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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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曼華和應右為正在吃午飯,傭人進來說應太太來了。 “應太太?”沈曼華不明白是哪位,抬頭看應右為嚇得他趕緊自證清白。 沈曼華的得力管家齊嫂笑了,“太太,是應左為先生的太太?!?/br> 應左為年過半百浪跡花叢,不久前剛把第三任太太迎進門。是個早早過氣的明星,四十歲還很嬌憨天真。 說實在的,連應右為都不知道他大哥為什么要娶這樣一個女人。真愛是不太可能,因為從前在應左為身邊的人現在還在應左為身邊。 新晉應太太張芬苒女士是紅著眼眶進來的,沈曼華在客廳里迎過去還沒說話,比她小的大嫂直接撲進了她的懷里,沈曼華被撞得直往后仰,客廳里的一堆傭人都趕緊過去扶住她。 沈曼華將將站穩,還沒和人分開距離說話,張女士又直接抱著她哭了出來。沈曼華擠出個和善的微笑輕輕拍拍她的后背,“大嫂我們坐下說?!?/br> 張芬苒拿自己的手帕揩揩眼角的淚,紅著眼悲切道:“我就這一個侄子,我們家就這一個孩子.......” 沈曼華聽得云里霧里,直到張芬苒說了一大段才說到正題,“孩子得罪了阿仰是他的不對,可阿仰也不能這樣教訓他啊,番卓還小,他還是個孩子,我和他說過讓他和阿仰學習,我們畢竟是一家人啊......” 張芬苒說著說著又要哭出來,沈曼華趕緊問她,“是和阿仰有關系嗎?” 張芬苒緊緊拉著她的手點頭。早上家里嫂子打電話來說番卓失蹤了,問和他出去的人說是他砸了應家的場子被人帶走了,這一帶走,就再沒送回來。 客廳里齊嫂在安慰張芬苒,沈曼華不插手應仰的事,但人已經到了家里來,那就要裝模作樣問一問。 “阿仰,”沈曼華在露臺上給應仰打電話,“有個叫張番卓的.......” 應仰承認得干脆,“是我干的,他在惟惟的酒吧里鬧事?!?/br> 是不是和應仰有關系已經不重要了,沈曼華聽見了“惟惟”。她在心里為兒子吶喊的聲音沒忍住,欣喜道:“惟惟回來了?你什么時候帶她回來吃飯?!?/br> “惟惟喜歡吃什么?喜歡什么禮物?mama讓人早點準備?!?/br> “惟惟不想來的話我和你爸去找你們也行......”沈曼華高興地說個不停,結果聽應仰說了句什么立馬變了臉,“什么?你還沒把人哄好?!” 樓上書房里的應右為都能聽見沈曼華的一聲怒吼,“應仰你干什么吃的!哄人都哄不好!” —— 下午兩點多,衛惟正在午睡。 手機一直在震動,衛惟伸伸胳膊從床頭柜上拿過來看看,是一個不認識的本地號碼。本著可能有事的原則,衛惟努力清醒過來接了。 “你好?” 一聲“你好”差點讓沈曼華熱淚盈眶。這是個多好的孩子,縱使知道他們虧欠她良多,可這么多年了,真是一直記掛著,是打心眼里喜歡她,也確實已經把她當成了自家的兒媳婦。 坐在她身邊的應右為抽了張紙巾給她,沈曼華接過來深呼吸讓自己鎮定,笑著說,“惟惟,你還記得阿姨嗎?” 衛惟怔了怔才說,“記得,阿姨您好?!?/br> “哎,你好你好,”沈曼華應著都笑出了眼角的魚尾紋,應右為指指眼角提醒她,被沈曼華一巴掌打手上讓他安靜老實點。 “惟惟,聽阿仰說你回來了,阿姨很想你,你方便見見阿姨嗎?現在沒有時間也沒關系,什么時候都可以?!?/br> 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衛惟覺得自己再不答應就不是個尊敬長輩的好人。 兩個人約好了時間,在華茂國際見面。 沈曼華換衣服換了一套又一套,還不停問齊嫂她們哪件最合適。臨出門前看見應右為在打領帶,問他去干什么。 應右為沒覺得有什么不對,邊打領帶邊說,“我陪你去逛街?!?/br> 沈曼華瞥他一眼,“我和惟惟去有你什么事?你現在趕緊去公司給兒子減輕負擔。把事都扔給兒子自己在家偷閑,你知不知道兒子現在最重要的事就是趕快把惟惟娶回來?!” 作者有話要說:今天二更,感謝閱讀。 至于惟惟有沒有想你這個問題,應仰你要清楚點。 惟惟她說沒有。 第88章 動情 衛惟停下車換了高跟鞋往大廈里走, 剛走幾步感覺自己的腳不太舒服。低頭看看才發現事情不妙,她今天穿錯了鞋,這雙鞋是馮嫣前幾天送她的新款, 她穿新鞋必磨腳。 時間來不及了,不能再回去換鞋。想去買雙平底鞋換上,剛一抬頭, 看見了正笑著沖她走過來的沈曼華。 衛惟心里抱著一會兒就磨合好的想法, 沒再管腳和鞋。她也禮貌笑著向沈曼華走過去??偛荒芎桶⒁陶f我先去買雙新鞋換上,太不禮貌了,再者, 今天穿的裙子只適合搭高跟鞋。 華貿國際里全是大牌門店,沈曼華約她出來是逛街,畢竟女人之間的感情是逛街逛出來的。婆媳感情都增進了,還怕她不要應仰嗎? 沈女士作為應太太過了快三十年的貴婦生活,枯燥無趣的生活里日復一日都是買買買。從衣服鞋子包包到大小首飾,這些都是貴婦的樂趣。 然后, 她就讓衛惟提前體會到了應家貴婦的生活樂趣。 “惟惟, 這件衣服不錯你去試試?!薄拔┪┤ピ囋囘@些?!薄拔覀兾┪┐┦裁炊己每??!?/br> 沈曼華沿著衣架走,店員導購源源不斷往她眼前送新款,衛惟被幾個人推來推去試衣服轉得暈頭轉向, 無法阻止沈曼華豪氣揮手說“這些都要”。 “惟惟喜歡這雙鞋嗎?”“惟惟不喜歡這個款式那這一種呢?” 沈曼華的臉上帶著完美的貴婦微笑,“都包起來?!?/br> 沈曼華領著她走,問她,“惟惟喜歡lv嗎?”衛惟還沒說話, 沈曼華又把她往一家店里帶,“我們去看看這一季度的新款吧?!?/br> “惟惟”,衛惟坐在貴賓休息區休息,聽見沈曼華叫她,不得不感嘆,怎么又來了。感嘆歸感嘆,衛惟還是笑著走了過去。 “惟惟喜歡這個包嗎?那個呢?還有第三個?那個米色的還是黑色的?!?/br> “都好看,配得上惟惟,這些都要吧?!?/br> 衛惟身心俱疲,扯著笑和沈曼華說不要破費。沈曼華親熱地拉著她的手挽住自己胳膊,“惟惟別和阿姨客氣,都記在應仰賬上?!?/br> 衛惟真的要瘋了。 沈曼華是??唾F賓,店長趁衛惟離開和她打招呼,“那位小姐氣質真好?!?/br> 沈曼華笑得合不攏嘴,“那是我兒媳婦?!?/br> 衛惟又被沈曼華拉去看首飾,沈曼華看什么都合適,手一揮又是一打。衛惟笑得臉都僵了,這下覺得自己真的是花了應仰好多錢。 沈曼華沒這種想法,她忘了告訴衛惟,買再多也不怕,都要回本,賢眾是華貿最大股東。 —— 沈曼華還在和導購挑衣服,衛惟坐在華麗試衣間里生無可戀。手邊有還沒試完的衣服,衛惟感覺她的腳和腿都在疼。實在沒辦法了,衛惟主動給人打了電話。 “惟惟想我了?”應仰秒接電話,好像一直就在等她。 “應仰,”衛惟想嚴肅叫他名字卻有氣無力。 “嗯?”應仰輕笑,“惟惟真想我了?!?/br> 衛惟不想理他,直接說:“你故意的,你故意讓阿姨約我出來?!彼呀浝鄣教撁?,輕聲說話中興師問罪在他耳朵里聽著像撒嬌。 應仰轉轉手里鋼筆示意進來匯報工作的人出去,問她,“怎么了?” “你能不能讓阿姨休息一會兒,我真的好累?!?/br> 她感覺她的腳后跟是廢了,她再也不想穿馮嫣送的這雙鞋了。 “累了就和她說不想?!?/br> “你和阿姨說,”衛惟忘了自己在和他冷戰,泄氣道,“我怎么和阿姨說,我不好意思拒絕她。她是你mama啊?!?/br> 應仰這次笑得眉目舒展,“好,我和她說?!?/br> 最后還不忘了提醒她,“惟惟別跑,等著我去接你?!?/br> 衛惟從試衣間出來的時候應仰已經給沈曼華打了電話,沈曼華沒再給她衣服,笑著問她想不想去吃點東西。 兩個人去喝下午茶,沈曼華給她說起這家的馬卡龍很好吃,衛惟聽她的話要嘗一嘗,剛吃了一口,旁邊坐下一位不認識的太太。 沈曼華喝了口茶,看向她不請自來的大嫂。張芬苒不知道是從哪里打聽到的消息,一坐下就拉著衛惟的手說話。說來說去,還是他侄子張番卓的事。 衛惟盡量禮貌又不失尷尬地把自己的手抽回去,客氣笑道,“您確定是這樣嗎?” 這時候沈曼華不在,張芬苒看了看她還沒回來,壓低聲音和衛惟說:“應大少是個什么人你難道不清楚嗎?他連他爺爺都不放過還有什么做不出來的?!?/br> 衛惟斂下眼眉來沒說話,笑容都淡了許多。 張芬苒沒看出來她的變化,繼續和她說,“我是他大伯母,你不清楚我清楚。原來在應老身邊的人沒有一個有好下場,應大少不放過任何一個得罪他的人?!?/br> 吃完東西要補妝,衛惟剛涂完口紅,應仰給她打來了電話,“惟惟我到了,你在哪里?” —— 衛惟又一次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上了應仰的車的。車里沒有司機,她和應仰坐在后排,沈曼華也不在,封閉空間里就他們兩個人。衛惟感覺空氣都在慢慢稀薄。 衛惟想起什么主動說話,“那天那個人.....就是酒吧那個...你把他弄哪去了?” 應仰沒說話。 衛惟自己嘆一口氣,輕聲勸誡道,“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br> 衛惟又看他,“應仰,有事找警察?!?/br> 應仰被她這嚴肅樣逗笑了,他揉了揉她的頭發,“好,有事找警察?!?/br> 本以為能這樣好好說說話,沒想到應仰借機越靠越近,今天他換了車,衛惟還沒來得及隔開他,人已經自己湊了過來。 酒吧里的流氓事她還記得清清楚楚,衛惟剛想讓應仰離她遠點,他卻直接握住她的小腿抬到了自己腿上。 衛惟今天的裙子不長不短剛到膝蓋,下意識并腿問他:“你干什么!” 應仰看著她這驚慌樣嗤笑,把自己外套給她蓋到了膝蓋以上,手里不輕不重給她揉著小腿,“我能干什么?我敢干什么?” 應仰的手托著她的膝蓋窩,邊揉邊說,“你又不讓。我敢嗎?” “你可是不敢?!毙l惟下意識回嘴。 反應過來接著閉嘴,應仰卻聽得清清楚楚,他低頭笑,“惟惟知道就好,我確實敢?!边@樣說著,本來在膝窩下的大手就滑到了她大腿上。 “你......” “別動,”應仰打斷她,“大腿也得揉。怕什么,我知道惟惟不喜歡在車里?!?/br> 就算應仰確實只是在給她揉腿,衛惟也氣得快發抖。這個流氓有前科不值得相信,誰知道他的手到底會不會老實。 衛惟在掙扎,奈何應仰力氣太大,一只手握著她的腿她動都動不了。 腿上感覺一下又一下,清楚到讓人膽戰心驚,衛惟的手撐著座椅,盯著他一刻都不敢松懈。 應仰像是絲毫不知道她在死命防他,只低頭認真給她揉腿。 衛惟盯著他盯到愣神,二十六歲的應仰身上有十六歲應仰的影子,又帶著十六歲應仰沒有的成熟。兩張臉重疊到一起,直直撞進她心里最深最柔軟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