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婆子沒想到惠香居然能顛倒黑白,把鍋全推到自己身上,心里慪極。 這小賤人還倒打一耙!決不能讓這小賤人得逞! 婆子往前爬了幾步,不過被旁邊的嬤嬤攔住,婆子只好停下來,叫喊道:“夫人別聽這小賤人的胡言亂語,當時是這女表子親自來找的我,讓我給她買藥,夫人我說的句句屬實??!” “呵,我找你買藥,我會把我所有的家當全部給你嗎?!就是你搶過去的!夫人不信可以派人去搜,奴婢每月發的碎銀子,都被奴婢換成了整銀,還做了記號...奴婢在銀子上染上了一點顏色,就是怕到時候被偷了被搶了,找不到理來說...” 這一番狗咬狗,夫人在上座聽著心煩,揉了揉額頭,擺擺手,讓下人去搜。 過了一會兒,下人捧著銀子過來了,確實上面都做了記號,一起有十幾兩,也都是換的整銀,不過下人還帶回來一件事,“有一個掃地的下人說遠遠看到惠香曾從婆子房間里出來,臉色不是很好...” 惠香聽了一喜,連連在地上磕頭,喊道:“請夫人明鑒!” “你!你胡說!”婆子一下子慌了,“你臉色不好明明是我搶了....”這下婆子卡了殼,惠香朝婆子挑了挑眉。 婆子怒極,一下子撲過去,撕扯惠香的頭發,狠狠地掐惠香,惠香也不甘示弱,尖尖的指甲就直直朝婆子臉上抓去,兩人扭打在一起。 “快!快將他們分開!”蘇嬤嬤趕緊朝旁邊的下人喊道。 旁邊的下人將兩人分開,壓制在地上,不過兩人臉上身上都已經掛了彩。 “放肆!都好好跪著,如果還不老實,就一人先打三十大板!”嬤嬤轉身指著婆子說道:“還有你,嘴巴放干凈點,什么臟話渾話也敢在夫人面前說!” 兩人這才老實地跪在地上。 婆子咧了咧嘴,稍微一動,臉上就一陣刺痛,心里恨得不行,恨不得將惠香生吞活剝。 這女表子養的嘴齒伶俐,把自己都繞進去了,不行,得趕緊找個另外的證據,婆子眼睛轉了轉,突然想到一件事。 “夫人,奴才還有證據!” “說?!碧K嬤嬤厲聲道。 “惠香還留了一張帕子給奴才兒子,就在奴才兒子懷里,真的是惠香主動來找的我們,還留下了帕子,老奴承認確實是搶了她的銀子,但是老奴確實沒有說要給世子下藥,夫人明鑒!”說著,婆子就轉頭朝著一旁角落里耷拉著腦袋努力減少存在感的兒子吼道:“臭小子,還不死過來...” “嗯?”嬤嬤低哼了一聲 婆子討好地向嬤嬤笑了笑,立馬改口道:“過來!快把帕子掏出來!” 那男人慫的不行,遇到事了只會躲在自己娘身后,現在聽到自己娘的叫喊,也哆嗦著不敢前去,被婆子狠狠瞪了幾眼,才在地上跪行幾步,顫抖著手從懷里掏出帕子。 惠香在旁邊睜大眼睛,突然想起來當時回去后,身上的帕子確實沒找到,自己還以為丟在路上了,轉回去找了找也沒找到,沒想到在對方手里。 惠香撲上去就想去奪,不過還是旁邊壓制的嬤嬤也死死按在地上,動彈不得,只能眼睜睜地看著那帕子被交了上去,惠香喊道:“是你兒子從我身上偷的,我說為什么當時我一開門,你兒子就撞上來...” 婆子也不甘示弱,冷笑一聲,“從你身上偷的?都知道你是什么身份,我兒子是好色,但萬萬不敢打這主意,就是你這個小...女人教唆我們母子倆,”婆子一邊哭一邊抹淚,“奴才我承認我確實見錢眼開,但是沒有那個壞心思,就是被這女人教唆著,現在還要被這女人潑臟水...” “夠了!”夫人被吵得頭疼,一巴掌拍在桌子上,眾人也是一驚,都息了聲,蘇嬤嬤上前給夫人揉手,勸道:“這等不聽話的奴才,打個幾十板子,發賣了就好,何必再聽他們多言,夫人別氣壞了身子還是要緊的...” 一直站在一旁垂手不語的清渠上前,給夫人倒了杯茶,夫人喝了口茶,閉了閉眼,順了氣,才對嬤嬤點點頭,“就聽嬤嬤的?!?/br> 嬤嬤得了應允,上前揮揮手,立馬就有力氣大的下人把這三人壓下去,三人驚慌失措,連連大叫著饒命。 這時侯爺也來了,原本侯爺和夫人是準備入寢的,不過夫人被小廝叫到前院來,以為夫人送一道醒酒湯就沒事了,沒想到左等右等,夫人還沒有回來,侯爺叫來人一問,才知道出了大事,隨即披了衣服趕過來看看。 夫人站起身來,迎了過去,“侯爺怎么來了,”說著趕緊朝嬤嬤使眼色,示意趕快把這三人拖下去,要知道那惠香可是還裸著身體,可別污穢了侯爺的眼。 嬤嬤讓幾個下人將這三人堵住了嘴,拖了下去。 清渠向外看去,剛好與惠香視線對上了,惠香的頭發凌亂,臉上污穢一片,被堵著嘴,但是清渠卻清楚地能感受到惠香在朝自己笑,那眼里一片諷刺和譏笑,像似再說我等著你也有這么一天的時候。 清渠面無表情地移開視線,低頭理了理袖子,給侯爺行禮。 侯爺擺了擺手,讓屋里的眾人都起來,扶住夫人的手,拍了拍,“我來看看是怎么回事,聽下人說之彧出了事,夫人怎么不來叫我...” “就是幾個刁奴吃了熊心豹子膽了,敢打之彧的注意,還好之彧沒上當,已經叫來大夫看了,喝了藥,睡一覺就好了,侯爺別擔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