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二章、巴特威爾的血顯/胥店主的羈絆/永湖的項圈【蛋】
胥寒鈺進入巴特威爾的房間,就看到星盜的容貌正在極不穩定地改變著。 他一會兒璀璨的像是舞臺上的明星,一會兒又樸素的像是遠方的戰蟲。 容貌確實會對氣質產生很大的影響。巴特威爾作為爆裂星盜團的團長,他向來是狂妄無畏的戰士那一掛。如今血顯一覺醒,肌色和發色的變化把他包裝得像是360°沒有死角的舞臺男星,白皙細弱又富有力量。面對巴特威爾的不自在和緊張慌亂,胥寒鈺顯得很平靜。他并因為巴特威爾的容貌變化而有態度上的差異,又或者是他對此早有預料。雄蟲輕聲問:“你不喜歡嗎?” 巴特威爾從沒想過自己喜不喜歡的問題。說實話,星盜不太在意自己的外貌。當初也經常面對雄蟲們看他容貌和血顯不同而反應的失望,但那些都不會影響巴特威爾去追求自己想要的事物的步伐。他是星盜,他掠奪,擁有,占領。他知道自己沒有什么,也知道自己有什么。在追求雄蟲的路上他有資源有脈絡,也不會被外表上的挫折打敗。他只是有點不習慣。 胥寒鈺的問題把星盜從不自在的想法中拉出來。巴特威爾頓了一下,完完全全展現出新血顯表露的模樣。 白皙的肌膚,如星空的發色,充滿爆發力的身軀配合著立體的容貌,交雜出異族的美。 星盜的余光從側面看了看鏡子里的自己。確實是好看的不得了。 胥寒鈺笑著說:“不錯的表現?!?/br> 在胥寒鈺眼里巴特威爾表現得一直不錯,如今的血顯也不過是錦上添花。 恢復的星盜立刻邀寵:“要不要試試星輝的身體?” 他看主人反應良好就趴到床上撅起屁股。戰雌的rou體線條緊致流暢,如今配上星輝蟲的容貌也別有一番風味。胥寒鈺無奈:“到底是我想試試,還是你想試試?!?/br> 這會兒巴特威爾毫不在意地拍了拍自己滾圓飽滿的屁股,發出響亮清脆的啪啪聲。巴特威爾從來不畏懼承認:“我想要主人?!?/br> 巴特威爾的屁股滾圓,露出的屁眼縮在一起,但只要他的主人伸手它們就會放蕩的張開。它會吞下主人的給予,也會保管好主人發寵愛。在緊縮的屁眼里面是一汪泉水。 門外,覺得自己本應該萬眾矚目的尤倫發現自己沒有找到主人。他想著差不多主人應該是在今天帶他去做測試的,為什么現在不在?主人現在有更在意的雌蟲? 紅發的雌蟲在屋內逛著。 這里有很多雌蟲身上都帶著主人的氣息。是交媾后的痕跡。雄蟲把自己的雄莖cao入雌蟲的屁股里,在深處射出強力的jingye打上的標記——尤倫并不特別。 很多雄蟲是真的不喜歡和雌蟲的交臠,他們雖然有幾百雌蟲,但能碰觸他們的很少,交歡的更是寥寥無幾,甚至沒有。他們不會和雌蟲交歡,必要的繁衍目標都會用機器通過供精解決。他們當中有一些還因為和自己的雌蟲匹配度極高而可以控制產卵,卻因為無法接受雌蟲發情的氣味兒不能接受,寧可一次次在無菌的環境里捐精完成目標。 不是個例,就像覺得雌蟲發出的氣味惡心而禁止射精一樣,禁止雌蟲的私自碰觸也是雄雌接觸力的常態。他們不喜歡雌蟲的氣味,不喜歡雌蟲的碰觸,更不喜歡看見雌蟲的yin態。所以他們不喜歡雌蟲,不碰觸雌蟲,更沒有深入的rou體標記。 被打上標記的那一刻,尤倫真的覺得自己是特別的。 現在看來顯然不是,起碼特別的不是他。 尤倫還沒有找到主人,便漸漸看清這里的氛圍。除了那幾個有標記,有資格靠近胥寒鈺雄蟲的幾個雌蟲,這里還有很多沒有標記的雌蟲。他們甚至和主人間有一種很強的隔閡,尤倫想不出來那種隔閡的來源。 那些雌蟲幾乎都是戰雌。尤倫看著他們心中有些情緒:主人喜歡的類型更偏向于家雌嗎? 尤倫站在墻角,身上的火焰忽明忽暗。 雄蟲身邊的蟲族的成分并不是統一的,尤其是他們挑選可以記下名字的從屬雌蟲和親密接觸的雌蟲的時候。尤倫是戰雌。 雖然深淵里的蟲子普遍擁有極強的戰斗力,但也并不是都是戰雌。比如永湖的類型就難以目前還不明。林河就是明顯的家雌類型??吹竭@邊被冷落的大多數是戰雌自然讓尤倫不是很舒服。這讓他去找胥寒鈺的計劃都擱置了。 身上染著火的雌蟲靠在墻角,和那個沒有標記的雌蟲搭話。被搭話的雌蟲是一個平不起眼的戰雌,是胥寒鈺荒區店鋪里的???。 在那個地方,他們從來沒有什么避諱,風風火火地和胥寒鈺店主接觸,他們笑鬧,打趣,交易。但在中心不行。那是雄蟲。 “你從哪里來的?”來自深淵的蟲族問道。 對方看來尤倫一會兒。 他們也許在這里不會和胥寒鈺說話,但不代表他們不了解胥寒鈺。那是他們看著一步步站起來的店主——不,現在應該叫雄蟲了——他們不但了解胥寒鈺,而且對胥寒鈺身邊的雌蟲也大多互相認識。他們都是胥店主的食客。 星域的占領者巴特威爾;實力無蟲能頂的機械師阿普爾什韋特,經常來的精英掛斯恩,時不時來找店主的商蟲艾斯丘;有一些是店里的侍從,蘭納姆,內…… 他們認識里面的大多數,甚至眼看著他們是如何和胥店主混熟的。 只是不知道混到資料登記的那種熟而已。 他不認識尤倫,但對方身上有胥店主的氣息,還很新鮮,很可能是新寵。 胥店主好像空缺位很多,中心塞雌蟲也是自然。說不清尤倫的身份,他還是老實地回答了——那是胥店主的雌蟲,氣味如此明顯地張示著。 游輪也是店里來的。但他到店里的時候似乎和對方發現胥寒鈺的店的時候差距很大。 “我那時候也是偶然發現的?!?/br> 尤倫也感同身受地點點頭。他也是偶然發現的,那地方偏遠的周圍都沒有資源星,本身又是個沒有價值的廢墟地,誰能想到里面有家店,還是雄蟲開的呢。 “那個地方真是荒蕪,周圍的地方一片荒漠,我看見那殘破的小店的時候還在想是不是什么的碎片偶然搭成了房子的樣子?!?/br> 尤倫回憶起那其貌不揚的店鋪外圍,覺得對方有點夸張了,雖然是和外面的荒漠比較搭的外裝修,但也不至于是垃圾碎片的隨機組裝吧。 那蟲繼續說:“我進去的時候才發現那里真的是個店鋪。你看過當時的情況嗎,胥他……胥寒鈺雄蟲他的店里當時連個正常的座椅都沒有,全是用垃圾勉強拼湊起來的?!?/br> 對方陷入了回憶里,時候過了這么久,當初的震撼也沒有褪去。 “我從來沒有在哪買偏遠的地方看到如此刻苦的家……的蟲?!彼γ枥L當時的場景,“他把一切打理得很干凈。那些建筑到家居都是勉強拼湊的痕跡,但都被打磨地精細。他打磨那些做什么,那都是些垃圾啊?!?/br> 那個時候胥店主還是一個陌生的,沒有價值也沒有意義的蟲:“我那時候就在想,會在這種地方開店,還開得如此細心的蟲到底會怎么樣,坐下來點了餐?!?/br> 那時候的店主還不如現在迎刃有余,他身上都是荒漠的痕跡,仿佛廢墟里的一塊??扇绻皇且黄贿z棄的垃圾,又為什么能這么努力的生活,而如果那么精細的打理,又為什么連一個基礎的落腳點的位置都不能有。 “說實話,當時店主的廚藝和現在可天差地別?!贝葡x露出苦笑,但他沒有和尤倫說那是因為材料不足。什么陽光和水都沒有享受過的野菜,不才都算不上,只能叫草;更沒有rou,沒有調料,心酸到了極點的材料全靠胥店主的廚藝支撐。如果尤倫是新雌,又是中心塞的,怕是完全沒有辦法想象得到。他還沒有細說當時的窘迫,因為身邊的蟲就表現出了難以接受。沒有和胥店主走過那一段的蟲很難想象那是一個雄蟲的遭遇吧。 不,不是難,是根本不可能。因為那是普通雌蟲都難以經歷的。 店里的雌蟲們最喜歡討論的就是胥店主了,本來這時候他們就應該在店里吃喝,一邊討論下次給胥送什么。問關于胥寒鈺的話題完全打開了這個雌蟲的話匣子,也引來了其他機構熟客的共鳴。 那時候巴特威爾轟炸還沒有落下,店主的房屋還沒有經歷大家一起的修繕;那個時候有一個虛弱的蟲,靠自己一點一點在荒星里拾取廢棄的碎片搭建而成臨時小屋。那似乎小店看起來還沒有一個緊急干糧靠譜如果不是好奇怕沒有蟲進去看。 那時候的是店主也還不是現在的氣質,他帶著和其他飄到異地的雌蟲一樣的那種虛無感。是找不到歸宿,也不知身在何方的飄渺。他們不像中心的那些蟲一樣有安排;也不像體制內的那些蟲那樣步態穩定;他們搬到離中心太遠的地方,在十區之外的地方開著荒?;斓靡膊⒉幌癖研潜I團那樣肆意妄然,他們更多的只不過是在虛無的地方卑微求生。 大家過得越來越好,一切又那么理所當然,那以前的苦難也就更容易忘卻。畢竟他們早已被新的事物填滿。追逐的喜悅,得到反饋的歡喜,獲得資源的積極。他們過上快樂的生活,正向的不像是荒區里的蟲子。 仔細想來似乎早有端瑞,如果胥寒鈺不是雄蟲,他沒有親自做飯,他們應該也不會被那種店吸引,也不會有后來的接觸,不會得到正反饋和磁場的增幅,也許一切不會那么順利。 他們不會有似乎無窮無盡的力量去四處探索搜集資源,他們也不會積極的追逐得到身心的滿足與喜悅。這也是他們選擇跟來的原因。他們沒有想過要不要成為從屬雌蟲,他們只是覺得在這段時間里的摸索中他和店主的羈絆已經定下。他們愿意跟隨,至于店主要不要是店主的選擇,他們只是表達了自己的心。 游輪在這邊打探敵情的時候。林河正扇著翅膀懸在巴特威爾的房門口。路過的永湖表情神色奇特,似乎躍躍欲試的想要從門縫中擠進去。蹲守在此的林河不悅:“不可以打擾主人!” “對雄蟲注意力的爭奪向來各憑本事,哪有什么先來后到?!庇篮Σ[瞇的,但他的笑容里根本藏不住鋒芒,“你怎么還護起了那些雌蟲?” “我沒有護其他的雌蟲?!绷植悸蹇?,“說我一開始說的就是別打擾主人?!?/br> 伊卡尼:“我可做不到。畢竟我怎么可能會不打擾主人呢?”說話間,他瞬間換為一團水往門內擠去。但沒想到他的終端做的太大,剛好卡在了門縫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