杭十七不是哈士奇_73
“我不是這個意思啊?!彼Z委屈地說:“哥哥不想嫁人就不嫁,我會努力保護哥哥。就算是父親,也不能強迫你。他要是強迫你,我就去求老師幫忙?!?/br> 安晴絲毫也不領情:“算了,沒必要。我用不著你在這里假惺惺的。你滾遠點,別老在我面前晃蕩,就算是幫我大忙了?!?/br> “哦?!彼Z有些受傷,低聲應了一下,朝著皇宮的方向走去。 安晴轉身朝杭十七這邊過來。 杭十七想了想,還是沒躲,站在原地等他。 安晴看見杭十七,顯得有些意外,但他很快平復了眼里的慌亂,問:“你都聽見了?” “啊,雖然不是很聽得懂?!焙际呒m結著問:“你弟弟看起來很傷心?!?/br> “他傷心他的,關我什么事?!卑睬缯Z氣冷淡。 “……”杭十七不了解具體情況,也不打算摻和別人的家事。安晴不愿意跟他聊天,他走就是了。杭十七自己也感覺的到,其實從月圓之夜后,安晴就一直在有意疏遠他。 安晴是他完全無法理解的人,他不明白對方為什么有兩幅面孔,也想不通他為什么一開始與自己交好,后來又有意疏遠。但他也不打算弄明白,人心是最復雜的東西。 “等等?!卑睬缃凶∷?。 杭十七:“又干嘛?” “是你吧?!卑睬鐩]頭沒尾地說了句。 “什么是我?”杭十七一頭霧水。 安晴:“別裝了,我承認你演技很好,連我都差點被你騙過,以為你真是個沒什么威脅的傻子?!?/br> 杭十七張了張嘴,一時不知道該先反駁說自己沒裝,還是先說自己不是個傻子。 “你到底想說什么啊?!焙际邇蓷l細長的眉毛擰起,額頭上的火焰紋路都擰變形了,歪著腦袋,一雙圓眼睛里裝滿了困惑。 “你是被派來刺殺敖梧的對吧?!卑睬鐗旱土寺曇魡?。 “!你怎么知道!”杭十七嚇了一跳。字面意思,他是真的從地上跳起來了。 “哈,就是這副樣子,才讓人分不清你是真傻還是裝傻。正常人都會先否認吧。你這么問我,就是承認了咯?!卑睬缯f。 杭十七撇撇嘴,他才不傻。但又覺得安晴說得好像有點道理,他應該否認的,怎么稀里糊涂就承認了呢?不過他剛剛真的是太驚訝了,安晴怎么會知道他殺手的身份的? “我給過你暗示的?!卑睬缯f:“你應該認識繭鼠獸人對吧。是他們派你來殺敖梧的?” 什么繭鼠獸人……杭十七記得對方在滿月慶典那天讓他猜過。他是在南夏見過這種獸人的,在什么地方來著。 早上的夢再次閃回。 杭十七想起來了,那個白色的蛋殼根本不是蛋殼,是繭! “繭……繭生人……”杭十七記得意識模糊時,曾聽到過這樣的說法。 所以那些控制他的人就是繭鼠獸人嗎?他是從繭里出生的,繭生人就是他?不,也不止是他,還有那些跟他一起訓練過的,沒有感情,沒有情緒的怪物獸人。 杭十七感覺頭又開始痛了,他低著腦袋,感覺眼前一陣陣發黑。像是又回到那個密不透風的繭里,不能呼吸。 “為什么沒殺?”安晴沒有看出杭十七的異樣,還在繼續說:“我聽說那天晚上你明明有機會的。是你違抗了上面的命令,故意放敖梧一馬。為什么不殺了他?” 杭十七沉默了一會兒,等待那種窒息感終于過去,才抬起頭問安晴:“你認識他們?” 他的聲音里帶著為不可查的顫抖。是剛剛未消散的余痛,也是因為之前遭受的折磨,被刻在骨頭里的恐懼。 “是啊。我就是給你們提供情報的接應人。我以為你是知道的,故意不來找我。怎么,他們原來沒告訴你有人接應嗎?他們是不相信我?” 不,是我把資料丟了。 杭十七明白了。 他是繭生獸人,是一種被繭鼠制作出來的工具人。先前控制他的那些人就是繭鼠,他們派自己來刺殺敖梧,是因為自己和霜狼長相相似。為了怕自己暴露身份,他們又抹掉了大半自己關于繭鼠和地宮的記憶。 安晴應該是來接應他的。雖然身為霜狼,但是和繭鼠合作。 安晴猜到了自己的身份,又不能確定,所以,接近,試探。終于在月圓之夜確認了自己就是他要等的人??蓻]想到自己不僅沒去找他,連任務也一并放棄了。 這些杭十七都能想明白,他唯一不明白的就是,安晴好好一只霜狼,為什么要背叛族人,幫助外人?想到剛剛安晴和霜語的對話,隱約覺得或許跟他家里,有些關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