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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羅揉著摔疼的屁股, 皺眉站了起來。她張望一下四周,發現自己確實已經離開了那座水上的神社,回到了現實世界。 “沙羅, 你沒事吧?”宇智波斑在她面前停下,眉眼間似乎有著淡淡的陰沉,“那家伙有沒有對你做什么?” ——嗯, 現在, “那家伙”指的是小狐丸了。 沙羅搖頭, 說:“沒有?!?/br> 小狐丸不僅沒對她做危險的事, 還讓她狠狠的過了一把貓癮。 說罷了, 沙羅有些困惑地望著斑, 說:“斑, 你做了什么?小狐丸似乎把我帶入了一個水中的結界,我原本還以為我出不去了呢……” 斑回過頭,望向了神社的廊柱,說:“這座村子里的人告訴我, 神社中所貼的式紙中蘊藏有奇怪的力量。很久以前, 有村人因為觸摸式紙而被卷入了陌生的世界。我猜測這些式紙可能與你的消失有些關系,便試著攻擊了一下——” 聞言,沙羅抬頭瞧去, 看到了貼在神社柱子上的赤紅式紙。這些式紙都是小人的形狀, 雖久經日曬雨淋, 卻依舊顏色鮮艷。其中有一張,已經破裂散落了, 變為飄散在地的紙屑。 看來, 正是這些式紙的力量, 構筑了小狐丸所居的那座水上神社。而斑的攻擊, 則打破了式紙的結界,讓沙羅從水上神社中摔了出來。 斑打量了一陣沙羅,見她雖然齜牙咧嘴,正在一個勁兒捶腿和揉屁股,但人看起來手腳齊全,也沒有呆呆傻傻,斑這才緩和了面色。旋即,他輕哼一聲,目光冰冷地望向那座神社,說:“如此隨意地擄掠人類女子,這樣的行徑,和盜賊也沒有區別了……” 聽斑這么說,沙羅便覺得不行,下意識反駁說:“小狐丸也是好意??!他說是為了滿足我的全部心愿,讓我青春不老,才會帶我去到他的結界中去的?!?/br> 有一說一,那些貓確實很可愛嘛! 想起那滿地的貓咪們,沙羅還頗為惆悵。她低頭看了一眼自己,她身穿的已不是神社中的白衣紅袴了,身上也不再粘滿了貓毛。那些滿地亂跑的小貓們,就像是個甜蜜的美夢,已經盡數消失了,不留一點痕跡。 “滿足你的全部心愿?”斑的語氣愈冷,“真是開玩笑,你的心愿,還需要他來滿足嗎?你可是——”說到這里,斑的話頓了一頓。片刻后,他側過頭去,說,“你可是柱間的meimei?!?/br> 這話說的,讓沙羅頗覺得古怪。 是柱間的meimei,就可以實現全部心愿啦?傻乎乎的大哥哪有那么厲害! 沙羅在心底嘀咕罷了,又想起那水上神社中的鏡面,表情頓時有些訕訕。 那面幻鏡,確實實現了她的心愿,給了她很多貓,還讓她看到大哥成婚的模樣。不僅如此,她還在鏡中看到了——宇智波斑。 這是為什么呢? 沙羅的心咚咚地跳著。 她偶爾抬頭,瞥一眼斑,目光又飛速地落下去。偷偷摸摸的,像是做賊。而處于惱火之中的斑,全然未察覺她的偷看,還在斥責著小狐丸的行為:“好在那把刀的本體已經回來了,也算是完成了村民的任務。我們馬上就可以走了,不必再理會這個自說自話的人?!?/br> 聞言,沙羅仰起頭,果然看到小狐丸的本體已經好端端地擺放在神龕的深處,金鐔白柄,下墜流穗,一副無人能觸的孤高之姿。 它一直擺放在此處,沒有被盜賊擄走或失竊,也許正是因為小狐丸為“付喪神”。即使被盜走了,也能化為人形,憑借自己的雙腳走回來吧…… 沙羅一邊揉著自己摔的隱隱作痛的老腰和腿,一邊回憶起了在水上神社中發生的事。她想起最后離開神社時,小狐丸的笑顏遙遠地隱匿在撲簌而落的沙塵之后;不僅如此,他還對她說“今天玩得很開心”——這一切,都讓沙羅頗有些心思復雜。 等她離開之后,小狐丸便要獨身一人,一直待在那座孤寂的水上神社里了吧? 往好處想,也許哪一天,小狐丸會找到一個新主人,有了用武之地。那時,小狐丸便不用忍受一個人的孤獨了。 “斑!”沙羅忽然喊住宇智波斑。 “怎么?”斑回過頭。 “如果——我是說,如果,”沙羅微呼一口氣,問,“如果我被小狐丸帶走之后,一直沒有回來,就這樣消失在了這片山野間……你會怎么辦呢?” 會像幻鏡之中一樣,四處尋尋覓覓地找她嗎?還是干脆放棄了,讓她和小狐丸一起青春不老呢?對于斑來說,千手沙羅也不過是個任務搭檔而已。要是當真找不回來,那也沒有辦法吧。至多,將這個麻煩轉移到千手家的兩位兄長手上。 沙羅撇嘴,心底的想法變個不停。另一頭的宇智波斑卻冷著面色,說:“你在說什么蠢話?不可能發生那種事?!?/br> 他的話很有魄力,仿佛說了就會實現似的,讓人不得不信服。 沙羅聽了,也不由輕笑了起來:“我只是隨便這樣想一想!因為,結界里的生活確實很有意思,有——很多很多的貓哦!” 聞言,斑的身體一滯。半晌后,他背過身去,道:“幾只貓而已,就讓你變成這樣……你這樣還算是千手一族的忍者嗎?”語氣似乎頗為不屑。 沙羅輕輕地笑著,沒有回答。 小狐丸回到了神社中,村人們聞言,紛紛趕來查看。他們已將作亂的盜賊好好料理了一頓,此刻又見到寶刀果然回來了,不由高興無比,圍著神社紛紛發出呼聲。除卻高興之外,也有人眼巴巴地來沖兩位忍者道謝的,這讓沙羅很不好意思。 說實話,寶刀回來,那是因為小狐丸自己想回到神社去了,和她沒什么關系。要是小狐丸不想回去,恐怕這輩子都找不到到小狐丸呢。 發出任務委托的老婆婆很是欣慰,抹著眼淚對斑與沙羅說:“既然兩位忍者大人幫我們把寶刀找回來了,那我們的村人也可以帶著這把刀,一起遷往木葉了……” “等等,”斑打斷了老婆婆的話,眉頭一僵“你們要帶著這把刀一起搬去木葉?” “是呀!”老婆婆揩著眼角,“之前一直猶豫沒有動身,就是因為這把祖祖輩輩供奉的寶刀不見了。要是將它丟在山野里,我們一定會被神明詛咒的。是故,無論我們遷往何處,都會帶著它一起走……” 斑沙羅:…… 搞了半天,這小狐丸也會一起來木葉啊。那搞不好以后在木葉村的大門外,還能欣賞到付喪神散步的美景呢! 沙羅扶著額頭嘆了口氣,一旁的斑,則面色尤為不好。 “隨便你們吧!別做蠢事就行?!卑哒f罷,丟下一個寒冷的眼神,大步離開了。 沙羅望著他的背影,略略有些不解:怎么自從知道小狐丸也要去木葉之后,斑的心情就顯得不大好了呢? 她撓了撓頭,又回望了一眼那座山嶺之中的神社,幾步跟上了宇智波斑的步伐。 她的身后,神社被紅色的楓葉所包圍著,竟隱隱散發出柔軟的光輝,仿佛恰好被神的憐愛所沐浴著。群山隱隱,沒入霧嵐之間,一片紅楓之色隱匿其中,猶如散開在畫紙上的朱砂顏料。 小狐丸回到神社后,村人們便決定動身遷入木葉了。要離開世代生存的地方是件不容易的事,也要耗費許多精力來搬遷。沙羅與斑拿到了酬金后,則與忙碌起來的村民道別,踏上了返回木葉的旅程。 兩天后,沙羅和斑就回到了木葉村。 一別數日,木葉的模樣似乎比出發時更熱鬧些,大概是因為這些天里搬來此處的村民更多了。沙羅走進木葉的大門時,便瞧見左右的街道熙熙攘攘,愛開出了許許多多的新商店。本該是寒冷的深秋,如今因為這幅人聲鼎沸的模樣,倒也絲毫不讓人覺得冷了。 沙羅站在人流繁忙的村口,舒展了一下筋骨,說:“木葉的人似乎越來越多了??!” 說罷了,她環顧一圈四周,只見三四個孩童正在巷口踢羽毛毽,嘻嘻哈哈的,眉宇間滿是無憂無慮,這和沙羅見慣的、忍者家族的孩童決然不同——那些注定要早早上戰場的孩子們,臉上總是會有與年齡不符的成熟,絕不會這樣嘻哈玩鬧。 宇智波斑沒有說話,沉默地點頭。但是,沙羅看的出來,他對此也是感到高興的。 二人回到村子里,就該分道揚鑣了。畢竟宇智波的族地與沙羅的家相差遙遠,二人是不順路的。但話雖如此,斑卻遲遲沒有動身;反倒是沙羅,已經朝家的方向走去了。 眼看著沙羅就要沒入擠擠挨挨的人群里,斑忽然喊住了她,問:“沙羅,在那座神社的時候——” “啊,你說什么?”沙羅的周圍,恰好有兩個孩童在嬉笑著,鬧著想要買點心店的果子。她的耳朵被那些“羊羹”、“零錢”、“我要”之類的孩童嗓音給占據了,以至于她完全聽不清斑在說什么。 斑看她擠眉弄眼的樣子,喉中原本想問的話,便這樣卡住了。 ——沙羅,在那座神社的時候,你可有想過,真的和小狐丸留在那里,不再回來? 他將這個問題吞回喉下,搖了搖頭,說:“沒什么,你回去吧,柱間應該很擔憂你的安危?!?/br> “哦!”沙羅沒有多疑,她給斑比了個手勢,轉身便沒入了擁擠的木葉人群之中。 因為對木葉忍村還不算太熟,沙羅險些在村子里迷了路。她好一陣東問西問,才重新找到了大哥處理村務的地方。 在門前,沙羅敲了敲門,響亮地打招呼問:“大哥,你在嗎?我是沙羅,我回來了?!?/br> 下一秒,門就“哐當”打開了,一道銀色的身影氣勢洶洶地出現在門口:“沙羅,你回來了???” 這句話冷意十足,頗有算賬的意味在其中。 沙羅一愣,抬起頭來,便見到二哥千手扉間橫疊雙臂,堵在門框里頭,以一種可怕的審視目光居高臨下地看著她,仿佛在看一個外通宇智波的可惡叛徒。 “扉,扉哥,你好啊……”沙羅有些心虛地低頭。 ——嗯,說來,自己出門執行任務時,完全是瞞著扉哥的。也不知道他現在知道了多少? 沙羅正這樣想著,扉間的下一句話,就讓她倒吸了一口冷氣。 “沙羅,你這次任務,又和宇智波斑一起去的吧?”扉間瞇起了狹長的紅瞳,語氣無比森寒,“不僅如此,你還告訴瓦間,你是去追求什么愛與夢想……嗯?你這是打算故意瞞著我嗎?” 沙羅:…… 扉哥,你的消息也太靈通了,你怎么什么都知道??! 沙羅嘴硬地反駁道:“我確實是去追求愛與夢想了??!” 木葉建立以來,千手與宇智波第一次合作執行任務。只要圓滿完成,那就是告訴這個世界,千手和宇智波也能握手言和——這不就是愛與夢想踐行的契機嗎?!她的說辭有什么問題嗎?真是的! 如果這都不叫愛與夢想,那什么才叫愛與夢想?讓扉哥穿百蝶梅花色小褂,腳踩高齒木屐橫穿木葉忍村嗎?! 扉間看沙羅嘴硬反駁的樣子,便氣得頭頂冒煙。 起初,他只知道沙羅又去執行任務了。雖然這才搬家第二天,沙羅步履匆匆地出發未免有些奇怪,但忍者向來辛苦,這也算不了什么事兒;可他后來得知,宇智波斑竟然也在同一天離開了木葉! 由此看來,這一切都是有預謀的。要么是宇智波一族心懷不軌,對沙羅有那么點想法;要么,就是自家的好大哥又在中間推波助瀾了! 想到此處,扉間回頭狠狠瞪了一眼屋內的柱間。柱間原本正在埋頭處理族務,接收到扉間的目光,柱間若無其事地抬頭吹起了口哨:“今天要不要去喝酒呢~” 看到柱間這樣置身事外、若無其事的表情,扉間的目光越發可怕,冷的像萬針齊發。 ——不行,大哥一定是太閑了。必須得讓大哥忙碌起來。 為此,他不惜一切代價! 決定了,明天開始,就讓大哥忙于相親! 扉間輕哼一聲,轉向沙羅,問:“沙羅,你和斑,以后不要一起執行任務了,太過危險。他那樣陰險的性格,指不準會對你做什么,而沙羅你又沒有戒心……” 扉間不這么說還好,一這樣說,沙羅立刻被激起了反心,說:“有什么危險的,我可不怕他!不就是個宇智波嗎?我一點兒都不慌!哪怕我次次和宇智波斑一起出任務,也不會出事的,我的實力,扉哥你還不了解嗎?” 扉間:…… 糟了,他的話,好像起到了反效果! 眼看著扉間似乎又有些生氣了,沙羅心底咯噔一下,暗道不妙,立刻說:“任務好累??!我先去休息了!扉哥,回見!” 下一刻,她的身影就消失在了扉間的眼前,留下扉間自己氣得直冒煙。 為了防止再被扉間逮到,沙羅沒有急著回家,而是先在木葉村中轉了一圈,這邊逛逛、那里瞧瞧,看看可有什么新開張的、有意思的去處。 因她先前幫人搬家之故,在許多村民跟前混了個臉熟。她到哪里,都有人與她打招呼:“沙羅少爺!”——嗯,沒錯,新來的村民也稱呼她為“沙羅少爺”。想必,這都是從千手一族的女孩兒口中聽來的。 街上有幾家新開張的小吃店,沙羅一家一家試吃過去,又管老板要了些丸子、章魚塊和點心,便拎著打包好的油紙包裹慢悠悠地朝家走。 快到家時,她發覺自己家門前站著一個人。那人的衣服背后有一道團扇族紋,叫人一看便知悉他的家族身份。 ——是邪惡的宇智波! 恍惚間,沙羅還以為是斑去而復返了。但再定睛一瞧,就會發現這男子束著一道辮子,身形也略矮一些,和斑有所不同。 來的是斑的弟弟,宇智波泉奈。此時此刻,泉奈正有些不安地在她家門前徘徊,腳步躊躇,頗為猶豫,像是在糾結是否要上門。 沙羅瞇了瞇眼,心底微惑。 泉奈怎么會在這里?難道是來……刺探千手一族的情報? 沙羅站在原地,觀察了一會兒泉奈的背影,見對方似乎很是矛盾糾結,便出聲喊道:“泉奈!” 泉奈的身體一僵,仿佛被重重嚇了一跳。下一瞬,他遲滯地背過身來,說:“沙羅,你…才回家嗎?我還以為,你早上就已經回來了……” 沙羅晃了晃手里的包裹,說:“我去街上逛了逛,買了點吃的。你在這做什么?” 泉奈的表情,冷中透著些尷尬。他別過頭,說:“沒什么,隨便走走。散心……對,我在散心!” 沙羅冷哼一聲:“我可是都看到了,你一直鬼鬼祟祟在這里探頭探腦,根本不是散心?!?/br> 泉奈咬牙,心底有些煩躁。 他確實不是在散心,而是專程來找沙羅的。兄長宇智波斑一回家,他就猜到沙羅也回到木葉了,因此特意來了沙羅的家門前。但是—— 他也不明白,自己到底是來做什么的。 泉奈目光亂掃一陣,低聲說:“沙羅,我聽說你和斑哥一起去執行任務了。路上沒遇見什么吧?我警告你,你要是敢對斑哥做什么,我可是會記著的?!?/br> “哈?”沙羅抽了抽嘴角,說,“你想多了!斑和我的關系可好著呢?!?/br> 聞言,泉奈的面色一怔:“關系…很好?” 這一瞬,泉奈的腦海中閃過了許許多多奇怪的畫面,比如斑哥和沙羅并肩而行,兩人彼此笑顏相對,眼底仿若有爛漫星辰;櫻花開了,花瓣被風吹得紛紛揚揚,灑落在二人的雙肩上。他,宇智波泉奈,站在遙遠的櫻花樹下,看著斑哥與沙羅慢慢遠去…… ——不行! 泉奈搖了搖頭,甩掉了腦內的奇怪幻想。他咬牙說:“少開玩笑了,斑哥怎么會和你關系好?就算,就算你是女子——那也不可以!” 沙羅瞥他,說:“斑和我相處得還挺不錯呢!路上的時候,斑還和我聊了你的事情,說你年歲也大了,該考慮娶妻的事情……” 聞言,泉奈愈怔怔:“什么?斑哥竟然說起了這個?”他頗有一些緊張,小聲問,“斑哥是怎么說的?” 斑哥竟然向沙羅說起這事,莫非,斑哥是有意撮合他與沙羅? 開玩笑!他和沙羅,可是宿命的敵手,兩人怎么能湊成夫妻呢? 不過,如果當成要做夫妻,也不是不行。只要沙羅改一改她那個糟糕脾氣,不要動不動追著自己打,學會平心靜氣地和他說話,倒也有可能。 反正,吃虧的人不是他…… 泉奈越想越深入。 要是當真要娶沙羅的話,恐怕還得過了柱間和扉間那一關。柱間好說,但扉間該怎么弄?聽說扉間喜歡研究禁忌的忍術,不知道弄一些罕見的忍術卷軸來送給他當禮物,有用沒用?這就是所謂的“賄賂”吧? 一眨眼的功夫,泉奈的腦海里就已經閃過了如數多的念頭。 就在這時,沙羅張口了:“斑說,你喜歡和我徹底相反類型的女子——文靜嫻雅,不通忍術的那種,還問我有沒有認識的適齡朋友,可以介紹給你做妻子?!闭f到這里,沙羅摩挲著下巴陷入神思,“這樣的朋友,我也真的認識挺多呢,你想要的話,我倒是可以做介紹人……” 沙羅完全沒注意到,對面的泉奈已經近乎石化。 “啊,斑哥,是這樣說的嗎?”泉奈有些傻了。 ——沒想到,斑哥竟然把這些話對著沙羅說出來了!這豈不是徹底斷絕了他和沙羅之間的可能性?大哥是故意的嗎? 泉奈那可憐的、關于“如何給扉間送禁術卷軸”的構想,盡數在此刻灰飛煙滅。 “沒錯?!鄙沉_點頭,“斑還特意強調了呢,你喜歡的是我和完全相反的類型?!闭f罷了,她斜睨一眼泉奈,挑釁似的,“斑沒有說錯吧?” 泉奈:…… 看著沙羅挑釁一般的表情,泉奈完全抹不開臉說“錯了”。 沒錯,當著沙羅的面,他說不出來! 泉奈笑了兩聲,語氣僵硬地說:“斑哥說的沒錯,我就是不喜歡沙羅你這樣的女人…你這么可怕,誰會喜歡???…哈哈,哈哈哈!”說完這句話后,不知為何,宇智波泉奈的臉上流露出了淡淡的憂郁之情…… 眼看著沙羅的臉上仿佛寫滿了“我就知道”這幾個字,泉奈的心底涌起了強烈的不甘。 不行,不能如此——至少,不能讓斑哥搶占了先機! 雖然泉奈也不知道這“先機”是什么,但他有一種直覺,他必須在此刻說些什么。要不然,他一定會后悔! 于是,泉奈微呼一口氣,說:“沙羅,斑哥總是和忍貓待在一起,他很忙,是那種沒空搭理女人的人。對他來說,和女子相處,不如訓練忍貓?!?,他對女人這些,都不了解,你就不要聽他胡說八道了?!?/br> 說罷這句話,泉奈微微松了一口氣。 ——斑哥寧可和貓待在一起,也不愿與女人打交道。這就說明,斑哥短時間內,是不會娶妻的! 沙羅也不是個笨蛋,她應該明白自己的意思吧? 下一刻,泉奈就聽見沙羅興奮的聲音:“你說斑成天和貓待在一起?!我也想!” ※※※※※※※※※※※※※※※※※※※※ 傲嬌要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