杭十七不是哈士奇_93
敖梧是知道的! 安晴明白過來,所謂的杭十七沒有露餡,不過是敖梧一直在有意裝傻而已。他早就知道了。 安晴感覺迷惑的是,敖梧知道了為什么一直裝傻,是他一直也在等一個機會,利用杭十七反制繭鼠一族嗎? 應該是這樣吧。不然呢?總不能是敖梧愛上了杭十七,愛到愿意留個殺手在身邊吧?那太可笑了。 安晴從來不相信愛情。自然一切都向著陰謀算計的角度去想了。 敖梧要求道:“做戲做全套,明天起你搬到我房間來,和我一起住?!?/br> “一起???”杭十七想起月圓之夜那晚,臉色可疑地紅起來:“要睡一張床嗎?” “當然?!卑轿嗥沉艘谎郯睬?,又看了看門的方向,安晴識趣地起身離開。 杭十七的注意力完全放在住一間房這個話題上,甚至沒有注意到安晴的離開。和當初睡帳篷不同,那時候他把敖梧當大兄弟,就算肩并肩睡一起,也不會有什么多余的想法。但是從那個吻以后,一切就似乎不一樣了。 “那,還要……還要……”杭十七坐在椅子上,屁股下面像是扎了刺,來回扭著。 “還要什么?”敖梧明明猜出了杭十七的意思,還是壞心眼地裝傻,等他親口說出來。 杭十七把嘴撅了撅,做了個親的動作,小心翼翼地用眼角瞟他:“還要那個嗎?” 敖梧起身走到杭十七面前,單手虛扶著杭十七身后的椅背,俯下身,在離得很近的地方停下來:“你想的話,也可以?!?/br> “沒有沒有,我不想!……??!”杭十七立刻大聲嚷嚷著往后躲,因為動作太猛,帶得椅子也一并向后倒去。 椅子倒得太突然,敖梧只來得及把杭十七撈進懷里。 “砰!” 倒下的椅子重重砸向后面的博古架,上面南夏的玉器,東野的奇石,深海的魚骨,森海平原的木雕噼里啪啦往下掉。 候在門外的敖鏡聽見動靜立刻推開門:“老大您……” 伴隨著瓷器落地的聲音,敖梧和杭十七同時轉頭看向門口。敖鏡看著兩人的動作:驚魂未定的杭十七立刻雙手摟住敖梧的脖子,兩條腿盤上敖梧的腰,擺出一個無比標準的考拉姿勢。而敖梧的手則從兩側托著杭十七的背。 玩這么激烈的嗎?還在會議廳里? 敖鏡吞了吞口水,小心翼翼地退出房間,關緊了房門,心里默念一句:打擾了。 …… 并不知道敖鏡腦補了什么的杭十七關注點全放在被打碎的東西上,從敖梧身上爬下來,看著身后一地狼藉,耳朵一趴,冰藍色的眼珠骨碌碌轉著,滿臉寫著心虛。 “沒事?!卑轿嗵嫠砹死硪路?,又捏了捏杭十七的耳尖:“不是什么值錢的東西,回頭叫人來收拾就好?!?/br> 杭十七看了看地上那些看起來很值錢的碎片:是這樣嗎? 晚些時候,敖梧交給安晴一片沾了杭十七幾滴血液的碎瓷片。安晴擅長說謊和偽裝,倒是怎么編取血的過程用不著他cao心。 “其實我以為你今天會拒絕我的計劃?!碑斖?,杭十七當真搬進敖梧的臥室,不過只是同床,被子還是各蓋各的。敖梧的床夠寬,兩人并排躺著,被子中間還能留出一人寬的距離。這讓杭十七偷偷松了口氣。 “省時省力風險小,為什么要拒絕?”敖梧的聲音里聽不出太多情緒。 “我以為你會擔心我?!焙际哒f,雖然這說法有點自戀,不過杭十七感覺得出,敖梧其實很在意他的安全。先前幾次生氣,也是因為他不聽話,差點把自己命給皮沒了。 敖梧哼笑一聲,心說:下午一張嘴叭叭叭講計劃的時候,可沒見你心里這么有數。 “我說不行攔得住你么?與其讓你偷偷摸摸地去,不如我來掌控節奏?!卑轿嘀篮际咂綍r嘻嘻哈哈的,其實主意正得很,一旦他真想做點什么,八頭牛都拉不住。 “我也是為了自己能早點出去玩么?!焙际哂樞χf。 “就為這個?”敖梧不信。 “ 當然,還有些別的原因?!焙际呖哿丝鄞采系墨F皮毯子。 “不想說?”黑夜里,敖梧的聲音顯得有些困倦慵懶,像是一只打瞌睡的大貓,收起了尖銳的爪壓,甚至讓人覺得可以偷偷擼兩把尾巴。 “可以么?”杭十七問。 敖梧很好說話地嗯了聲:“那就不說吧?!?/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