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7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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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衛惟想了想,“沒有?!?/br> 又想了想,她原來還能有點斗志,現在真的被應仰養廢了。但不得不承認,當金絲雀也是真的舒服。 大小姐覺得當金絲雀舒服,大佬也是這個想法。畢竟大小姐在各方面都不輸給他,萬一哪天沒看住又跑了,他可不敢再和她折騰浪費幾年。 一想起這種壞事,應仰就感覺心焦。 他讓自己平靜點,想了想該怎么開口。衛惟好像一點都不急,又想起他那天和她說話時她睡著一句都沒聽見,應仰覺得心口更堵。 他打方向盤拐彎,終于開口,“我這兒有個終身職位,你要不要考慮考慮?!?/br> “什么?” “應太太?!?/br> 衛惟已經猜了個大概,沒正形問他,“應太太不是阿姨嗎?” 應仰心里有熱鍋上的螞蟻,卻忍著不能表現出來,他嚴肅糾正她,“是我的應太太?!?/br> “那你得說清楚點,”衛惟笑道,“是小應太太?!?/br> 應仰的心跳得太快,不想和她胡攪蠻纏。 衛惟見好就收,問他:“你要先說說什么待遇?” “合伙人待遇,財產分利你九點九,我零點一?!?/br> 衛惟從副駕駛儲物盒里拆了塊餅干吃,“怎么還不能十比零?” “過節紀念日要買花買禮物,”應仰回答她的語速飛快,說完又趕緊隨她的心意,“行吧,直接折現,你十我零?!?/br> 衛惟是真想笑。人話都快說不利索了,像后面有兔子在追他。 她拿了塊餅干塞他嘴里,“還面試挑選嗎?” 應仰咽下那塊餅干才能回話,這次語速正常許多,“就你一個,直接上崗?!?/br> “聽起來還不錯,”衛惟應得痛快,“什么時候上班?” 此時正好到了育津門口,應仰停下車轉頭看她,一字一句清楚道:“今天下午?!?/br> 作者有話要說:感謝閱讀,求評論 今天晚上還有一更 第107章 求婚 育津北校, 故地依舊。 高三去東校之后,衛惟再沒來過這里。 她下車看見那塊輝煌牌匾,瞬間有種說不清楚的感覺。這地方太難忘了, 夢里的地方和人都和這里有關。 世上很多地方,很多人,如果不是故意有心, 單憑運氣和緣分, 是再也去不了,見不到的。 應仰在她愣神的時候走過來,牽起她的手往學校里走。 剛才得到了確定回答, 應仰已經找回勇氣。他像十七歲那時那樣牽著她,重新走在這條路上。 進校門能看見育津大廣場,今天是九月一號,衛惟還以為能看見新高一開學。 應仰給她解釋,“今年開學早,高一已經在上課了?!?/br> 廣場一側有一條大道, 隔開廣場和體育場。 這條大道寬闊且長, 兩旁栽種著枝繁葉茂的大樹,此時還屬夏日,太陽高照, 樹葉遮擋住多數陽光,大樹影子落在道上,路上沒別人,就他們兩個。 衛惟想起了普林斯頓的那條林蔭道。 回國前讓許昌源給她拍了張單人照, 她看了許久都覺得少了些什么。 少了什么呢?少了身邊的人。 身邊少了人,即便是走在相似的路上,也永遠無法彌補那種悵然若失的感覺。 應仰領著她往前走,“你知道成人禮那天我在想什么嗎?” 他自說自話,“我想那要不是成人禮該多好。你都穿上白裙子了,怎么就不能是婚紗?!?/br> 衛惟趕緊打斷他,“好好說話別抒情。動不動就眼紅要哭,你丟不丟人?!?/br> 應仰笑笑握緊她的手,“最想哭的人說話最正經?!?/br> 兩個人安靜走了一會兒,走到林蔭道的后半段,衛惟突然問應仰,“那張照片你還有嗎?” 成人禮上蔣弘抓拍的那一張,他們牽著手走在一起的那一張,她穿白裙他穿西裝的那一張。 “有?!睉稣f。 “給我看看?!?/br> “別看了,”應仰停下來看她,“看我,我比照片上好看?!?/br> —— 兩個人一路走進校園里,走到學校后墻處。 頭頂大太陽,衛惟抱著應仰的胳膊撒嬌耍賴,“您真是有閑情逸致,把我帶出來和你參觀學校。走了一圈也看見有什么新風景?!?/br> 應仰給她指指那邊的新樓,“正在蓋?!?/br> “那是個什么樓?育津一個校區哪里需要這么多樓?!?/br> “一到三樓室內體育場,四到六樓社團活動室?!?/br> 這么清楚? “你捐的?” “校董聯名?!?/br> 衛惟不想再走,拖著他胳膊停下來,“你怎么混上校董的?林樹望老師知道嗎?” 應仰笑得肆意,“榮譽校董。林副校長拉贊助,很樂意我為學校做貢獻?!?/br> “您能不往您自己臉上貼金了嗎?” 應仰抬手給她遮太陽,“衛誠和蔣姝給南校捐了藝術樓,你怎么不說?” “我嫂子感謝學校培養了她。我哥替我嫂子感謝。你感謝什么?” “我感謝學校培養了你,感謝學校讓我遇見我的妻子?!?/br> “還不是呢?!毙l惟笑靨如花。 應仰帶她去陰涼處,“再等幾個小時,我等得及?!?/br> 此處無人,是監控盲區。兩個人貼著后墻處的雜物小屋站,衛惟忽然想吻他。 故地重游,該與故人做故事。 正想著往哪親,會不會沾他一臉口紅,衛惟聽見小屋后墻處有人落地的聲音。 “誰他媽說的有后門,嚴嚴實實的連個洞都沒有?!?/br> 又一人落地,“這真有,你看,被堵住了?!?/br> 衛惟看應仰一眼,“剛開學就翻墻,比你還狂?!?/br> “.......” 應仰不想和她計較,計較什么,反正又計較不過她。 “cao,竟然在這兒,本來以為就是個洞,還真像個門??上Ф律狭??!?/br> “我就說有吧。我哥說的,他們都走過這道門?!?/br> “真的假的?” 那人不服氣,“當然是真的!我哥63級的,他說這是他上一屆的學長大佬為了不讓他女朋友翻墻找人通開的。這個門當年藏的嚴嚴實實,嘖,真牛逼?!?/br> “行了,行了,趕緊走,堵上了就沒用了,別讓林樹望逮著?!?/br> 兩個少年溜得飛快,沒注意早有人把他們的三言兩語聽得清楚。 衛惟問應仰,“你說林樹望到底知不知道這個門?” 應仰也不騙她,挑眉道:“知道?!?/br> “.......他怎么這么待見你?”衛惟感覺林老師看見他這樣要被氣死,“你還這么得意?” “我砸他一堵墻,賠他一座樓。他多夠本?!?/br> “那怎么又堵上了?” “我讓人堵的?!?/br> 衛惟不解。 應仰側側身子給她擋住太陽光,“我給你開的門,不想讓別人走?!?/br> “怎么樣,”應仰問她,“是不是特別感動?” “你嘚瑟什么?”衛惟反擊,“要是沒有我,你能有在辦公室里坐著補作業的待遇?” “也是,”應仰點點頭,“你也夠有本事?!?/br> 衛惟今天穿的平底鞋,稍稍踮腳在他唇上蜻蜓點水。 不論誰有什么本事,都是彼此成全。沒有他,她根本就不用艱難翻墻。沒有她,他也不會老實去辦公室補作業。 開始都以為是羊入虎口,強弱異勢,最后沒想到是狐貍和狼,旗鼓相當。 —— 兩個人繞了一圈往回走,應仰接到電話臨時有事,兩個人說好在廣場上見。 衛惟剛走到教學樓,突然出來個女孩子和她打招呼,并送她一朵玫瑰花。 接著教學樓里的學生魚貫而出,一群人涌向她,手里都有一朵玫瑰花。 給她一朵玫瑰花,向她叫一聲“學姐好”。 衛惟笑著應聲,想拉住一個人問問,他們都跑得飛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