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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右首的蔣映月不禁多看了她兩眼,幾日不見,這馮玉貞居然變得口齒伶俐、有禮有節,看來士別三日當真得刮目相看。 其余端坐的嬪妃個個都像鋸了嘴的葫蘆,蔣貴妃發難夏美人,關她們什么事?別說此事本就是夏桐理虧在先,旁人插不上話,何況,她們之中的許多也早就看夏桐不順眼了。 夏桐卻依舊神情坦蕩,面對馮玉貞的詰問,她反而奇怪道:“jiejie這話好生稀罕,陛下聽聞太后鳳體抱恙,因此漏夜前去探望,有何不妥么?至于太后娘娘生氣,那自然是因為陛下不愛惜自己的身子,萬一耽誤了朝政可怎么好?” “你……”馮玉貞不意夏桐顛倒黑白的功力如此深厚,反被懟得沒話說。 夏桐又笑盈盈的面向蔣碧蘭,“貴妃娘娘,您說是不是?” 一旁的蔣映月差點拍案叫絕,早看出這夏氏是個扮豬吃老虎的,瞧瞧,三言兩語便解了圍,既撇清了自身,又保全了皇帝同太后的顏面——比起為了妾室忤逆母后,這種丑聞傳出去鬧笑話,自然還是夏桐的說辭更合適些。 蔣碧蘭面上冷若冰霜,可偏偏無力反駁,只覺得一陣氣短。 馮玉貞則偏偏不肯認輸,強撐著質問道:“那你又為何要隨陛下離去?太后有恙,你不應該留下來侍奉太后么?” 夏桐嫣然一笑,“自然是太后娘娘的意思??!擔心陛下無人照拂,特意派我伺候更衣,再說,寧壽宮還有王選侍在呢,太后娘娘自然更放心她些?!?/br> 馮玉貞幾乎快氣吐血,怎么好的壞的都叫這人說了? 蔣碧蘭生怕繼續丟臉,忙喝止道:“行了,都別爭了!” 又嚴厲的盯著夏桐,“既是情有可原,本宮姑且不與你計較,只是若還有下次,夏美人,你最好莫自作主張,先回了本宮再說?!?/br> 夏桐自然恭謹地應是。 其余嬪妃俱不禁咋舌,麟趾宮好久沒這么熱鬧了,看來貴妃娘娘真是碰上了對頭。 夏桐倒并非故意同蔣碧蘭作對,她本意只想過得舒服,無奈蔣碧蘭幾次三番來找她的麻煩,那她只好見招拆招了——她這條咸魚就算武力值平平,齁也能把人給齁死。 寧壽宮的事至此告一段落,夏桐的話也成了官方說法。蔣太后雖然惱恨,但比起兒子的不孝,還是面子更加重要,便姑且默認了夏桐的言辭。 她還命人給夏桐送來一串在佛前開過光的伽南香珠,算是表彰她侍奉得宜。 唯獨李蜜看夏桐的眼色漸漸起了變化。她原以為皇帝不過當夏桐是個玩物,壓根不曾上心——到底有程耀那段瓜葛在呢。 可誰知皇帝為了她居然夜闖寧壽宮,不惜冒犯太后,這就非簡單的褻玩所能解釋了——總不可能是拉回去暴打一頓。 難道皇帝當真對夏桐留了情?李蜜心中仿佛長了一根細刺,時時戳得她喘不過氣來。她倒不是怕夏桐過得好,只是不想她過得比自己還好,這太難忍受了。 女孩子大多心思敏感,夏桐雖然平素磊落,卻還是悄然意識到李蜜的異樣。隨著皇帝對她的寵愛越來越多,這樣的人也只會增加不會少。 她倒也不怎么擔心,夏桐本就沒把李蜜當成知心好友,自然不會輕言信任。再說,新宮殿正在整修,很快她就會搬去關雎宮,李蜜想找茬也難。 聽說是夏桐請旨讓自己搬來柔福宮,王靜怡到底有所觸動,巴巴的跑來道謝,“還是jiejie想著我,知道我處境艱難……” 一面以帕拭淚,絮絮訴說自己從前的不幸。 她的話或許是真的,眼淚卻未必,夏桐笑道:“這哪算什么大事,橫豎我就要遷宮了,西偏殿正好空出來,李才人也是個喜好熱鬧的,你去了她想必高興?!?/br> 這當然是場面話,李蜜那個性子,把人人都當成競爭對手,除非王靜怡發誓一輩子都不承寵,否則免不了明爭暗斗。 好在王靜怡重點不在交友,而是換個寬敞些的住處,現在這種情況已經很滿意了。 為了表示自己知恩圖報,她急忙說道:“jiejie,太后娘娘那里我可幫你說了不少好話,jiejie你有所不知,那晚你離去后,太后娘娘生了好大的氣……” “勞你費心?!毕耐┬χc頭,又從袖中掏出一沓經卷,“這個,還請你替我轉交給太后?!?/br> 王靜怡打開看時,只見上頭盡是密密匝匝的經文,且字體抄得格外大些,顯然是為了方便老年人識別。 她由衷地贊道:“想不到jiejie如此虔心,仍未忘記太后娘娘的囑托?!?/br> 夏桐倒并非多么信守承諾,只是她這人有個習慣,一件事開了頭,就務必要做到底——好比喜歡的飯菜就得吃得干干凈凈,不然就是白璧微瑕,美中不足。 她也不指望幾卷經書就能討好太后——當然,若蔣太后能就此對她改觀最好,若不能,至少別激起這位老人家更大的怒火。 王靜怡點點頭,“jiejie放心,我定會親自交到太后手中?!?/br> 其實這件事夏桐本可以交給其他人來做,譬如安如海,譬如常嬤嬤。之所以給她,自然是看在她是太后親信,希望能借此修復太后與陛下的關系。 王靜怡知道輕重。 夏桐打了個呵欠,“我這會子乏的厲害,就不留你久坐了?!?/br> 說罷,就讓春蘭收拾床鋪,準備去榻上躺一躺。 王靜怡關切地問,“jiejie近來總是疲累不堪么?” 夏桐迷迷糊糊的道:“大概是這幾天抄經抄多了吧?!?/br> 說罷,自顧自地臥到榻上去。 王靜怡望著她困倦不堪的模樣,卻是若有所思,乏力、嗜睡,都像是懷孕早期的癥狀,但,夏桐才承寵多久啊,怎么可能懷上珠胎? 及至視線下移,望見她輪廓明晰的胸線,王靜怡腦中那個模糊的猜想卻漸漸成為現實。 她難以置信的道:“jiejie,你是不是喝過我送給陛下的安神茶了?” 夏桐夢囈般嗯了聲,閉著眼微微點頭。 王靜怡霍地起身,心底翻起驚濤駭浪,她怎么忘了,那靈泉水是有助孕功效的。 夏氏誤打誤撞喝了她的茶,難不成竟有了? 這人的運氣真是逆天。 作者有話要說: 求個新文預收《炮灰女配要翻身》 意外穿進了一本宅斗文里,成為被人下藥又珠胎暗結的倒霉炮灰,沈妙表示,狗男人誰愛搶就搶去,她不干了! 種田,養娃,開鋪子,小日子過得豈不有滋有味? 直到某一天,年輕俊俏的公子找上門來,沈妙以為人生迎來第二春,羞答答的問:您是誰? 男人黑著臉:你兒子他爹。 沈妙:qaq 《佛系女配躺贏日?!?/br> 穿進了一本凄風苦雨的宅斗文里,面臨早死失蹤爹,苦命垂淚娘,小小的顧錦榮攥緊拳頭,決定大殺四方,干掉周遭群狼環伺的極品親戚,順帶退掉那門出生前就定下的婚事——反正王家人一向看不起她,而她的未婚夫也已經心有所屬,不要她了。 然而,她忽視了一個嚴重的問題,此刻的她,還是不足半人高的小豆丁,嫩藕似的手臂,連只鵝都打不過,怎么能打架呀? 就在顧錦榮咬著指甲為生計發愁,只恨不能快快長大時,村里傳來一個喜訊,她那個半只腳踏進閻王殿的爹,居然又活生生被拽回來了。 顧錦榮:(⊙o⊙)… 王大福的兄弟考中狀元,在京城做了大官,王大福遂喜孜孜地領著兒子上京,滿以為這下雞犬升天,也能找一門更有權勢的親家。誰知就在慶功宴上,長樂侯之女翩躚而來,容姿瑰麗,一下子便奪走所有人的視線。 王大福:這姑娘看著怎么恁般眼熟? 王三郎:爹,她本來該是您的兒媳婦——現在不是了。 王大福:qaq 輕松舒爽文。 第22章 遷宮 靈泉別的功效尚未可知, 但利于懷孕卻是王靜怡親自驗證過的。 她家雖是大房,可王父只是個芝麻綠豆大的小官,母親帶來的嫁妝也不充裕,一家人過得捉襟見肘。偏偏夫妻倆又喜歡擺闊窮攀比, 享樂父母, 苦了孩兒。 王靜怡每每出門參加宴會, 都對那些同齡的女孩子羨慕不已, 一個個身披綾羅,粉光脂艷,唯獨她自己寒酸得不一樣。幸好她還有個商戶女出身的嬸娘,容貌雖不甚美,家資卻實在豐厚,否則王三老爺也不肯娶她。 三嬸娘心地也好, 每每拜訪時都會送王靜怡一大把銀錁子,吃食綢緞更不消說,可家家有本難念的經, 這位嬸娘樣樣出眾,唯獨子嗣上欠了點緣分, 進門五年都無所出, 每每對著侄女唉聲嘆氣。 王靜怡那時剛發現靈泉的妙用, 起初只是治些風寒咳疾之類的小病, 及至見嬸娘這般憂愁,她便送了一小瓶, 假裝是自己做的藥茶, 結果一個月后那嬸子便驗出了喜脈。 至此, 王靜怡便堅定了進宮的決心, 當今陛下年已二十余載, 膝下既無皇子,也無公主,倘她能成功懷上龍胎,何愁今后無法安享富貴? 她能順利參加選秀,也少不了那位嬸娘幫忙出錢打點——見識過靈泉的效力后,她對侄女另眼相看,視之為奇貨可居。 結果進宮大幾個月,王靜怡至今都未能成功侍寢,仍在太后宮里蹉跎時光,倒讓夏桐搶先一步登上天梯,還借了她的光。 王靜怡想起來心里便跟貓抓似的,又癢又難受,她忍不住問個仔細,“jiejie,到底怎么回事,陛下的安神茶怎么會進你的肚子呢?” 夏桐被她吵得覺都沒法睡,難免有些起床氣,“陛下不肯喝,就扔給了我,這有什么難以理解的?” 王靜怡只覺一陣天旋地轉,她怎么忘了這茬?皇帝跟太后一向不睦,怕是太后送的東西也不肯放心呢! 結果白白便宜了夏桐——這人踩了狗屎運罷? 王靜怡牙關滋滋的冒著煙,可見夏桐一臉慍色,不敢繼續追究,只得訕訕道:“幾杯茶水而已,自然沒什么大不了,我也只是隨口一問,jiejie又何必生氣呢?” 夏桐見她面上張皇失措,心里卻起了疑,難道皇帝頭風發作的那夜,也是因王靜怡送去靈泉水的緣故? 但,這怎么可能?靈泉就算不能醫病,好歹也不會火上澆油啊,況且,皇帝怎么見了她就好轉了呢? 夏桐想不出所以然,于是緊緊盯著王靜怡,“meimei不會私底下做了什么吧?” “jiejie說笑了,你是陛下的寵妃,我人微言輕,哪里敢做什么……”王靜怡愈發不安,唯恐她會濫用私刑,胡謅幾句后,便借口服侍太后迅速離開。 夏桐:…… 她看起來難道很兇么? 不過從王靜怡的異樣來看,恐怕靈泉不止豐胸那么簡單。她也怕生出什么怪病,便喚來春蘭,“再過幾天,請個太醫來瞧瞧?!?/br> 春蘭答應著,落在她微微鼓脹的胸脯上,欲言又止——她也覺得自家主子可能有身子了,就是日子太淺了些,拿不定準。 夏桐卻會錯了意,臉上一紅,拿胳膊擋住胸前,“沒你的事了,你下去吧?!?/br> 她服用靈泉十分克制,按說沒這么明顯的效果,難道是被皇帝揉大的——可他也沒怎么揉啊。 總不會是在自己做夢的時候吧?這色胚!夏桐臉上有如火燒一般。 再度面圣時,劉璋就發覺這女子的目光十分詭異,似鄙夷,又似羞怯,難道是在暗示什么? 他不由得放下墨筆,“你有何事?” 夏桐蝎蝎螫螫的道:“陛下,妾睡著的時候,您沒偷著做什么吧?” 劉璋聽這話問得著實古怪,他哪有功夫做什么?每夜睡得比她還沉呢! 沒好氣的道,“你希望朕做什么?” 夏桐:“……” 這人撒謊都能撒得面不改色心不跳,要不是胸脯確實大了些,她都快相信他說的是真話了。 但,和皇帝講道理是最愚蠢的一件事,夏桐也不是非要求個結果不可,她見好就收,“陛下在看何人奏章,都看了大半個時辰了?!?/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