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節
書迷正在閱讀:重生七零嬌妻要復婚、道系快穿 完結、請魅惑這個NPC 完結、旦那 [父女 Ds/SM]、王妃要出家 完結+番外、重生之男妃經商 完結、我的公主重生了 完結+番外、穿越之棄夫逆襲 完結+番外、顧影帝的小狼狗 完結+番外、媳婦兒很難追 完結+番外
“現在咱們宿舍里的人都在說你不好,我怕你自己回去收拾行李,聽到那些話傷心,所以就幫你把行李給收拾好了?!绷朱o好說道,“唉,你說說你,怎么這么傻,現在好了……不過你放心,我到時候一定會去黑河屯看你的……” 趙春梅聽了林靜好的這些話,心里十分感動,拉住林靜好的手,真摯道:“我就知道,靜好你是對我最好的人了?!?/br> 兩人又說了幾句話,李蘭英來了,林靜好看了李蘭英一眼,對趙春梅說道:“春梅,估計蘭英也要跟你說些話,我就先回去了?!?/br> 反正她在不在也無所謂了,趙春梅直到現在也沒懷疑她,反而還把她當做好姐妹,她壓根就不怕李蘭英跟趙春梅說什么話。 林靜好走了之后,李蘭英看著面色慘白,十分虛弱的趙春梅,嘆了口氣。說起來,她們兩個是同一個地方的人,都是哈爾濱的知青,當初也是一起來的兵團,兩人就坐鄰座,關系還不錯。 只不過后來來到兵團之后,趙春梅才慢慢的跟林靜好的關系更好起來。 一開始趙春梅的性格不是這樣的,她這人其實樂于助人,也蠻正派的,一根筋,容易相信別人。要不然也不會總是替林靜好出頭了,想想看,來到兵團的這幾個月,趙春梅都因為替林靜好出頭而受過多少次處分了,現在又落得這樣的下場,以后還不知道會怎么樣呢! 他們這一代人,生來就是在動蕩之中的,她雖然沒經歷過多少,但也聽說過一些了。她們能夠來到兵團,那是她們幸運,來到了個好地方,有些去窮地方下鄉的,真不知道等待她的會是些什么…… 聽說還有女知青被當地的人占便宜的事情呢! 李蘭英看著趙春梅朝她笑了笑,絲毫沒有對自己的前途過于擔憂的樣子,就知道她什么都不懂。 “春梅,難道到了這個時候,你還覺得林靜好跟你是好姐妹嗎?你好好想一想,你走到今天這個地步,難道不是她害的你?”李蘭英說道。 趙春梅眉頭一皺:“蘭英,你在說些什么呢?這怎么是靜好害的我?這明明就是溫粟粟搞的鬼!是她害我成這樣的!蘭英,你要是真把我當朋友的話,以后你看到溫粟粟,就替我好好的教訓她?!?/br> 李蘭英聽了趙春梅冥頑不靈的話,只覺得頭大:“春梅,你怎么到了這種時候,還覺得是溫粟粟害了你?你自己好好想一想,這次明明就是你聽了林靜好的攛掇,往溫粟粟的床單下面放圖釘,是你做得不對,這怎么又成了溫粟粟的不好了呢?我反正不覺得溫粟粟做錯了什么,倒是你,真的應該好好反省了,被林靜好耍得團團轉給替她數錢,真是服了你了?!?/br> 趙春梅臉色變得不太好看,她覺得她算是聽清楚李蘭英的意思了,合著她說了這么多,都是在替溫粟粟說好話???什么時候開始,李蘭英跟溫粟粟的關系那么好了? 她覺得不可置信,看著李蘭英:“李蘭英,你什么時候跟溫粟粟的關系這么好了?話里話外的向著她?我想起來了,昨天我聽到有人說看到你偷偷在跟溫粟粟說話,是不是你故意告訴她的?是你告訴她我要對付她是不是?所以她才會發現?” 李蘭英覺得趙春梅越來越不可理喻了,解釋道:“我的確找溫粟粟說過這件事情,可是我只是提醒她,我沒有想到你真的會這么做,而且還會選擇這樣的方式。我問你,要是這次溫粟粟不知道你這么做了,她真的睡在了圖釘上,導致她毀容了,你覺得你的下場還會這么簡單嗎?你搞不好要去勞改的你知不知道!” “原來真的是你!李蘭英,你給我滾開,我不要你送!我們不是朋友!”趙春梅推了李蘭英一把,自己卻一個踉蹌,摔在了地上。 而躲在一棵樹后面的林靜好,看到這一幕,這才徹底松了一口氣。 *************************************** 傍晚。 霍溫南給謝志毅安排的那個活,雖然不是什么力氣活,也不用下地,但卻非常的忙。他今天剛開始接手,收拾資料就收拾了一整天,就連中午吃飯都是打好了來這兒吃的。 等到他終于將其中的一小部分收拾好下工自后,才從宿舍的男知青口中得知趙春梅今天做的那件事情。 謝志毅真是沒想到趙春梅竟然會做出這樣的事情來,同樣更加擔心溫粟粟。雖然他已經從別人的口中打聽出來溫粟粟沒有受傷,可是心仍然提到了嗓子眼。就算沒有受傷,那有沒有受到驚嚇呢? 畢竟,誰也想不到趙春梅竟然做得出來這種事。 朋友本來準備和他一起去食堂吃飯,卻見謝志毅手里拿著那副昨晚上剛畫完的話,直接朝門外跑了過去。 “志毅,你干嘛去?你不去吃飯了?”那人看著謝志毅腳傷還沒好利索,卻跑起來的樣子,著實吃了一驚。 謝志毅回頭看了他一眼,又折身將飯盒塞進他的懷里,說道:“我剛想起我還有點事要去做,你去打飯的時候幫我也打一份,我等會兒就去食堂找你,哦對了,這是我的飯票,給你?!?/br> 說著,謝志毅又把飯票遞給了他。 男知青結果飯票,看著謝志毅朝前走的樣子。他的腳傷還沒有好全乎,平時走得慢不明顯,但是一走的快了,便顯得有些一跛一跛的。 他看著謝志毅手里拿著的那副畫,猜出來謝志毅是去找溫粟粟的。嘴上說是還有事要做,其實是專門去看溫粟粟的吧。給溫粟粟畫畫說是為了感謝她在他受傷的時候所對他的照顧,其實是因為喜歡她吧…… 男知青名叫黃段宏,來兵團之前跟謝志毅是同班同學。 作為好幾年的哥們兒,黃段宏非常了解謝志毅,他這人心氣有點高,以前在學校的時候,還真有不少女同學喜歡他,可他一個都瞧不上。來了兵團之后,也一門心思放在建設兵團上面,有時他主動跟謝志毅談起兵團里的女知青,謝志毅也不太感興趣的樣子。 說起來,謝志毅對一個女同志這么上心,還是頭一回。 關鍵這對象,還是霍參謀長的未婚妻…… 黃段宏看著謝志毅離去的背影,不由得嘆了口氣,就怕他兄弟這一腔熱情,到頭來到底是錯付了啊?;魠⒅\長是誰???謝志毅跟他搶人?是他的對手嗎? 謝志毅運氣好,在半路上碰見了溫粟粟。 溫粟粟剛回了一趟宿舍,現在正打算去陳月芬家里,就看到了謝志毅。謝志毅跑的氣喘吁吁的,見了她之后,這才停了下來。 “謝知青?”溫粟粟有些奇怪地叫了一聲,后面也沒人追謝志毅啊,他怎么跑的這么快?看來他的腳傷恢復的還蠻不錯的。 謝志毅抹了一把額頭上的汗水,見溫粟粟神情如常,好像并沒有受到今天發生的事情的影響,這才松了口氣。他把手里拿著的那副畫遞給溫粟粟,說道:“給你的畫畫好了,你快看看的,要是還有哪里不滿意的,我還能再改改?!?/br> 溫粟粟接過畫,打開卷成筒狀的畫紙一看,眼前便是一亮。她雖然是醫學生,但是小時候也是學過舞蹈、美術之類的,可以看得出謝志毅的畫工很不錯,這張畫里的她看起來十分的靈動。 “沒有,很好看,我很喜歡?!睖厮谒诳聪蛑x志毅,抿唇笑了笑,靈動的眸子瞇成了彎彎的月牙兒,“謝謝?!?/br> “你喜歡就好?!敝x志毅對上溫粟粟的笑容,心頭便是一跳,臉上也不禁染上了紅暈。溫粟粟笑起來的時候可真好看,比他畫的好看多了。 他搓了搓手,又繼續說道:“我剛剛才聽說中午的事情,你還好吧?我真沒想到趙春梅竟然會做出這樣的事情來,她這人的思想有問題,還好你沒事,否則……” 否則他肯定擔心死了。 “我沒事啊?!睖厮谒趽u搖頭,一臉的我不是好好的么,“算了,不說她了,謝知青,現在是吃飯的時候吧?你吃過晚飯了嗎?” “奧,那個,我……”謝志毅的話還沒說完,不遠處就走過來一個人,霍溫南剛看完手上的文件,就打算去吃飯了,而且特意繞了遠路,順便來溫粟粟的宿舍下面,等她一起去。 事實證明他來的是對的,這不,剛到就看到謝志毅也在。 作者有話要說: 冥頑不靈,以后知道林靜好的真面目時,哭都沒地方哭 ☆、45 他的眉頭一擰, 眸光幽深,但是面上卻不顯露。他走到二人旁邊,看到溫粟粟手里拿著的畫紙, 自然而然的從拿了過去, 將畫紙展開看了看:“這么快就畫好了?謝知青,我的那張畫畫的怎么樣了?” 溫粟粟沒想到半路竟然會殺出個霍溫南, 還沒反應過來,手里的畫就被他拿走了。 她的眉頭一皺, 下意識的想要去把畫搶過來, 但是霍溫南像是故意的似的,將拿畫的姿勢抬高。他原本就高, 雖說溫粟粟也能踮起腳把畫給搶回來,但是畢竟謝志毅在場, 她跟霍溫南搶畫的畫面被謝志毅看到并不好,所以溫粟粟忍住了。 謝志毅臉上有些尷尬, 都是男人,從上回的衛生所正面交鋒之后, 謝志毅就已經知道霍溫南已經對他有敵意了,也知道這敵意來自哪里。 但盡管如此, 他卻并不覺得有什么。 霍溫南雖說是參謀長, 而他只不過是個普通的知青班長,但是對于這件事情來說, 重要的是看溫粟粟更喜歡他們兩個其中的哪一個。 想起之前他住院的時候,溫粟粟送給他的,就連霍溫南都沒吃上的餃子,還有他在河邊時,聽到溫粟粟對大家說過的, 已經不喜歡霍溫南了的話,他的心里還是很有把握的。 或許霍溫南以前是很有勝算的,但是現在就說不定了。 “參謀長的畫可能要等得久一點了,因為團長剛給我安排了一個整理兵團資料的活,咱們兵團的那些資料太亂了,很多幾年前的都積灰了,我最近恐怕都沒有時間畫畫?!敝x志毅說道。 霍溫南勾了勾唇,他當然知道謝志毅為什么會忙了,因為這就是他讓謝志毅做的。至于幾年前的資料,甚至于前兵團的資料,其實找出來壓根就沒有用處,他就是想給謝志毅多找點事情做,免得他有事沒事就往粟粟跟前跑。 “不著急,你什么時候空下來了再畫就行?!被魷啬宵c點頭,表示諒解,然后又指了指溫粟粟那張畫上的背景圖,說道,“就按照這張畫的背景畫吧,最好也能跟粟粟的動作一樣,湊成一對?!?/br> 溫粟粟:“……” 她磨了磨牙,深呼吸一口氣,才抑制住自己忍不住當著謝志毅的面問霍溫南是什么意思的心思。她真是越來越覺得,自從上回霍溫南向她表白心意被拒絕之后,臉皮變得厚多了,這是破罐子破摔了嗎? 謝志毅忍不住看了溫粟粟一眼,見她瞪了霍溫南一眼,這眼神像是不認可他的做法,又像是嬌嗔,謝志毅有些分辨不太出來,但是他更傾向于前者。 溫粟粟說的很清楚,她已經不喜歡霍參謀長了,現在肯定是霍參謀長已經感受到了溫粟粟的好,所以后悔罷了。 謝志毅想到這些,放心了許多,說道:“恐怕這背景不太符合霍參謀長的氣質?!?/br> “沒關系,氣不氣質的無所謂,能跟這幅畫湊成一對就行?!被魷啬侠^續說道。 他突然覺得,用霍嘉良那一套還挺管用的。果然有些時候,人的臉皮就應該厚一點。 溫粟粟:“……” 她的眉頭再次皺起來,她實在是聽不下去了,朝謝志毅說道:“謝知青,現在已經快六點了,你再不去食堂打飯,估計等會兒就打不到了,你還是趕緊去吃飯吧?!?/br> 謝志毅聽罷,朝溫粟粟點點頭,說道:“好,我現在就去?!?/br> 又朝霍溫南說道:“霍參謀長,那我就先走了?!?/br> 霍溫南聽罷點點頭,又朝謝志毅揚了揚手里的那副畫,提醒道:“別忘了我的畫?!?/br> 謝志毅:“……” 溫粟粟:“……” 謝志毅走后,溫粟粟終于忍不住了,抿著唇想要把被霍溫南拿走的畫搶回來。這回謝志毅倒是沒有故意捉弄她,而是直接將畫給了她,順便說道:“粗看畫的還能看,但是根本經不住細看,上色上也有很大的毛病……” 溫粟粟:???那你還讓謝知青幫你也畫一張? 就在溫粟粟忍不住要反問出口的時候,霍溫南再次開口了:“難道我拍的照片不如畫好看嗎?” 溫粟粟:“……” 這兩者之間壓根就不一樣好不好!不過,溫粟粟下意識的摸了摸放在她口袋里的照片。不得不說霍溫南拍照的技術是很好的,拍的也的確很好看就是了。 溫粟粟不理霍溫南了,將畫整理好,朝陳月芬家里走去,霍溫南則跟在她身后,兩人到了陳家,陳月芬已經把飯菜給做好了,趕緊招呼他們坐下來吃飯。 中午溫粟粟來吃飯的時候,已經跟陳月芬說過了趙春梅的事情。 陳月芬當場就把趙春梅罵了個狗血淋頭,但是還不夠,到了晚上,她心里頭還惦記著那件事情,嘴里還罵著:“小小年紀心腸這么歹毒,還好粟粟沒事,否則我非要去找她好好掰扯不可,也不知道爹媽是怎么教的,教出這么個孩子出來?!?/br> 這話朱連長已經聽了好幾次了,聽得耳朵都起繭子了,有些不滿地說道:“行了行了,這話你都念叨多少回了,現在事情不是已經解決了?趙春梅現在已經被調到黑河屯了,以后再也沒辦法調回來了,連回城都回不了,這還是參謀長提出來的,已經實施了,這會兒人估計都已經到黑河屯了?!?/br> 倒不是朱連長替趙春梅說話,而是他一回來就聽見陳月芬跟他說這件事情,都說了好多次了,好不容易消停了??墒菧厮谒诤突魷啬弦粊?,他又開始了,他實在聽不下去了,報紙都看不安生。 陳月芬撇撇嘴,把菜都端到桌上,說道:“那是她活該,黑河屯那種窮地方,等她到了就知道有多苦了。不過啊,溫南,你這件事做的對,那種人就應該調的遠遠的,不能讓她這一顆老鼠屎,壞了咱們兵團的這一鍋粥?!?/br> “嫂子給你包了餃子,一會兒多吃點?!标愒路野扬溩油魷啬夏莾和屏送?。 霍溫南朝陳月芬笑了笑。 溫粟粟卻是忍不住看了霍溫南一眼,她知道趙春梅的處分,也知道她以后再也不能回兵團,回城了,但是她以為這是姜團長的意思,沒想到卻是霍溫南的意思。 想起當時霍溫南看到趙春梅在休息室放圖釘的時候,霍溫南充滿了努力的呵斥聲,以及寒冷的臉色,她看的出來,霍溫南是真的生氣了。 霍溫南是真的后悔了,也是真的喜歡上她了吧…… 不知道怎么的,溫粟粟心里頭怪怪的。 就在這時,霍溫南貼心的給溫粟粟面前的小碟子里倒了點醋,然后抬眸與溫粟粟的視線對上。趁著陳月芬去拿碗,朱連長在收拾報紙的時候,霍溫南朝她笑了一下,低聲問道:“在看什么?” 恰好這個時候大柱和二柱跑過來了,溫粟粟趕緊將臉撇過去。 陳月芬把碗筷拿來分好,說道:“吃餃子了吃餃子了?!?/br> 見今天鄧進步又沒有來,問道:“喲,進步今天又沒來???那今天的餃子包多了,今天你們多吃點?!?/br> 霍溫南解釋道:“他家里給他寄信說,給他介紹了個對象,讓他回去想看一下,他請假回家去相看了?!?/br> 其實一開始信里說的是鄧進步的mama生了病,病的還挺嚴重的,得讓鄧進步趕緊回去一趟??墒青囘M步回到家里之后,才知道原來他mama是裝病的,讓他回去只是想讓他早點把終身大事給解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