瓜一樣被砸到了墻上。他的五臟六腑劇烈的疼起來了,他眼前一黑,差點背過氣去。 言不悔冷聲道:“現在他死了,可以入藥了。早知他如此可惡,在吞了幻天珠時就不該聽你們這群醫修袒護,當時就該取了他的性命!”云中鶴平靜的看向倒在地上的杜衡,眼中流露出不忍。 言不悔道:“還愣著作甚,還不快煉制出竅丹?你莫要學你的那些內門師兄推三阻四,本尊耐心有限?!痹浦喧Q聽言不悔說起他的同門師兄,他聲音帶了一絲自己都沒發覺的顫抖:“你把我的師兄弟們怎么樣了?” 言不悔道:“藥王谷的醫修各個身懷絕技,只是也太嬌氣了些。煉制出竅丹的材料我都給他們湊齊了,他們一個個的找借口……”言不悔陰鷙的看了一眼云中鶴,云中鶴看到了他眼中的嗜血和他袖口的血跡。 言不悔道:“我知道出竅丹難煉制,我給你時間,給你機會?!痹浦喧Q身體微微顫抖:“煉丹最忌諱分神,魔尊守在此處,我無心煉丹?!毖圆换谳p笑了一聲:“這番說辭倒是和你的師兄們一樣?!?/br> 言不悔站起來向云中鶴走了兩步,他眼底泛出了紅色的光芒:“你到我們魔域這么久,藥王谷卻沒有反應,也該知道你的宗門對你們是什么態度了。識相的好好煉制出竅丹,我放你離開。不識相的,我現在就送你上路,你那侍從剛走,黃泉路上還有個伴?!?/br> 云中鶴剛想說什么,就聽后面傳來了窸窸窣窣的聲音,隨即壓抑的咳嗽聲傳來。他和言不悔震驚的看向杜衡倒下的地方,在他驚愕的目光中,杜衡坐起來了! 杜衡張開口就開始吐,剛剛吃下去的飯都被他吐了出來。等飯吐光了之后,他捂著胸口苦著臉:“還沒吃飽,就又吐出來了……” 云中鶴推開了言不悔,他幾乎飛撲到杜衡身邊。他一把摁住了杜衡的脈搏,杜衡感覺到云中鶴的手微涼還在顫抖。云中鶴難以置信:“怎么可能?你只是個練氣,怎敵得過元嬰末期修士的一擊?怎么可能?” 可是皮膚下的脈搏穩穩的跳動著,杜衡還活著!云中鶴終于笑了,他輕聲說道:“傻人有傻福,可能是幻天珠庇護了你。還活著就好……”言不悔的聲音傳來:“哦?不見得吧?” 云中鶴聽到這話面色一變,他擋在了杜衡面前:“魔尊大人何必趕盡殺絕,修行之人將就機緣?;锰熘槭亲约号艿蕉藕怏w內,不是杜衡去爭去搶,你非要趕盡殺絕嗎?”言不悔上前一步氣勢驚人,杜衡覺得他身上像是壓上了百斤大米,喘不過氣來。 言不悔嘲諷道:“你倒是護著他,之前替他說話現在還想著護他,不知情的還以為你們兩有什么見不得人的勾當?!毖圆换诘哪抗庠谠浦喧Q和杜衡面上轉了幾圈,突然之間,他手中靈光一現,一道匕首筆直的落在了杜衡他們面前插在了地上。 杜衡悄聲問云中鶴:“他是什么意思?想要我們殺了他嗎?”云中鶴道:“你想多了……” 言不悔譏笑道:“既然幻天珠庇護這個傻子,我一次也沒殺死他,就證明他命不該絕。這樣,我給你們兩一個選擇,你們兩只有一個人能走出這個山洞??吹竭@個匕首了嗎?只有一個人能活下來?!?/br> 杜衡滿頭霧水:“他瘋了嗎?他不是要讓你幫忙煉制丹藥嗎?現在竟然要看我們兩個自相殘殺?”云中鶴說道:“魔尊本就性情暴虐敏感多疑,他擄走了我們那么多的師兄,不差我一個給他煉藥的?!?/br> 杜衡盯著地上的匕首看了一會后得出一個結論:“嗯……魔尊有病?!痹浦喧Q無比贊同杜衡的話,只是魔尊言不悔比他們兩個強了太多,一個瘋子就已經很難纏了,一個戰斗力超強的瘋子更加可怕。 言不悔心情愉悅的站在了簡易的灶臺旁邊,他靠在灶臺上的姿勢霸氣極了,忽略掉灶臺上的米飯和雞丁,他的樣子比走秀的模特還要好看。他環著手笑道:“我看看你們的同門情誼能否戰勝現實,不著急,我給你們一個時辰。時辰到了要是不動手,我就隨機挑選一個送你們上路?!?/br> 言不悔還補充了一句:“哦,這只匕首名為斷魂,就算你們一個有幻天珠庇護,一個是藥王谷真傳,都經不住它直插心臟。云中鶴你修為比杜衡高了太多,為了公平起見,我現在制住你的修為?!?/br> 話音一落,言不悔手中出現了一道靈光,靈光落到了云中鶴身上,云中鶴的氣息很快就變得粗重了起來。云中鶴面色發白,額頭上出現了汗珠,杜衡扶住了他:“你沒事吧?你的面色很難看啊?!痹浦喧Q道:“我的修為被壓制了,現在的我和你的修為差不多?!?/br> 杜衡弱弱的問道:“你……要殺了我嗎?”云中鶴艱難的說道:“藥王谷禁止同門殘殺,我不會主動殺你?!?/br> 言不悔哈哈的笑了起來:“我就喜歡這樣的風景,你們繼續?!?/br> 杜衡舉起手說道:“那個……能先答應我一件事嗎?”云中鶴眉頭微微皺起,他的目光落到了地上的匕首上。方才杜衡殺雞和料理雞的時候他都看到了,可以斷言,要是杜衡和現在的他全力一拼,他可能會像那只梵天雞一樣被殺了。 言不悔挑眉心情愉悅:“你說?!?/br> 杜衡說道:“我能吃個飯嗎?我好餓?!毖圆换诘谋砬橐幌戮徒┯擦?,他扭頭看了看旁邊的灶臺:“這個時候還想著吃?果然是螻蟻!” 云中鶴也無奈了:“都這個時候了,別計較吃的了?!比藶榈顿尬覟轸~rou,沒見過案板上的魚rou還喊著要吃東西的。 杜衡郁悶不已:“可是真的好餓,剛剛吃下去的都吐出來了?!闭Z氣中滿是委屈,他是個吃貨,他覺得食物就應該好好的被消化才能對得起食材們的付出,那種浪費食物的人就該被天打雷劈! 言不悔嫌棄的看了看靈米飯,他的目光落在了宮保雞丁上,他伸出兩根指頭捏住了一?;ㄉ祝骸斑@也是人吃的?”杜衡道:“可好吃了,你嘗一嘗就知道了?!?/br> 言不悔隨手將花生米丟到了口中:“好好的做你的選擇,都快死的人了,還這么多要求,你不愧疚嗎?” 杜衡:……浪費食物會被天打雷劈的,你懂個屁! 杜衡腦海中剛想結束,山洞外竟然傳來了一聲霹靂,那聲霹靂如此響,仿佛在杜衡頭頂炸響了!杜衡抱著腦袋喊道:“看吧!食物大神發怒了!” 云中鶴呼了杜衡一個腦瓜子:“說什么胡話!是魔尊要突破了!他要渡劫了!” 第4章 4 山洞中突然起了狂風,杜衡個云中鶴被狂風吹得睜不開眼睛站不起身子。只聽言不悔的聲音響徹了山洞:“竟然突破了!這是什么靈丹!” 言不悔丟了一?;ㄉ椎娇谥?,那一刻他覺得他吃下的不是花生米,而是出竅丹!他感覺到一股強大的靈氣從口中迸發席卷到他的經脈中。那一刻他感覺到千年的禁錮開始松動,強大的靈氣順著他的經脈游走,向上向著紫府匯聚,向下向著丹田聚集。 他要突破了! 這次突破來的快且猛,言不悔還沒來得及抱元守一,雷劫就已經在周圍炸響了。杜衡他們所在的山頭首當其沖被雷劫光顧了,只聽一聲巨響,山洞上方的山體被巨雷給打翻了! 靈氣掀起的狂風將洞中的沙石還有杜衡的灶臺上面的東西吹得七零八落,杜衡一張口嘴里竟然還飛進來一口靈米飯!他艱難的睜開眼睛吞下飯,只見言不悔全身籠罩在一層紅色的光中,像是一盞大燈泡! 云中鶴扯了扯杜衡:“快走!留在這里我們會死!”杜衡問道:“我們能往哪里走!”云中鶴扯了扯杜衡:“跟我來!” 走之前,杜衡還將飛到自己面前的梵天雞給塞到了儲物袋中,可惜的是那些鍋碗瓢盆他帶不走了。云中鶴轉頭看到杜衡在塞雞,他怒了:“都什么時候了,你還有心思管這些!” 杜衡一本正經:“浪費食物是可恥的!” 云中鶴帶著杜衡向山洞里面慌忙逃竄,杜衡回頭的時候看到言不悔盤膝坐在山洞中間在打坐。落雷一個勁的往下劈,整個山洞都在顫抖,石塊從洞頂往下落,杜衡和云中鶴抱頭鼠竄。 山洞后方有一條狹窄的通道,云中鶴急急的扒開通道前面的石頭:“前幾天我就發現了這個通道,通道那邊是懸崖,我看了下面是河流。以我們現在的修為跳下去還有活命的機會?!?/br> 杜衡哪里見過這樣的陣仗,他和云中鶴兩人好不容易擠到了小道的盡頭,他抬頭一看,只見頭頂鉛云密布,天都要塌下來似的。往下一看,只見下方有一條細細的河流,從上往下看,河流就像是一條白色的線一般。杜衡倒吸一口冷氣:“從這里下去?”這個高度……有幾百米了吧?會死的吧?一定會死的吧! 說話間一道霹靂砸在了兩人的頭頂,兩人抱著腦袋,只見頭頂有幾塊巨石轟然落下,揚了兩人一臉的灰。 云中鶴往杜衡身上貼了一張符篆:“這不是一般的符篆,這是符箓,從高處落下的時候能保護你?!倍藕庋奂獾目吹皆浦喧Q只給他自己貼了一張,他急急的問道:“那你呢?” 云中鶴咬牙:“你不用擔心我,我修為比你高?!边@話說的,云中鶴自己都不信,他剛被封了修為,和杜衡半斤八兩。杜衡怎會不知?他也不是貪生怕死棄兄弟不顧的人,他一把抱住了云中鶴:“好兄弟,要跳一起跳,我不能丟下你不管?!?/br> 云中鶴面上出現了一縷薄紅:“什么時候了還在rou麻?!痹浦喧Q從袖中抽出了一把傘:“這是千機傘,希望能罩得住我們兩人?!?/br> 杜衡喊了三二一之后,兩人從懸崖后方的洞口飛身越出。說真的,這種感覺不太好受,眼前的世界不停的旋轉,杜衡被晃的頭昏眼花。他能做的就是抱緊了云中鶴,從云中鶴身上傳來了淡淡的藥材的味道,在一片塵土味中,這是唯一能讓杜衡感覺到安心的味道。 云中鶴雙手死死的握著千機傘,薄薄的傘面已經臌脹,纖細的傘骨發出了輕微的嘎吱聲。兩人像是掛在傘下的兩個秤砣,千機傘在罡風作用下左右一陣搖擺后慢慢的穩定了,向著下方飄過去。 杜衡都快喜極而泣了,修真界的傘都這么厲害的嗎?比現世的強太多了! 杜衡聽到了山川間傳來了誰的呼喊聲:“云師弟——”云中鶴猛然提起了精神:“師兄——我在這里??!”眼尖的杜衡看到周圍幾座山頭上也有同樣的小白傘飄了下來,他狐疑的問道:“你和你的師兄們串通好了今天越獄嗎?” 云中鶴梗了一下,他沒好氣的說道:“你想多了,若不是劫云劈開了魔域的禁制,你當我們能走出山洞?”杜衡抬頭看看千機傘:“那大家都帶著傘?” 云中鶴道:“這是宗門內門弟子的標配,我們做醫修的在術法的造詣上不高,只能依靠法器和靈寶來保護自己?!倍藕饷靼琢?,醫修們是脆皮,戰斗力不高。難怪魔尊一下就能擄走八個…… 在千機傘和符箓的保護下,兩人還是重重的栽到了冰冷的水中。杜衡這才發現,原來這個世界正值冬天,到處都是霜雪。 云中鶴掙扎了幾下就嗆了水,他好像傷到了腿,一條腿無法用力了。云中鶴的身體不由自主的往水里落,他沒力氣收起千機傘,撐開的千機傘帶著云中鶴往下游溜去,杜衡一把拉回了云中鶴:“丟了傘!” 他開始理解云中鶴看到他收雞時候的心情了,這都什么時候了,還管那些身外之物?云中鶴掙扎了幾下:“我不善水……”杜衡從后面夾起他往岸邊游去:“沒事,你不要動?!?/br> 話雖如此,可帶著一個大活人游在冰水中也挺夠嗆的。幸虧藥王谷的其他師兄們來得快,這兩人才沒淹死在水里。 來人名為方林,是云中鶴的師兄。云中鶴和杜衡被凍得直哆嗦,方林急忙在云中鶴身上貼了符篆:“云師弟可好些了?”在旁邊抖得像鵪鶉一樣的杜衡:……差別待遇這么明顯嗎? 云中鶴青白的面色才好了些,過了好一會兒他才緩過來:“多謝方師兄,其他的師兄們呢?”方林抬頭看了看天色:“應該是被罡風吹散了,只要能離開苦牢,他們總有辦法回藥王谷?!?/br> 方林問云中鶴道:“云師弟,你給那魔頭練成出竅丹了?”云中鶴搖搖頭,他將身上的符篆揭下來貼到了杜衡身上,杜衡這才覺得結冰的衣服在快速的干燥,快要失去知覺的身體慢慢的回溫了。 云中鶴道:“不是我做的,言不悔吃了杜衡做的菜,然后就突破了?!甭牭皆浦喧Q說這話,方林驚疑不定的看了看杜衡,杜衡對著方林討好的笑了笑,滿臉都寫著無辜。 方林道:“我們快離開這里,這里還處于魔宗的領地,現在言不悔在渡劫,是離開的最好時機?!痹浦喧Q摁了摁自己的腿,他皺起眉頭:“斷了……應該是下來的時候磕到了水里的石頭上?!?/br> 方林沖著杜衡就吼了:“你怎么保護云師弟的?”云中鶴道:“不怪杜衡,他已經盡力了?!狈搅值溃骸霸茙煹苣?,師兄這里有丹藥,上好的生骨丹,一個時辰之后就能好?!?/br> 杜衡醒來這么久得知了兩件事,第一件事:藥王谷的師兄弟們真的很團結友愛;第二件事:他只是個打雜的。啊,多么痛的領悟。 方林背著云中鶴在雪地上健步如飛,杜衡跟在后面跌跌爬爬的。方林一邊跑還一邊罵杜衡:“別的外門弟子為了內門弟子能去死,你倒是好,光給我們招來麻煩。要不是你,云師弟怎會被魔頭給封了修為!” 云中鶴說道:“只要師尊回來了,我的封印就能解除,現在我擔心的是另一件事?!狈搅植唤猓骸昂问??” 云中鶴說道:“言不悔若是出竅成功,太虛界出竅期的大能又多了一個,修真界又要亂了?!痹浦喧Q說完之后回頭看了看杜衡,他眼中的擔憂更甚。 出竅期的雷劫果然嚇人,幸虧杜衡他們跑得快,等他們跑過了幾座山頭之后回頭一看,只見他們之前跳下來的山頭已經消失不見了。而空中的鉛云間有個人影正在接受重重雷劫的考驗,不是魔尊言不悔是誰? 杜衡心里苦,他到底做錯了什么,這是來到什么鬼地方了? 天色漸漸的暗下來了,腳下的雪越來越厚,杜衡的體力越來越弱。最終他扛不住了噗通一聲跪倒在雪地中:“我走不動了……” 方林唾了一聲:“賊老天,要不是魔頭在渡劫,我們還能御劍,靠著兩條腿什么時候才能走出魔域!”云中鶴道:“方才我收到其他師兄們的傳訊了,他們已經找到了能躲避風雪的山頭,杜衡,你來?!?/br> 杜衡艱難的從地上爬了起來,云中鶴遞給他一個玉瓶:“這是辟谷丹?!倍藕庑老驳慕舆^:“哎呀,謝謝?!?/br> 云中鶴輕笑道:“我以為你會責怪我之前為什么不給你?!倍藕庑Φ溃骸澳愕臇|西,給不給我你說了算?!痹浦喧Q笑道:“你和之前的變化真的很大,這種辟谷丹是筑基期以上的人才能吃的,靈氣很大,你吃了會撐得慌?!?/br> 杜衡倒出一粒來,他說道:“那我只吃一半就好?!本椭┕?,他看到了辟谷丹的樣子,小小的黃色的,像豌豆粒一樣,略有些粗糙,聞起來有種說不出的味道。 杜衡小心的用牙咬開一半,他太期待了,這是修真界的東西,傳說中的辟谷丹??!吃一粒三天不餓的那種。 結果杜衡的臉很快就垮下來了,他砸吧著:“這……什么怪味啊……”口感上猶如吃糠,吃到口中寡淡中帶著一點苦澀。和他想象中美味的糖豆子完全是兩個概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