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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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了,”老板拍拍他肩膀,“別的別管了, 你光管這個就行?!?/br> 男人有力的大掌正好拍在他昨天挨了一棍子的肩頭上,應仰只覺得被冷風激了一哆嗦,直直刺到骨子里。 粗心大意的男人沒在意他怎么樣,有興趣地問道, “看你年齡不大,知道的倒不少,以前玩過車?” “嗯?!睉鲭S意應了一聲。 老板也不在意,打量他咬著煙笑笑,“你玩的還不是什么便宜車吧?!?/br> 應仰不想和他多說,老板也就是隨便一問,他自己站起來給他囑咐車主的要求,臨走前指指一旁的折疊椅,“天兒冷別光干,累了歇會兒?!?/br> 到了中午飯點,今天的伙食和昨天差不多,應仰洗了洗手不急著吃飯倒是先看手機,來來回回看了好幾次,衛惟沒給他發幾條消息。應仰放下手機吃了口飯,他的吃相優雅斯文,好像和旁邊的人吃的不是一種盒飯。 剛吃了幾口,有人給他打電話,是胡經。 胡經在外面等他,這地方就是胡經幫他找的,其他人都不靠譜,會干的事統一都是掏錢包。 “你昨天傷著了?” 胡經消息靈通,是混在市井的人,因緣際會和他們這些少爺認識處成了朋友。 “沒?!睉霾幌肽米蛱斓氖露嗾f。 “嘿,”胡經也服氣了,他年紀大點,聽人說應仰現在腦子進水還不太信,現在自己親身一體會,他也是服氣。 胡經揶揄他,“你體驗生活體驗的怎么樣?連啞巴吃悶虧都學會了?!?/br> 應仰不理他,“沒事,趕緊走,我沒工夫和你閑聊?!?/br> 回去快速吃完了飯,又不死心等了一會兒,終于等來了衛惟的電話。 “吃飯了嗎?” 周圍聲音有點吵,應仰走出去和她說,“吃了,還在外面?!?/br> 衛惟也是悄摸摸的,“吃的什么?” “拉面?!睉鲇滞鶋Ω幾吡俗?,“就是你和我說過你和林藝偷著出學校去吃的那家拉面?!?/br> 衛惟想想,控制不住笑起來,“你信了嗎?那家真的好吃?!?/br> “信了,”應仰聲音溫柔,“確實好吃?!?/br> 衛惟那邊有人在砰砰敲門,是個嬌蠻的女聲,“衛惟?惟惟?蘇寶兒???你在不在?蘇寶兒!你干什么呢,再不出來蘇寅就讓人撬門了!” 衛惟不高興地嘆了口氣,對門口喊,“我知道了四姐!你們先吃!” 人沒什么耐心,又使勁拍了下門,衛惟煩了,“姐你別敲啦!我知道三樓走廊第二個琺瑯花瓶里藏著東西!” 門口的人聽見那句話消停了,還是催促她,“你快點?!?/br> 衛惟又重新和應仰說話,解釋說:“是我姐,非要我陪她吃飯?!?/br> 應仰不在意這些,自己仔細琢磨了琢磨。然后咬著音,帶著兒化音輕輕叫了聲,“蘇寶兒?” 衛惟這個別名像極了古代深閨小姐,應仰這一句又像極了偷會時情人的繾綣私語。 衛惟一向不喜歡被蘇家以外的人叫這個名,但應仰一叫,她卻不自覺紅了臉。 “寶兒,”應仰低笑著又咬著音叫了一聲,尾音撓得兩個人心癢癢。 “不許叫,”衛惟氣急嗔他,“有你這樣叫人名的嗎?一點都不正經?!?/br> 高厚水泥墻下,應仰側著身子和她打電話,雪從早上下到現在,從白糖粒變成了云片糕,不可口的午飯也被間接彌補。 應仰肩上落了一層白,笑道:“名是你的名,寶兒是我的寶兒?!?/br> —— 今天收工早,應仰領了工資和人說明天請假一天。 回到家里還不算晚,應仰洗了好幾遍澡,直到自己確定身上的機油味和沾上的油泥被洗干凈才從浴室出來。 應仰套了身衣服,把那身工作服藏得嚴嚴實實,又坐下喝口水重新算了一遍賬。 差不多了,不出意外還能帶她吃頓飯。 最近胃病又開始犯,今天他的胃倒是很體諒他,沒鬧什么抗議。 應仰喝完了熱水隨意往沙發背上一仰,突如其來的疼痛又讓他想起自己背上的傷,走進浴室脫了上衣,看見擦干凈的鏡子里映著男人帶著五顏六色傷痕的背,腰上的血痂尤為明顯。 應仰又轉頭看了一眼,認命套上了衣服。明天,希望明天能好,希望不會被衛惟看出來。 過了一晚早上起來,應仰拿著衣服去沖澡,對著鏡子照了照,他背上還是昨天那個樣。 認清現實去衣柜里給自己翻衣服,厚毛衣把自己裹得嚴嚴實實,嚴格遵守衛惟的冬天保暖準則。 書包隨意放在一邊,羽絨服搭在一邊的小沙發上,應仰一絲不茍看她的錯題,衛惟卻不認真,奪了他手里的筆放下,扯了扯他的毛衣高領,“你熱不熱?” 應仰身穿灰色高領毛衣老老實實被逼到沙發一角,衛惟盯著他發問,“老實交代,你干了什么?” 應仰無奈投降,“我干了什么?” 衛惟把他按在沙發上,挑了挑他的高領,“你今天穿了高領毛衣就是有事,事出反常必有妖?!?/br> 應仰扯扯嘴角苦笑,“不是你讓我穿暖和點嗎?” “我讓你穿個普通毛衣你都熱得難受,你現在自覺穿這個?”衛惟摸摸他的毛衣厚度,又去扯他的高領,“你脖子上是不是有東西?” “今天多冷,”應仰反抗無效堅持口頭撒嬌掙扎,“我脖子上有什么?你怎么冤枉我?!?/br> 衛惟打開他捂領子的手,非要自己拽下來看一看。兩個人鬧騰間衛惟的腿已經壓在他腿上,她俯身查看,沒注意自己身上的寬松淺色毛衣也前傾下滑。 衛惟拽著他的領子看見他干凈的脖頸和鎖骨,鎖骨底下也是什么痕跡都沒有,衛惟拉著他的領子又好好看了看,不死心地抬頭對上他的眼。 人抬起頭來,應仰捉著她的手悶咳一聲轉了轉頭。衛惟還是沒注意,又去捏他的臉,她一動讓人看得更清楚,應仰又抓住她的手讓她別動,隨便揪住她肩上的衣服往后拽。 毛衣和里面的肩帶一起被帶動,后撤的力借衣服彈到她身上的敏感處。衛惟一下紅了臉,不由分說在他胳膊上掐了一下,“你流氓!” 應仰還是那老老實實的樣子,任憑人的分量都壓在他腿上,他靠著沙發后背懶洋洋睨她一眼,“我流氓?我扯著你衣領往下看了嗎?”應仰又往下瞥一眼,“還是我讓你看.....” 話還沒說完,衛惟抬手捂住他的嘴,“你別說話!” 應仰老老實實閉嘴,像個被壓迫的可憐人,等候她發落。 “那,”衛惟自己嘀咕,“誰知道你今天會這么乖?!?/br> “......”應仰仰頭閉眼等死,“我就沒有一條活路?!?/br> 衛惟輕手輕腳要從他身上下去,應仰又把人按回懷里,他還是靠在沙發背上閉上眼睛,輕輕摩挲她發頂,“別跑,抱一會兒?!?/br> 應仰真瘦了,下巴和側臉的線條越發清晰,衛惟躺在他懷里,手指有一下沒一下點著他的胸膛玩,應仰的呼吸聲漸漸均勻,感覺快要睡著。 他最近確實是太累了。營養供給跟不上體力支出,現在懷里的人是他的救命藥和依靠。 衛惟輕輕伸手想把一旁的衣服拿過來給他蓋上,但離得有些遠,她拿不到。應仰感覺到她的動作,緩緩睜開眼問道:“怎么了?你這樣不舒服?” 衛惟摸摸他的臉,“別在這兒睡,去床上蓋被子睡?!?/br> 應仰沒答話只是摟著她。 衛惟親親他的下巴,哄道,“我陪著你?!?/br> 達成一致,衛惟從他身上起來去拿水喝,眼睜睜看著剛才被她奪下的那支筆自己滾下去又卡在桌子底層抽屜縫里。 衛惟蹲下去拉開抽屜把筆拿出來,看見抽屜里都是藥,還有醫用酒精。最顯眼處的一個眼熟,衛惟拿出來看看,是他一直吃的那種胃藥。 “你最近又胃疼了?” 應仰還在閉目,等著她喝完水陪自己去休息,睜開眼滿不在乎,“沒,那天翻東西翻亂了,沒收拾?!?/br> 衛惟又拿出一盒藥來,問他這是什么。其實她知道,這是她當初在他家垃圾桶里看見說明書的那一種。 衛惟自己看看藥盒上的注釋,問他,“你現在還吃這個?” 應仰低頭看一眼,這次是比真金還真的實話,“我不吃這個?!?/br> 應仰把她從地上拉起來,頭埋她頸窩里,困到恨不得一口氣把話給她說完,“你看看里面的藥都沒拆封。我真不吃這個,都是我媽買的,她以為我受不了壓力要吃藥,其實我不用?!?/br> 應仰抬頭把她手里的藥扔下,帶著人往臥室里走,“困了,陪我睡一會?!?/br> 兩人相擁而眠,應仰睡得很舒服,他醒來理理衛惟遮住側臉的頭發,“想怎么過生日?” 衛惟還沒清醒,往他懷里縮縮,迷糊道:“我得在家過生日,第二天才能和你一起?!?/br> “都行,”應仰安撫她,“想吃什么?上次你夸過的那家法國菜怎么樣?” “不,”衛惟果斷拒絕,“我沒錢?!?/br> 應仰蹭著她的頭發輕笑,“我有錢?!?/br> “不,”衛惟睜眼看他態度堅決,“我最近節儉,你要和我學習,我們不吃那個?!?/br> 應仰翻身把她壓住,窗外在刮風,他的氣息落到她頸窩里,“以前吃什么現在還吃什么。寶兒,我養得起你?!?/br> 作者有話要說:蘇寶兒已上線!今天又是仰哥慘兮兮打工的一天(我感覺我在寫千金小姐和貧窮漢子的故事) 感謝閱讀,照常求收藏和評論!隨時歡迎微博和我聊天! 第74章 露餡 臨近年關, 衛惟一直住在蘇家,蘇家家庭關系好,嫁出去的女兒常帶著丈夫孩子約好了時間一同回來小住。 長成的小姐帶著姑爺小小姐回來, 整個宅子里一下熱鬧,各個房間的燈光都亮起,各處都有姐妹交談兄弟作伴的盈盈笑語聲。 有人調侃過, 蘇家能演一出盛紅樓。 往上溯幾代再數到現在, 蘇家都是女孩子多,男孩少一些,卻還是不如女孩子金貴。蘇家有各位姑娘, 卻沒有被捧在手心里的寶玉哥兒,只有一個個供姑娘驅使的小廝少爺。 蘇定聽聞人都齊了,軍裝都沒得來及換下就趕過來,被人叫了聲“大少爺”也來不及搭理,只問人都在哪兒。被指了路跑上天臺,擋風玻璃罩已經升起來, 天臺上暖烘烘的, 飄著火鍋香味。 今晚小輩包了天臺,沒有大人踏足。聞著可以動筷了,桌前卻沒有幾個人。 蘇定有些熱脫了外衣, 問正在關火鍋的人,“這是還給我留了洗澡換衣服的時間?” 蘇寅利落關了火鍋電源沒應聲,里間窗戶里有個二十出頭的年輕人沖他們擺手意思是他請不動人。透過窗戶,看見一群年齡相差不大的漂亮女孩子在看新做好的旗袍。 十二歲的錢鐸扛不住餓拿了個蘋果在啃, 和他說,“還是別了,最好就在這兒等著,萬一你洗澡洗到一半她們想吃飯,”他又啃了一口蘋果,“她們等不等你都是你的錯?!?/br> 衛惟并沒有多大興趣,隨手翻了翻她那件旗袍下擺的刺繡。她一天都沒和應仰打電話了,有點想他。心里急切又不好顯露出來,轉頭看見窗外穿軍裝的年輕男人,衛惟和另外幾個人說,“大哥回來了,吃飯吧,我餓了?!?/br> 幾個人都往外面看去,蘇定也看過來笑著沖她們招手。 幾個女孩子結伴去洗手準備吃飯。衛惟慢慢洗完手找毛巾,找了一圈,發現毛巾在馮嫣手上,幾個人都先出去,馮嫣把手里毛巾遞給她,冷不丁問了句,“你是急著吃飯還是急著和人打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