杭十七不是哈士奇_72
杭十七不笨,其實每一個器械看兩遍他就能明白。但他就是不肯按照教他的方法來,總是想把器械玩出花樣來。該爬的他蹦過去,該跑的他蕩過去。 其中一些器材是具備危險性的,稍不注意,就有可能受傷。 這種危險設置是敖梧小時候用的器械都有的,相當于一個懲罰機制,失誤就會受傷,所以必須更加努力。 后來敖梧成了狼王,把這些器械原樣搬到了演武場,每天都要過一遍,就是提醒自己,即使成了狼王,也不可懈怠半分。 現在輪到杭十七卻危險了。因為他不肯按照敖梧教的方法好好過關,非得自己創造些稀奇古怪的法子。 比如其中有一個橫向的吊索,需要快速把著吊索爬到對面。而吊索下面下面是一張滿是荊棘的刺網,如果掉下去,就會被扎成刺猬。 爬過去不難,關鍵是速度要快。慢的話吊索會不停下沉,也有被刺扎到危險。 杭十七愣是從另一邊不知道哪里拆下一根橫桿,兩手一左一右把著,猛地一躍,蕩秋千一樣朝對面蕩。 結果蕩到中間,橫桿被繩索掛住了。松手是不可能松手的,畢竟他也不想被扎成刺猬。但過又過不去。他現在松開一只手,橫桿就會失去平衡從另一邊滑落。 杭十七嘗試召喚風的力量,卻也沒有成功。 “敖梧救我!”杭十七只能扯著嗓子大喊。 “白癡?!卑轿囡w快地攀到他身后,一只手揪著他后腰的衣服,把他提起來:“抓好,自己爬過去?!?/br> “嘿嘿嘿?!焙际邤Q身兩手抱住敖梧的胳膊。 “讓你抓繩子,不是抓我!”杭十七撲騰太歡,敖梧幾乎快揪不住他的衣服了。 “哦哦?!焙际哌@才伸手拉著身子轉過身去,因為離得太近,轉身時在敖梧身上蹭來蹭去。 敖梧單手拉著繩子,鼻尖對著杭十七的后頸,甜香味順著鼻尖鉆進來,讓他有些心猿意馬。 “得救了?!北痪认聛淼暮际呃砹死硪路?,問敖梧:“我剛才怎么不能飛了?” “王宮里面有法陣,禁止使用自然之力?!卑轿嗾f。 這是出于安全問題考慮。 “好吧?!?/br> 杭十七得救了,下一個器械照樣不長記性。不讓踩的陷阱非要試試,不能碰的機關非要碰。那架勢不像是在訓練,倒像是和器械決一死戰似的。 今天我和這器械,非要死一個不可! 結果玩不過就開始哭唧唧朝敖梧喊救命,樹袋熊一眼攀在敖梧身上不撒手。 杭十七不能死,為了救他,敖梧拆了不少機關。等到早飯時間,訓練場的器械已經有一半都上了維修清單。 兩人都出了一身熱汗。敖梧陪杭十七練這一早上,倒是比自己訓練要累的多。 “今天玩得很開心,下次還能一起玩嗎?”吃飯的時候杭十七搖著尾巴,眼神亮晶晶地問他。 “……可以?!卑轿嗳艘粔Krou在嘴里,心道,那些器械里面的陷阱裝置還是拆了的好。 杭十七吃飽喝足,哼哼著小曲往王宮外的方向走,準備去治安隊報道。誰知剛出去不遠,卻聽見前面路上傳來霜語和安晴的聲音。 “哥哥?!彼Z的聲音和安晴有些像,只是聽上去更年幼一點。 “別這么喊,你已經不姓安了,也和我們沒有關系了?!卑睬绲恼f話的口吻卻和平時謙和溫柔的樣子大相徑庭,惡聲惡氣地,透著幾分不耐煩。 杭十七腳步一聽,猶豫著要不要上去打個招呼,但又按捺不住八卦的心,往旁邊躲了躲,繼續偷聽。 “可就算我不姓安了,哥哥永遠是哥哥?!彼Z的語氣里帶著幾分依戀:“我都幾個月沒見到你了,我很想你,哥哥?!?/br> 安晴沒有說話,空氣中只有幾聲啾啾的鳥鳴,以及寒風穿過針葉的聲音。 “老師說我進步很大,靈感已經快超過他了,我是不是很厲害啊哥哥?!边^了一會,霜語的聲音再次響起來,帶著幾分邀功的味道。 “是啊,很厲害?!卑睬缦仁欠笱艿貞艘痪?,接著帶著嘲弄,厭惡,嫉妒等等負面的情緒說:“所以你是在跟我炫耀嗎?你未來是人人敬仰的大祭司,就算父親,也要看你臉色生活。而我,不過是個卑賤的,一無是處的雌性霜狼,只配作為工具,嫁給一個能給家族帶來利益的雄性獸人?!?/br> 杭十七聽得有些懵,這真的是安晴嗎?安晴怎么會說這種話?他過得不幸福么? 杭十七想起昨天敖梧說什么聯姻工具,那個人好像就是安晴的父親吧,所以那個被當成工具人的就是安晴? 可他明明平時不是這樣充滿怨恨嫉妒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