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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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用這么多東西,也沒那么多錢能還你?!?/br> 應仰看著她搖了搖頭,他想說,我的都是你的。 衛惟不在意他想說什么,只接過他手里的禮盒,輕聲道,“仰哥再等等我好嗎?!?/br> 刺扎得太深了,讓我再緩緩。 她說完話走得太快,應仰甚至沒聽清楚。等他咽下嘴里的巧克力再反應過來,衛惟已經走進了大院里。 應仰追上去,被大院門口站崗的衛兵攔住。 衛惟走遠了,應仰想哭又想笑,惟惟剛才和他說,讓他再等等。 作者有話要說:感謝閱讀,求收藏和評論,謝謝大家。 我寫的會不會有點晦澀,但是他們的感情現在真的在瓶頸階段,只有惟惟自己過了這個坎,她才能徹底打開心結。 雖然是有誤會的,但加深誤會的永遠是自己的胡思亂想。人只有自己想通了,所有問題才都不成問題。 謝謝大家。 (其實我不是天天都勤奮,一個原因是我快要考試了不知道什么時候就突然沒時間,二是我知道大家都想看惟惟和仰哥的互動,上一章確實互動太少) 我愛你們! 第91章 應爺 六月的廈城溫度已高, 比北都熱了不是一點半點。防曬玻璃隔絕室外烈焰,室內眾人有條不紊工作。 臺上正在介紹相關布置的女孩快講到關鍵處,稍稍看向臺下的人請求示意。衛惟一身白色小西裝坐在下首, 正拒接了進來的電話把手機倒扣在桌面上。抬頭看見人在看她,她點點頭,表示繼續。 介紹完成開始座談會, 衛惟又掛了一個電話。 對座的前輩調侃她, “小衛總很忙啊?!?/br> 衛惟笑笑,“都是些無關緊要的事罷了?!?/br> 會議結束時說好一起去吃飯,衛惟還沒站起來, 電話又來了。 一直在盯她的前輩是有名的女強人(工作狂),聽聞最看不慣公私時間分不開。衛惟無事一樣笑笑,調了電話轉接直接把手機塞進了包里。 —— 今天又是應仰沒和人打通電話的一天。 他收了手機看墻上的大屏監控,應家老宅里,應萊正一個人悠閑地在后院草坪上喝下午茶。 應仰又給他留在老宅里的人打了電話,“放狗?!?/br> 不過兩分鐘, 幾條養得油光水滑的大藏獒不知從什么地方奔出來, 把后院草坪地撲騰的一團糟。 幾個傭人趕緊過來護住在喝茶的大小姐,應萊被人圍著躲開給應仰打電話,劈頭蓋臉想生撕了他, “應仰你有??!你就見不得人好!” 應仰毫不客氣,“讓你留在老宅不是為了喝茶,要喝茶回港城喝?!?/br> 應萊揮手讓那些人都走開,笑了一聲道:“爺爺前幾天說要見你, 你見不見?” 應家老宅的大門開了,來人派頭極大,順序整齊的五輛車依次駛進來。開門的人畢恭畢敬低頭,老管家領著傭人在門口等著,迎接大少爺回來。 應家早就變了天,當年的大少爺已經成了名副其實的應爺。 老管家清楚記得那一天,2011年的六月十五日。 被打了藥一路掙扎著爬到門口要出去的少年最終沒有成功,他死死抓著大門欄桿不放手,卻還是被人像拖狗一樣拖回去。 他被人扔到椅子上,只抬頭看了看表,便瞬間沒了力氣。少年狼狽凄慘地笑,他環顧一周,說,直接弄死我多好,不弄死我,我早晚弄死你們。 后來他做到了,不到八年,他把整個應家都握到手里,甚至開拓了他自己的商業帝國。 那些毀他美夢的人,從混混到老爺子,他一個都沒放過。 應家老宅成了囚籠,原來的傭人都換了,老爺子身邊的人就剩老管家一個。曾經被折磨的姐弟翻了身,應老被自己養成的豺狼反噬。 整個老宅安靜,傭人大氣不敢出,兩個八歲的小孩被保姆緊緊拉著手,以免他們觸到閻王的霉頭。 老宅換了主人,原來的主人房間卻還住著人,房間里排滿了醫療儀器,床上躺著茍延殘喘又被迫活著受罪的老人。 現在的應老生不如死,身體原因喘氣都讓他難受,他卻不得不活了一天又一天。 孫子應仰斗倒了他和他的心腹,兩個兒子一個無能,一個恨他,他最后喘著一口氣,被送到了最聽他話也最恨他的孫女手里。 其他人都在外面等著,應仰自己走到床前看那個已經瘦成一把骨頭的老人。 外面傳的五分真五分假,他是拿住了應家,也確實沒放過一些人。至于應老,他是恨他毀他美夢,又要謝他給他今日。所以他不過是架空了他,讓他成為一個真正的無用老人。 非要和應老過不去的,是他大姐應萊。 應老渾濁的眼睛轉了轉,在看見他時奮力掙扎,插著管子的干枯的老手去抓他,無聲的口型和一旁儀器都在表達一個意思:給我個痛快。 應仰把他的手硬按回被子里,他在他床前坐下,平靜和他說話。 “爺爺,她回來了。我守了她三年,她不想見我,我都不敢打擾她。她身體不好,我不想惹她生氣?!?/br> “現在她回來了,她不原諒我。她說她是怪我不去找她,我覺得不是,她肯定從八年前我沒去的那一天就開始怪我?!?/br> “她這些年過得很不好。我看了她所有的病歷。她還差點做了心臟手術?!?/br> “很多人都因為那件事在背后議論她,她不愛笑了?!?/br> 應仰轉頭看了看床上的干枯老人,他問他,“我還是想知道,你為什么非要別人欺負她。你可以讓人打死我,可以隨便教訓我,為什么要帶上她?!?/br> 那時候衛家和蘇家沒放過那些人,礙于身份又不能太過分,事情過去就算完了。他卻一直都記在心里,等他自己的勢力長起來,他又一個一個找了回去。 張充化被嚇破了膽才說出來,是有人告訴他可以做,還特意告訴他,必須帶上應仰女朋友一起。 所有的證據源頭都指向應老。連應右為知道時都傻了眼。 應老的嘴張了又張,只“啊啊”的發出幾個音節。 應仰笑了,他甚至孝順地給他蓋了蓋被子,“你得好好活著,死多容易,我不會讓你死。我受了多少罪都不恨你。但是一想起她我就心疼,我恨不得拿你的血給她做藥引?!?/br> 應老睜大了眼,像是在怒斥他大逆不道。 應仰又說:“她今天又沒接我的電話。我不太高興。當然不是生她的氣。她捅我一刀我都甘愿受著,畢竟是我活該?!?/br> “爺爺,你也是活該。你信嗎?要是沒有那件事,我現在可能連孩子都有了?!?/br> “等我把她娶回來,我再來看你?!睉稣酒饋聿辉倮頃?,“應萊會好好照顧你,爺爺您保重?!?/br> 應仰開門出去看見在門口等著的應萊,應萊在家都穿禮服化濃妝,像個隨時要吃人的妖精。 應萊看他揶揄,“應大少今天為什么氣不順???又被人甩臉了?” 應仰沒搭理她,他不高興應萊就高興,她又笑,“4%的股份買應燦陪她三年買了個露餡,你還不如把那4%給我,我綁也得把她綁回你床上。綁你屋里三年,孩子都能有了?!?/br> “你這么閑?這么能耐?”應仰看她一眼,“怎么不回港城算計賀昱生?!?/br> —— 應仰坐在不遠外看幾個人打高爾夫,蔣弘過來招呼他,應仰擺擺手表示沒興趣。 手機在手里轉了又轉,應仰的心像那怎么也進不了坑的球一樣急得慌。 她還是不接他電話,還搞了個什么電話助理。 許是這段時間見到她的次數太多,應仰又極會刀口舔蜜,一來一往,應仰都知足到忘了衛惟是有多會騙人。 她叫他聲仰哥,再留下句好聽的話,然后又跑得飛快。 從她再沒回他信息開始,應仰才意識到她說“你再等等我”不是“等我往前走”是“你往后退”。 他的惟惟讓他往后退。 這可不行,說上話了,吃過飯了,抱也抱了,親也親了,甚至摸都摸了,又讓他重新往后退? 這就像人已經躺在了他床上,她自己突然就給自己蓋上被子說你走吧。他褲子都脫了讓他走?那他還是個男人嗎? 走是不能走,不能睡可以,但得把人抱懷里。 應仰轉了轉手機又打了個電話,電話通了,還是轉接。 “您好,我是衛小姐助理,有事請留言?!?/br> 撒嬌討饒的話就在嘴里打轉,他堂堂應爺怎么也不能對個助理留言。 他對衛惟是真慫,可也就對她一個人慫。 那邊還在催他,“您好,我是衛小姐助理,有事請留言,我會幫您傳達?!?/br> 應仰有些氣不順,他心想:我說我愛她,你能幫我傳達?自動傳到垃圾箱里? 那邊又等了等,“您好,我是衛小姐......” 應仰直接掛掉電話扔了手機。 他一不高興扔了手機,周圍站著的保鏢傭人都自覺低了低頭。閻王在發火,不知道誰又要遭殃。 幾個人看過來,應仰雙手交叉折了折關節讓自己冷靜點,抬手就近指了旁邊一個人,“把你手機給我?!?/br> 被指的保鏢把手機遞了過去,應仰又撥了那個號碼。 “您好,我是衛小姐助理....” 應仰手指敲了敲膝蓋,把電話還給原主,“你和她說?!?/br> 那保鏢愣了愣,正好又聽見那邊的女聲,保鏢咽了咽唾沫高聲昂揚,“你好,我們老板找衛小姐?!?/br> “好的,我會幫您傳達,再見?!?/br> 到此截止,再無下文。 保鏢又傻了,彎下腰和應仰說:“老板,她掛了?!?/br> 應仰給氣笑了。 —— 晚上應酬結束送下前輩她才回了自己的酒店房間。衛惟覺得她真的只適合當一個米蟲。太可怕了,那個前輩人稱滅絕師太,聽說前輩的大弟子“周芷若”跟著她六年沒放過假。 剛回房間隨便甩了高跟鞋癱在沙發上,秘書又敲門進來說明天的安排。進來的女士妝容套裙高跟鞋一絲不茍,比她還像成功人士。 人不經意間環視一圈笑著看她,“您的鞋怎么會離您這么遠?” 衛惟扯了扯嘴角,“可能它自己長腿跑了?!?/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