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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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也不管有沒有老師,不怕死地開始起哄。 兩個人的手還沒分開,隨著衛惟起立的動作,應仰的胳膊就跟著她的胳膊上抬。 鄭灃歪歪頭,在后面找角度拍了張兩人的牽手照。 “衛惟?”生物老師還在疑問。 衛惟用另一只手攏攏散著的頭發,“哦,第四題.....” 第四題....哪個第四題?到底是什么第四題?! 她看不清林藝的口型,她也聽不清前面人給她的提醒,下意識地攥了攥應仰的手。 應仰終于等到了回應,拿筆給她指了指書。 衛惟松一口氣,無異樣地照著書念了一遍題目。 生物老師點點頭,“怎么解答?” 怎么解答?!衛惟大腦一片空白,又攥緊了手,下意識看看應仰。 應仰嘴角上揚笑了笑,把寫好的答案推到她面前。 衛惟頂著老師若有所思的眼光硬著頭皮把應仰給她寫的答案念了一遍。 生物老師沒找著錯,還是決定放她一馬,“坐下吧?!?/br> 老師繼續講題,讓學生自己思考的功夫拿著書從講臺上轉過來。 衛惟實在是不敢再受第二次嚴厲的注目禮,但是她也不想掙開他的手,眼看老師就要走過來,衛惟心虛地看向應仰,應仰挑挑眉,沒動作。 “應仰!”衛惟小聲提醒他。 “真想我?” “......”怎么又來! 應仰晃晃兩個人的手,老師過來絕對能看見。至于放不放手,應仰笑了笑,放手是不可能的,她掙也掙不開。 “真想?” 衛惟屈于yin威之下,“真想?!?/br> 應仰滿意了,扯過他的外套蓋在衛惟腿上,把兩個人的手遮在了衣服下面。 他捏捏她的手,“害怕什么?她又不能把你怎么樣。有我呢?!?/br> 生物老師轉了一圈看了看他倆,沒說什么轉身走了。 下了課應仰把兩個人的手從衣服底下解救出來,倒是沒把衣服拿走,隨便折了折又重新蓋在衛惟腿上。 “會掉的,不小心踩了怎么辦?”衛惟看著她腿上那件高奢牌子的外套,“你這衣服洗起來很麻煩?!?/br> “踩了就踩了,蓋著,”應仰不管她的抗議,“蓋著暖和。沒好利索你來干什么?” 衛惟課上咳嗽了好幾次,有幾次還是咳得撕心裂肺。 她現在真是感動地快飛起來。 “再想我也不用這么拼命?!?/br> 衛惟一下子又摔到地上。 應仰還沒忘了早上的事,笑得一臉關切,“你除了想我還有別的事?” “.......” 我、真的、沒這么、想你! 衛惟深吸一口氣試探著問,“我東西是不是在你哪放過?你看見一個白底小黃花的本子了嗎?一個小的,就這么大?!毙l惟指指桌子上的記事本。 應仰挑挑眉,看見了,現在在我家里。 然而他搖搖頭,“沒注意?!?/br> 衛惟松了一口氣,不在他哪里就好。反正沒她的名,讓人撿到,丟人也是丟他的人。 應仰看她那副如釋重負的表情就想笑,但是應少爺的表面功夫很厲害,他一臉不解地問,“丟東西了?掉地上被人掃了吧?!?/br> “前幾天林舟值日,看見什么都直接往垃圾桶里掃。井殷讓他掃沒了只鋼筆?!?/br> 衛惟有點不相信,看看那邊站著的林舟,問應仰,“真的?” 林舟轉頭看見兩個人都看著他,走幾步過來問,“怎么了姐?” 應仰:“你前幾天是不是掃地掃沒了井殷的鋼筆?” 林舟愣了一下,突然猛地點頭,“是?!?/br> 應仰:“你掃地的時候看見個本子了嗎?是不是也直接掃了?” 應仰的疑問句直接說成陳述句。林舟費神想了想,一拍腦門,“還真是有這么回事。姐你沒東西了?哎呦,可能就是被我掃了。對不起啊,我賠你一個?!?/br> “干什么的本子?”應仰問。 衛惟看看承認錯誤痛心疾首的林舟,又看看一臉坦誠為她解憂的應仰,她不信也信了。 “就是個普通的本子,里面沒東西,”她給應仰解釋,又告訴林舟,“沒事沒事,一個本子而已,不用賠?!?/br> 應仰坐在衛誠位上陪衛惟上了一天課,下午放學分開,林舟和他走一起。 “仰哥,你是不是拿了人家東西?” 應仰不承認也不否認,“被你掃了?!庇謫査?,“你叫她什么?” 林舟也不想什么,脫口而出,“惟姐啊。怎么了?” “沒事,”應仰說,“以后叫嫂子?!?/br> 作者有話要說:應仰:我看了我們家惟惟的日記,我知道了所有的事,四舍五入她也能明白了我的心意?,F在我單方面宣布,我們已經在一起了。 第33章 敬酒 考試永遠和心不在學校的人無關, 下周就是期末考,考試意味著成績,但對于有些人來說, 考試只意味著放假。 上次校外打架那件事中受傷的人都好的差不多了,最開始招了事的人做東,周末找地方包了半個場子聚了一大幫人。雖然年紀都不大, 但受家庭影響, 都是早早知道世事的人,也都不拒絕。 有人帶了女朋友來,還有不少跟著來的女生, 大包間里很亂。 門口倒是挺安靜,衛誠剛從衛生間里出來,看著手機神色不明。 他們這些人有個群,平時都是瞎聊,偶爾說上幾句,也沒什么實在話。今天群炸了, 在門口都能聽見人的討論聲。 是鄭灃往群里發了張照片, 就是周五下午拍的那張。 教室里,應仰坐在座位上,拍到他側臉, 旁邊的女孩站著,散著頭發,背影恬靜,兩個人十指相扣。女的朝向前方, 應仰微微抬頭看她,側臉帶著笑意。 這張照片十分溫馨美好。 不少人都抓緊存了下來。不存干什么!這可是應仰的大新聞! 程羨也看見了照片,他旁邊的人身邊有女的,湊過去看的時候還一直在問“這女的是誰啊”。 這女的是誰?。??這女的是衛惟! 沒看見衛誠臉都黑了嗎! 程羨拍拍衛誠的肩膀,不知道自己是該和里面的人笑還是和他一起哭,想了想做了個和事佬的表情,“就牽了個手?!?/br> 衛誠沒說話。 程羨可能喝得有點多,腦子里記得衛誠對應仰的看不上眼,嘴不聽使喚,還是想安慰他。 “又不是床/照?!?/br> “.......”衛誠瞪了他一眼,咬著牙擠出來兩個字,“他敢?!?/br> 兩個人進去的時候不少人在起哄,有人知道那是衛誠的meimei,不長眼地替應仰叫了聲“大舅哥”! 衛誠哼笑了一聲,沒搭理。 和衛誠玩的好的人知道衛誠肯定不高興。誰他媽能高興,火坑里坑人的人眼睜睜看著自己好meimei進了另一個火坑。 有人給他讓道,衛誠平時好相處,真不高興了也不是好東西。 衛誠走到應仰旁邊坐下,手機就放桌子上,屏幕亮著是那張照片。 衛誠:“成了?” 應仰:“還沒?!?/br> 衛誠冷笑,“光占便宜?!?/br> 這話該是個疑問句,衛誠陰陽怪氣說成個肯定句。 應仰看著屏幕暗下去變黑,把手機推給他,“還沒找著合適的機會?!?/br> 機會?還挺會。 衛誠也不管別的,反正他心里氣不順,大咧咧往后一仰,亮出一身刺。 “想當我妹夫,你得先叫哥?!?/br> 這就不給人面子了。 不少人往這邊看過來,衛誠這架勢擺給誰誰都來氣,都是一塊玩的,管他感情深不深,反正還沒人給應仰擺過譜。 應仰倒是沒什么別的表情,伸手拿了兩個干凈杯子,又重新開了一瓶酒,把兩個杯子倒滿。 他拿著他那一杯矮出半寸碰碰給衛誠留下的那杯,停在面前敬了敬。 應仰看著衛誠,還真就叫了聲“哥”。接著把杯子里的酒喝了個干凈。 有人目瞪口呆,應仰給衛誠矮了半寸敬酒!應仰應家長孫,他親表哥都不一定有這待遇!衛誠那meimei到底是何方神圣??? 衛誠一時也有點僵,他覺得應仰是故意的,他要是不喝這杯酒,明天傳出去就得是他為難應仰棒打鴛鴦。 衛惟不得鬧騰死他! 行,你挺行。 衛誠點點頭,扯著嘴角笑了笑,喝光應仰倒的那杯酒,把杯子倒扣在桌上拍了拍應仰的肩膀。 別高興得太早,你以為衛惟是個好人?到時候別哭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