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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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引氣入體,別人不夸她,而是說:“你姑姑當年……” 她學會制符,別人依舊在說:“你姑姑當年……” 她的前半生感覺就像是被“你姑姑當年”這五個字籠罩一般,似乎除了葉輔,她身邊每一個人,都活在對這位姑姑的懷念當中。 這樣的氛圍實在過于壓抑,就好像姑姑才是真的葉家大小姐,而她只是個冒牌貨一般。 葉嫣然看著眼前一直揭短的孟驚蟄,生吃了他的心都有。 一旁慕容薄見她似是有所動作,趕忙將人按住,說道:“嫣然,別跟這種廢物計較,不能臟了你的手?!?/br> “別人只是說了一句實話,你們就直接剜了他的嘴巴,割了他的舌頭,這還在鳳臨城區呢,至《鳳臨律》于何地?還是說葉大小姐格外優待,可在城中胡亂傷人?” [來自葉嫣然的陰陽值: 5] 葉嫣然直接長劍出鞘,直直的指著孟驚蟄。 “《鳳臨律》第一條,禁止城區(非生死臺)任何地方發生任何形式的打斗、械斗,違者視情節輕重予以處罰?!泵象@蟄竟然直接背起了《鳳臨律》。 秦無生此時的眼神里滿是佩服,他沒想到客房里那幾本書,孟驚蟄居然真的全看了。 “有膽,上生死臺!”葉嫣然被孟驚蟄接二連三的挑釁,再也維持不住自己的溫柔面孔。 一旁的慕容薄卻道:“嫣然,這種事讓我來?!?/br> 葉嫣然剛想點頭,孟驚蟄就道:“要是那位大小姐,估計就會自己動手了吧?!?/br> [來自葉嫣然的陰陽值: 5] “我自己來!你到底應是不應!”葉嫣然此時心中憋著一口氣。 孟驚蟄說道:“你是筑基后期,我是筑基初期,你覺得公平嗎?還是說你就想要我的命?” “上了生死臺,你要是有本事,也可以拿我的命?!比~嫣然說道,她知道眾目睽睽之下,想要直接對孟驚蟄做什么,就只能上生死臺。 她覺得自己一個筑基后期,殺死孟驚蟄這個筑基初期,不是什么難事。 孟驚蟄雖有試煉場練習,但還是覺得自己實戰經驗不足,他也不知自己能不能打過葉嫣然,若是點到為止,他估計當場就應了,但現在,他理直氣壯選擇茍著。 刷刷陰陽值而已,何必將命都賭上,萬一贏了,那以后的陰陽值怎么辦? “怎么,你不敢?”葉嫣然見孟驚蟄不語,頓時氣勢大盛。 孟驚蟄別無他法,只能使出“道德綁架”大法:“我師父費了那么大的力氣救你,沒想到你轉頭就來要我的命,這就是葉家人嗎?明白了?!?/br> [來自葉嫣然的陰陽值: 20] 第34章 秘境(上) 葉嫣然的被這么一通戲耍, 人都要氣炸了。 她很想一劍戳死孟驚蟄,靜和劍尊出手救她的事情,早就傳得滿城皆是, 甚至她也經常在口頭上以“恩公”稱呼靜和劍尊,卻沒想到如今想要收拾一條雜魚, 對方居然是靜和劍尊的徒弟。 她在城主府時,也不是沒有試圖去交好靜和劍尊的弟子,只是聽聞三人中, 一個天生殘缺, 一個修為不堪, 唯一一個還像樣子的, 一直在閉關進階。 她也沒想到, 這個閉關進階的弟子, 就是先前害她的那個。 偏偏靜和劍尊救她之事擺在明面上,而她被孟驚蟄害卻是貪心所致,真要鬧出來,還是她不占理。 酒樓里那些雜魚修士的議論聲, 再度傳進了葉嫣然的耳朵里。 “不是說要報答靜和劍尊嗎?居然要殺了劍尊的弟子,這就是報答嗎?” “報答?嘴上報答一下罷了?!?/br> 這樣的話,不止一個人在說。 葉嫣然此時臉色十分難看。 慕容薄冷“哼”一聲,朝著左右望去, 兩個金丹期修士, 此時四下震懾, 那些說話聲才稍稍收斂。 “兄臺原是劍尊的弟子, 說起來, 這也算是不打不相識, 不如坐下來, 相逢泯一笑,如何?”慕容薄說著客氣話,但面上神情卻是不容拒絕。 那些雜魚們,嘴巴剜了也就剜了,但孟驚蟄這種有背景的修士,慕容薄即便再想殺人,大庭廣眾之下,他也只能等一等。 孟驚蟄卻搖頭,說道:“我怕你也剜我的嘴巴,割我的舌頭?!?/br> [來自慕容薄的陰陽值: 5] 慕容薄面色一沉,若不是孟驚蟄背后有個劍尊,只怕他當場就要動手了,他是慕容家的少主,自游歷以來,何曾受過這等眼色。 “我勸你不要不識抬舉,同時得罪慕容家和葉家,便是劍尊也保不住你?!边@一句話,是慕容薄傳音與孟驚蟄。 傳音發出去,確認孟驚蟄聽到了之后,慕容薄方才揚聲說道:“兄臺,你知該怎么做,對嗎?” 孟驚蟄眨了眨眼睛,問道:“大庭廣眾之下能說的話,為什么要要用傳音?” 耿直的就像是一個修仙小白。 [來自慕容薄的陰陽值: 5] “我當然知道我要怎么做,你也不需要跟我扯什么慕容家、葉家,這修士背后議論他人雖然不對,但他也沒有說一句假話?!泵象@蟄說道。 [來自慕容薄的陰陽值: 8] [來自葉嫣然的陰陽值: 8] 慕容薄終于忍不住了,低聲罵道:“敬酒不吃吃罰酒?!?/br> 孟驚蟄微微挑眉,說道:“我不喝酒?!?/br> [來自慕容薄的陰陽值: 5] 孟驚蟄懶得繼續看這人的臉色,轉而對著那個護衛,問道:“鳳臨律是不管用了嗎?是不會抓人還是不敢抓人?” [來自慕容薄的陰陽值: 5] [來自劉聲的陰陽值: 0.5] 護衛劉聲一臉為難的看著慕容薄,酒樓里的其他人,此時也關注著這里的情形。 事態發展到如今,眾人對著今天這瓜大呼過癮,本以為只牽扯葉家和劍尊,沒想到現在又買一送一搭進來一個慕容家。 劉聲此時只恨不得直接死了算了,葉家和慕容家他得罪不起,靜和劍尊他更招惹不得,都是有背景有來頭的,只他卡在中間左右為難。 慕容聲不在意鳳臨城的小護衛,反倒看向一旁的葉嫣然,說道:“嫣然放心,今天這事,我定會給你一個交代?!?/br> 他看孟驚蟄,就跟看一個死人一般。 葉嫣然臉上勉強扯出一抹笑來,她緩了這么久,像是終于緩了過來一般。 她先前看到孟驚蟄太過生氣了,因而一時沒控制住情緒,如今她聽著四周修士們的低聲議論,倒是知道自己該怎么做了。 葉嫣然想要出氣,但她卻更想要一個好名聲。 “此事是我與同伴有錯在前,在此向這位道友陪個不是,道友的損失,我葉家會一力承擔,并會額外賠付十塊上品靈石?!比~嫣然向那個被剜了嘴巴的修士說道。 那修士此時雙眼噴火,死死的盯著葉嫣然。 葉嫣然卻沒有太在意這樣的眼神,反倒是周圍的人聽到“十塊上品靈石”的賠償,左右看了眼,竟然有些羨慕那被剜去嘴巴的修士。 嘴巴和舌頭雖然不一定能長回來,但多少筑基期修士,奮斗一輩子,可能都見不到這么多上品靈石。 葉嫣然又道:“我們既違反了鳳臨律,便不會躲避,這位護衛,我跟你們走一趟?!?/br> 雖然都知道,葉嫣然跟著那護衛走一趟是過過樣子,可這樣的結果,圍觀之人,只覺得這一場大戲已然值了票價,甚至還有人開始替葉嫣然說好話。 慕容薄滿臉都是不愿,但葉嫣然低聲跟他說了幾句之后,他便無奈點了頭。 葉嫣然處理完那個修士的事情后,走到孟驚蟄身邊,輕聲細語:“未曾想長生谷一別,竟與道友在此處相見,還是如此讓人窘迫的情況下?!?/br> 孟驚蟄微微皺眉,說道:“我看姑娘游刃有余,倒是半點不曾看出窘迫來?!?/br> [來自葉嫣然的陰陽值: 5] 葉嫣然一邊送著陰陽值,一邊淺笑著說過:“過去的事情,孰是孰非說不清楚,不如就此揭過,既然道友是劍尊的弟子,我葉家定會將你奉為上賓?!?/br> 孟驚蟄又不傻,雖不明白這女人到底打的什么主意,但他卻絲毫不覺得,在生死邊緣走了一早遭,葉嫣然回這么輕松就放過他。 “說不清楚嗎?我倒覺得很清楚呀?!泵象@蟄說道。 葉嫣然想殺人奪寶,反而因為貪心倒了大霉,在孟驚蟄看來,這事實清楚得很。 [來自葉嫣然的陰陽值: 10] 葉嫣然雖然早知道眼前這人或許會難說話,卻沒想到竟然難說話到了這個地步,竟是連一句場面話都不愿意幫著圓回來。 當即她也不再多浪費時間,只道:“我今日事多,等得了閑,定然好生和道友說一說之前的是非?!?/br> 而后深深的看了孟驚蟄一眼,葉嫣然便陪著慕容薄一起跟在劉聲身后離開。 “師弟,你與葉大小姐有仇?”秦無生問道。 孟驚蟄搖了搖頭,看了孟小甜一眼,說道:“那位大小姐想要搶我的東西,她殺人不成反而糟了難?!?/br> 孟小甜立馬一臉緊張的看向哥哥,問道:“這是什么時候的事?為何不告訴我?” 孟驚蟄搖搖頭,說道:“我也沒吃虧?!?/br> 孟小甜便放下心來。 反倒是秦無生像是意識到了什么,問道:“難道此次葉小姐生的怪病,跟你有關?” 孟驚蟄回想當日情形,若非自己破開古澤在寒潭的陣法,似乎就不會產生這一系列的連鎖反應。 從這個角度來說,倒也跟自己脫不了干系。 見孟驚蟄點頭,秦無生當即憂心忡忡,說道:“這些日子我也打聽了一下,陳家雖是這鳳臨城的主人,但實際上,葉家在鳳臨權柄極大,那位葉城主想做點什么,都無人攔著?!?/br> “你本就得罪了葉大小姐,今日又這樣當眾給她難看,我怕她會背后報復?!?/br> 孟驚蟄聽得微微皺眉,說道:“這種事怕是沒有用的?!?/br> 秦無生面上有些疑惑。 孟驚蟄卻十分無所謂的說道:“只要自己知道,自己是對的就行?!?/br> 秦無生望著師弟的模樣,似乎對這種事已經習以為常,因而不僅沒有半點害怕,反而身上帶著一股子旁人看不懂的豁達淡定。 “原來師弟心中,也有一份公理正義在?!鼻責o生滿面都是佩服,說話間,他身遭氣機大變,卻是頓悟了。 孟驚蟄到底沒能陪著孟小甜繼續逛下去,而是拒絕了酒樓里眾人的示好之后,師兄妹三人匆匆返回城主府,秦無生即將突破,在外面待太久恐生變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