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節
書迷正在閱讀:妻侶契約(大妖)、將軍、公主為奴(1V1高H)、實習女記者、嫡母千歲(百合ABO)、隱欲、得償、授業(古言1v1)、我在魔法世界搞基建、困(NP)
應仰自嘲地笑了笑,原來你也知道我狼心狗肺啊。 你知道還敢說喜歡我,不怕狼心狗肺騙你嗎。 —— 五十一: 我今天跟著衛誠翻墻出去看見了應仰打架。 他身上全是傷,我看著都疼。 應仰你要好好照顧自己,我會心疼你的,我也會一直陪著你。 —— 好,都聽你的。 —— 五十二: 今天下雪了,其實我特別想和應仰一起在雪里走走,就走到頭上落滿白雪的時候。 應仰,下雪快樂。 他們下午去掃雪,應仰也不知道戴個手套,他手都凍紅了。 天越來越冷啦,冬天來啦,應仰,冬天快樂。 應仰,不管春天夏天秋天冬天,我希望你每個季節,每天都快樂! —— 后面沒有了,就到下雪的那一天,應仰倒著翻了一遍,正正好好五十二篇日記。 真是,這個數還挺好。 應仰又翻來覆去看了一遍,最后終于把本子合上放在了身邊。 衛惟,你這樣不會后悔嗎? 他看看剛才喝完的易拉罐酒瓶,拿在手里玩了玩。 衛惟,現在后悔也沒用了,我已經都看見了。 衛惟,你不能后悔了。 衛惟,你先招惹的,你得對我負責。 第32章 牽手 衛惟終于在周五回歸學校, 下周就是期末考,就算這周只剩最后一天也要奮戰到底。 她看著自己桌子上快撐破的書包不知該作何感想,看了看左右都沒有人, 她朝后問了問鄭灃,“你知道是誰給我收拾的書包嗎?” “你哥啊?!编崬柦o她解釋,“你頭上燈壞了, 修燈的時候給你收拾的?!?/br> 衛惟點點頭回頭收拾東西, 收拾了一遍,發現少了什么。又重新看一遍,真的少了! 衛惟感覺她的頭發都快豎起來。那個本子要是讓人撿到看看, 她就丟臉丟到家了。再傳上一傳,她和本子里的人就都成笑話了。 前后左右再看一圈,就只有一個鄭灃,她又趕緊回頭,“你知道還有人動過我東西嗎?不是,我知道我哥什么時候來嗎?不是不是, 真的沒人翻過我抽屜吧?!” 鄭灃張著嘴, 不知道先回答哪一個,半晌還是不知道怎么了,“不是, 你...你瘋了?” 和他說不清楚,衛惟閉了嘴。她又看看埋頭看英語的鄭灃,問了問,“你不是和他們一起的嗎?”怎么就你一個在這兒學習? 不說這個還好, 一說鄭灃就干凈利落地扔了書,氣得想撞桌子,“我也不想,我也想出去!我爸讓人列了我十大罪狀,十大罪狀你知道吧,就后邊跟著十大酷刑。我爸當著我爺爺的面說我是敗家子!我....”(以下省略鄭少爺吐槽幾百字) 鄭灃越想越氣,逮著個人就開始說個不停,衛惟終于在他喘氣的時候打斷他,“沒事,其實...” 鄭灃擺擺手,“你知道你家應仰多牛逼嗎?別說他爸,他爺爺都管不了他。你知道應仰干過什么事嗎?我們都避著老爺子,他就不,他騎著摩托超他爸的車隊,他還曾經和他爸的保鏢在他爸面前上演拳擊比賽....你家應仰是真牛逼,找不出第二個比他牛逼的人來...” “.......” 衛惟一時沒說出來話,讓她說什么?這是應仰五歲干的事吧。 鄭灃還一臉期待地等著她的夸贊,衛惟想了想,找到一句話,“咳咳,他不是我家的.....” “......” 鄭灃又撿起了書,這女的和他們的追求不一樣。不和她說了,他還是看書吧。 衛惟實在不太理解這些人的追求,但是她也實在是不放心,抱著小小的希望又問了問,“除了我哥還有人動過我東西嗎?” 鄭灃也實在是看不下去書,腦子終于轉了轉想了想,“你哥后來把你東西扔給應仰了?!?/br> !人世間還有希望嗎? “他們今天還來嗎?” “誰?你哥還是應仰?”鄭灃腦子里是一團漿糊,“等會兒我給你問問?!闭f著就掏出手機給人打電話。 “不...不用?!?/br> 晚了,電話已經通了。 鄭灃看看她,“應仰,衛惟問你今天來不來?!?/br> “......” “什么事?”鄭灃又看看她,“她說她想你了?!?/br> “......” 這些人說話都這么直接狂野? “他來?!编崬枓炝穗娫捊o她說。 衛惟服了,有你這么說話的嗎? 鄭灃看見她那一臉慘不忍睹的表情,毫不在意,“我說的是事實???你不想他你問他干嘛?” 衛惟默默捂臉,我只是想找個東西。 鄭灃又開始看書。他能怎么說?!誰知道這個點了應仰還沒醒?他隔著電話都能感覺到應仰想手撕了他。他還不得說點好聽的。 事實證明,他說的那句好聽的也確實管用。應仰竟然沒在他前邊掛電話。 —— 應仰在一節課后慢悠悠地走進教室,正好是下課時間,他從后門進來,看也不看自己的座位,徑直走到倒數第三排。 應大爺大馬金刀往衛誠座位上一坐,胳膊搭著衛惟的椅背,“聽說你找我?” “......” 你這是要和我打架嗎? 衛惟自己的馬尾從他手里救出來,又把他的胳膊從自己椅子上撥拉下去,“沒找你?!?/br> “嗯?”應仰的胳膊又自己抬上去,“沒有我走了?” 衛惟鍥而不舍地撥拉他不老實的手,“走吧?!?/br> 應仰沒動,他看著她笑,“病好了?” 衛惟正要點點頭,又聽見他的倒打一耙。 “病好了就欺負人?” “?” 應仰又輕嗤,“沒良心?!?/br> 衛惟一頭霧水,“怎么欺負人了?” “剛才鄭灃說你想我?!睉龃鸱撬鶈?,靠近一點問她:“想我沒?” “......”那話不是我說的! “說話?!睉龅恼Z氣很懶,明顯是被人叫醒的不情愿。 “沒有?!?/br> 衛惟斬釘截鐵。這孩子大白天在教室里發什么瘋。 應仰不聽她口是心非,突然就伸手把她發繩解下來。衛惟的頭發披了一肩,編織發繩落進應仰手里,他一把攥進手掌心,嘆了一句,“果然是沒良心?!?/br> 衛惟伸手捋頭發,一只手去拿她的發繩,“你別鬧?!?/br> 應仰不給她,“我沒鬧。你就是沒良心?!?/br> 衛惟笑了,還真是個小孩子,果然能干出鄭灃說的那些事。 “你干嘛,”衛惟抓住他的手拉到桌子底下拿發繩,“我怎么就沒良心了?” “老子睡著覺讓你吵起來,你就這樣?” 他反手扣住她的手,又問一遍,“想我沒?” 衛惟憋著笑看小孩子鬧脾氣,無奈點了點頭,“想?!?/br> 應仰張開手,手心里的發繩落到她的手心里,衛惟還沒收回手來,應仰又把她的手扣住。 兩個人的手在桌子底下隔著發繩十指相扣。 衛惟覺得她可能又要發燒。 —— 上課鈴響了,是生物課。 應仰也不管怎么樣,還是緊緊抓著她的手,衛惟讓他抓著手拿不了筆,只能干聽老師講。生物老師覺得不太對勁,時不時看看兩個人,衛惟散著頭發感覺自己干的事無處遁形,應仰什么表示也沒有,一只手牽著她,一只手轉筆玩。 生物老師終于忍不住,“衛惟,回答下第四題?!?/br> 試問誰上課和人牽著手能好好聽課?反正衛惟是不行。 她慢慢站起來,張張嘴,卡了殼。開什么玩笑?她連哪里的第四題都沒聽見。 “衛惟?”老師提醒她。 全班在寂靜中轉頭看過來,所有人的疑惑表情在看見衛惟身邊坐著個應仰的時候統一變成“哦原來是這樣”的恍然大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