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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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民政局排隊的人很多,卻沒有人不耐心。畢竟懂愛情的人都知道耐心的好處。 兩個人排在中間位置,終于在四點左右領到了結婚證。 衛惟總是控制不住,她感覺自己今天都有點精神失常。 拍照時想笑,宣誓時想哭。明明是個大方不怯場的人,卻被一旁的人調侃到躲在應仰懷里害羞不愿見人。 兩個紅底小本摞在一起,他們終于為彼此持證上崗。 應仰把結婚證拿到手里卻有些失落,他好像又想起那些曾經過不去的坎,總覺得很早前就該擁有這些。 衛惟摟著他脖子主動去吻他,“應仰,這樣已經很好了。我們已經很好了” 我們這樣已經很好,我們在二十六歲完成了十六歲的夢想。 我們之間沒有了遺憾,遺憾變成墨水寫下了最后的圓滿句號。 從前不懂做人,不懂愛人,后來學會,才知道人就是人,愛就是愛。 公主還是女巫,王子還是惡龍,怎樣都可以,因為從來就般配。 如果不般配,那是要我剝皮剔骨,還是要我洗滌靈魂。無論如何,我都愿意。無論如何,我們為了彼此都愿意。 不用猜測,不用深究,我看見你的第一眼就知道是你,我的無期徒刑早就開始。 過去的就讓它過去吧。 時光不能倒流,故事不能重來。但過去的場景可以重演,因為故事的主人公,一生只愛一個人。 “春天的微風和煦, 夏日的西瓜甜蜜, 秋季的氣候宜人, 冬來的雪景美麗。 咦,你在做什么呢? 哦,原來你也在看我, 就像我一直在看你?!?/br> ——摘自衛惟日記里的情詩 衛惟一生活得如歌如畫,她的快樂頂峰,是應仰認真為她頌贊美詩。 而對應仰而言,一生最幸之事,是衛惟愿意做他的光和生命。 2020.07.02 全文完 作者有話要說:正文就此完結,番外不定時出現 感謝大家的一路陪伴,祝大家一切都好,謝謝。 第108章 番外:應仰篇 下層是輝煌賭場, 一擲千金。上層是靡亂舞場,歌舞升平。 寬大賭桌上籌碼堆成山,人分兩邊坐, 荷官在發牌。 “應大少好運氣?!?/br> “應大少大氣?!?/br> 籌碼越堆越高,桌上人越玩越大。旁觀者都為人捏一把汗,當局人之一的年輕男人卻不曾有感情起伏。 贏了, 他推牌繼續。 輸了, 他兌碼重來。 時針轉了幾個格,男人走得毫不留戀。荷官按規矩給他存下籌碼,不論輸贏, 他從來不問。 像是個在刺激賭局里找存在感的人。 應仰沒去和他的伙伴一起,自己回了酒店房間。 像往常一樣的習慣,在睡前喝烈酒助眠。 外面泳池里的人花枝招展,都沒有他夢里的人好看。希望今晚能夢見她,如果不能,那就別讓他做夢。 然而天不遂人愿。他沒夢見她, 夢見了以前那些不愿提及的事。 —— “別打了!別他媽打了!衛誠你停手——” 偌大地方亂作一團。 眾人七手八腳圍上去拉架, 蔣弘怒吼不停,花壇和裝飾雕像都被撞歪,衛誠不顧勸阻, 拳拳毫不留情。 他又挨了一拳,嘴角都裂出血來。踉蹌幾步站住,沒有怒火,也沒有表情, 就像失去了靈魂生機,滿身都是狼狽頹廢。 身上該有疼痛感,他體會不到,他已經是一具行尸走rou。 對方毫不在意周圍怎樣,上來又是一拳,這次他沒站穩,晃著身子倒地。 “別他媽打了!” 朋友圍上來,被衛誠的朋友攔住,官太子和富少爺對上,針尖麥芒互不相讓。 “應仰身上有舊傷!”蔣弘抓著程羨領子嘶吼,“你們他媽瘋了,仗著應仰不還手沒完——” 蔣弘的話還沒說完又被程羨反擊逼退幾步,程羨也不顧及情面,是不同以往的強硬冷淡。 “打死都活該?!?/br> 衛誠扯著他撞上僵硬的花崗石矮墻,毫無理智怒罵,“你他媽還手!” 仔細看衛誠,其實他們兄妹長得有些相像。他透過衛誠能看見她,他垂下頭不想再看。 那副不死不活的樣再次惹火了衛誠,“我他媽讓你還手!” 育津南校是眾所皆知的私立校區,新建好的校區富麗氣派,但這一處地方已經讓兩伙人鬧騰得人仰馬翻。 不少人躲在一邊看這場不知為何開始的對戰,沒人敢作為中間人去和事。 教導主任的指令無濟于事,衛誠已經發瘋,好像他們是有深仇的死敵。 可在場的人都清楚,他們不是。 突然有人說找了救兵來,觀眾四下巡視間人群被分開。 “放開?!?/br> 蔣姝拉不住衛誠,無奈之下緊緊抱住他讓他住手,衛誠扯她的手讓她別管。 “別打了,”蔣姝死不松手,“你看看你把他打成什么樣了?你要把他打死嗎?” 蔣姝一字一句說給他聽,“衛惟知道嗎?衛惟讓你打他嗎?” “衛惟知道了怎么辦?你還嫌衛惟不夠難受嗎?” 蔣姝的話清清楚楚,在場的人都能聽清,程羨等人已經束手,蔣弘和幾個人把他扶起來。 他對身上的傷毫無知覺,只聽見了“衛惟”兩個字。 他笑了。不知是喜是悲,不知是嘲是嘆。他低垂著頭,扯了扯嘴角就扯出眼淚來。 衛惟不要他了,衛惟真的還會心疼他? 摻了酒精的夢讓人頭疼,應仰按開了房間里的燈,照亮一派華麗堂皇。 奢侈不菲,又冰冷孤寂。 這是個噩夢,只有她的名字沒有她的人,對他來說是停不下來的緊箍咒。 —— 歌舞頹靡,酒精上頭。不用看清臉,不用問清姓名,人和人都各取所需。 應仰在聽旁邊的蔣弘說話,身邊幾個人抱著金發碧眼的洋妞在擦槍走火。 他們這地方是絕妙位置,角度正好能看見脫衣舞娘半遮半露下的所有。 應仰頭都不抬,他對這個沒興趣,今晚應邀不過是為了交際場上的人情。 脫衣舞娘下臺,衣服不用穿好,香汗淋漓更討人愛。早有人給她們指示,要陪好那幾個亞洲男人。有錢的中國男人,長得好,出手大方,實在是討人喜歡。 eva是舞娘之首,身材火辣天使面孔,是這里一朵無人能及的交際花。她聽老板說過那個男人,mr.ying。 他出手闊綽,和他的朋友不同,他只賭,不嫖。 多有挑戰力的男人, eva欣賞得很。且據她的經驗來看,和他一起會很爽。但是很遺憾,eva有些止步不前。 她曾被派去招待這位貴客,但被貴客讓人扔了出來。那天她裹著浴巾我見猶憐,那位應先生卻不曾看她一眼。他甚至很嫌棄她,直接換了房間。 剛上的菜是老板送的,有人已經開始品嘗,應仰按滅了手里的煙。 “走?!睉稣f。 蔣弘沒聽清。 “走?!睉鲇种貜土艘槐?,眼神冷淡看他,聲音在兩個人之間傳得清楚,“想染???” 應仰沒再等他,拿了外衣就抬腿走。蔣弘這次聽清了,他把杯子里的酒一飲而盡跟了出去。 染病這種事在這兒是不太可能,菜都是被洗刷干凈的,就是應仰看不上。 也是,人家是有過仙女公主的人,瞧不上地上的塑料花。 蔣弘又冷笑,公主還不是把他甩了,還甩得干脆利索頭都不回。 人沒去樓下賭場,直接去了外面停車場。 蔣弘不放心又跟了出去,染病的現在還沒有,要發瘋病的倒是馬上就有一個。 —— 車漫無目的地開,終于在橋上停下來。應仰走到橋邊抽煙,手肘搭在橋上,眼里隨對岸燈光一明一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