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節
書迷正在閱讀:妻侶契約(大妖)、將軍、公主為奴(1V1高H)、實習女記者、嫡母千歲(百合ABO)、隱欲、得償、授業(古言1v1)、我在魔法世界搞基建、困(NP)
“怎么沒睡,今天很忙?” “今天不困?!彼齽偤退f完, 沒控制住接著打了個哈欠。 應仰聽得清清楚楚,不厚道地笑了出來。 衛惟還沒發作,應仰又自己把笑收了回去。 他和她邀功,“你那天和我說的人已經安全到家了, 你是不是該獎勵我?” “你該得哪門子的獎勵?” “我聽話啊?!?/br> 小衛正搭好了城堡的尖頂要叫老奶奶來看,衛惟抬手就給他把尖頂提了起來。 小衛眼都不眨地提心吊膽看著她,就像那邊大氣都不敢出只提心吊膽等著她回話的應仰。 衛惟看著嚇得不輕的小衛笑了笑,又給他把尖頂安了回去。 衛惟問應仰,“中午吃的什么?” 應仰中午只喝了一杯咖啡,他在考慮是說實話博可憐還是騙她放心。 還沒想出來,聽見衛惟自己說:“我中午沒吃飽,我們出去吃點東西吧?!?/br> 應仰瞬間覺得天上炸了煙花。 —— 大院門口,程羨正開車出去,看見停車等在門口的應仰。 程羨莫名有些感慨,他也不見外,按了按車喇叭和應仰打招呼。 應仰也看見了他,沖他回了一聲。 正領著小衛走到門口的衛誠讓兩聲車喇叭震得不輕,和一旁的衛惟嘀咕,“這倆人按著喇叭玩是不是有???” 衛惟沒理他,自己走幾步遠離衛誠,出門上了應仰的車。 應仰的車倒頭走了,程羨又沖他倆按了聲喇叭,他降下窗戶叫小衛,“兒子上哪去?” “干爹!”小衛叫他,“爸爸帶我去買賽車?!?/br> “去錦泰?”程羨問衛誠,又沖小衛揚下巴,“上來兒子,干爹也去?!?/br> 小衛爬了一會沒爬上去,衛誠抬手撈起他來帶他上了程羨的車。正好懶得開車,便宜司機不用白不用。 程羨開著車問他剛才那兩人:“什么時候的事?” “不知道,估計還沒好利索?!?/br> 程羨又有點擔憂,“應仰這幾年名聲可不好?!?/br> 衛誠把往窗外趴的衛鼎銘按在座椅上,無所謂道:“他名聲什么時候好過?就沖衛惟這些年半死不活的樣,他刷著銅漆老爺子也會幫他洗白?!?/br> —— 衛惟撐著下巴看窗外,以自身為參照物看見兩邊建筑和綠植都飛速往后移。 應仰不知道她在出神看什么,博關注一樣問:“想吃什么?” “不知道,隨便?!?/br> 不知道是真的,隨便也是真的。 她那時候有些餓,也突然就想見見他。說完了話見到了人,現在坐在他車上,確實已經沒了餓的感覺。 應仰也沒再多問,直接開車帶她去了一家餐廳。 這家餐廳已經開了很多年,西式的建筑在這條街上有些鶴立雞群。 到了地方應仰提醒她下車,衛惟才注意到這個目的地——這是他們曾經常來的地方。 應仰領她進去,衛惟懶得cao心,把菜單推給了應仰。 應仰點菜很快,全是衛惟愛吃的。他還不忘了她的習慣,囑咐先上開胃菜。 從前衛惟沒胃口吃飯他們就會來這里,因為衛惟很喜歡他們家的開胃菜。她那時笑著和他說,先吃這一份菜,她就能多吃一碗飯。 至于他們第一次來到這里,也是衛惟帶應仰來的。那時候的應少爺犯完胃病吃什么都帶著藥味,撒著嬌讓衛惟親他才能好。 衛惟哄小孩一樣親了他,又帶他來了自己無意中發現的后來最喜歡的一家餐廳哄他吃飯。 這么多年了,里面裝潢竟然都沒變過,衛惟好奇地看了看,隨意和應仰說道:“我很久都沒來了?!?/br> 應仰的笑容有點苦,他說,“我知道?!?/br> 因為我經常在這里等你。 他甚至在老板支撐不住的時候入了股,條件是菜的口味和餐廳裝潢都不能變。 他那時候想,惟惟總會回來吃的。他不能讓她找不到她喜歡的菜和原來的感覺。 衛惟看見了他的苦笑,但是她沒理。她看見了又能怎么樣?兩個人一起苦笑也沒有什么意義。 人心糾結復雜,好壞爭執不下。 —— 服務生來上菜時衛惟要了一瓶酒。酒液蕩進高腳杯里,昭示葡萄完成了最后的使命。 兩個人吃了一會菜,確實還是原來的味道, 衛惟拿起自己的酒杯和他說:“我自己喝,你不要喝,你要送我回家?!?/br> 應仰看著她說好。 衛惟傾杯碰了碰他的酒杯。 第一杯,她仔細看了看應仰。 第二杯,她把應仰杯里的酒倒進了自己杯子里。 第三杯,她和應仰說,我今天又遇見了一個去我家要和我相親的人。 第四杯,她喝完笑了笑,說,我奶奶把他們趕跑了。 第五杯,第五杯她沒喝到。應仰抬手擋住了她的酒。 衛惟撐著腦袋看他,應仰也在看她。 衛惟低頭自己笑了笑。 其實她不是個只能守著水面看月亮的孩子。她有仰哥,仰哥會捧著她去摸月亮。 不過就是后來月亮變成了碎片落下來,她和仰哥都沒有接住而已。 —— 應仰把她抱進車里給她系安全帶,衛惟推著他的手不高興道:“我沒醉,我不喜歡系安全帶?!?/br> 應仰扶住她坐不住的身子哄她,“副駕駛不安全?!?/br> 衛惟眼神迷離著看他,“那我坐后面?!?/br> 應仰把她放在后座,輕聲道:“自己坐好,我去開車?!?/br> 衛惟靠著座椅閉著眼沒理他。 應仰又問她:“送你回哪個家?” 衛惟睜開了眼,她看著他沒說話,只是用手搭上了他的肩膀。 應仰被她碰到的那瞬間感覺有電流穿過心臟。他動都不敢動,他不知道下一秒是美事還是噩夢。 衛惟靠著座椅慵懶著叫他,“你過來點?!?/br> 她說的話是塞壬的歌聲,應仰老老實實靠近過去。 衛惟還是保持不動,只眼神迷茫地看著他。應仰的喉結滾了又滾,他剛要說話,衛惟突然抓著他的領子吻上了他的唇。 她主動吻他。她在主動吻他。應仰腦子里的那根名為理智的緊緊繃了起來。 他身子都抖了抖,試探著叫她,“惟惟,你醒著還是……” “醉了”兩個字被衛惟渡到自己嘴里,她的唇壓著他的唇摩擦。衛惟沒有放開他的意思,反而摟住他的脖子變本加厲。 她像妖精一樣誘惑他,柔荑細手從他襯衫領子里伸了進去撫他脖頸,她的臉碰到他的臉,衛惟輕輕咬了他的唇。 腦子里緊繃的那根弦繃斷了。應仰甚至忘了是在車里和大街上。他受不了了,下一秒摟過她的腰反客為主,直接抱著她壓了下去。 衛惟躺在寬敞座椅上仰頭呼吸,應仰要吻過來的時候被她一根手指抵住了唇。 “惟惟.......” 衛惟沖他輕輕搖頭。 她靜靜躺著,看他眼神清亮,“我昨天晚上做了個夢。夢見你對我耍流氓?!?/br> “我不喜歡那個夢,因為你和我說我們一輩子都會在一起?!?/br> “然后你食言了?!?/br> 應仰伸手去給她整理頭發,衛惟偏頭躲開,一把推開他自己坐了起來。 “惟惟......” 衛惟坐著看他,等他說話。 應仰沒有多余的話,還是那句,“對不起?!?/br> 衛惟輕輕嘆了一口氣,她自己挪到后座角落靠著門閉上了眼,“開車走吧。去大院?!?/br> 應仰沒動,他又往里靠了靠,衛惟拿過他放在一旁的外套蓋住了自己的臉,“走不走,困了?!?/br> 車在大院門前停下來,應仰回頭看見衛惟蓋著他的衣服在淺眠。應仰沒叫她,倒是她自己睜開了眼。 兩個人都沒說話,應仰下車去給她拿那一禮箱的王子之心。 衛惟無奈,“你還真給他買?!?/br> 姨夫不是白叫的。但這話應仰沒敢說出來。 衛惟沒接那禮盒,就著他的手自己拆開吃了一個,黑加侖果醬流進嘴里確實好吃。很甜,衛惟也往他嘴里塞了一個。 她故意拿巧克力堵住他的嘴,她和他說:“那些衣服首飾和包別再往我家送了?!?/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