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節
書迷正在閱讀:妻侶契約(大妖)、將軍、公主為奴(1V1高H)、實習女記者、嫡母千歲(百合ABO)、隱欲、得償、授業(古言1v1)、我在魔法世界搞基建、困(NP)
我們老師當時講《項脊軒志》的時候班里真的有人哭了。 那句話確實很好哭。 有人猜伏筆嗎?! 第15章 骰子事件(一) 衛惟覺得應仰簡直就是變臉傳人。前幾天還好好的,還對她笑,這幾天又冷冰冰的板著一張臉,看誰都不順眼,還總是找她麻煩一樣。 衛惟覺得糟心,因為應仰,她已經展現出了她十六年來所有的好脾氣。 “你們為什么不交作業?不交作業還這么理直氣壯?!?/br> 衛惟拿著新印的卷子回班,就聽見吳楠楠帶著哭腔的聲音??匆娦l惟走過來,受了委屈的吳楠楠一下子哭出來,“學委?!?/br> 學生時代,各有各的保護神,衛惟就是班里一些乖乖好學生的保護神。吳楠楠是英語課代表,英語老師脾氣不好,每次收不全作業都會生氣,吳楠楠首當其沖。 “他們又不交作業?!彼麄冎负竺娴哪猩?,人數實在有點多,她要是收不全,又得挨老師罵。 衛惟安慰她,看看她手里收到的那點少得可憐的作業,嘆一口氣。作業確實有點多,但這些人不交也實在是難辦。 “你們把作業交一下吧?!毙l惟對那些人說。 有人不買賬,“沒寫怎么交?!?/br> “那補一下吧,等一會兒再收你們的,你們補一下?!毙l惟也沒發脾氣,好聲好氣地說,等了一會兒,還是沒有人動,衛惟又說,“別人收作業也很不容易,人家都哭了,老師也會生氣?!?/br> 有些人不好意思地動搖了,有些人沒有,衛惟又說,“不交作業老師會查的?!?/br> “查唄?!庇写填^嗆她。 衛惟有點氣,正要懟回去,聽見應仰說她,“少在這多管閑事?!?/br> 聲音冷硬,絲毫不留情面地砸她臉上。 有人在笑她。 這是兩個陣營的對抗,他們是不同陣營的人。 衛惟說不出話來,她能擋住別人的冷嘲熱諷,但是她擋不住應仰的冷言冷語。就像她是一只刺猬,拿堅硬有刺的后背對著別人,只拿柔軟的肚皮對著應仰,應仰還對她射箭。 她實在不想和應仰生氣吵架。她也實在不想攻擊應仰。 吳楠楠聽見應仰說衛惟,一下子怕了。她拉拉衛惟的衣服,小聲說算了。 衛惟被俞菁拉回去,俞菁看她忍的鐵青的臉,嘆一口氣。這都多少次了,應仰就是個沒良心的狗逼。 “你別和他一般見識?!庇彷紕袼?。 衛惟點點頭,“我就是心里有點堵?!?/br> 當時有人跟她說應仰喜怒無常,翻臉比翻書還快,她還不太信。這么多次以后,她終于深有體會。 衛惟對應仰不一般,幾乎所有人都看出來了,經常有人偷偷地議論,衛惟喜歡應仰,應仰不搭理她。好學生怎么著,還不是被拉下神壇。這些衛惟都知道,她也不去理會,畢竟人家說的都是事實。 剛開始應仰翻臉,衛惟還去問過衛誠,是不是他和應仰說了什么。衛誠當即指天發誓,他才不會摻和這種破事,并且告訴她,那人本來就這樣,慢慢就會露出本性。 衛惟開始覺得也沒怎樣,誰都有心情不好的時候,也許她正好遇上應仰心情不好。 后來發現根本不是心情好不好的事,衛惟又安慰自己,應仰就那樣,她自己選的,就得哄著,就得順著他。 到現在,衛惟實在是服氣了。應仰要是真的討厭她,就直接點明了告訴她,她一定躲得遠遠的。但是應仰不這樣,他真的會變臉。一會兒好,一會兒不好。衛惟覺得自己也是賤,應仰不搭理她她還能忍,但是應仰一搭理她,她就忍不住的湊過去。 衛惟越想越難過,她覺得她已經不是自己了,她快要受不了了。趴桌子上想了一會兒,不能再這樣了。這么長時間了,實在不行就算了。 衛惟想著,從桌子上起來,她得出去透透氣。 “當時惟姐那個臉,一下子就變了?!睆堊诮o衛誠說。他實在沒法說清楚他看見衛惟一口氣憋下去的樣子?!胺凑粗急锴??!?/br> 也不能說衛惟慫,衛惟誰都不順,就是順著應仰。畢竟他們也不敢和應仰剛,誰遇著應仰誰憋屈,但是衛惟這樣也太不值當了吧。 衛誠聽著張宗說話,抬手又投進一個球。撿了球又拍幾下,扔給張宗,也沒說話。 倒是程羨開口了,“我怎么聽著都憋屈?!?/br> “別說了,”衛誠擺擺手,“丟人?!?/br> 這些事,他們都看在眼里。衛誠以為一兩次之后,衛惟會直接發火。衛惟脾氣好,不代表她是個軟柿子。從小到大被慣起來的大小姐,她真生氣能拆了屋頂。但是他還真沒想到,衛惟竟然能忍他,還忍了這么多次。 “你就看著?”程羨問他。 “那能怎么辦?” 衛誠也沒辦法,該說的都說了,衛惟是個死心眼,得等她自己想明白。他都不好給人擺臭臉,畢竟是衛惟自己貼上去的,要是真打起來,衛惟夾在中間更難辦。 他早就看不慣了,放在以前誰敢這么欺負衛惟,早被揍得滿地找牙,這次不一樣,衛惟不讓他管,應仰確實也沒干什么過分的事,他不能動應仰。 正說著,當事人一伙走過來。 有人也不避諱,還是直接說,“早跟你說過,出來玩帶著她,保護的這么好不照樣讓人欺負?!?/br> 兩伙人離得近,這話人都能聽見。 “行了行了,”衛誠拿件衣服扔人臉上,“別他媽說了?!?/br> 他們打球,打了一會中場休息,有女的來給他們送水。 “我怎么看你眼熟?”蔣弘接了水,笑著和人說話。 “我們之前見過啊?!蹦桥⑿Φ们橐饩d綿,又指了一圈?!拔覀兌际??!?/br> 蔣弘正想著是什么時候見過的,聽見有人上去自報家門。 “應仰,你還記得我嗎?” 一個長頭發的女孩,有幾縷頭發染成藍色,很是扎眼,也沒穿校服,穿露腰上衣和破洞褲。 應仰看她,不記得什么時候見過的。 女孩不怯場,也沒不高興,倒是轉身把剩下的人認了一遍。幾個女的,他們身邊一人一個。沒人去和人保持距離。也有人過去找衛誠和程羨他們,衛誠指指程羨,那人識趣的走了。 男女搭配,球也不打了,就在籃球場的看臺上玩起來。也不知道是誰從哪變出來的骰子,一堆人玩得熱火朝天。 “輸了的是要喝酒的,”一個女的提議,“可是現在沒有酒,那懲罰就讓贏了的自己想吧?!?/br> 剛說完,程羨掀開蓋子,看和他玩的女孩,“來,”指指自己的臉,“這兒,親一下?!?/br> 那女孩笑著湊過去,指指衛誠,“你不是和他是一對嗎?” 程羨大笑,“他說你就信啊?!?/br> “應仰,你要不要和我玩?”藍頭發的女孩一直坐在應仰身邊。 應仰沒說不,沉默代表默認。 “你輸了可要親我?!蹦桥⑿χN過來。 應仰側身避開,“輸了再說?!?/br> “他們玩的太麻煩了,直接點,我們猜大小吧?!?/br> 應仰聽見隨手搖了一下,接著漫不經心地放下。 “我猜大?!?/br> 人都看著他倆。 應仰打開蓋子,是小。 那女的不在意,笑得極開心,“沒事,我親你也行?!?/br> 她起身靠過來,眼看就要親上,應仰突然偏頭,她親了個空。 應仰問她,“你叫什么?!?/br> 女孩愣住,等了一會兒告訴他,“陳薇?!?/br> 兩個人湊得極近,只有旁邊的人才知道其實并沒親上。 衛誠看著,突然眼皮一跳。 所有人聽見李郁的喊聲,“衛惟!” 幾步遠處,看見衛惟的背影。挺得極直的背,像個驕傲的落單天鵝,頭也不回地往回走。 衛誠覺得頭要炸了,跳下看臺去追她。 李郁喊了幾聲沒把人喊住,追了幾步停下,又轉頭跑回來。拉開井殷身邊的人冷笑,“哪來的沒臉沒皮的,大白天的勾引人?!?/br> —— 衛惟趴桌子上想了想,她是喜歡應仰,但就是喜歡而已,她第一次喜歡人,這感覺不清不楚,不明不白。 她也不知道應該怎么去喜歡,好友不在一個學校,林藝自己也迷迷糊糊的,沒人幫她想第一步做什么,下一步做什么。她就只想對他好。 她其實也沒有開誠布公的告訴過他,也沒給他表白,那這樣看來,確實他沒什么地方對不起她。要是有,也是她自己貼上去的,怨不了人家。 衛惟越想越有點心酸,她走出教室去透氣,在廣場上走了一會,遇見找井殷的李郁。李郁最近和井殷吵架了,她正好路過廣場去找井殷,看見衛惟,想讓衛惟陪她過去。 其實她和李郁不是很熟,不太是一路人,但是又礙于應仰井殷的關系在,她們也算是間接朋友。 衛惟看李郁心情不好,又想到自己,雖然她不想看見應仰,但覺得能高興一個是一個。兩個人一塊走過去,遠遠的就看見看臺上的一幫男男女女,沒人在打籃球,倒是在看臺上玩得不亦樂乎。 心系一個人的時候,眼睛是自帶gps的。李郁一眼看見和人玩得正歡的井殷,衛惟看見快親上的兩個人。 那個女孩的唇貼近他的臉,想來是已經親上了。 她掏心掏肺撈不到多少好處,人家玩一會兒就能親到。 衛惟笑了,還真是諷刺。 笑著笑著,眼睛就和進了沙子一樣疼,鼻子難受,心也酸。 衛惟抬手擦擦眼,她得忍住,哭個屁啊。 “衛惟,惟惟?!毙l誠在后面叫她。 衛誠跑過來跟上她,“惟惟,我跟你發誓他倆沒親上?!?/br> “真的,沒親上,應仰把臉偏過去了,沒給她親?!?/br> 衛誠哄她,“真的惟惟,你別哭?!?/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