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3
書迷正在閱讀:豪門千金變身小助理、至尊凰后:邪帝,好好寵、網游之詭影盜賊、快穿系統:神君的精分日常、特工重生:盛寵狂妻、王牌重生之盛寵狂妻、都市超品神醫、言先生的心上歡、快穿系統:我被大佬寵翻天、霍爺強勢鎖愛
再沒有什么場面比現在更尷尬了。 如果用一句話來概述現在的場面, 那就是——“奪走老實人的未婚妻并放話此生不復相見后,我倆不小心又在遛彎買菜時撞見了”。 前腳,斑與沙羅才大肆挑釁了雅原, 說他“不夠勤儉持家”、“沒錢沒權”、“指甲太長行為邋遢”, 已經將雅原的怒氣值點滿了。原本想著溜之大吉, 此后山長水闊,再不必相見,誰知后腳兩人就在珠世小姐的家里遇上了。 更糟糕的是—— 斑瞥向自己身旁, 沙羅正站在那里,臉上的笑容越來越燦爛、越來越明媚,眼底也像閃著一片小星星似的亮堂:“雅子小姐, 你喜歡吃蘿卜嗎?我廚藝不錯,可以給你做醋蘿卜吃……” 斑:…… 這可真是沒救了。 大概是察覺到了斑身上不妙的冷意,沙羅收斂了一下夸張的表情, 咳了咳,小聲地對斑辯解說:“我這是在讓敵人放松戒備!而且,萬一,她真的是雅原先生的meimei……” 斑把目光移動到那身穿紅黑色女式和服的女子身上, 心里倍感無言。 雅原的meimei? 也真虧沙羅想得出這個理由。 雖然面前的女子涂抹著殷紅的口脂,還佩著女子的耳飾,更有精致無比的妝容和打扮,可忍者是不會混淆人的氣息的。面前的女子,正是雅原不錯。 雅原怎么會出現在這里?又怎么是這樣一幅打扮?總不至于是當真聽信了沙羅那一番話,覺得打扮成女人、涂抹指甲,就能挽回阿春小姐的芳心, 證明他的矢志不渝吧? 斑有些不解。 “真是好久不見了呢?!睋碛醒旁婵椎呐娱_口了, 但嗓音卻絲毫都不陰柔, 而是徹徹底底的男子聲音,“我就是雅原。不——這也不過是我萬千身份之間的其中之一罷了。像你們這樣的無名小輩,是沒有資格知道我真正的名字的?!?/br> 聽了這話,沙羅愣了愣。 面前這人還真是雅原??? 而且,他在說什么奇奇怪怪的話??!什么叫做“無名小輩沒有資格知道真名”,真的不是因為本名太難聽——比如叫什么大犬丸,三河童——實在難以說出口,才會這樣故弄玄虛嗎? 沙羅的笑容散去了,表情漸顯陰沉:“原來你真的是雅原。那可真是不巧了。我知道你在追尋阿春小姐的下落,但很遺憾,我們也不知道她去了哪里?!?/br> “哦?你不知道春去了哪里?”雅原的目光慢悠悠瞟到了斑的面孔上,“她不是對這個男子極為癡情嗎?如果我將他扣在手心里,那想必阿春也一定會緊張無比吧?!?/br> 聞言,沙羅心里涌起一股怒意:太卑劣了!竟然用心愛之人的安危來威脅女子! 但她也有自己的對策,當下,她便露出哀傷的神情,說:“唉,別提了!阿春小姐既然能在離開你之后,飛快地愛上別人,那自然也能再做一遍相同的事?,F在,阿春小姐已經愛上了一個和尚,追著人家去寺廟了!” 雅原哼笑了一聲,妖艷的眉目里流轉過了一絲不屑:“這樣的話,也想拿來騙我么?未免太看低我了。不過,現在的我已經改變主意了,我對春沒有興趣了——” “哈?”沙羅有些緊張,“改變主意?什么意思?” 雅原的身影落在光線黯淡的玄關里,像是亡靈一般縹緲幽遠,但眉目之間,卻有一種鋒銳的艷麗,像妖,也像是精靈鬼怪。 “我本以為,你們是籍籍無名的普通人類,但那不過是我的一個謬誤?!銈?,是所謂的‘忍者’?!毖旁募t唇慢慢揚了起來,目光反復掃視著斑的身影,“我對這個男人所展現出來的力量,十分感興趣……” ——我對這個男人所展現出來的力量,十分感興趣。 沙羅大愕。 什么?!雅原對斑很感興趣?! 這這這這這…… 意思是,雅原現在不想要阿春,改想要斑了?怪不得,怪不得他穿起了女裝、化起了妝,還把兩片嘴巴涂得這么紅艷艷的,這是準備對斑發動愛情的攻勢??! 莫非這就是所謂的——《逆襲:被見錢眼開的前女友甩掉后,我穿上女裝,出現在了前女友的現男友面前》?! “不行!”沙羅立刻反駁。 這怎么行呢?!身穿女裝的男性妖怪,怎么可以對斑產生那種想法?!就算他是個打扮起來很美麗的妖怪,那也不行??!泉奈要是知道了這件事,一準會氣炸了。 為了宇智波泉奈不炸,她也得阻攔這件事! 沙羅緊張兮兮的表情,似乎取悅了雅原。他哼笑一聲,慢條斯理地拿食指卷著自己的發尾,道:“我給你們兩人一個選擇的機會……成為我的同類,或者死去。怎么樣?” ——成為同類,或者死去。 ??? 沙羅不著痕跡地皺了皺眉。 什么啊,原來雅原是要斑也穿女裝,變成他的女裝伙伴??!她還以為雅原是看上斑,想和斑結為夫婦了呢。真是虛驚一場! “成為同類……”斑咀嚼了一下這句話,若有所思。 “這事情好商量?!鄙沉_直接替斑做出決定了,“天也這么晚了,不考慮讓我們進屋嗎?一直站在門口也挺累的,坐下來喝杯茶,再考慮什么同類不同類的?!?/br> 雅原見她答應得這么爽快,反而有些狐疑了。但沙羅已經走進了門來,還將斑也拽了進來,又順手把格子拉門給合上了。 “沙羅,你答應得也太輕松了?!边M屋之后,斑對沙羅低聲說。 “有什么事,再跑也來得及?!鄙沉_很不以為意,“怎么,難道堂堂宇智波一族的族長,還會感到害怕不成?” 這樣的挑釁,讓斑的表情微微一沉。他向來以實力自傲,沙羅這話,簡直是在他的尊嚴之上隨便起舞。當下,他便大步朝屋內跨去,道:“罷了。就算出了什么事,我也不會丟下你不管。我不是那樣的小人?!?/br> “誰要你幫忙??!”沙羅有些氣鼓鼓的。 這間屋子外面瞧著低矮,內里看起來倒有些寬敞了,地上擺了兩盞菊臺燈,火光暗弱,勉強能照亮墻角一片蛛網。 沙羅望著墻壁上的牽?;▓D案,問:“雅原,珠世小姐住在這里嗎?我們原本是來找她幫忙的。聽說她會驅除妖術?” 她的態度無比從容,無比自來熟,這讓雅原描繪細致的眉毛輕輕皺了起來。 “珠世……原來,你們是有心愿需要她來完成嗎?”雅原喃喃地念了一遍這個名字,“只要你成為我的同類,向我效忠,那我就讓她完成你的心愿?!?/br> 沙羅聽這句“成為同類”聽得耳朵都要起繭子了。不就是穿女裝嗎?雅原怎么一遍遍在旁邊嘀咕個不停? “知道了,知道了!我們答應還不行嗎!”沙羅不耐煩地揮了揮手,“對了,你說雅原只是你的假名,那你的真名是什么?都要我們做同伴了,總得告訴我們真名吧!” 雅原哼了一聲,說:“我說過了。我的真名,你們這樣的晚輩是沒有資格知道的……” “無慘大人,是有客人來了嗎?”就在這時,內側的拉門后傳來了一道柔和的女聲。一名身著菊花紋樣小袖和服的女子緩緩而出。她的長發在身后束為一股,手里提著藥碾,身上似乎也有著淡淡的草藥氣味。 沙羅木:“啊,我知道了,你叫無慘?!?/br> 尷尬.jpg 雅原——不,現在該喊他無慘了,無慘的表情有片刻的惱火,很快,他鎮定道:“既然你即將成為我的部下,那讓你知道我的名字,也無妨……” 不知為何,場面有幾分尷尬。好在無慘的表情一點都沒崩,該妖艷還是妖艷,該冷冽還是冷冽,對眼前這尷尬的氣氛熟視無睹。 那位散著淡淡草藥香氣、穿菊花紋和服的女子,正是沙羅與斑苦心尋找的珠世。珠世聽聞二人的來意后,美麗的面容露出了些微的復雜之色。 無慘在一旁冷笑說:“既然他們已經決定成為我的部下,那我也不妨網開一面,允許你替他們完成這個心愿吧。驅除妖術,你可以辦到吧?珠世?!?/br> 珠世點了點頭。她向沙羅與斑說:“請二位跟我進來吧?!闭f著,她就走向了拉門之內。 拉門后,是一間狹窄無窗的和室,點著一盞微弱的瓦臺燈。地上的榻榻米沒有包邊,陳舊得有些泛黃了,其上攤放了各種藥草,還有研磨藥汁用的木杵。一旁的木幾上,則有筆墨硯臺與寫了一半的藥方子。 移門合上后,珠世小姐久久地打量著二人,什么也沒有做。 沙羅問:“怎么了嗎?有什么不對勁的嗎?” 珠世嘆了口氣,問:“你們二人,已經決定了要向無慘大人效忠了嗎?”語氣之中,竟然有一絲惋惜與痛楚。 沙羅覺得珠世的說辭有些怪怪的。 一旁的斑回答說:“我并沒有答應此事。而沙羅的話,大多數時候是不作數的?!?/br> 聞言,珠世似乎稍稍松了口氣。她眸光輕閃,對斑說:“看來,你很了解身旁的這位小姐呢。你們二人是夫婦嗎?” 誒?! 沙羅傻了。她有些呆呆的,不明白珠世為何這樣問。 她和斑,哪里像是夫婦了? 可偏偏這時,沙羅聽到了斑的回答:“我們不是夫婦,但我確實很了解她。因為我們認識了許多年了?!?/br> “啊……原來是青梅竹馬啊?!敝槭绹@了口氣,語氣中生出了一種莫名的懷戀之情,“總之,在做出決定前,請務必仔細思考。我效忠于無慘大人,不可違背他。因此,我只能言盡于此了?!?/br> 頓一頓,她撩起了袖口,說:“我來為你們二位解除妖術吧?!?/br> 沙羅聽著珠世的話,總覺得有些古怪。 聽珠世的語氣,就仿佛她和斑立刻要被門口的女裝無慘吃掉了似的??伤皇谴饝伺銦o慘一起穿女裝???別的事情,她可絕不會松口的,比如——讓無慘追求斑! 珠世將袖口卷起,露出了小臂上雪色的肌膚。她用指甲在小臂處一劃,尖銳的指甲立即刺破了皮膚,留下了數道殷紅的口子,鮮血正從其中緩緩淌落。 下一刻,空氣中便傳來一種詭譎又迷人的香氣。沙羅只覺得眼前一片炫目,似乎綻開了無數的花朵,如置身草原森林之中。 “這…這是怎么回事……”是幻術嗎? 這種暈眩感持續了許久才散去,回過神來,沙羅便看到珠世坐在小桌前,慢慢將卷起的袖口放下。手臂上那幾道深深的傷口,竟然已經開始愈合了。 “你們所中的妖術,原本是作用于腦部的。如今,我用我的能力驅散了妖力對腦的影響,此后,你們應當不會再受到這種妖術的影響了?!敝槭勒f。 沙羅晃了晃神,有些狐疑地看著自己的掌心。片刻后,她向珠世小姐道謝:“謝謝你?!?/br> “道謝,倒也不必了?!敝槭罁u了搖頭,語氣有些哀愁,“只是接下來,你們可要小心一些了……” 斑對沙羅說:“走吧?!?/br> “你先出去?!鄙沉_回答斑,“我有些話要問珠世小姐?!?/br> 斑遲疑了片刻,還是走出了這間和室。 珠世已經在小矮桌前坐下,重新拿起筆謄抄藥方子了。見沙羅不走,她很柔善地詢問:“這位客人,還有什么需要我幫忙的嗎?” 沙羅望著她纖細優美的背影,心底有些躊躇。片刻后,沙羅猶豫地問:“你為什么猜測我和斑……是夫婦呢?” 珠世的筆尖一頓,墨從狼筆毫上滴落下來,飽滿地暈開。 她淡淡地笑了起來,說:“是直覺吧。因為我也是女人,所以對‘感情’這種事,比較敏銳?!?/br> “哈?”沙羅歪過頭,一知半解。她無法理解珠世的話,又不好意思再多問了,只能再度道謝,然后趕緊離開這間和室,不再打攪珠世寫藥方子了。 走出這間小和室,便能看到無慘立在玄關走廊上的身影。月光從窗戶里斜照而下,將他的影子也投得長長。 “心愿已經完了的話,那就是時候向我效忠了?!睙o慘露出了相當妖嬈的笑容。這笑意,幾如彼岸的曼珠沙華一般惑人。 這話,這表情,這氛圍,活脫脫像是什么宗教入教儀式,比如“大家一起來穿女裝教”,“飛天蕎麥面神教”之類的。沙羅要是再意識不到有哪里不對勁,那就有鬼了。 “等等,無慘?!鄙沉_問,“你所說的‘向你效忠’,到底是什么意思?” 無慘的嘴角緩緩地勾起,妖艷的眸光橫掃過來,道:“就是字面上的意思。將我的血分予你們二人,讓你們也有幸品嘗永恒的生命,成為所謂的‘鬼’——” 沙羅:??? “不是一起穿女裝嗎?!這和說好的不一樣?。?!”她情不自禁地爆發出一聲大吼。 什么叫做“品嘗永恒的生命”,“變成鬼”???說到鬼,莫非是先前她與斑在執行任務時遇到的那種玩意兒?會吃人的,怕太陽光的,怎么燒也燒不死的,青面獠牙滴著口水的——那種玩意兒?! 沙羅倒吸一口冷氣。 沒想到,雅原——不——無慘,他也是一只鬼!而且看珠世稱呼他為“大人”,恐怕,他在鬼中還是什么了不得的存在,比如說是什么鬼界第一美女,或者鬼界第一搭配大師之類的…… “等,等等。你說,讓我們變成鬼?變成鬼有什么好處嗎?”沙羅抽著嘴角,懷疑地問。 “不老不死,青春永恒。這是無數人夢寐以求的東西。你也很心動吧?要不然,你不會如此輕易地答應成為我的同伴,向我效勞?!睙o慘的眼神中有一種輕蔑,仿佛已經掌握了人類的所有弱點。 “不會脫發禿頂嗎?”沙羅試探。 畢竟無慘本人就是個禿頂,現在戴的是假發。為了治療禿頂,無慘正在辛辛苦苦地搜尋特效藥藍色彼岸花中。 “……”無慘看她的眼神仿佛看著一個傻子,“擁有鬼王之血的人,能輕松再生身上的任何部分?!薄?。 “那你為什么要尋找藍色彼岸花???”沙羅不解,“那不是治療脫發的藥物嗎?哦,既然你能輕松再生頭發,你又何苦追著阿春小姐吃軟飯呢?自己開店做生意,專門替貴人生發,不好嗎?一年賺幾百石都不在話下??!絕對可以成為了不得的大富商!” 無慘似乎被她的問題氣到了。 “荒謬……藍色彼岸花,可不是那么庸俗的東西?!彼f,“所謂的藍色彼岸花,是讓鬼可以克服陽光、出現在日照之下的藥方。既然你有心向我效忠,那就必須明白彼岸花之重要?!?/br> 沙羅微吸一口氣。 原來藍色彼岸花是用來克服陽光的。 可她不想變成鬼??! 就在沙羅面色發白的片刻,無慘已經將手指緩緩地伸到了她的掌心之上。一滴瑩潤殷紅的血珠,正從他的手指尖上緩緩滴下,向著沙羅的掌心落去。緊接著,便有更多的血珠滾落下來。 “把這些寶貴的血全部喝下去,你就會變為我的同類了?!睙o慘居高臨下地說。 就在這時,沙羅一個靈敏的后撤,陡然彈開了。她就像是在躲避天災一般,瞬間閃得老遠,幾乎閃到了走廊的對角去了。而珍貴的鬼王之血,就這么大喇喇地直接流在了地板上。 鮮血滴落在地,將木地板腐蝕開了。一道白煙,倏然升起。 無慘的表情驟然冷極。 “你竟敢…你竟敢如此……”他的臉色猙獰起來,“竟敢將寶貴的鬼王之血如此浪費了……” “嗖嗖”一陣響,幾道觸手從無慘的背后探了出來,朝沙羅的方向狂奔襲來。 不知是否因憤怒的層級不同,還是穿上女裝后有特殊加持,這一回,無慘的速度比上一次戰斗要快上許多。幾乎是轉瞬之間,那觸手便已襲到了沙羅的面前,直刺她的額心。 “小心!” 沙羅只聽到呼呼的風響,下一刻,她便被斑摟進了懷中。兩個人借著觸手揮舞的勁風,就地翻滾幾圈,一下子便滑出了門外,在煙土飛揚的小巷中停下了身形。 “咳咳……”沙羅揮舞著手掌,驅散面前的煙塵。 背后有一道溫熱的胸膛,那是斑的軀體。她有些別扭地掙了掙,小聲質問道:“你靠過來做什么?” 斑說:“我說過,我不會丟下你不管。我不是那樣的小人?!?/br> “說的好聽!”沙羅從他的懷里跳出來,一邊撣灰塵,一邊懟他,“有本事,你在戰場上也那么說!等到下一次戰爭開始,你和泉奈還不是見了我就要打……” 斑不答反問:“也許以后都沒有戰爭了呢?” 聞言,沙羅怔住。 以后都沒有戰爭? 這是什么意思? 二人正在小巷中對視著,珠世的小屋里就傳來了一道木屐腳步聲。無慘拖曳著繁復華麗的裙擺,慢慢地從廢墟內走出。他的神色猙獰,口中還在咬牙切齒地說:“竟敢浪費寶貴的血……” 看得出來,他是真的很生氣。 沙羅看他這么惱火,心里不由開始碎碎念:不就是幾滴血嘛!有什么大不了的!實在計較,她也割了手指放血還回去!再不行,她還能提供她親大哥柱間的血——擅長使用木遁的忍者之神的血,供起來當傳家寶都沒問題。等傳個幾代,就變成值錢的大寶貝了!而且,大哥的血搞不好還有什么其他特別功效,若是研究的好了,指不準都不需要藍色彼岸花了,直接就能幫無慘圓夢未來! “斑,這該怎么辦???我們要和他戰斗嗎?”沙羅蹲在籬笆后,從籬笆的縫隙里打量著四處搜尋二人身影的無慘,“這里可是在鎮上,要是打起來,一定會影響到居民吧?!?/br> 斑單膝跪地,皺眉說:“既然是在城鎮里,那最好還是減少戰斗。不如我們直接離開吧,熬到天亮就好。按照他的說法,等天亮了,他也就無法活動了?!?/br> 沙羅點了點頭,說:“他似乎沒法識別變身術,要不然,我們利用忍術改變自己的形貌,假裝成普通的居民?” 斑思忖片刻,便說:“嗯。就這樣吧?!?/br> 商量妥當后,沙羅立刻結印。只聽“嘭”的一聲輕響,她就變成了——二哥千手扉間。 “好了,我變完了?!鄙沉_一捏拳頭,雄赳赳氣昂昂地站起來。一扭頭,她卻發現身旁蹲著一個——宇智波泉奈。 沒錯,這小辮子,確實是泉奈。 “我也變好了?!弊兂扇蔚陌呔従彽卣玖似饋?。 沙羅:…… 不行,不能打,克制!克制自己的手! 沙羅深呼吸了一口氣,親切地拍了拍“泉奈”的肩膀,說:“為了和平地離開這里,我們就充當一天的假兄弟吧。來,現在,喊我一聲‘扉哥’聽聽?” 斑瞥了她一眼,問:“你確定?你要我也喊‘扉哥’?” ——那不該是沙羅未來的夫婿對扉間的稱呼嗎? ※※※※※※※※※※※※※※※※※※※※ 沙羅:其實我本來想變成光頭的無慘的,這樣殺傷力比較強。但想了想,還是不那么缺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