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52
書迷正在閱讀:豪門千金變身小助理、至尊凰后:邪帝,好好寵、網游之詭影盜賊、快穿系統:神君的精分日常、特工重生:盛寵狂妻、王牌重生之盛寵狂妻、都市超品神醫、言先生的心上歡、快穿系統:我被大佬寵翻天、霍爺強勢鎖愛
黑溜溜的忍貓蹲在窗前, 姿態優雅,頭顱高昂著,猶如一位夜色之中的女王, 尾巴輕盈地舒卷著, 看起來很是可愛。 沙羅伸手摸了摸黑貓的腦袋, 順手解下了它腿上的信筒。她一邊擦拭頭發,一邊將信取出來,翻開閱讀。 信紙上的信息不多, 寥寥幾個字,是宇智波斑讓她去南賀川邊見面,有事相談。 “南賀川?今夜?”沙羅拿毛巾反反復復擦拭著頭發, 歪頭不解。她可不覺得最近有什么事是值得她特地去南賀川邊和宇智波的家族首領單獨商量的。 要不然,便別理會這封信了吧? 就在沙羅這樣思考的同時,她的腦海中閃過了一副畫面——夜色深深, 清流嘩嘩的南賀川邊,宇智波斑正獨身而立。月色將他的影子照得斜長,他彎腰撿起一顆石子,將石子扔過水面。 這畫面太過真實, 讓沙羅仿佛身臨其境。 ……這么一想,讓斑一個人留在南賀川邊,似乎還怪可憐的。 那么,要去見宇智波斑嗎? 這個念頭一冒出來,沙羅的腦海中就浮現出了二哥千手扉間的面容。扉間冷著面孔,渾身釋放殺意,冷冰冰地說:“這段時間, 你就不要踏出千手族地了!信也由我來收寄!” 想到扉間的臉, 沙羅就打了個哆嗦。 就算她想去夜會宇智波斑, 可她也過不了扉哥那一關??!要是讓扉哥知道,指不準要生多大的氣呢。到時候,就不僅僅是借口讓她灑掃書房了;搞不好,還要替大哥柱間介紹個老婆才能解放…… 沙羅重重地嘆了口氣,一顆心在天平上搖擺不定。時而覺得宇智波斑人也不錯,將他一個人留在南賀川邊太過可憐;時而覺得千手扉間實在可怕,她身為扉間之妹實在沒膽抗命。 正在她糾結不已之時,窗邊的黑貓發出了一聲軟綿綿的“喵嗚”輕響,接著,便主動向她的掌心蹭來,用毛茸茸的小腦袋拱起她的手掌心來。 “喵~~” 一下,一下,又一下。 柔軟又毛絨的觸感,于手間蹭來蹭去。這輕飄飄、暖茸茸的感覺,真是棒極了,讓沙羅的表情慢慢松緩。她甚至忍不住把頭埋在了貓的身上,狠狠地吸了一大口—— 啊,是邪惡的宇智波的味道??! ……還行,不錯,這貓好像洗過澡了,香噴噴的。 黑貓被她狂吸一大口,也不怕生,反而更主動地蹭她,還伸出小舌頭替她舔了舔頭發,就像是大貓給小貓順毛那樣;一對眼珠子紅亮亮的,仿佛兩顆寶石。 沙羅心間的天平開始傾斜,傾斜,傾斜…… 終于,沙羅拍案定下了決心。她對黑貓說:“走,我們去找宇智波斑?!?/br> 說著,沙羅就捏起了信紙,推門而出。 夜色沉沉,千手族地一片清凈,周遭山林的樹影在黑夜中勾勒出一片無邊的墨影。沙羅沒有忘記,現在的她是在扉間的禁令之下的,本不該踏出族地。于是,她特意放輕了手腳,偷偷摸摸地向外走。 當她穿過一道小巷子時,身后忽然傳來了警覺的身影:“沙羅,你去哪里?” 沙羅被嚇得渾身一個激靈。她轉過身,正好看到穿著浴衣的千手扉間捧著木桶和毛巾從小巷口路過,像是剛從哪里沐浴回來。 沙羅咳了咳,比比劃劃地說:“那個,我頭發沒有干,我想出來吹吹風,隨便走走,好讓頭發干得快一些……” 的確,她的發絲是半濕的,這讓她的話稍稍顯得有些說服力。不過,扉間卻警覺地瞇了瞇眼,心底暗暗覺得不對勁。 “現在是秋天了,晚上很冷,容易受寒。你回去休息吧!”扉間說,“要是頭發干不了,就點火爐吧?!睂嵲诓恍?,還能拿火遁烤。 沙羅訕訕一笑,說:“好。扉哥你也早點休息?!?/br> 說罷了,沙羅便頂著扉間那戒備的眼神,同手同腳地往自己房間走。然后傻笑著開了門,進了自己的屋子。 等回到房間里,合上格門,沙羅這才懊惱地嘆了口氣——出門這才走了沒多少步呢,又被趕回來了!看來,她運氣不夠好。 再等一會兒,等扉哥睡著了,她再出門! 這樣想著,沙羅就在門前臥躺了下來,安心地聽屋外的動靜。腳步聲來來去去,住在不遠處的扉間似乎回房間去了。她從自己的門縫里望出去,發現扉間的窗戶后熄滅了燈火,她便立刻精神抖擻起來。 扉哥睡了!她可以行動了。 這一回,沙羅沒有走正門,而是一手撐著窗欞,翻身出了屋子。因為扉間的感知能力極為強大,她特地將自己的查克拉收斂到最謹慎的狀態,防止被二哥察覺。 “啪嗒”一聲,她落在了窗外的泥地上。正想拍拍手撣去身上的灰塵,她又聽到了熟悉的聲音:“沙羅,這一回,你也是出來吹頭發散心的嗎?” 沙羅的身體一僵。 她干干地扭過頭,卻發現扉間正站在身側不遠處的一棵樹后,幽幽地望著她。 沙羅嚇得險些心臟停跳。 ——扉哥,你不是睡了嗎?怎么又會出現在這種地方! “啊…我,那個,嗯……”沙羅傻笑了起來,“我晾在窗臺上的羽織,不小心被風吹出來了。我來找一找,找一找……” 說著,沙羅就低頭開始在地上尋尋覓覓,喃喃道:“我的羽織呢?我那么大一件羽織呢?怎么不見了?” 扉間看著她低頭尋覓的模樣,在心底冷笑不止。 最近,他可是將自己的戒備級別提升到了最高。只要有他在,沙羅與斑就別想見面!他特地假裝出睡下的跡象,蹲守在此處,就是為了驗證沙羅是否會夜半出門。沒想到,還當真讓他逮到了。 在扉間虎視眈眈的目光下,沙羅裝模作樣地找了一圈羽織,故作困惑地說:“啊,我的羽織可能被風吹走了吧!那也沒辦法。算了,先回去休息吧!”然后,她就老老實實地回屋去了,還是翻窗回去的。 怎么出屋子,就怎么回屋子,一點沒變。 扉間站在窗前,露出了很冷的笑容,說:“沙羅,好好休息。哥哥會守護好你的!” 沙羅:………… 這是威脅!是赤.裸裸的威脅! 她“咚”的一聲合上了窗戶,重重地在地上盤腿坐下了。 這下好了,扉哥如此戒備地在門外守著,她是無論如何都出不去了。她要是再試探一次出門,恐怕扉哥就會直接打包睡在她的屋頂了! 天命如此,她只能將宇智波斑獨自留在南賀川邊了。 沙羅微嘆了口氣,仰躺下來。她望著屋頂的梁柱,想到斑一個人站在南賀川邊等候她的模樣,便覺得有些空落落的。這滋味,就像是不小心吃到了酸掉的米飯,怪難受的。 就在這時,她的耳邊傳來了啪嗒啪嗒的腳步聲。沙羅眸光一轉,發現是那只黑色的忍貓靠近了她的身體。 “你還在這里??!”沙羅有些意外。她還以為這只貓已經被扉哥的氣場嚇跑了呢。畢竟它是宇智波一族的貓??! 貓蹭了蹭她的身體,發出綿軟的“喵嗚”聲。沙羅摸摸它的腦袋,心情微微緩和了一些。旋即,她對貓說,“幫我帶一封信給宇智波斑吧?幫我告訴他,我無法赴約了,讓他快點回去吧?!?/br> 說著,沙羅就爬起來,寫了一封信。然后將這封信卷起來,塞到了黑貓腿上的信筒里。 這只貓似乎能聽懂她的話,收了信后,便從窗欞的縫隙里溜出去了。臨走之前,還轉頭沖沙羅“喵嗚”了一聲,仿佛在說“交給我吧”。 等黑貓走后,沙羅便打著呵欠在被褥里躺了下來。 唉。既然見不到宇智波斑,也就不知道他想說什么了。他到底想要商量些什么呢? 這一瞬,沙羅想起了自己對泉奈所說的“我要對宇智波斑負責”之類的話。她的心頭,忽而有了些不妙的預感——斑不會是真的將這句話當真了吧?要她賠償?可經過扉間的開導,她已經不想賠償了??! 在猶豫和矛盾里,千手沙羅慢慢地睡著了。 屋外,扉間感知到meimei漸漸睡去,他露出了一個欣慰滿足的笑容。 在他的嚴防死守之下,戰役的第一次試探已經勝利了。斑和沙羅,沒能成功見到彼此! 接下來,他要再接再厲,絕不讓沙羅踏出千手族地一步,直到二人進一步的可能性徹底告吹,柱間也放棄撮合他們! 懷著這樣的遠大理想,扉間也回屋子去休息了。 /// 次日,是個有些陰郁的天氣,秋日的冷意慢慢地撲了上來,讓外出的人感到了些微的寒涼。扉間早早地起了身進行鍛煉,然后去處理族務和外面來的委托。剛打開卷宗沒多久,他就聽到有個族人來通傳:“宇智波一族的族長來了?!?/br> 扉間的身影,頓時僵住了。 等等—— 宇智波斑,來了? 怎么回事? 縱使千手與宇智波結盟了,可那只是名義上的結盟,私底下的斗爭是絕對不會結束的。所以,哪怕兩族日后住在同一個村子里,也是分地而居。 身為宇智波的族長,竟然親自來到了千手的陣營,這無異于往敵人的案板上送!斑這是為了什么? 扉間百思不得其解。 更讓扉間惱怒的是,他阻擋了沙羅離開千手一族,然后,宇智波斑便跑來了千手一族! 這算什么事兒???! “他來做什么?請他回去!”扉間立刻說,“宇智波的族長孤身來此,未免太過危險……” “哦,那不巧了,柱間大人已經請宇智波的族長坐下來喝茶了!”來通傳的族人很殷勤地說,“不僅如此,柱間大人還叫沙羅少爺也過去一起喝杯茶呢?!?/br> “什么——?!”扉間的瞳孔又開始了地震,“笨蛋——大——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