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而按照之前團綜的經驗來說,這個懲罰想必也并不是能輕易度過的。 至于這個游戲的目的,就更是顯而易見:不過就是為了讓他們在過程中失誤,從而制造出與隊友接吻的“名場面”來,可以說是無論從哪個方面,都是從被創作出來開始,就是為了讓人失敗而存在的了。 四個人的座位也是很有講究,從左到右依次是,李重軻,沈言,周嶼涵和結束了主持人的職責也參與到游戲中的時映星。 很容易就能看出公司的用意,是希望不僅要出現精彩的“接吻”畫面,也要讓這種畫面盡可能的出現在公司已經配好的官配之間。 雖然開始之前大家都心里都已經清楚,游戲可以輸,接吻必須有,但不得不說,真的喊了圓陣,開始了游戲,都是男人,是很難不真的認真投入進去的。 紙牌的傳遞從李重軻開始,一直傳到最后的時映星,才算完成了一輪傳遞。這邊于維按下計時器,李重軻就從牌中拿了一張,放在嘴邊吸氣,紙牌就自然地黏在了他的唇邊,而他就維持著這個姿勢,轉向面對沈言。 這個距離,實在堪稱曖昧,沈言甚至想著,或許他們哪怕不真的親上,這一段游戲過程,也已經足夠粉絲反復品味。 ……真的是太近了。他想著。 沈言猶豫了兩三次,也終究沒敢直接靠近,隔著一張紙牌就貼上李重軻的唇。 而后面等待的兩人,其實具體說的話是時映星,不知是否是接到了節目組的指示,已經開始催促:“快點啊沈言,有什么不敢的,一會時間都要到了!” 又一次的靠近嘗試,以沈言在最后關頭退卻而宣告失敗后,李重軻也憋不住氣了,拿下來紙牌放在手里,大口地調節著呼吸。 “……不行啊,真的親不下去??!”沈言尷尬地笑著對鏡頭解釋。 “哎呀沈言,都說了一定要贏節目組的,你別耽誤時間啊快點快點!你你,你就當李重軻是個雕像,他就是個架子好吧!抓緊啊,還在計時呢!” “導演,給個機會吧,讓我多做做心理準備,重新開始行嗎?”沈言趕緊向著鏡頭請求到。 好在于維為了節目效果,同意了重新開始計時,沈言這才為沒影響團隊的成績而松了口氣。 他一邊在鏡頭前夸張地深呼吸著,一邊在心里努力地催眠自己,那不是李重軻,那就是個石像……那不是李重軻,那就是個柱子…… 可是那個距離,真的太近了…… 在這樣的距離下,李重軻的目光,是完全無法回避的,沈言難以克制不在心里反復想著剛剛在近距離下不得不看的李重軻的眼睛,李重軻的瞳仁是純色的黑,像是沉沉的黑洞,讓他有自己會被攝進去的恐懼感。 從他們某種意義上的絕交以來,已經過了快半個月,兩人私下的交流已經完全不存在了,這甚至是這段時間來,沈言離李重軻距離最近的時間。 實在是尷尬又折磨。但沈言實在無法理解,為什么好像只有他一個人在這復雜的情境下糾結不已,為什么李重軻表現得就像沒事人一樣? 李重軻把那張已經沾上了一點他的口水的紙牌在手里翻著玩,鏡頭沒有對著他,他臉上就重新戴上了這段時間沈言所熟悉無比的冷漠。 那種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冰寒,讓沈言知道他大概是真的被厭惡了。雖然或許這正是他想要的,但不得不說,被李重軻厭惡了這個事實,還是讓他心下難以抑制地抽痛了一下。 為什么,為什么好像只有他一個人在痛苦著?到底為什么,又憑什么? “沈言你到底為什么這么緊張呀,大家都是兄弟嘛,交換下口水而已,有什么了不起的嘛?”時映星應當是得了節目組的示意,開始幫助烘托氛圍。 沈言對著鏡頭,用手在臉頰邊用力扇風:“……你說得輕松,你看你等下要是親不下去,這個月的夜宵你都包了!——你看周周,本來沒事,讓你一說,你看周周臉紅的!” “沒,沒有啊,”周嶼涵惶恐地接話,“游,游戲嘛!沒,沒什么的!” “我去,”時映星一巴掌拍在周嶼涵肩上,“你可別沈言一會調整好了,你又掉鏈子??!我們可是剛在鏡頭前賭上了eros的名譽的!” “我幫沈言緩解試試,節目組不要偷開我的麥??!”李重軻對著鏡頭笑著說,然后伸手關了自己的麥,湊上來,就在沈言的耳邊說了句什么,這個姿勢經常被狗仔借位拍成接吻,于是在這一期本就為了炒cp而拍的節目上,頓時獲得了另外兩個人和節目組的起哄。 “哎喲,說了什么我們不能聽的???李重軻,我們不能聽,粉絲也不給聽嗎,你這過分了???”時映星說著。 李重軻退回身體,對著鏡頭笑笑:“當然不可以,雖然說我們對粉絲們不該有秘密,但有些事,大家還是讓我們留一點神秘感吧!” 他對著鏡頭擺出一個“噓——”的手勢,附送一個wink,可謂是cp和夢女,該營業的一個也不能少,都要雨露均沾。 這才是李重軻,是沈言上輩子認知中的李重軻,是沈言和千萬粉絲們眼里都公認的天生偶像。 沈言背對著鏡頭終于調整好了自己的表情。 他展開了那個被無數粉絲贊譽的百合花般的純情笑容,“導演,重新開始吧,這次肯定可以的?!?/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