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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應仰把她摟得更緊。 衛惟氣得要死,“你講不講禮貌?!?/br> 偌大鬧場,只有這一處清凈。她聲音不大卻能聽出咬牙切齒恨不得活撕了他。 應仰直了直身子把她鎖懷里,他們所在的這一片沒人,仔細看看是應仰的人都隱在暗處把這一角清場。 他抱著她轉轉椅子讓她看人多的方向,“在這兒都這樣。你連這個都不清楚,怎么管場子?!?/br> “放我下來?!毙l惟忍了忍脾氣叫他。 應仰笑了笑,“不放?!?/br> 單人椅位置不大,衛惟直接坐在了他腿上,掙扎都沒法掙扎,衣著單薄,她裙子底下就是他的腿。 應仰已經不是當年隨她在他身上鬧騰且愿意忍著的應仰,就比如現在,應仰眼睛里的欲望清清楚楚。 “你放不放!” 衛惟向后伸手去擰他腰上的軟rou。應仰等她發完脾氣才伸手捉住了她的手惡意地揉了揉,應仰松開了手,衛惟以為可以了。沒想到的,應仰直接環著她的腰把她抱起來給她挪了挪位置。 身下的感覺清清楚楚,衛惟大氣都不敢出。她又氣又羞,“應仰?!?/br> 應仰不應聲,又帶著她動了動。 西裝外套在她身上有些大了,垂下來和黑色裙子融在一起,沒人知道衛惟正被動坐在應仰那部位上。 “這是我的地盤!” “那你叫一聲,你看看有人來嗎?” “......”肯定是沒有,想都不用想。 剛才男人鬧事時說的一句話很對,這一塊地,一條街都是應家的地方。 而現在,應家老大在對她耍流氓。 衛惟不動了,她干脆也不再說話,氣得頭發粘到臉上都自暴自棄不管。 應仰幫她把頭發整理好,問她,“去不去看我的車?” 衛惟死都不從,“我不喜歡那輛車?!?/br> 應仰把她頭發都攏到一側去,,“不喜歡車還是不喜歡我?” “廢話,車都被你連累你自己沒點自覺....” 話都沒說完衛惟就沒了聲。應仰頂她,他媽的,應仰敢在這種公共場所頂她。 “沒人看得見?!睉霭参克?,還又自己解釋,“我沒忍住,惟惟,我喝醉了。你喝過的那杯酒度數有點高?!?/br> “........”我聽你瞎扯,那杯是果酒。 “應仰我再給你一次機會?!?/br> 應仰笑了,他垂頭在她耳邊輕聲說:“惟惟,我不相信你。我現在放開你你會跑,我不放開你你也會跑。反正你都要跑,”他頓了頓,“花下死一死,我也不虧了?!?/br> 他又頂了一下。 衛惟深呼吸仰頭看天花板,她認輸笑了笑,好聲好氣和他說,“我困了,送我回家好嗎?” “好,”應仰應了,卻沒松開手,他親親她的頭發,“以后來這里不穿吊帶了行嗎?”衛惟沒說話,他又自己退一步,“別穿深v領行嗎?” 衛惟掃了一圈黑暗里的人,“讓你的人都走行嗎?別再讓他們盯著我行嗎?” “我怕惟惟受欺負?!?/br> “.......”實在是忍無可忍。 衛惟屈手肘使勁搗他,“你怎么不怕惟惟熱死呢?!?/br> 應仰任她撒氣,暢快告訴她,“我還活著,惟惟舍不得?!?/br> 人不要臉今天是又一次見識了。 距離他答應放開她送她回家已經過了一會兒,身下感覺越來越明顯,衛惟也是真的服氣了。 沒辦法了,就當自己不要臉吧。反正是不能再這樣了。 她轉了轉頭對上應仰的臉,笑起來的模樣勝過遠處一舞池的女人。應仰被迷了心智要去親她,衛惟躲開,在他懷里蹭了蹭,應仰本就動了情,這下瞬間酥了身子。 腰上桎梏松了,衛惟扯開他的胳膊自己跳下來,又迅速伸手從一旁冰塊杯里抓了把冰水甩他臉上。 應仰被冰水激回意識,看見她在幾步遠處笑得欠收拾。映著迷炫燈光,她說,“仰哥不要總往自己臉上貼金。金子貼多了會被人撕臉皮?!?/br> 作者有話要說:注:改編自:溫柔的暴徒,只對我言聽計從 ——木心《芹香子》 感謝閱讀,求收藏和評價。 讓媳婦主動給自己打電話并創造相處空間的第一步:給媳婦送一塊地皮 第87章 我太太 應仰的車一直跟在她的車后面, 直到看見她安全進了住宅區才放心。 衛惟沒把車開進地下車庫,直接放在了自家別墅門口。爸媽都不在家,大別墅里空蕩冷清。 她洗了澡出來聽見自己手機一直在震, 拿起來看看直接拒接。放下去喝水,手機又響起來,來來回回, 她已經拒絕了三次。 “嗡嗡——” 這是她聽見的第四次。 衛惟盤腿坐在沙發上, 感嘆這人的臉皮是越來越厚。以往她拒接三次他就不會再打,今天真是蹬鼻子上臉。 手機又響起來,第五次。 衛惟沒轍接了, 應仰早有預料,笑著問她,“睡了沒有?” “你這么吵我怎么睡?” 他不理她話里帶刺,好脾氣的聲音帶笑,“你不接我不安心,你接了電話我才放心?!?/br> 衛惟沒說話, 他又自己說:“早點睡, 我走了。惟惟晚安?!?/br> 衛惟氣鼓鼓扔下電話,感覺自己一肚子火都像撲進了水里。晾他冷他兇他譏諷他,人卻始終帶著一張刀槍不入的笑臉, 張口閉口就是“惟惟”。 衛惟順手撈起一個抱枕砸到地毯上,天天就知道惟惟惟惟,知不知道惟惟快被你煩死了! 雖然人感覺自己不太高興,但身體很是誠實。衛惟上樓梯去了小天臺, 從她家小天臺上能看見別墅區外的一條街。 街上亮著路燈,幾輛黑車排列有序掉頭緩緩駛走。 應仰今天排場大,出行帶著三輛車。又非要送她回來,再加上他坐的那一輛,四輛車跟在她后面像黑/社/會押運。 她自己進別墅區,四輛車就在路邊停下。嚇得門口保安還借給她開門敬禮的功夫問她需不需要安保。 衛惟當時哭笑不得,其實她很想和好心的保安說,我被黑幫盯上了,你幫我報警吧。 但她還是沒有,因為這樣又會給應仰煩她的機會。 —— 車子往回走,胡經給應仰打來電話問今天的那個人怎么辦。應仰掛了電話給司機吩咐,“去灰場?!?/br> 灰場藏在郊外建筑里,越往里走越有灰白陰冷感。張番卓被人拖著往里走,他已經清醒點,拼了命地掙扎著不進去。 這里是灰場,骨灰的灰。 屋外黑夜寂靜,屋里燈光陰森。整齊站立的黑衣人都像可怕的塑像,被簇擁的男人眼神都能殺人。好像他只要抬抬手,灰場的墻就會多一層白灰。 不久前還囂張猖狂的張番卓已經沒了骨頭,他幾乎是爬著撲倒在應仰面前,死死抓著應仰的西褲腳,涕泗橫流聲淚俱下,“表哥我錯了,我再也不敢了。我不知道是你的場子,表哥你饒了我吧表哥......” 兩個人把他拖開,張番卓蹭了一身一臉的灰,卻伸著手怎么也夠不到應仰??煲幻装说拇竽腥送榷荚诙?,嘴里表哥喊不停,恨不得直接給他磕頭。 應仰低頭看他一眼,冷聲道:“我是你哪門子表哥?!?/br> 張番卓沒了聲。 哪門子?八竿子打不著。他姑姑不久前嫁給了應仰的大伯,讓他喊應仰表哥喊得親熱??烧l不知道,現在的應家是應仰做主,他連他親爸都不放在眼里,哪里記得這些半路親戚。 應仰抬腳踩上他的肩膀,眼里一點溫度都沒有,“你和她說,你是應家的人?那是應家的地盤?” 應仰看似沒用勁,可張番卓的肩膀著實疼得快碎了,他根本就沒聽清應仰說的話,只一個勁求饒,“應爺我不該我不是,我不是應家的人我不該借您的臉,我再也不敢了我不敢了,我不知道那是你的場子......” 應仰抬了腳,張番卓哆嗦著大喘氣,聽見應仰一字一句糾正他,“那不是我的場子,那是我太太的場子?!?/br> “那也不是應家的地盤,那是我太太的地方?!?/br> 張番卓正在趕緊想誰是他太太,想了半天沒想起來應仰什么時候有了太太,又聽見應仰發話,“哪只手碰了她,” 張番卓一個激靈想起那個穿黑吊帶的美人,又趕緊語無倫次給他解釋,“沒碰著應爺沒碰著,嫂子折了我的手我不敢了........” 應仰沒再聽他解釋,轉身和別人說,“看著辦?!?/br> 張番卓被捂著嘴拖進去,里面的門被關上隔絕聲音。 已經是深夜,應仰坐在灰場的沙發里翻手機,翻了一會兒又放下,像是沒得到滿足。 他看了又看,惟惟的朋友圈還是三天可見,一片空白。心癢難耐,他很想知道惟惟這幾天都干了什么。有沒有想他。 胡經過來坐到他對面,問道:“關幾天?!?/br> 應仰轉了轉手機沒說話。胡經點了支煙笑著調侃他,“你太太知不知道你背地里非/法/拘/禁人?!?/br> 應仰抬眼看他,胡經還笑,“嗐我聽你胡扯,人家現在都不想搭理你?!?/br> 應仰還沒動作,胡經先來威脅他,“別動粗啊,你敢動我我就把你私底下干的那些事都給你抖摟出去?!?/br> “比如什么在人家身邊放保鏢,比如變著法子給人家送錢送禮物騙人家收,還比如你裝成玩偶熊混進人家生日聚會陪人家切蛋糕送花抱人家,”胡經笑著抖抖煙灰,“你那么能,怎么還沒把人哄回來?!?/br> 應仰疊著腿坐在沙發里沒說話,剛才關了燈,現在月光照著他帶著落寂的半張臉。 胡經悄無聲息嘆了口氣,拿根煙給他,出主意說:“你把那些事都告訴她,這不就完了嗎?你又不是故意留下她一個人,使壞的和下絆子的趕一起了,你不也沒辦法?!?/br> 應仰吐了一口眼圈,“那些事都過去了,她沒必要知道?!彼瓜卵?,“確實是我有錯,我在外面玩了半年都不去找她,是我活該?!?/br> “你那時候不是以為她和你分手不想見你嗎?你整天愧疚自卑的,你能不能不鉆牛角尖!” 應仰起來踹他一腳,“就你話多?!彼吡藥撞接只仡^提醒他,“管好你的嘴,不然也讓你在灰場里住幾天?!?/br> 應仰自己走了,胡經又抽完了一支煙,還不忘了罵他,“去你大爺的,灰場老子做主?!?/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