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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了一會兒,大夫把完脈,摸了摸胡須,說道:“世子沒事,毒性很淺,只是喝了酒,酒和毒一混,讓這毒性反應增大了幾分,我開副方子,解了毒,睡一覺,就無大礙了?!?/br> 聽了大夫的話,屋里的三人才松了口氣,夫人笑了笑,“謝謝大夫,蘇嬤嬤幫我送一送大夫?!闭f著朝蘇嬤嬤使了個眼神,蘇嬤嬤會意,上前請大夫出去。 這等腌臜之事,可要死死瞞住才行,傳出去侯府都要成了笑話,所以必須封住大夫的口,不過大夫也是給眾多名門權貴看過病,這些內宅的事也是看多了,收了銀子后,對于院子里跪著的一群人也是目不斜視走了。 夫人讓人給之彧換了衣服,擦洗了身體,見之彧睡熟了,溫柔地掖了掖被子,才松口了氣,不過接下來還有事要辦,夫人眼神一厲,理了理袖子,轉身出了內室,坐上外室中堂的椅子上,立馬就有丫鬟端著茶上來。 夫人端起茶,捏著茶蓋慢條斯理地刮了刮茶沫,抿了口,然后端著茶盞往桌子上一磕,清脆的一聲重重敲在在場人的心上。 “清渠,你先說,發生了什么事?!狈蛉丝聪虻厣瞎蛑那迩?。 清渠朝夫人磕了個頭,伏在地上,說道:“回稟夫人,清渠不知發了何事,清渠只能將自己所看到的如實稟告給夫人...”然后幾句話將發生的事簡要地說了出來,“清渠當時是情況緊急,不得已才會想要往里硬闖,請夫人責罰?!?/br> “不怪你,當時情況特殊,你起來吧...”夫人抬手讓清渠起來,“你指指看,當時是哪個小廝攔得你?!?/br> 清渠得了命令,走到門口,仔細在跪著的人中搜尋,不一會兒指著跪在角落的一個身影說道:“回夫人,當時是他攔著我?!?/br> 那身影聽了清渠的話,抖得更厲害了,立馬被人拖了出來。 一拖到門口,那小廝就開始求饒起來,“夫人饒命,小的知錯了,全是惠香讓我這么做的,這是她給我的銀子,讓小的將藥放到世子的茶中喂給世子喝,然后守住門就行了,夫人饒命!夫人饒命!”說著,哐哐地在地上磕頭,不一會兒額頭都紅腫了。 夫人一巴掌拍在桌子上,茶盞都震了震,“下的什么藥!” “在...在這里,小的不知道是什么藥,惠香只讓小的下到茶杯里就行了,其他的小的一概不知道...”小廝抖著手,將袖子里的紙拿了出來。 蘇嬤嬤上前將紙拿了過來,拿到鼻子前聞了聞,紙上殘留的甜腥味撲鼻而來,跟那茶杯里的一模一樣,蘇嬤嬤皺著眉朝夫人點了點頭。 夫人眉頭一豎,視線直射趴著的惠香,如果視線能殺死人,惠香現在恐怕要被夫人的目光給凌遲死。 “賤人,你說你怎么得到這藥的!” 府里的丫鬟不是專門得了主人的吩咐能出去買東西,一般是不能出府的,這藥肯定是有人暗度陳倉來到惠香手里。 惠香現在精神都有些崩潰,夫人的問話,都沒反應過來。 “夫人問你話呢!”旁邊壓著惠香的嬤嬤狠狠掐了把惠香的rou,專門挑的是那腰間的軟rou,疼著惠香慘叫一聲。 惠香回過神,抖著身體抬頭朝夫人求饒,“惠香知道錯了,求夫人饒命,求夫人饒命!” “賤人,你這狗眼睛還敢直視夫人,給我跪好!”嬤嬤一腳提在惠香身上。 惠香連忙低著頭,渾身濕漉漉的,泥巴污水沾了一身,“惠香不敢,惠香不敢?!?/br> “快如實招來,這藥你怎么來的!” “惠香全部說,全部說,求夫人饒命!” 作者有話要說: 打滾賣萌求收藏求評論咦嗚嗚咦! 第十二章 “是奴婢的嬸娘,她是后院后門的守門婆子,是她讓她兒子為奴婢買來的藥。奴婢錯了。求夫人饒奴婢一命!”惠香邊哭喊著邊磕頭。 夫人皺了皺眉,沒想到這還能牽出到一條大魚,都扯到后院了。朝嬤嬤看了一眼,嬤嬤就下去吩咐人將那婆子還有兒子帶過來。 不一會兒,那婆子和她兒子就被堵著嘴,扭著手,壓制著拖了過來。 一路上這兩人還在不停掙扎,等看到夫人坐在中堂上喝著茶,旁邊嬤嬤拿著扇子在給夫人扇著風,還有這院子跪了一地的人,一下子被這架勢給震住了,抖著退,跪趴在地上。 夫人現在已經氣得心有些悶的慌,被蘇嬤嬤捂著心口順了一會兒氣,才緩了過來,皺著眉,揮揮手,朝蘇嬤嬤示意自己已經好了。 “她說是你給她買的藥,你是個怎么解釋...”夫人現在連喊惠香名字都不想喊了,覺得污口。 婆子往旁邊一看,嚇了一跳,這渾身□□,沾滿污穢的人是誰?看著眼熟,但是臉被頭發擋住了,看不清臉,婆子歪著身體,想要看得更加清楚些。 惠香現在情緒崩潰,蜷縮著身子就是不想讓人多看,這婆子還死死盯著自己,惠香恨得直咬牙,猛然一抬頭,如毒蛇般的視線直直射向婆子,猶如鬼魅一般。 這下把婆子給嚇蒙,睜大眼睛,看著惠香說不出話來。 惠香狠狠瞪了一眼,轉頭朝著夫人哭喊道:“就是她將藥給我的!我當時只是好心去看望嬸娘,但是嬸娘她卻逼我將藥下到世子的茶中,讓我...讓我......夫人!我自己好不容易攢下的十幾兩銀子也全被奪走了...嗚嗚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