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031:我糟蹋了
楚慕寒目光一凜的看著父親。 楚橋梁感慨頗多:“我見過這個閻緒,以前不知道他叫什么,年齡跟你差不多,跟在譚韶川的身邊說話一向不知收斂。一副被譚韶川寵壞了的吊兒郎當的樣子。不知道的人以為他是公子哥呢?!?/br> 楚慕寒也冷笑:“原來譚總也來這一套?!?/br> “什么?”爹問兒子。 “爸您還沒看出來嗎?這個閻緒以及那個秘書宋卓,這兩人雖然在譚氏集團沒什么實權,但是他們卻是譚韶川的人,這是譚總培養的羽翼。就因為此,譚氏上下沒人敢得罪他倆,所以兩個人才敢恃寵而驕!” 楚慕寒把宋卓的刻板回絕以及小閻的吊兒郎當,都認為是譚韶川對他們的恩寵致使他們恃寵而驕。 “可不是!”楚橋梁無奈的笑:“都敢喊黑烏鴉?!?/br> “爸……”楚慕寒看著父親。 “嗯?” “閻緒叫她黑烏鴉,不就說明譚韶川十分厭惡藍憶蕎?想想也是,一個挾持他的女人,怎么可能不厭惡?可為了譚楚兩家的合作,為了譚氏股票不下滑,譚韶川只能撈她出來!”楚慕寒總算明白,譚韶川從里面撈人出來的另一個原因了。 在這短短一天內,靜下來的楚慕寒已經琢磨出了譚韶川的好幾種意圖。 手握他們楚家的把柄。 降低了他們楚家的大部分的利潤。 還讓楚家欠他一個人情。 然而最重要的,譚韶川是因為自己被挾持這件事不想被擴散,以免以后有人模仿藍憶蕎的做法,所以他不得不將這起挾持事件徹底抹干凈。 好個一石四鳥的計策! 一起挾持案,本該是壞事。竟然被譚韶川利用的涓滴不剩。 怪不得二妹花癡般想要嫁給譚韶川。 要是以后譚韶川真的能成為楚家女婿,那么楚家今天所受的憋屈,所吃的啞巴虧也算值了。 不由自主間,楚慕寒的眼眸瞥向了二妹楚心梔。 楚家四姐妹個個貌美如花。 但,數心梔最漂亮最有氣質,她身上既遺傳了爸爸藝術家的清雅氣質,又有著mama溫婉中不失干練的氣質,而且,她還有著屬于她自己的一種新生代女性的小清新。 惹眼,又不顯得張揚。 楚慕寒很看好二妹。 “明天去接她也好,順便警告她,她這次能夠出獄完全是因為楚家跟譚氏有合作項目,譚總是看在楚家的面子上才不跟她計較,而我們對她的一向是仇將恩報。如果以后她再敢作死……爸!”楚慕寒看著父親,語氣里盡是決絕狠辣。 “別怪我對她無情!” “她現在死了才好!”楚橋梁惡狠狠的說著,眼睛心疼的看著楚心櫻:“你看看她把心櫻毀成什么樣了!” “爸爸……我冷,嗚嗚嗚?!背臋芽薜闹贝蚨哙?。 “怎么不讓雷劈死她!”洪寶玲更是恨的咬牙切齒:“真是應了那句話,好人不長壽,壞人活千年!老天爺也不開開眼!” 楚家人再怎么惡毒咒罵藍憶蕎,可第二天他們依然得去看守所門外,迎接無罪釋放的藍憶蕎。 第二天的陽光很明媚,不熱不冷的天氣。藍憶蕎早早的起床,看守所內還為她準備了一頓最為簡單的歡送宴。 一杯牛奶。 兩個溏心的煎荷包蛋。 “蕎蕎,以后出去了就你一個人,一定處處小心,好好照顧自己,知道嗎?”警務員關心的道。 “放心吧?!彼{憶蕎心里很感激,但她不是一個表面上情緒波動很大的女孩,她抿唇對看守笑道:“我肯定能照顧好自己的?!?/br> “這是你的一萬塊錢,你拿好?!本瘎諉T將一個信封遞給藍憶蕎。 “我就要五千,剩下的給你?!彼{憶蕎掏出錢,數了一半,又遞給警務員。 她是個說話算話的人,要沒有警務員,這五千塊錢她也拿不到。 “傻孩子。我不能替你要楚家很多,會受到處分,最大限量也只能一萬,現在一萬塊錢不算錢,你都收著,省著點花,嗯?”警務員大jiejie一般囑咐藍憶蕎。 藍憶蕎囊了囊了鼻子,笑道:“謝謝你們。等我以后發達了,常來看你們?!?/br> “傻妞?!本瘎諉T也笑。 “蕎蕎,你瞧這身衣服多漂亮,burberry藍標少女裝。穿在身上你肯定更漂亮?!绷硪粋€警務員已經將一身色彩淡雅的格子連身裙放在了藍憶蕎面前:“一會兒出獄就把身上的衣服扔了驅驅晦氣,換這身?!?/br> “誰?”藍憶蕎愣了:“誰給我的?” burberry藍標這個品牌她是知道的,這款連衣裙少說也得七八千塊錢吧? “譚總派人送來的?!本瘎諉T如實說道。 就是那個從牙縫里省錢出來的大boss? “不要?!彼{憶蕎知道,花他一分錢都是要加倍還他的。 “傻孩子!這款裙子多好看呀,我侄女在網上買個仿款的還要七八百呢。你說不要就不要了!”警務員可惜的要命。 “管教,你幫我打電話問問你侄女,一千塊錢愿不愿意要?愿意的話,我賣給她?!彼{憶蕎毫不猶豫的說道。 裙子很漂亮,她也很想穿。 可她更缺錢。 “……”警務員。 半小時后。 藍憶蕎身上多了一千塊錢,并且還多了一條幾十塊錢一件的裙子。 過時的款式,素雅的小碎花兒穿在藍憶蕎身上,像個鄉村小干部。 她就這么以無罪的身份走出了看守所。 從此之后,她自由了。 今天的天氣真好,刺的眼疼。 “出來了!爸,她出來了!”是楚心梔的聲音。 今天來接藍憶蕎的是楚橋梁洪寶玲以及楚慕寒和楚心梔。 楚心櫻因為泡了兩小時的冷水病倒了正輸液呢,大姐楚心薔在家里陪她。 一家四口雖然昨夜商量好的,今天來接藍憶蕎一定要心平氣和。 可,真正見了才知道消除怒火很不容易。 簡直就是仇人相見,分外眼紅! 楚橋梁和洪寶玲畢竟五十出頭的人了,遇事有著極大的忍耐度。 楚慕寒也是個忍常人不能忍的男人。 唯獨楚心梔。 她繃著一張臉來到藍憶蕎的面前,極力壓抑著憤怒說道:“你知不知道,你給我們家帶來多大的傷害和災難?” “嗯?!彼{憶蕎對楚心梔的態度很平靜。 “無罪釋放了,很嘚瑟是嗎?” “不然你覺得我該怎么樣?我一個本該把牢底坐穿的女人,現在被無罪釋放了,你覺得我不該嘚瑟嗎?”藍憶蕎反問楚心梔。 “那是因為韶川的功勞!”楚心梔將手攥的很死。 “韶川?” 藍憶蕎黑亮的雙眼轉了轉:“就是那個撈我出來的譚總?” 她不可思議的看著楚心梔,以嫉妒又不甘的語氣問:“你,直呼譚總的名字是什么意思?” “怎么?” 楚心梔快感的笑了:“就憑楚家和譚氏的矯情,就憑我能做他女伴陪他一起出席商業酒會,我還不能叫他名字了?你以為你能夠出獄是怎么回事?還不是因為韶川看在我們楚家的面子上才撈你出來,而你卻屢屢恩將仇……” “嘿嘿嘿,不好意思啊,那個韶川啊……已經被我糟蹋了?!彼{憶蕎笑的很無辜的看著楚心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