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睡吧
“睡吧,”嚴恪幫望舒把被子蓋好,輕輕拍了拍,道:“我就在這里守著你?!?/br> 望舒躺在床上睜大眼睛眨巴眨巴,看著坐在床邊的男人,似乎一點要動她的意思都沒有。 這、這就睡覺了?沒有什么睡前小活動嗎? 望舒氣鼓鼓的,這男人是不是非b著她主動提起才行?什么人嘛!還是說他嫌自己一點吸引力都沒有? 她明明是想矜持的,可是想想昨天晚上那蝕骨銷魂,她食髓知味,今天也想要。結果嚴恪就真的坐在床邊的小凳上閉了眼,胳膊杵著床,用拳撐著自己臉側,準備守著她睡了。 你媽的。 望舒徹底火了,一腳蹬在嚴恪大臂上——她明明覺得自己已經很用力了,嚴恪卻不過是微微晃了晃身子,像是被人輕拍了一下。 睜眼,嚴恪抬頭看她,道:“嗯?怎么了?睡不著?” ……到現在還裝傻。 望舒猛地從床上坐起來,伸手就要去扯嚴恪的衣領,直到她整個人趴在嚴恪身上時才發現,面前男人下體的巨物早已經勃起到了一個讓人害怕的程度,因為都只穿著褻衣,隔著薄薄一層布料,望舒能看到嚴恪粗壯的rou刃筆直地挺立在那里,艷首抵著他塊狀的腹肌,紫筋嶙峋清晰可見。 下半身都y成這樣了,嚴恪還能忍著不動她。 望舒已經分不清這時候她該覺得敬佩還是不可思議了。 “你——”望舒趴在嚴恪肩膀上,直勾勾地盯著他下身的巨物——就像不久前嚴恪盯著她的大腿一樣。 昨天晚上也好現在也罷,這個男人怎么從來都不按照書上寫的來?按理來說他都y成這樣了,早該把自己撲倒在床上用力疼愛了,怎么嚴恪現在還坐在床邊不動如山,說不動她就不動她? 昨天晚上她喝醉了酒,看什么都有些迷蒙,等到現在徹底醒酒了以后,再看著嚴恪的rou刃,望舒開始有些佩服自己了——這么駭人的刑具,她昨天晚上是怎么不要命般地坐上去的?也幸好她喝酒了,若是擱在現在,她腦子清楚的時候,沒準要被嚴恪的尺寸嚇到、連連拒絕了。 可若是她拒絕了,不就體會不到那樣的極樂了嗎? 這世間萬物不都是先苦后甜的嗎? “別看…”嚴恪被她盯得有些不好意思,伸手想去擋住自己,直到這時候望舒才發現他的臉早都紅到了耳根后,連說話都有些急促。 明明是很想要的,卻又不愿意動她。 不行。 望舒解開了褻衣,身上只留了條絲質的肚兜。她坐起身,從背后圈住了嚴恪的脖子,胸前兩團綿軟故意撞上他的背肌——男人的背肌堅硬且線條清晰,像是數條溝壑,反倒刺激著望舒的乳首,不過幾個來回,那兩點嫣紅也充血挺立起來。 望舒吐出小舌,在嚴恪后頸跟耳廓處舔舐,還不時用犬齒咬他紅得滴血的耳垂。 “你…不想……要我嗎?嗯?”極致魅惑的女聲響起,望舒很滿意地感覺到嚴恪的身體在微微顫栗。 “……望舒,別這樣?!眹楞『眍^滾動,低啞著嗓子拒絕。 “我不嘛……”望舒嗲嗲地笑,伸手去握住了嚴恪下身的巨大。才輕輕taonong了幾下,那孽障便在望舒手里變得更大,甚至興奮地抽動。 有句話怎么說來著?嘴上說著不要,身體卻很誠實。 強行解開了嚴恪的褻k,望舒的小掌直接抓住了嚴恪的分身——這種感覺該怎么描述呢?細膩柔軟的絨布裹著堅硬熾熱的玄鐵,真是異樣的觸感。 “乖乖,別鬧我……”嚴恪想躲開,望舒卻像章魚一般黏糊在他身上,他又生怕稍一使勁又傷著身后可人兒的小胳膊細腿兒。 可望舒偏偏不依,小蛇一樣纏著他,taonong他身下的巨大,rou貼rou地g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