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6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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應仰跟著她走,笑問,“剛才神神叨叨許的什么愿?” “什么神神叨叨,”衛惟不高興,“你好好說話?!?/br> “行,”應仰順著她,“剛才許的什么愿?” “你自己猜啊,我就不告訴你我許的什么愿?!?/br> 她快樂得像自由的鳥兒,從他身邊飛走又飛回來。繞啊繞啊,繞到了惦念已久的地方。 這些年也拜過寺廟香堂,跪過許多佛祖神仙。求來求去,總不忘了月老手里那根紅線。 北部公園里有個廟,能結紅線,求姻緣很靈。 這是眾人皆知的事,是許多有情人心里的愿望。惦記了這么久,今天是許愿還愿一起來。 敬香,叩拜。兩個人并排跪在蒲團上,上頭是喜笑顏開的老神仙。這樣就夠了,就當這是拜天地。 廟里有抽姻緣簽的地方,還有掛滿了紅繩心愿的大樹。 應仰往抽簽的地方看去,衛惟拉著他走,“應仰我們不去看那個。我比簽準,你只要信我?!?/br> 裝了小箋的桃花符上系緊了紅繩,衛惟看準了樹上的好枝干,指揮應仰往那里掛。 一圈,一個結。兩圈,兩個結。 衛惟還不滿意,告訴應仰再系緊一點。 紅繩纏枝干,紅線系手腕。大樹上符帶飄飄,大樹下的璧人相視而笑。 小箋上沒有多余的話,只有一個應仰和一個衛惟。兩個名字排在一起,老天爺就知道他們的心意和愿望。 這是他們十七歲時就想做的事情。 歲月變遷,世事無常,還好他們再找到彼此,能抹平曾經那些名為遺憾的事。 正如裊裊焚香中,衛惟心里想:和應仰一生一世,永不分離。 還有錦鯉池旁,她許愿保佑應仰無災無難,福樂安康。 應仰想的多一些,一生一世不夠,他想永生永世。 他要與衛惟同眠到百,子孫滿堂。 —— 回到家是七點多,出門前準備的雞湯早已煨好。衛惟拗不過他,晚飯真的只做了雞湯面。 浸了雞湯的毛細面條根根分明,香氣充盈于室。衛惟沒吃出什么特別的滋味來,應仰卻像在品鹿髓龍筋。 吃完飯應仰收拾餐桌去洗碗,忙完回來看見衛惟穿著睡衣在沙發上看季度新品。 女人看衣服首飾看得入迷了,充耳不聞自家男人的聲音。 應仰叫她好幾次她都不搭理,直到應爺抽走了她手里的平板。衛惟的手指點到空氣,如夢初醒轉頭看他。 應仰拿著平板隨意劃了劃,“有什么好挑的?喜歡就讓齊櫟都送來?!?/br> 衛惟正看得高興時被人搶了平板,她倚在沙發上懶洋洋看他,“比不得應總財大氣粗,佩服佩服?!?/br> “財大?”應仰頗受用的笑著看她,“器粗?!?/br> 衛惟往旁邊縮了縮。媽的,又說錯話了。 她趕緊解釋,“我不是那個意思?!?/br> “你哪個意思?”應仰扔了平板不急不慢問她。 “剛吃完飯不行,”衛惟從沙發一邊縮到另一邊,嘗試著掙扎抗議。 掙扎無用,抗議無效。應總一向身體力行來幫她證明成語是什么意思。 .......... “應仰,”衛惟氣息不穩叫他,“你等著,我明天就走?!?/br> 應仰在她耳邊笑出聲來。 “你離不開我?!?/br> “我能讓你舒服?!?/br> 他又深一點,“我也離不開你,所以你走不了?!?/br> —— 應仰魘不知足,折騰到半夜才應了衛惟好好睡覺的要求。 人不安分,天也不安分。凌晨三四點,又電閃雷鳴下起雨來。噼里啪啦雨點很大,又伴著雷聲,惹得人睡不安生。 衛惟被吵醒,閉著眼從應仰懷里翻個身出來,在大床一邊抱著半邊被子裹住自己,沒待一會兒又重新翻身滾回應仰懷里。 應仰把她往懷里帶帶,給她捋好長發,又輕輕捂住她的耳朵。 雷聲又大作,閃電透過厚重的窗簾照來一瞬間的閃光。 衛惟困得睜不開眼,又睡不好,把自己往被子里藏,伸手去推應仰。 應仰識趣下床去關臥室露臺的第二道門,又調了調窗簾的透光度。上床前在床邊磨蹭一會兒,看了看表。 衛惟正等著他回來,等得不耐煩了,閉著眼從被子里伸出一只胳膊來拉他。 細白的胳膊動作不規范地伸著,露出的肩膀上搭著睡裙吊帶——還是臨睡前應仰極不情愿隨便給她套上的。 應仰拉住她的手躺上床,就勢再次把她摟進懷里。衛惟整個人蜷在應仰身上,頭發散亂枕著應仰胸膛,睡得像只迷糊的貓。 應仰拍拍她的腦袋,“睡吧,明天要早起?!?/br> “早起?”衛惟還有點清醒意識,閉著眼含糊不清問他,“為什么要早起......” 自己的話還沒說完,已經困得沒了動靜。 應仰親親她的頭發,“因為明天是個重要日子?!?/br> —— 應仰起床后放在床頭柜上的鬧鐘響了五分鐘,衛惟從被子里露出腦袋仰天長嘆一聲,隨手摸了摸沒摸著,又拿被子蓋住了腦袋。 應仰走進來關了鬧鐘,拿開她蓋住腦袋的被子,“八點半了,快起床?!?/br> “才八點半?!毙l惟翻個身不理他,“我又不用上班?!?/br> 她拖著長音眼都沒睜開,“你自己去,我不去了?!?/br> 應仰拉開了窗簾,順便告訴她,“我今天也不去?!?/br> 衛惟抱著被子痛訴,“那你叫我干什么?我好困?!?/br> “今天有別的事?!?/br> 他前些日子一刻不停處理完手邊積攢的工作,只為了騰出這幾天的空閑時間。 今天是個重要的日子。 應仰隔著被子輕輕拍拍她屁股,“快起來。要不你今天一天也別下床?!?/br> “滾,”衛惟不痛不癢往后蹬腿,“大早上耍流氓?!?/br> 應仰彎腰哄她,“早上吃餛飩,再睡十分鐘,我煮好了叫你?!?/br> 衛惟聽見“餛飩”兩個字終于睜開了眼,沒精神的問他,“你什么時候買的?” 應仰正給她重新定鬧鐘,好脾氣地告訴她,“剛買回來?!?/br> 她昨晚半夜叫他,沒頭沒腦冒出來一句“想吃原來那家雞湯餛飩”。 這里離那家店有些遠,打包帶回來會坨,早起倒是能去買生餛飩回來煮。也正好,家里還有雞湯。 衛惟看著他打了個哈欠。應大少早起去買餛飩給她煮早飯,實在是盛情難卻。 她掀開半角被子,伸出胳膊伸懶腰。應仰看著她正想表揚,看見人家舒服了之后又伸回胳膊蓋上了被子。 “......” 衛惟只露一個腦袋裝可憐,“我這是正常作息,控制不了?!庇址笱芩?,“你快去吧,我一會就起?!?/br> —— 衛惟坐在餐桌前哈欠連天,應仰倒了一杯溫水給她,“今天是什么日子?” “什么日子?”衛惟還沒醒,她重復一遍又反問他,“今天是什么日子?” 應仰沒回答她,去料理臺端了兩碗餛飩出來。 衛惟按開手機鎖屏,看見今天的日期——九月一日。 “九月一號?今天是教師節?” 應仰給氣笑了,“祖宗,九月十號才是教師節?!?/br> 他和她說,“今天是我們開學的日子?!?/br> 衛惟咬著餛飩抬眼看他,應仰喝了口水,“吃完飯我們去學校?!?/br> “?”沒人和她說過今天是這個行程。 衛惟慢慢咽下一口餛飩,她試探他,“你重生了?還是失憶了?你今年二十六,不是十六?!?/br> 應仰知道她那個腦袋里又在想什么亂七八糟的東西。 “我知道你今年也二十六,不用去上學。別廢話,趕緊吃飯?!?/br> —— 衛惟還不是很清醒,她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被他哄騙著換好衣服化好妝上了他的車。 她托著下巴看前方走神,應仰開著車問她,“你想好定位了嗎?” “嗯?什么定位?” 應仰轉眼變成成功人士應總,“事業定位?!?/br> 衛惟什么都接觸,各方面都有小成就,又總不合她自己的心意。無論是她自己在搞的公司,或者是她握在手里的蘇家外供財政。 她什么都做,隨便被拎到哪里都能撐一片天,卻都不是為了自己。 杜拉斯算是她的私有物,她卻根本沒cao過心。應仰的地皮應仰的人,她就是個說幾句話等著數錢的吉祥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