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033:你跟蹤我(內容修改)
“對,對,對不起?!毙¢惤Y結巴巴的道歉。 散打冠軍就是再彪悍的身手,在一個水靈細嫩的小姑娘面前,也無用武之地了。 哪怕小姑娘正對他獅子吼呢! “你認識譚總?” 道完歉小閻便費解的問道:“也不對?你認識譚總不奇怪,可你怎么知道我是譚總的誰?還是你跟小烏……” 說了一半,小閻趕快閉嘴。 然后恭著笑臉等待更兇狠一撥的獅子吼。 “我就是!”藍憶蕎爽落的回答。 “???” “你說的那只黑烏鴉!”吼過之后,她的心情舒坦多了。 也不完全因為眼面前這個吊兒郎當的冒失小子! 那一家四口互相愛護凝聚一起對付她一人的畫面,讓她的心情很糟糕。 很溫暖很穩固的家庭? 父慈子孝母祥和? 兄長對meimei萬般的保護? 家的溫暖。 她呢? “你就是那只……”小閻簡直悲喜交加的表情。 長得丑,聲音丑,黑黢黢。 黑烏鴉形象在他心里生根好幾天了,他一直好這個黑烏鴉到底有什么蠱惑人的魅力能讓boss這么重口味。 驟然見到真人,反差萌太大了! “黑烏鴉!”藍憶蕎點頭確認。 “不是,那個,姑娘,你別生我氣,我沒見過你對吧,我是聽別人的,為你辯護的那個林律師你認識的吧,就他,他在我面前誹謗你說你的聲音難聽的就跟烏鴉嚎的似的,要怪你怪他去,我馬上打電話給他……”這會子小閻恨不能打林韜一個滿地找牙! 這個一肚子壞水的律師! 斗不過我家boss,你就就來陷害我是吧! 新仇舊恨! 小閻一邊掏手機,一邊自言自語道:“你的寶貝疙瘩小女漢紙剛毀了我一身西裝,你又在這兒給我挖坑!” “林律師沒說錯?!彼{憶蕎的話讓小閻停止了動作。 小閻:“……” 他沒說錯! 是我聽錯了? 滾動了下喉結,他終究沒再糾結烏鴉的問題,而是問道:“他們……沒接你回家去住???” “把我接回家,然后把她們家鬧得雞犬不寧?他們又不傻?!?/br> “你說的太對了?!毙¢愋?。 小姑娘真坦蕩! 說話一點彎子都不繞,一點都不遮掩自己的壞。 小閻的心里卻對她有種說不上來的佩服。 不,是佩服自家boss。 boss就是boss。 監牢里都能淘翻出寶來。 “你……你怎么穿的這么土,跟個村姑似的?我老板送你的裙子呢?”跟利落人說話,小閻覺得溝通起來特別利落,心里想啥嘴上就說啥。 藍憶蕎:“……”我一個大牢里剛出來的女囚犯,我能像村姑就不錯了! 遂不悅的看著小閻:“你跟著我干嘛?” “……”小閻。 一下子被藍憶蕎問住了。 他本是boss派過來暗中潛伏的,這會兒突然暴露了自己,回去已經沒法跟boss交代了。 他總不能說:“是因為我家boss稀罕你!把他身邊唯一的保鏢都調過來保護你了?!?/br> 雖然這是事實。 可,她一定不信。 支吾撓頭間,藍憶蕎已經猜出了七八分:“你老板真摳門?!?/br> “什么?” 小閻只覺得這枚烏鴉的聲音好聽的跟百靈鳥似的,卻聽不懂她說話的意思。 boss把我這唯一的貼身保鏢調過來保護你了,還摳門? “你跟你老板說,我不是欠債不還的人,再說了,他那么權勢滔天,都能把我一個差點無期徒刑的囚犯從監獄里撈出來改判無罪,他還怕我欠錢不還跑了?讓你盯著我,太浪費他的人工費了,我賠不起?!?/br> 小閻:“……” 對于小百靈鳥對boss的神誤解,小閻只能在心里很不厚道的對自家boss說一句:“對不住了,boss!” “紙和筆有嗎?”藍憶蕎又問。 “什么意思?”特種兵出身的散打冠軍反應很遲鈍。 “你給我個留個聯系方式,回頭你問下你老板,撈我出來的律師費是多少錢,等我找到工作了,有了收入,我再慢慢還他,還有,那條裙子的錢,我也會還他的?!?/br> 小閻:“……” 已經第三次無言以對了。 他特別的替自家boss憋屈,他真的很想說:“我家boss可從來還沒送過女人衣服呢,也就你!換了別的女孩,收到boss送給她衣服,還不得喜極而泣的朝boss撲了過去?這是錢的事嗎!這是心意,心意!” 可他滾了滾喉結,什么都沒說。 掏出紙筆寫了一串號碼,開車掉頭走人。 看著平時吊兒郎當的樣子,真正應對小姑娘的時候,散打冠軍一點轍都沒有。 也難怪他軍人出身。 表面上看似吊兒郎當,骨子里其實一身清正。 他也就只敢在自家boss面前吊兒郎當慣了,對于小姑娘,哪怕是女囚呢,在他的內心深處也是個一個弱者,是真正需要男人保護的對象。 而不是死乞白賴的搭訕。 一路開車,便想到了辦公室里那位整日讓他魂牽夢繞的,那抹一本正經的身影。 突然想偷偷的跟boss學學,怎么能博得自己心愛的女人的歡心? 雖然這位小百靈鳥和辦公室里的那一位職場白骨精的性格截然不同。 可都是女人嘛! 他要像boss討討經驗,說不定自己以后在追妻路上容易很多。 忘了 boss至今還不知道他這個司機早就盯上了他身邊的那位職場白骨精呢。 驟然停車,他掏出手機向boss匯報工作。 那一端,譚韶川正在一處靜謚的墓園里的一塊墓碑前半跪著。 墓碑上刻著母親的名字:姚淑嫻。 立碑人只有他這個兒子的名字:譚韶川。 這是一座孤墓。 母親要永世孤獨的一人長眠在此,譚韶川每每想到這點,心口就有一種悶。 一束潔白的菊花放在他前面。 他在用帕巾拭擦母親的墓碑。 來這里之前,他在辦公室里上網查了很久關于女子監獄的黑暗面。 他不知道楚家人口中的那個小混賬是怎么熬過獄中的兩年,又是怎么保護好自己的。 他讓林韜去調查了方面方面。 林韜還沒有消息。 他想 當年母親如果有那女孩那般勇氣和韌勁兒,或許母親還活著吧? 母親死的那年,他十八歲。 手機響了,男人收起帕子,將菊花端正的擺好,低沉溫潤的嗓音里帶著無盡的愛的輕哄:“媽,我過段時間再來看您?我不會讓您孤單的。我先走了?!?/br> 走出墓碑很遠,他才接通小閻打來的第二通電話:“小閻,事情辦得怎么樣?” “譚總,小烏鴉……小百靈不讓我跟著他?!毙¢惓蠲伎嗄樀恼f。 譚韶川:“楚家沒把人接走?” “沒有?!?/br> 譚韶川心中暗笑,果然如他所料。 “她人呢?”他又問道。 “走,走了?!?/br> “走哪兒了?” 小閻頭上出了一層虛汗了:“我……” “跟上她,不然你今天別回來了?!蹦腥藪鞌嚯娫?。 這邊的小閻愁的不輕。 都過去十來分鐘了,還能找到嗎? 找不到也得硬著頭皮找。 小姑娘其實沒走遠。 一分錢都舍不得花,徒步前行,十幾分鐘時間,走出去兩公里而已。 她仍然在筆直的馬路上往北走。 這是一條看守所通往市區的道路,路上行人稀少,小閻大老遠就看到小姑娘的孤單的身影。 他車速放緩。 抬手不由自主的撓頭。 讓他再次去搭訕小姑娘,真的比讓他做五百個俯臥撐更有難度。 豁出去了! 車驟停,藍憶蕎扭過頭來。 “你跟蹤我?!”藍憶蕎警覺的看著小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