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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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禹的地盤,趙禹不在。她被俞菁騙過來,俞菁不露面。一堆混混,不知道她認識趙禹, 還在等應仰。 衛惟全明白了。 趙鵬川接了個電話,笑得一臉得意,“meimei,你男朋友來了,想不想看現場?” 她臉色嚴肅,讓趙鵬川不自在,“干什么啊meimei。老老實實坐著,哥哥給你個臉帶你看現場?!?/br> 趙鵬昌伸手就去摟她,被衛惟一把甩開,趙鵬川氣急,扯著她衣服往他這邊一拽,衛惟跌進沙發里。 趙鵬昌罵罵咧咧,“別他媽給臉不要臉。應仰不行,老子替替他?!闭f著去拉她校服拉鏈。 衛惟護住衣服去踹他,“你他媽給我滾!” “別他媽碰我,趙禹饒不了你!” 幾個人七手八腳圍過來,趙鵬川想起什么,放開手獰笑道,“別,對美女客氣點。走meimei,帶你去看現場?!?/br> 趙鵬川帶著衛惟從趙禹的場子里出來又進了就近的一個地方。 —— 應仰已經瘋了。 他考著試手機震個不停,出去接了電話,聽見人說趙鵬川要找他事。出去見個人的功夫,回來已經放學,接著知道了趙鵬川居然找上了衛惟。 趙鵬川讓人傳話的一瞬間,他感覺他整個人渾身冰涼,汗毛倒立,恨不得把人挫骨揚灰,再讓自己灰飛煙滅。 被人找事不是第一次,但他第一次怕到發抖。 衛惟被人罵一句他都心疼,現在第一次出事是因為他,第二次還是因為他。他真是想殺了自己。 應仰剛到地方就被藏著的人狠狠打了一棍子,結結實實打他背上,力道不小,他前傾著踉蹌了一步。 打他那人打得快也躲得快。應仰什么能耐他們都見識過,發起狠來才不管見不見血,誰落應仰手里都沒好下場。 很意外,應仰生生挨了一下,后背火辣辣的疼,卻連回頭都沒回頭。他不在乎自己被打,也不關心是誰打的他。他只想知道衛惟在哪里,他只關心衛惟有沒有事。 “人呢?” 他的手下敗將趙昌站在一邊看他,正自鳴得意,“應少爺也有今天。你今天可別還手,你那小女朋友看著挺純的,我哥喜歡那樣的?!?/br> 幾個人一哄而上,手里都拿著棍子。一個個都沖著應仰的腿去,想先把他打趴下再說。 應仰真就沒還手,隨便別人怎么招呼他,他看了一圈周圍都沒有人,真的急了眼,抬手扯住一個人的棍子把人掀出去,壓著狠問趙昌,“我問你人呢?有事沖我來,別他媽碰她?!?/br> 話音剛落又被人一棍子敲背上,接近他后脖頸,應仰眼前一陣發黑。 “應仰!”聽見聲音,應仰稍稍安了心。 衛惟心急掙不開趙鵬川,走了幾步又被他拽回來。 人都過去當打手,應仰已經是甕中鱉,趙鵬川不在意他,反而是和衛惟說,“好好看看meimei,你這個男朋友可不是個好東西?!闭f著就去蹭她的臉。 衛惟掙扎地躲開他,“你給我放尊重點!” 她眼睜睜看著應仰被人打,又是一棍子,應仰挨得痛快。 衛惟看不下去喊他,“應仰你還手!” 應仰已經被人按住,他沒反抗動作,為了她生生挨著打,只死死看著趙鵬川,害怕他對她做什么。 趙鵬川不在意他被罵,聽人說應仰把她看的比眼珠子還重要,疼得寵得要上天,他享受著應仰生理心理的雙重折磨,當著應仰的面去摸衛惟的臉。 “啪!”巴掌聲清脆。 衛惟掙開人直接甩了趙鵬川一個耳光。 衛惟眼里帶著狠,趙鵬川反應過來拽住她要動手,衛惟靈活地掙開又反手甩了他一個巴掌。 無影的棍子雨點一樣落在應仰身上,衛惟推開人碰到他又被人扯開。 孤立無援,衛惟已經沒有辦法,避開人往地上砸了一個酒瓶,紅著眼咬牙切齒一字一句搬出救兵,“趙禹是我哥!” “你打聽清楚再找事,我哥不會放過你!” 趙鵬川被她甩巴掌急了眼,已經不在意誰是她哥,和幾個人圍過來要教訓她,剛抓住她的胳膊,關上的門被人大力推開,王喆直接踹翻了門口的桌子,“都他媽消停,禹哥回來了?!?/br> 王喆帶來的人都是實打實的社會人士,氣勢壓了趙鵬川等人一大截,動手的人瞬間偃旗息鼓。 趙禹接了衛誠的電話越來越不放心,趕緊給王喆打了電話又自己掉頭回去。 王喆今天本來休息,俞菁帶人進去的時候很隱蔽,沒讓幾個人看見,倒是趙鵬川大搖大擺露了餡。有個見過衛惟的趕緊打電話給王喆,王喆接到兩個電話相距不過幾分鐘,直接帶著人跑了過來。 “cao,”王喆一腳踢開旁邊的人,把衛惟拽了過來。 衛惟來不及理他,和王喆帶來的人去扶應仰,應仰緩了緩直起身子,下意識的保護動作把她護在身后。 趙禹大步帶風推門進來,對著趙鵬川就是當胸一腳,趙鵬川直接被踹出去,疼得不輕,半天沒緩過來。 他這時候知道慫了,應仰再牛逼也是個學生,趙禹不一樣,他混在這里根基穩定,“禹......禹哥,”趙鵬川往后動了動,“誤會,誤會?!?/br> 趙禹看都不看他,拉過衛惟來四處檢查,“你沒事吧?沒喝他們倒的東西吧?” 看了一圈要松口氣,看見了衛惟身上的灰塵和腳印,一口氣直接變成了怒火。剛要發火,被衛惟拉住了胳膊,她意思是先回自己的地方再說。 —— 趙禹場子的北大堂里。 參與事的人都明白過來自己到底惹了什么人。一個個低眉順眼大氣不敢出,還剩一個趙鵬川在窮鼠嚙貍。 趙鵬川被幾個人拖著,“禹哥,是這小子先他媽找事。我就是討個公道?!?/br> 趙禹沒說話,衛惟平靜看一眼開口,“送警察局?!?/br> 她說什么就是什么,趙禹給王喆示意。 趙鵬川不愿意進局子,討饒無用又開始罵罵咧咧滿嘴臟話。 衛惟火氣暴漲拿起手邊的東西就往他身上砸,“你不想去警察局,想讓我和你算算賬?今天打出去的棍子十倍挨回來,你敢嗎!” 趙鵬川顯然沒把她放在眼里,地痞本性撒潑難纏。趙禹讓人趕緊把他弄走,衛惟平時與人為善,討起債來給人剝皮抽筋。 趙禹知道,衛惟真的生氣了。 不僅氣挑事的人,她男朋友也被記恨著。趙禹打量了打量一邊的應仰,心里就兩字:活該。這小子原來不惹事,今天就不會有這一出。 衛惟嗓子難受,終于忍不住了咳出來,一咳就咳得止不住。緩了緩沖過來的人擺擺手表示沒事,和趙禹說,“俞菁呢?” —— 俞菁躲在一邊,早就坐立不安。 她失策了,她根本就沒有所謂強大的心理素質,當衛惟被她領進去的時候,俞菁就感覺她已經暴露了。那是趙禹的地盤,俞菁根本不知道有多少人認識衛惟,她感覺所有人看她都像是在告訴她:你在干什么?你打什么主意?我們都知道。 俞菁把衛惟送到趙鵬川面前就不再敢多待一秒鐘。她怕趙鵬川知道真相收拾她,也怕衛惟找她對質報仇。 衛惟幫過她,她現在在恩將仇報。心里又有魔鬼為她叫囂,衛惟又不會被怎么樣,她什么都有,幫她就是一句話的事,再幫她一次怎么了! 俞菁徹底失去理智,她放棄了最后的回頭機會。 然而她馬上全盤皆輸。 她輸給了應仰。 俞菁知道的應仰,還停留在他對衛惟隨意試探捉摸不定的階段。哪怕她也知道他們在一起后應仰對衛惟百依百順,但她聽人說的應仰是目空一切,最不愿受人壓制威脅的霸王。 俞菁的設想是,應仰因為衛惟發怒而收拾趙鵬川,他從前就收拾得易如反掌,說好沖冠一怒為紅顏,現在只能是變本加厲把人訓服。 結果應仰按照趙鵬川的話,赤手空拳,獨身前來。他生生抗下打在身上的棍子,根本都沒有還手。 他自覺收斂脾氣本性,甘愿為了衛惟低頭挨打。 俞菁已經清醒了,也算可以,她也算是借人之手扳倒了趙鵬川,只是她的美好設想破滅了。 —— 北大堂里就剩幾個人。衛惟和俞菁對立而站。 衛惟看看她,“你還有什么想說的?” 俞菁回她,“沒有了?!彼又殖爸S,“我說是趙鵬川逼我的,你信嗎?” 衛惟毫不留情,“他有沒有逼你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做了?!?/br> 這種高不可攀的語氣刺激到俞菁緊繃的神經,“我做了又怎么樣?你受傷了嗎?你掉一根頭發了嗎?” 俞菁歇斯底里,“衛惟你知道我多羨慕你嗎?你要什么有什么,這些人都圍著你轉,你只要說一句話勾勾手指頭,衛誠趙禹還有應仰直接就為你沖上來。你什么都有,你知道我有什么嗎?” “我什么都沒有!我被人欺負,我小心翼翼討好人求人,我像條狗一樣舔人。你憑什么說我?你有什么資格說我?!” “哦,”衛惟說,“你以為你舔趙鵬川是條狗,換個人舔,換成趙禹你就能變成人?” “你以為你出入幾次娛樂場所,你就能融進去?你以為你和人認識說了幾句話,人就能記住你是誰?你以為你把自己打扮成你自以為的樣子,你就是你自以為的人?” 她這種人見過各種事,不愿意和人計較時是極好相處,計較起來,一句話直戳人的痛處,戳得準而狠。 衛惟很生氣,她自己也知道這話太難聽,“話是很難聽我知道,但是抱歉,我真的沒辦法和你好好交流?!?/br> 衛惟說得太對了,她畫成熟的妝穿成熟的衣服,她也不過是個無所依仗的未成年人。 俞菁已經被打回原形,滿含哀戚,“你占盡了人間好事,你憑什么?你知道我經歷了什么嗎?公主!大小姐!你見過壞人嗎?你這種受盡寵愛應有盡有的人,有什么資格評判我做的事?” 這個問題趙禹都可以替衛惟回答。她見過。 她八歲被困在火場里,濃煙熏了嗓子,后來有了咳嗽的老毛病。 她十二歲被人跟蹤綁架,綁匪索要贖金又意圖報復差點撕票,被救回來后怕黑夢魘治了大半年。 衛惟回答她,“我當然見過,我見過的壞人遠比你知道的要窮兇極惡?!?/br> 你遇見的壞人欺負你,我遇見的壞人要我命。 “你的路是你自己選的。別人沒資格評判你,你也沒資格算計別人。至于我比你風光這件事,我問心無愧地感到榮幸。我沒法為你覺得抱歉,畢竟人的處境很一大部分都是自己造成的?!?/br> “人變成什么樣不在于經歷了什么,在于她想成為什么?!?/br> 世間好事沒都讓我占盡,我只是努力活在人間。 俞菁哭了,路確實是她選的,是她不聽父母的話,是她選擇信劉凱,是她不想再上學。 “對不起?!庇彷颊f。 衛惟搖搖頭,“你不算對不起我,我什么事都沒有,你對不起的是應仰?!?/br> “如果我不認識趙禹,如果今天有人非要和應仰過不去,你想過后果嗎?”衛惟笑了笑,“也是,棍子沒打到你身上,你又不疼?!?/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