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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衛誠一邊哄她一邊跟著她走,衛惟一句話也不說,徑直走進教室,趴桌子上,還是一句話不說,眼里的淚流出來,她拿手擦掉,再流出來,再被她擦掉。 不能哭。她都多久沒哭了?上次哭都不知道是什么時候了。她在家都沒人舍得讓她哭一聲,她在外面也沒人敢欺負她。她怎么能因為一個不知道從哪來的女的就哭呢。 哭不就等于輸了嗎。 從前看過一本書,書里說,如果你因為從前毫不相干的人大哭,那這個人注定和你毫不相干。 不能哭。非要毫不相干,也應該是她和他毫不相干,不應該是他和她毫不相干。她自己來的,也得她自己走開。 衛惟擦干臉坐直了身子,衛誠剛要再和她解釋,衛惟鼻子一酸眼淚又要涌出來。 李郁是這時哭著跑進來的,她趴在桌子上就嚎啕大哭。井殷是她的男朋友,他們吵架吵得再兇也沒分手,她不過罵了那個女的一句,井殷竟然兇她。 她喜歡他,她忍他在外面花天酒地,但是他在她眼前也干這樣的事,她實在是無法忍受。 衛惟拿了張紙巾遞給她,又把自己的難過憋下去。 李郁有資格哭的這么痛快,但是她沒有。這件事情,她很明白。 作者有話要說: 應仰你認不認你是個狗逼? 應仰抬眼看我,眼神已經能捅死人。 應仰,衛惟哭了,你認不認? 應仰:......認 第16章 骰子事件(二) 女孩子為什么會哭?因為女孩子委屈,或者說女孩子不忍心對惹她生氣的人發泄,只能逼著自己對自己發泄。 衛惟坐著桌子上,咬著牙,聽著李郁發泄之后漸漸變小的哭聲。 她面無表情,眼都不眨一下,她不能眨眼,因為她的眼淚在一點點涌上來。她多驕傲的人,她能忍著脾氣,能順著他,能聽別人議論她,但是她不能哭,這是她最后的尊嚴。 “你為什么不哭?”李郁接過她遞過來的紙巾問她。 衛惟搖搖頭,沒說話。 井殷幾個人進來的時候,兩個人基本已經恢復了平靜。 井殷哄著李郁出去說話。李郁不動,僵持一會兒,她還是和井殷出去了。 衛惟和沒事人一樣開始看書,寫作業,但是通紅的眼睛已經出賣了她。應仰站在后門處盯了她一會兒,也沒說話。 俞菁從外面聽說了這件事,趕緊跑回來看衛惟。 衛惟笑了笑,說,“沒事,自己作的,就得自己受著?!?/br> —— 應仰本來今天不想來學校,但是他沒忍住,因為衛惟已經三天沒搭理他了。 真是沒看出來,原來脾氣這么大。 應仰覺得這事差不多行了,就是挨得近了點,又沒親上。衛誠肯定給她說了,這幾天她也算是討回來了。 他就這么看著她,衛惟又一次捧著書從他這邊繞過去??匆矝]看他一眼。 她又走了一圈。 “啪?!睉鎏秩恿俗雷由系臅?。 衛惟沖這邊看過來。 應仰覺得,她要是說一句話,他就把書撿起來,再也不和她鬧騰。 正等著她說話。衛惟看一眼走了,波瀾不驚,毫不猶豫。 cao! 應仰心里窩火。真他媽憋屈。他就沒這么憋屈過。 下了早讀,衛惟在班里發試卷。經過應仰那里,正正好好四張放他桌子上。沒事人一樣走了。 也沒有原來的待遇。 應仰靠在椅子上看她,行,挺能忍。 正好接著井殷的電話,問他出不出來。 應仰看一眼那個人,抓起衣服就走。 老子不可能哄你,玩不起別玩。 —— 周四下午本來是兩節語文,一節數學,因為全體老師開會,一下午都改成了自習。 葉珍走之前特意留下兩張卷子,又讓衛惟抽空把上節課剩下的題給同學們講講。語文老師也特地過來說,衛惟沒事可以給他們講篇課文。 老師走了,衛惟在講臺上發卷子。 下面的同學不想聽課,都緊張地盯著她,她笑意盈盈地看著同學。有人嗷了一聲表示抗議,衛惟笑出聲來。她長得本就艷麗,一笑更是光彩照人。 “不和你們鬧了,”衛惟轉身在黑板上寫東西,“先做卷子吧,上兩節課自習。數學卷子做完看看別的科也行。有什么問題可以上來問我。最后一節課講題,半節課語文,半節課數學?!?/br> 有人歡呼,衛惟急忙轉身做一個噓的動作。 “可別把教導主任招來?!彼χf,“要不我們都得完?!?/br> 衛惟坐在講臺上,一節課過去,不少人去找她問題。那個齊逸陽,更像是被粘在講臺上一樣,動都不動一步。 “這個題其實還有一個別的思路.....” 衛惟低頭在草稿紙上寫著,聽見垃圾桶響了一聲,衛惟也沒在意,也許是誰扔垃圾。 倒是齊逸陽走了神,往那邊看過去。衛惟叫他,“你看這個題.....” 衛惟講完題,齊逸陽已經站到了講臺上,衛惟覺得靠的有點近,有點不自在,往旁邊挪了一步,趕他說,“你回去自己做做吧,回去吧?!?/br> 蔣弘抬起頭來,嘆一口氣。他就想睡個覺,后面應仰能不能消停一會兒。他都折了五支筆扔進垃圾桶了,這么大動靜,人家看都沒看他一眼。 應仰這個狗逼,遲早得栽人身上。 蔣弘碰碰衛誠,衛誠不搭理他,蔣弘扯住他胳膊,瞪他,“你發什么神經?!” “離遠點,”衛誠抽出胳膊,“不是一伙的?!?/br> 蔣弘:“......” 第二節課很快過去,蔣弘睡了個踏實覺。因為衛惟第二節課沒在班里,應仰消停了。 第三節課過去一半,衛惟給他們講《滕王閣序》。 剛起了個頭,聽見有女的在后門叫人,“應仰!”聲音還挺大。 所有人齊刷刷往后看。有人認出來了,是那天和應仰玩骰子的那個女的。 那女的在后門叫,應仰沒搭理。她自己走了進來。 不少人下意識轉頭去看前面的衛惟。 衛惟從講臺上看著她,面色冷淡,“哪個班的?出去?!?/br> 那女的也不甘示弱,“又不找你。別多管閑事?!?/br> 衛惟冷笑,“上課時間亂串班。公然擾亂其他班上課秩序,你還有理了?” 那女的沒說話,站在那看著衛惟,一臉挑釁。 班里沒有別的聲音,都看著兩個女的。 林藝掐周豫鳴一下,讓周豫鳴把那個女的趕出去。 周豫鳴剛想動,看見衛惟拎著教棍從講臺上走過去,她面無表情,也不再說話,那架勢有點讓人害怕。 衛惟走到后排,拿教棍敲敲蔣弘的桌子,蔣弘老老實實往后坐一點,衛惟問那個女的,“你找應仰?” “是啊?!?/br> “那你讓他和你出去啊?!毙l惟笑一聲。 那女的當即就變了一副臉,“應仰,我有事找你?!彼蛻鋈鰦?,“不好讓別人知道?!?/br> 應仰還是沒動。 “和人家出去?!毙l惟示意應仰,揮著教棍指指后門,正眼都沒給他。 應仰看她一會兒,起身把那個女的拽出去。剛松開手要往回走,“砰”一聲,后門在他面前關上。 關門的力道很大,帶起一陣風,結結實實撲他一臉。 所有人目瞪口呆。 剛才應仰前腳拽著人出去,衛惟后腳使勁關上了后門?!班币宦?,后門落鎖。 衛惟走回去,把手里的教棍扔講臺上,翻開書看了看,給他們說,“剛才講到哪了?我們繼續?!?/br> 還有人沒回過神來,頻頻回頭看后門。 衛惟拍一下桌子,冷聲道,“有沒看夠的,可以出去接著看。出去了就別回來?!?/br> 應仰皺眉看門,不知道在想什么。 陳薇拉拉他的胳膊,笑著說,“你怎么都不理我?你們班的班長好兇啊?!?/br> 應仰拿開胳膊,“走吧?!?/br> 陳薇愣了一下,又笑道,“這么直接嗎?我們才剛認識啊?!毕氲絼偛诺氖?,以為他生氣了,又趕緊哄人,“你別生氣呀。誰知道你們班長脾氣這么大?!?/br> 應仰沒說話,陳薇以為就是因為剛才的事,伸手去抱他,一邊嬌聲說著,“你班長還嚇了我一跳呢。我還以為她要來打我?!?/br> 應仰避開她,“她打你都是輕的?!?/br> 陳薇又撲了個空,正想著到底是哪不對,聽見應仰冷冷地說,“趕緊走?!?/br> 陳薇調整表情,又要上前。 “滾?!?/br> 應仰從前門走進去,站在門口看著講臺上的人。班里又瞬時安靜,衛惟在黑板上寫東西,轉過頭來看見從前門回來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