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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還用清澈的目光專注的盯著利爪,尚且帶著稚嫩的臉上有著顯而易見的費解和無措,竟然讓剛剛成年不久的利爪升起了慈姆心。 瞬間就將上次趙捷讓他當眾丟人,還嚇得做噩夢的事情全都忘在了腦后。 “當然不好笑,你是部落最勇敢的小獸人,他們笑是因為自覺不如你而慚愧?!崩Π攵自诘厣现币曅~F人的雙眼,聲音前所未有的溫柔。 不僅趙捷沒有感受到利爪的安慰,旁邊笑的起勁的獸人們也不干了。 就算利爪是美麗又單身的亞獸,也不能污蔑他們還沒毛都沒長齊的小崽子勇敢。 這是對他們的侮辱! 對此利爪振振有詞,“你們未成年的時候,見到迅猛龍幼崽敢上去捕獵嗎?” 果不服氣,“沒有獸人會做這種愚蠢的行為?!?/br> 放眼整個部落,除了少數幾個獸人,大家都是團體協作才能成功狩獵。 只有不被任何部落接受的流浪獸人,才會冒著死亡危險獨自狩獵。 成年獸人尚且這樣,更何況被部落視作未來的小獸人了。 利爪掐著腰,臉上的表情得意極了,“捷就能可以,那天我和采集隊的人親眼看著捷帶回小迅猛龍?!?/br> 趙捷嘆了口氣,揉了揉酸痛感減輕的腿站起來。 對于利爪替他承認愚蠢的行為,既感覺不到氣憤也沒有什么可驕傲。 經過今天的危機之后,再回想他狩獵小迅猛龍的行為,無異于刀尖舞蹈,能活著回來大多是靠運氣。 如果再給趙捷一次重來的機會,趙捷寧愿靠著狩獵隊和采集隊的吃食維持幾天,等可以人形獸態自如切換,再去想怎么狩獵。 絕對不會在沒有把握的情況下,再輕易和恐龍正面對峙。 在野外,最可怕的敵人遠遠不止于恐龍。 發生了這樣的事情,趙捷覺得自己有義務通知部落里的其他獸人。 于是打斷了快要吵起來的果和利爪,揚聲道,“我在野外受到不知名獸人的攻擊,可惜沒看到他的臉?!?/br> 果和利爪如同被掐住了脖子般,戛然安靜下來。 沒有加入爭吵,而是皺眉圍觀的駿忽然變成獸態趴在趙捷身邊。 “上來,今天首領在家,我帶你去找他?!?/br> 趙捷默默退后兩步,沒想到部落里還有野馬獸人。 即使是靜態,連肌rou線條都透著奔放和力量。 黑色的野馬眨了眨眼睛,似乎已經看透了趙捷的猶豫。 “不然我帶你去找祭司?” 第9章 趙捷繼續后退的右腳停在了半空... 猛還是御風,真是個好問題。 駿像是沒看到趙捷的僵硬,作勢就要站起來,“想好了我們就走吧?!?/br> 一陣旋風吹過,趙捷在駿完全起身之前,穩穩地坐在對方背上,臉上掛著虛假的笑容,“祭司每天那么忙,我們還是不要去打擾他了?!?/br> 站起來足有三個趙捷那么高的黑色大馬翻了個白眼,沒有理會背上小崽子的口是心非。 暴力鎮壓了同樣蠢蠢欲動準備跟著的果繼續看守,駿邁著優雅的腳步背著身上的小獸人離開。 這是趙捷兩輩子以來第一次騎馬,還是在沒有任何防具的情況下,比現代所謂野馬王還要高出整個頭的大馬。 作為正值壯年的野馬獸人,駿的獸態高大威猛,就連長長的毛發都十分順滑。 趙捷生怕駿跑起來后,沒有著力點的他直接被甩飛。 。 花語和猛在一起后,捷反抗無果,憤怒的離家出走。 花語就搬到猛的住處,將原本的房子封存了起來。 猛好不容易有時間在家,從睜眼就被花語強行叫了起來,趴在地上用獸態掏石碗和石鍋。 理由是他肚子里的小崽崽馬上就要出生了,乳果少不了要加熱才能飲用。 家里的石質器皿可能不太夠用。 事關小崽崽,無論在哪個獸人家庭都是頭等大事。 猛就算再不愿意,也只能埋頭苦干。 敲門聲響起,正好在大門口的花語連忙應聲去開門。 他背后的大獅子抖抖耳朵,默默將摳了一半就成兩半的石碗推開。 這種東西明明只要一塊rou,就能從公共山洞的猴子獸人那里換到又薄又大的各種款式。 花語偏偏要壓榨他僅有的空閑時間。 分明就是想捷了,就忍不住折騰他。 不為食物發愁的休息日,哪有獅子獸人不是在陽光下睡懶覺的呢? 大獅子默默伸了個懶腰,閉上眼睛,趴在兩只前爪上昏昏欲睡。 花語見到門外的駿十分驚訝,就算日常不關心這些情況,又因為胎像不穩一直足不出戶的靜養。 花語也知道今天駿應該在部落邊緣放哨,絕對沒有空余時間來找猛聯絡感情。 等看到駿背上的獸耳少年后,花語更驚訝了。 這是誰家的小崽崽,他怎么從來都沒見過? 心高氣傲的成年獸人,居然會讓除了伴侶和自己幼崽之外的人坐在背上,簡直不亞于食rou恐龍將食草恐龍的幼崽撫養長大。 就算花語不知道‘太陽從西邊出來’的諺語,也忍不住抬頭看了眼天上。 難道這是駿的未來伴侶,看上去也太小了,絕對還沒成年。 駿見花語已經將門口的位置讓出來,好像不怎么想和背上的小獸人敘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