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最難消受美人恩
兩人見面到現在,一共也沒歡愛幾次,還次次都是嚴恪連連拒絕、望舒主動強迫——這下連她自己都感覺到自己身上那份不達目的誓不罷休的土匪氣質了。 “別鬧?!眹楞∠袷潜凰龜_得無可奈何,只好伸手擒住她的兩只手腕——兩條胳膊被嚴恪一手抓牢了,她想反抗卻發現自己無論多用力都掙脫不開,反倒叫自己難受。 “聽話,聽話?!眹楞∑凵磉^去吻她,胡茬子刺得望舒發癢,咯咯地笑。 “你昨天流血了,”嚴恪沉聲道:“今天早上起來還渾身酸痛?!?/br> “我可舍不得再動你了?!彼f得認真,不像是開玩笑,道:“要是再傷著你,我可真成罪人了?!?/br> “可是你都、都y成這樣了?!蓖姹粐楞涸谏硐?,那根燒紅的鐵棒子硌著她的小腹,y得嚇人。 “我知道啊,”嚴恪無奈,把頭埋進望舒的肩窩,貪婪地嗅她身上的味道,悶聲道:“我可是個男人?!?/br> 世上哪能有男人面對望舒這樣的可人兒還能鎮定自若的?怕是閹人都抵擋不了這樣的誘惑??墒菦]辦法,望舒畢竟昨天才初經性事,身子嬌嫩得很。他又控制不住自己的怪力氣,若是再傷著她…… 望舒身子一顫,突然便回憶起了早上自己剛起來下半身的酸疼,真像是被人劈開了一樣。 “那你就打算這么著…睡覺?”望舒遲疑地發問——就這么——撐著個巨大的帳篷…睡覺? 他睡得著嗎?? “倒、倒也不是?!眹楞∮行┎缓靡馑?,吞吞吐吐道:“我是打算等你睡著以后再自己解決的?!?/br> “解決什么?”望舒挺著x,用自己那兩團綿軟擠壓嚴恪的胸膛,又補了一句:“怎么解決?” 哼哼,她非要讓嚴恪自己說出那羞人的話語來。 …… “……我看,你是非想讓我把你cao死過去才算滿意?嗯?”低沉y冷的男聲在望舒耳邊響起,嚴恪一瞬間像是換了個人,帶著強烈的殺意和可怕的壓迫感,那熾熱的吐息灑在她脖頸邊,像是隨時會啃上她的脖子。 望舒突然想起來昨天晚上嚴恪化身喋血野獸時候的狂野行徑,身體一瞬間下意識地瑟縮。 不過那蓬勃的殺氣也不過只持續了數秒,再次抬頭時,嚴恪便又眨巴著那有些可憐的狗狗眼睛,輕聲道:“你可快要折騰死我了?!?/br> “嫁過來第二天你就想著謀殺親夫了?!眹楞÷曇魷厝岬牟幌裨?,低聲抗議道:“這可不行?!?/br> 這個男人怎么還兩個性子的…… 望舒有些疑惑,明明上一秒還溫和得不像話,下一秒就發了狠,兇得像夜叉,過一陣子又立刻恢復成最開始那寬厚的模樣,就像剛剛什么都不曾發生過一般。 或許明天她該去問問榮祁或是小楠?不曉得嚴恪之前在軍營里會不會這樣? 男人那根熾熱梆硬的鐵棒抽動了幾下,抵著望舒的軟軟的小腹。明明那么想要她的身子,卻因為怕傷著她而忍了又忍。望舒能聽到嚴恪沉重的喘氣聲,一抬頭才發現面前男人因為強忍著欲望、頸上早已青筋暴起。 望舒突然靈光乍現,像是想到了什么。她輕拍嚴恪的背,讓他坐起身。 嚴恪不知道望舒想做什么,卻也配合她,聽話地坐好。 望舒從床上扯出嚴恪的腰帶,擋在他眼前,又在他腦后打了個小結——這下嚴恪可什么都看不見了,只不過相應的,他的聽覺和觸覺在一瞬間被提高了數個檔次——畢竟之前在軍營里也有過數次晚上摸黑奇襲敵軍大營的經歷,他本人一點都不怕黑。 “乖乖,你想……做什么……”嚴恪坐得筆直,帶著不動如山的氣勢。 望舒從床上下來,那柔若無骨的小爪子重新剮蹭起嚴恪的腹肌,另一只手則繼續taonong著他胯間的巨物——瑩白的液體從艷首分泌出來,沾濕了望舒的指腹。 望舒把頭發別至耳后,用發釵簡單固定。后俯下身子,朝著嚴恪敏感的guitou輕輕吹氣,引得他的身子猛顫數下。 “你難道沒有聽說過一句話嗎?”她嗲著嗓子,嬌聲道:“世間萬般千種事,最難消受美人恩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