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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讓她去做導師她不愿意,單純看看還是很香,尤其在宋寧雅給她描繪了美好的戀愛圖景后。 季禮去端咖啡時不經意瞥見她屏幕,鼻尖溢了道嗤音。 沈言曦聽到了卻沒說什么,等季禮坐回去翻出一份新文件,她新仇舊恨交織,嬌嬌氣氣喊:“季禮,要喝水?!?/br> 季禮放下文件,起身接了杯熱水給她端過去。 沈言曦沒看季禮,抬手碰了一下杯壁,嬌喚:“要喝溫水?!?/br> 季禮去加了點冷水端回來。 沈言曦又碰一下:“要喝不那么涼的溫水?!?/br> 自己家是沈言曦的天堂,季禮心平氣和地又去接了點熱水,這次,沈言曦滿意了,甜聲道:“謝謝你?!?/br> 季禮剛坐回位置,不到一分鐘。 “季禮,”沈言曦喊,“巧克力?!?/br> 茶幾上的巧克力隔沈言曦不過半尺距離。 季禮調整呼吸,過去拿起一塊,撕開包裝遞給她。 沈言曦沒接:“我不要黑巧,我要白巧?!?/br> 季禮換了白巧遞給她。 沈言曦哼哼著:“我不要全脂,我要脫脂的?!?/br> 季禮又找了脫脂的撕好給她。 沈言曦瞇眼滿足得像只漂亮的小狐貍:“謝謝你?!?/br> 季禮不予評論,再次坐回位置。 又過了一分鐘。 沈言曦嗲道:“季禮,香蕉皮?!?/br> 季禮用沉靜平穩的目光在辦公桌后和她對視。 沈言曦“嗯”一聲,作勢騰身就要叫:“宋——” 季禮已經來到她跟前,抽-出她手上的香蕉皮扔進她腳邊的垃圾桶里。 季禮的辦公桌干凈整潔一絲不茍,沈言曦面前的小茶幾上胡亂擺著各種脫脂零食,殘留包裝,用過的、沒用過的餐巾紙胡亂團在一起。 季禮沒管,徑直抽-出沈言曦手機,關掉綜藝界面,然后把沈言曦的腿從軟榻上放下去,坐在沈言曦旁邊,點開她微信。 沈言曦下意識去搶手機:“季禮你干嘛!” 季禮全自動把自己從沈言曦黑名單里拉出來,手機還給她。 “我希望你懂適可而止這句話,每個人的忍耐都是有限度的,”季禮望向她的眸光平淡如水,“少作點,明白嗎?” 他指剛剛,也指之前。 沈言曦和他對視,目光毫不退讓。 三秒后,她仿佛發現一個天大的笑話,問:“季禮你是圣母婊嗎?” 季禮睇她一眼,點了支煙。 沈言曦來了興致,騰地盤腿坐起來,轉向季禮道:“你是不是覺得我特煩特事兒,女人該有的美好品質一個沒有?!?/br> 季禮首肯,習慣性把煙換了遠手。 “但你要換個角度想問題,事情就會不一樣,”沈言曦給季禮分析,“你看,雖然我前任們都是男明星,但我知道,他們只適合戀愛,沒辦法走到婚姻,如果將來我結婚,結婚對象一定是財富、地位、家境和你我差不多的,我又不可能嫁給你,那我結婚對象很大幾率是你競爭對手對不對?” 季禮撣了撣煙灰。 沈言曦知道這是認同的意思,在季禮書房的腦袋宛如開過光般,語速飛快地接著道:“然后你再想想,如果我變得很好,各種優點集一身,那么我老公娶到的就是賢內助,而你管我批評我照顧我鎮壓我逆反心理即讓我變好的時間和精力是你的沉沒成本?!?/br> 季禮緩慢地吐了個煙圈,她還知道沉沒成本。 “但如果你什么都慣著我,順著我,把我脾氣越慣越大,將來我老公娶到的就是一枚定時炸-彈,而你的沉沒成本就從管我批評我照顧我鎮壓我逆反心理控制縮減到僅僅照顧我?!?/br> 季禮微瞇一下眼,她還知道控制成本。 “你不送你競爭對手定時炸-彈要送他個賢內助,你說我罵你圣母婊罵得對不對,”沈言曦越想越對,分外掏心掏肺語重心長,“所以說啊,如果我是你季禮,我一定對沈言曦百依百順,把她寵得無法無天,她說什么就是什么,她讓做什么我就做什么,將來她結婚,她的結婚對象就會遭受比你現在更大的苦難,她結婚對象每天焦頭爛額無心工作,你神清氣爽出差開會,她就成了你從家庭內部瓦解競爭對手的鋒利兵器,你縱容她的成本瞬間轉化為收益,完全符合你深謀遠慮的作風,你說我說得對不對?!?/br> 沈言曦說罷,及時閉嘴。 她這番話可謂是邏輯清晰條理分明,曉之以理動之以情,但凡季禮仔細想想,就會發現每個標點符號都是道理。 沈言曦不動聲色打量季禮,對方仿佛在思考。 沈言曦好似已經看到季禮對自己千寵萬愛的生活,整個人飄忽蕩漾宛如踩在一團軟云上,她讓季禮拎包,季禮拎包,她讓季禮等她,季禮就等她,她讓季禮哄她,季禮就哄她,她讓季禮往東,季禮不敢往西,她讓季禮跪下,季禮就……沈言曦想到這畫面,笑得合不攏嘴。 這時,一道冷靜淡然的聲音從旁邊傳來,邏輯更為縝密道:“我認可你的思路和模型,但你沒把概率考慮完整,萬一沒人愿意娶你,你一輩子都嫁不出去炸在我手上呢?” 沈言曦面朝季禮,笑容放大后緩緩凝滯:“?” 作者有話要說: 沈、邏輯小公主、言曦~ 謝謝支持~鞠躬~ 第13章 好像 別人說話扎心,一句只扎一下,季禮不一樣。 沒人愿意娶?一輩子嫁不出去?炸在他手上? ok,完美的萬箭齊發。 沈言曦氣到吭不出一個字,微笑著把自己長卷發發梢拉到頭頂立起來。 季禮抬了抬眉:“你做什么?” 沈言曦“呵呵”兩聲,一字一頓道:“怒發沖冠?!?/br> 季禮點頭:“挺好的,至少現在還有頭發?!?/br> 沈言曦再次:“?” 她真的驚了,為什么任何一個樸實無華的字眼從季禮嘴里出來都能和淬了毒一樣,他究竟在安慰她還是在以女明星脫發的大趨勢諷刺她不久以后的將來?應該不需要夸他言簡意賅勢如文豪? 沈言曦發兩個氣音,季禮也沒說話。 窗外灌木叢中的蟲鳴把書房烘托得愈發安靜。 良久。 沈言曦心情緩和,認真問季禮:“讓我一次你會死嗎?” 季禮:“不會?!?/br> 沈言曦:“那你為什么不能讓我一次?” 季禮反問:“你說聲季禮哥哥我錯了會死嗎?” 沈言曦:“不會?!?/br> “那你為什么每次做錯事都不肯主動道歉呢?”季禮掐了煙,望向沈言曦,他幽深的眼眸蘊了點是是而非的笑意,“以后但凡你說一次,我讓你一次?!?/br> 沈言曦微微一笑:“那你還是來給我掃墓吧,記得帶我喜歡的花?!?/br> 讓她為莫須有的罪名道歉,那她不如去死。 季禮:“死之前記得給我轉賬,轉多少買多少?!?/br> 沈言曦:“?” 傷累痕痕的沈言曦不愿再做沒有感情的問號機器,決定摔門離開,臨摔前忽而想起其他人已經睡下,合鎖時急忙轉為輕關。 季禮從縫隙看到她轉變生動表情,哂然一笑。 ———— 夜色如水,露凝成霜。 沈言曦和季禮房間一左一右,大抵磁場作用,沈言曦做了一個夢,夢到初三,自己第一次來姨媽。 那是周五下午,她和小組同學留下來做大掃除,等她倒完垃圾,教室里只剩幾個人了。 先前就在隱隱作痛的小腹現在愈發地疼,沈言曦有氣無力地在座位上趴了一會兒,想到其他女生課間在借的衛生巾,漸漸反應過來自己是怎么了,她騰身回頭,果然看到了凳子上的痕跡,有男生勾肩搭背路過離開,沈言曦慌亂坐下。 男生察覺沈言曦異常,關心道:“沈言曦你怎么了?是不是生病了?” “沒事,我歇一會兒?!鄙蜓躁卮蛑?,下意識給季禮發了短信。 教室里還剩四個人,三個人,兩個人…… 教室里有人沈言曦不敢站起來,等到只剩沈言曦時,她渾身發冷,額頭冒汗,小腹宛如揣著一把刀在一層層剝傷口,腦袋都痛得嗡嗡直叫。 她給季禮打了無數個電話,季禮沒接,發了無數條短信,季禮除了最開始那條“等”字就沒再回。 天色越來越晚,教學樓越來越靜。 當她在心里罵季禮無數遍,疼得快沒力氣時,季禮倏地推開教室門,來到她身邊。 季禮明顯是跑上來的,呼吸還很重,沈言曦看得出來,可看到季禮的那一瞬間,她就是難受又委屈:“你怎么這么慢??!” 季禮拿手背擦掉小姑娘額頭上的細汗:“要我給你看一下超速罰單的短信嗎?” 沈言曦癟癟嘴。 季禮扶她:“起來?!?/br> 沈言曦眸里蓄著水汽:“不起?!?/br> 季禮:“起來?!?/br> 沈言曦倔強:“不起?!?/br> 季禮終于從沈言曦的別扭察覺到什么,朝下看了一眼:“衣服弄臟了?” 他也是第一次遇到小姑娘這種情況,有些不確定。 小姑娘可憐巴巴地點點頭。 季禮沒說話,轉身下樓取車里拿了常備的防寒服上來給沈言曦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