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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當她走到離張良居所不遠處,就發現門外站了幾個甚是面生的侍從,這些侍從面容干凈神情恭謹,很明顯已經跟隨伺候主人幾年。并不可能是張良新買來的仆從。應該又是哪位前來拜訪,卷簾外的桃花開的正好,粉紅的桃花瓣隨著春風紛紛落下。底下的那篇土地上落英一片。 這種美景并沒有持續多久,二世皇帝將自己的兄弟姐們殺戮干凈后,又要重新修建因趕修皇陵而暫停下來的阿房宮,大量征召兵丁守衛咸陽。導致咸陽倉里的糧食不夠用,二世又從全國各地調征糧食和喂養宮廷狗馬禽獸的飼料,押送之人必須自己帶干糧,咸陽四百里之類不許吃這些糧食。法度更是比以往嚴酷上許多。 頻繁的徭役征召使得庶民叫苦不堪,許多人在被押送至咸陽的路上的偷偷跑了。不逃一定是死,逃了還有一條生路。于是大量的人都在押送的路上逃亡了。 沛縣的泗水亭亭長劉季,手里抓住個酒壺一屁股坐在草地上。劉季此時看起來頗為狼狽,身上的衣衫剛被方才降臨的一場大雨澆的透濕,頭上的發髻也凌亂不堪幾縷亂發貼在他臉上。他臉色黝黑,額頭眼角全都是溝壑。 他望了一眼身后那些被繩子捆住的坐在草地上神色癡呆的徭役們,人數從沛縣出發到現在,這一路上已經差不多要逃了一半了。他心中一股火氣沖上來,逼得他仰脖“咕咚咚”灌了好大幾口酒。 最后壺中酒喝盡,他猛得站起來,揚起手就把酒壺往地上一摔“吊尸!” 文人們罵人最多不過“非人哉”“母婢也”??上⒓臼莻€混混,雖然年輕時候跟隨過張耳但是肚子里沒有多少墨水,罵起來自然也要難聽許多。 劉季摔了酒壺后急躁的在原地走了個好幾個來回。此時天已經大黑,周遭漸漸黑的已經望不見輪廓。那些坐在草地上被剪綁了雙手的徭役們,聽見劉季罵聲紛紛抬起無神的眼睛看著夜幕下他模糊發急的身影。 劉季一回身,看到這些已經為數不多的徭役,心中焦急:再這么逃下去,恐怕還沒到咸陽就要跑個干凈了。秦法他是知道的。 一咬牙,劉季一把抽*出自己身上的短劍,走到呆坐的徭役身邊。徭役們聽見劉季拔劍的聲響不由得紛紛哆嗦了一下。還沒反應過來,手上捆綁的繩子一松,竟然是被劉季從中間用劍割斷了。 “大兄!”跟隨劉季一起出來的樊噲盧綰驚道。 “大家與劉三都是鄉親?!眲⒓緵]理樊噲和盧綰,一邊給那些徭役割斷捆綁在手腕上的繩子一邊高聲道,“如今去咸陽是死,不去咸陽……”他手中的短劍挑斷最后一個徭役的繩子之后,挺直腰看著那些熟悉的臉“不去咸陽反而或許有活路?!?/br> 一直吊兒郎當沒個正經樣的劉季一收平日里的輕浮,此時他的臉上有幾分沉重,“鄉里鄉親這么多年,我劉季不是豬狗不如之輩,也不愿送大家去咸陽赴死!” 那些沛縣人沉默著站起來。劉季嘶啞的聲音在這寂靜的夜里竟然有幾分蒼涼。 “如今去咸陽肯定是死,不去咸陽大家還能有活路。我怎么能斷了鄉親的活路!大家就在這里都散了吧,我劉季也要找地方躲起來了,大家都走吧!”說著,劉季抱拳向那些沛縣徭役一揖,“就此別過了!” 說罷,劉季轉身就要往夜幕深處走去。樊噲和盧綰連忙跟上他。 徭役里十幾個青年互相看了一下,大喊道“亭長慢些,我們和你一起走!”那些青年趕上劉季的腳步一起消失在茫茫夜色中。 作者有話要說:劉邦出來了,項羽還遠嗎?撐下巴笑。 58反秦 天氣一日日炎熱起來,屋內的竹簾和走廊上的簾子通通都被卷了起來。 昭娖也換上了輕薄的細麻夏裝坐在屋里和張良一起手談,天氣越熱,似乎那些秦吏也忙的團團轉,可是張良卻沒有半點替他們忙碌的樣子。前段日子,被征發的徭役屢屢逃亡的消息傳來。因此那些押送徭役的亭長之類的小吏們及其家屬被下獄者不計其數。 昭娖一手挽著袖子,手中落下一子。她眼睛看著面前的棋盤從手邊的棋罐中捻起一顆棋子。 “最近郡守郡尉為了徭役的事忙的嘴上都要生泡了,幾次派人請子房過去,怎么都推辭了?”她盯著盤里的廝殺,開口道。 “徭役逃亡之事,本就在情理之中。良就算有心相幫,也敵不過人情?!睆埩继а垲┝艘谎垡蛱鞜犭p頰通紅的昭娖,唇邊一笑。話語悠長閑適自得一番悠閑,和他說出來的話完全就不搭。 昭娖牢牢守住幾角,不讓張良破了去。 她半是好笑半是嗔怪的抬起眸子瞪了他一眼,雙眸水意盈盈,就是瞪人一眼也沒有多少威懾的威力,反而有一種含情于目的錯覺。隨意靠在憑幾上的青年瞅見不禁心情大好。雖然心情好可是手中卻未曾留情。 張良手中黑子在白子筑成的防線上突破出一個口子,細長的鳳目微微流轉端得是昳麗無邊。唇邊似有若無的笑意更是襯得那雙眼睛越發風情。 “戰線拉的太長,反而顧此失彼。得不償失?!睆埩夹揲L的手指輕輕擦過手中的棋子道。 昭娖眼睛凝視棋盤,眉尖蹙起。過了好一會,手中的棋子丟回罐里。她別過頭去,才慢慢發出可以稱的上不滿的嘟囔聲“又輸了?!?/br> 雖然眼下棋盤中還沒有形勢如山倒,但是昭娖能看出來,這再怎么堵也不能如原來一樣了。敗,只是長短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