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魄后我被死對頭盯上了_100
“本來是打算今天下午回去的,結果**那邊大霧,航班臨時取消了,這不今晚就過來這湊熱鬧?!北环Q作盧總的男人笑著道,“反正都在這棠海市待了快一個月,就也不急這一天半天的?!?/br> “那盧總要是不嫌棄的話,我想明天請盧總吃頓飯....” “哈哈哈這個就真的抱歉了,這不剛跟正川集團談了個項目嘛,剩余部分還得到*國那邊商榷敲定,那遲董事長心急,昨兒就飛過去了,我這已經因為飛機延班要耽誤他半天了,哪還能繼續耽誤人家時間呢,助理已經給我訂了明早的航班了....” “這樣啊,那真是遺憾?!?/br> 方卿如被點xue了似的一動不動的站在原地。 盧總..... 在棠海市待了近一月.... 和遲正山剛談了個項目.... 這一切信息都足以證明,這個被稱作盧總的男人,就是前不久與他方卿做交易的那個“空調維修工”。 想到那個與自己有過數次身體關系的男人就在自己旁邊,方卿大腦嗡嗡作響,整個人尷尬到不知所措,那些夜晚的身體記憶還跟粘膩的噩夢一樣附著在他的內心深處,他從來都無所適從,只能靜等著時間來淡化這部分不堪的回憶。 方卿端著高腳杯的手指都在微微顫抖,他又想起了那些被摁在床上,墻壁上,以及敞開了窗簾的落地窗上,那些他無論如何顫抖流淚都無法逃避的痛苦和羞恥。 此刻仿佛一閉上雙眼,耳邊還能響起那個男人低沉粗重的喘息聲。 這是他自己選的路,所以他不會去怨恨任何人,他現在只知道這一切都過去了。 已經結束了! 他寧愿永遠都不知道那個盧總的模樣,寧愿有關那些夜晚的全部視覺記憶,只有一片漆黑。 如果早知道這個盧總今晚會來參加這場宴會,他死也不會過來,若正面相遇,不僅自己無地自容,也會讓自己名正言順的男朋友陸離霄感到尷尬。 后者是他最不想看到的.... 方卿緩過神,剛準備轉身逃離,一旁那位盧總已經走到了他身旁,伸手隨意的從桌上端起一杯酒,端酒的那只手也就這么不禁意的進入了方卿的視線..... 方卿看著那只手,微微發怔。 “盧總,我那酒窖里藏了幾瓶好酒,等宴會結束,我讓人送到您酒店怎么樣?!?/br> “陳總這么客氣,叫我怎么好意思呢?!敝心昴腥说男β曉诜角渖砼园朊走h的位置響起,“真是好奇啊,是什么好酒?”” 方卿漸漸聽不清這兩人在聊著什么,腦海中盡是那盧總剛端酒時闖進他視線中的,微胖的手.... 不對勁! 方卿忽然像受什么驅使似的,轉身看向一旁,頓時愣住了。 這位盧總看上去就有四五十歲,模樣尋常,笑容滿面的模樣看著很是敦厚和藹,但他目測只有一米七五左右,且身形微胖,腹部撐起西裝的肚腩看著十分明顯.... 方卿怔怔的看著這位陌生的盧總,腦袋里像有什么東西嗡的炸開了! 雖然每一夜留給他的記憶都瘋狂而又混亂,但身體皮膚的感知,早讓他對黑暗中的那個男人有了最起碼的判斷。 直覺告訴方卿,那個“盧總”比他高,比他強壯,身體肌rou堅實不已,絕不可能是他眼前這個男人的形象! 且那個吳助理也跟他說過,那位盧總愛好健身養生,身體年齡與三十左右的人無異,可是眼前這個男人..... 方卿頭皮發麻,種種信息足以證明眼前這個盧總就應該是那些夜晚出現的“空調維修工”,但眼前這人矮胖的身形又很明顯不符合他對那個男人最基本的判斷, 為什么會這樣? 是他那些夜晚過于緊張恐懼及羞恥,所以身體感知判斷失誤了嗎? 不,不會的! 那么多個夜晚,他不可能次次都判斷失誤! 眼前這個男人的確就是遲正山讓他交易的盧總,但不是那個在黑暗中跟吃了藥似的,屢次將他折騰到昏迷的男人。 方卿腳底陡然竄起一陣寒意,這樣的結論讓他感到毛骨悚然。 胃里更是一陣翻騰! 如果不是這個男人,那又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