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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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酷刑難道還要母親承受一遍? 孟驚蟄手里不知道何時出現了一把劍,這一次他不再躲著,直接沖了上去。 殺! 漫天的紅色,飄蕩在小樹林里。 孟驚蟄也不知道自己殺了多久,但身邊的黑衣面具人總算全部倒了下去。 “好孩子?!鳖櫴|娘輕聲說道,眼里滿是淚花。 孟驚蟄卻知道已經足夠了,他知道這是個心魔拷問,最后看了顧蕓娘一眼后,孟驚蟄睜開眼睛。 周身的靈氣,全都朝著孟驚蟄身上匯聚而來。 也不知過了多久,孟驚蟄停了下來,卻是他已經筑基成功了。 他的耳邊還回蕩著母親的那句低語。 “不要報仇?!?/br> 讓兩個孩子親眼看著自己的母親被殺,卻還一直叮囑不要報仇,孟驚蟄不知道這到底是如何強大的敵人,才能讓母親做出這樣的決定。 他不知道meimei缺失的一半元神,是否跟meimei的仇家有關,也不知道母親的仇人,還會不會對他趕盡殺絕,他如今只越發明白,自己必須努力變強。 “哥哥,你成功了嗎?”孟小甜的詢問聲在門外響起。 孟驚蟄心中的暴虐思緒頓時一掃而空,他整了整衣冠,打開門來。 屋外的陽光照在他的臉上,meimei站在院子中,笑著朝他招手:“哥哥好厲害,這么快就成功筑基!” 一旁的秦無生也笑著拱手,道:“恭喜師弟筑基成功?!?/br> 孟驚蟄將meimei拉到身邊,手摸在她的腦門上,趁著孟小甜不注意,將右邊的包包頭往下移了移。 “疼!”孟小甜控訴的看著這個“對稱癌”晚期的哥哥。 “連個頭發都梳不好,真是笨蛋?!泵象@蟄嘲笑道。 孟小甜轉過頭,氣呼呼的,不愿意搭理他。 此時距離秘境開啟不過三天時間,孟驚蟄想著進入鳳臨秘境中,會死生難料,日后恐怕很難再陪meimei,便又放軟了聲音,哄道:“想不想去鳳臨城中逛一逛?” 孟小甜聞言立馬也顧不得跟哥哥鬧脾氣了,這段時間因為哥哥約束,不許她出去亂逛。 孟小甜雖然覺得無聊,即便城主府愿意進行報復,但她還是乖乖聽哥哥的話,這段時間半步都沒有踏出過城主府。 “聽說鳳臨有三絕?!泵象@蟄說道。 “我知道,我知道,是鳳臨秘境、鳳臨泉和鳳臨鮮花餅?!泵闲√鸷貌蝗菀啄芑卮鹨淮?,自然著急搶答。 孟驚蟄卻搖了搖頭,說道:“我說的是關于鳳臨吃食的三絕?!?/br> 孟小甜還沒聽到這三絕是什么,就已經情不自禁開始吞口水。 看著她這個樣子,秦無生只覺得好笑,說道:“師弟,你就別逗她了?!?/br> 孟驚蟄不再賣關子,說道:“這吃食三絕,是指鳳臨餅,鳳臨魚,鳳臨菜?!?/br> 說話間,他直接帶著meimei拐進了路邊一家酒樓。 孟小甜看著哥哥十分熟稔的點菜,忍不住問道:“哥哥怎么什么都知道呀?” “每間客房里都有一本《鳳臨風物志》,你難道沒看嗎?”孟驚蟄問道。 孟小甜摸了摸自己的下巴,想到這些天她似是一睜開眼睛,面前就是一堆吃食,哪里還顧得上其他。 看著meimei的表情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孟驚蟄便說道:“原來真有人到了一個地方,壓根就不去了解哪里的風土人情,反而只顧著眼前一口吃的?!?/br> [來自孟小甜的陰陽值: 0.5] 菜還沒上來,三人卻聽到隔壁桌的閑聊聲越來越大。 “聽聞再有五天,就是葉城主的大喜之日,這些天城主府里的人可累壞了?!?/br> “葉城主,咱們城主不是姓陳嗎?”有老實人問道。 “咱們城主姓陳,可太淵城姓葉,這位葉城主,好好的結侶大典,不再自家的城里舉辦,反而跑到這里來,倒也奇哉怪也?!?/br> “這你就有所不知了,你可知葉城主的道侶是誰?那可是歸一劍宗的岐山仙尊,不僅是化神境唯二的兩個女修之一,她靠著一手出神入化的醫術活人無數,不知多少修士欠她的人情?!?/br> “可這跟在咱們城舉行大典,有什么關系?” “誰不知道太淵城城主府上窮的叮當響,這婚禮要是辦的差了,豈不是得罪了歸一劍宗?這樣的事情不靠著姻親張羅,靠著誰去?” “姻親?” “前任城主的道侶,就是葉城主的jiejie,只可惜這位夫人英年早逝?!?/br> “說起來,這位夫人當年可是驚才絕艷,她還活著的時候,葉家可不是如今半死不活的樣子,那時候葉家是五大家族之首,轄十五座城,風光無限,哪像如今,日子過得緊巴巴不說,若非葉城主進階化神境,只怕早就被踢出五大家族了?!?/br> “聽聞如今的葉家也有一位大小姐,只不過也不知能不能像她姑姑一樣出彩?!?/br> “那估計比不得,這位大小姐前段時間不知道招惹了什么,半死不活的回來,葉城主借了鳳臨泉才勉強保住她的性命,也不知如今如何了?!?/br> “聽說救回來了,岐山仙尊請了靜和劍尊出手,救了她一條命?!?/br> 孟驚蟄沒想到,自己師父救人的事情,居然已經傳得滿城皆知,他所幸無事,就繼續聽著這些人說八卦。 “這樣一看,現在的葉小姐,比從前那位,真的差太多了?!?/br> 這人話音剛落,斜刺里便有一把飛刀從旁射了出來,貼著這人的臉劃過,最后深深的插入桌子上。 背后八卦的人一摸自己的臉,發現竟然被刮了一道傷口出來,頓時氣得站了起來。 這人是筑基期修為,自己的桌子旁又是一堆筑基期的朋友,這些人都是來參加此次鳳臨秘境的,看著那邊扔飛刀的人是個白衣青年,青年身旁又只有一個年輕貌美的女子。 這一男一女全是筑基期修為,這人自覺人多,便想要上前教訓一番。 “臭小子,你找死!” 白衣青年放下茶碗,看著這人,說道:“你如果不要,可以將嘴巴讓給有需要的人?!?/br> “你真是活膩歪了!”這人一把將茶杯砸在地上。 似是摔杯為號一般,他那一桌子的同伴,全都站了起來。 白衣青年挑了挑眉,問道:“人多欺負人少?” “怎么,怕了?”這人眼神看向一旁的女修,頓時直了眼,說道:“你把她讓給我,我就放過你?!?/br> 白衣青年瞬間冷了臉,說道:“把他的嘴剜了!” 一聲令下,隔壁桌子上兩人站了起來,威壓施放出來,卻是金丹期修士。 那幾個說閑話的頓時白了臉色。 “你不能這樣做,你不能這樣,這是城里,禁止打斗……”他話還沒說完,金丹期修士的飛劍已至,他的臉上多了一個血洞,地上卻是嘴巴連著舌頭一起被剜了下來。 酒樓里的氣氛頓時凝固住了。 城中自有規矩,對于這種公開場合打斗的事情,管制極其嚴格。 片刻后,城中守衛到了。 “城中禁止打斗,還請跟我們走一趟?!蹦鞘匦l雖說著客氣話,但一張臉卻極冷。 女修拿出一張令牌來,那守衛立刻變了臉色,恭敬說道:“不知您在此處,得罪了?!?/br> 說著,便打算只抓那一伙說閑話的筑基修士。 “為什么都是鬧事的,卻只抓一方呢?那塊令牌又是什么呀?”孟驚蟄站了起來,揚聲問道。 [來自葉嫣然的陰陽值: 5] [來自慕容薄的陰陽值: 5] [來自劉聲的陰陽值: 0.5] 這酒樓里人不少,其中也不乏修為高的,此時發生的這場熱鬧,所有人都豎著耳朵聽著,只有孟驚蟄站了出來。 孟驚蟄倒是透過系統,知道了眼前這兩人的名字,這個護衛明顯不是什么重要角色,不用花費太多心思。 而這個慕容薄就不一樣了,居然又是一個重要男配! 孟驚蟄已經很久沒有大額陰陽值進賬了,而葉嫣然又是個大方人,隨便說點什么,就能讓她蹭蹭的刷數據。 如果從這個角度來看,孟驚蟄覺得自己還是很喜歡她的。 至于慕容薄,看著這個名字,孟驚蟄也不知道這人和慕容荀是不是兄弟,若是兄弟,那看樣子葉嫣然已經完成了兄弟雙殺。 而葉嫣然這才病好幾天,就又拿下了一個,孟驚蟄看她的眼神便越發佩服。 葉嫣然此時的心情卻有些糟糕,她好不容易出來散心,就遇上一群長舌男說閑話,言語之間滿是對她的貶低。 她僅僅是表現出一點不高興,一旁的慕容薄便替她出手,鬧得如今這個局面。 如今又有人冒出來指責自己,她倒還記得孟驚蟄,這個人第一次見面的時候只是條煉氣期的雜魚,幾天沒見就進階了,還搶了她的石中花。 更甚至,若不是這個人誘惑,她也不至于會去采摘那一整片有問題的石中花,導致自己被詛咒,受盡折磨。 一想到這里,葉嫣然看向孟驚蟄的眼神就能噴出火來,此時看他的修為,竟然在短短幾個月里筑基成功,葉嫣然更恨了。 “你們為什么都不說話呀?這位護衛,其實事件的始末,我們在場的人都看見了,你可以問一問再做決定?!泵象@蟄說道。 護衛看向葉嫣然。 葉嫣然死死的盯著孟驚蟄,她想殺人,但還記得維護自己在外的形象。 一旁的慕容薄倒是體貼,直接跳出來背鍋,說道:“此人言語冒犯葉小姐,我看不過去,便出手教訓一番?!?/br> 孟驚蟄微微睜大眼睛,不解的問道:“冒犯?冒犯了什么?我怎么沒聽見?” “還是說,兩位的耳朵格外靈敏,說幾句大實話,在你們耳朵里便轉變為冒犯?” [來自葉嫣然的陰陽值: 5] [來自慕容薄的陰陽值: 5] “不會吧,難道你們真的覺得,現在眼前的這位葉大小姐,比得上從前那位葉大小姐?”孟驚蟄直接點出葉嫣然的身份。 眾人總算是明白了眼前這場鬧劇的起因。 [來自葉嫣然的陰陽值: 15] 葉嫣然長這么大,每年都要聽到無數的聲音,全是關于她那位早死的姑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