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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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粟粟的眉頭一皺,想起李蘭英跟她說過的那些話,直覺趙春梅在里面不會做什么好事。只不過趙春梅具體在做些什么,她卻是不得而知了,該不會又是想在休息室里放老鼠嚇唬她吧? 溫粟粟輕哼一聲,簡直歹毒??! 現在趙春梅在做壞事,她大可以沖進去抓趙春梅個人贓并獲??墒撬且粋€人來的,衛生所里此時除了她和趙春梅之外也沒有別的人了,她怕她自己就這么貿然沖進去,就算抓趙春梅一個現形,到時候趙春梅也不承認。 得有個證人才行。 溫粟粟沒有著急進去,而是輕手輕腳地走出了衛生所,打算先找個目擊證人再說。但是現在大家伙還在麥子地呢,她作為衛生員,才能提前回來的。 就在她不知道該找誰的時候,卻見前面走過來一個人,正是霍溫南。 霍溫南穿著一身軍裝,看起來挺拔精神。溫粟粟沒想到看到的第一個人竟然是霍溫南,但是一想她要是再不抓緊一點,就要錯過抓住趙春梅的第一時間了。而且這人是霍溫南也好,他怎么說也是參謀長。 想了想,溫粟粟朝霍溫南招了招手。 霍溫南其實是要去團長辦公室,只不過又想順道看一眼溫粟粟,于是繞了一條遠路,走了可以經過衛生所的這條路。 原本也只是打算碰碰運氣,畢竟溫粟粟不一定會在這個時候在衛生所。沒想到剛走到這里,就在衛生所門口看到了溫粟粟。 看著溫粟粟朝他招手的樣子,霍溫南倒是小小的吃了一驚,畢竟昨天她還對他有點愛答不理的,他已經做好了霍嘉良跟他說過的‘臉皮要厚’的策略準備,沒想到今天溫粟粟就主動跟他打招呼了。 霍溫南的心情可以說是非常無敵的好了,他家的粟粟就是比一般的女孩子要好哄。 他嘴角一勾,朝溫粟粟邁步走了過去,還沒來得及說話,就被溫粟粟一把拉住了衣袖,拉著他往里面走,一邊走還一邊說道:“走,我請你看一出好戲?!?/br> 看戲? 霍溫南的眉頭皺了皺,這話有些耐人尋味,衛生所里能有什么好戲可以看? 但是對于溫粟粟親自伸手拉著他的衣袖朝前走這件事情,他倒是十分的享受。然而,當走到休息室門口,看到里面的趙春梅,以及她正在往休息室的床單底下放圖釘的時候,霍溫南的臉色變了。 變得非常非常的難看,如同啐了冰一般。 楊思芳沒有午休的習慣,只有溫粟粟會午睡,而且為了去陳月芬家里吃飯時近一點,會直接在衛生所的休息室休息一會兒,趙春梅竟然往床單底下放圖釘,她到底想做什么,已經十分的明顯了。 霍溫南額頭上的青筋都跳動了一下,難掩心頭的憤怒。 同樣憤怒的人還有溫粟粟,她一開始還以為趙春梅最多就是用老鼠來嚇唬她,還心想著叫霍溫南過來,一來可以抓趙春梅個正著,然后也罰趙春梅去刷馬廄,二來有霍溫南在,她也就沒那么怕老鼠了。 可是她怎么也沒有想過,趙春梅的心思竟然這么歹毒,竟然在她的床單下面放圖釘! 她要是睡上去,那些圖釘還不得都扎在她的身上! 溫粟粟松開了抓著霍溫南衣袖的手,沉著聲音問道:“趙春梅,你在做什么?!” 趙春梅的身子一顫,心頭一慌,手里還剩幾個沒來得及放到床單下面的圖釘,就這么灑落了一地。她回過頭來,正打算不認賬,卻在回頭的那一刻,看到了溫粟粟身邊站著的霍溫南—— 霍溫南的目光幽深,臉色難看,令人看了就腿軟。 趙春梅的面色煞白,她知道,她現在說什么都晚了。 作者有話要說: 先搞趙春梅,以后再搞林靜好 ☆、44 “這件事情, 你說怎么辦比較好?!苯獔F長看了一眼坐在旁邊一言不發,氣壓極低的霍溫南,問道。 霍溫南平時就有些不茍言笑, 看起來挺嚴肅的, 但是他還是第一次見到他這個樣子,臉上冷的跟冰一樣, 看著嚇人。 “照規矩辦事?!被魷啬侠渎曊f道。 “那行,那就把趙春梅調到黑河屯去, 以后再也不能回兵團了?!苯獔F長說道。黑河屯是北大荒這邊最窮最偏僻的一個村子, 那兒的日子苦得很,跟兵團是沒得比了。 之前說是把溫粟粟調到黑河屯, 但其實主要是為了讓她接受再教育,改造好了, 還是能夠回兵團的。但是趙春梅不一樣,這回被調去兵團, 就別想著回來了。 “留檔上報?!被魷啬系氖衷谵k公桌上敲擊了一下,再次開口道。 姜團長倒是沒多少意外, 盡管他也已經發現了,霍溫南對溫粟粟的感覺越來越不一樣了。之前他婆娘跟他說的天花亂墜他也不相信, 可是現在他信了, 霍溫南這小子,估計是對溫粟粟動心了。 否則他不會因為這件事情而生這么大的氣。 ‘留檔上報’這件四個字聽起來沒什么, 其中的問題可大了。這基本上就是堵死了趙春梅回城的路,就算將來大學重新招生了,她也沒辦法回去了,這是一件十分嚴重的事情。 這件事情也將成為趙春梅一輩子的人生污點,不論走到哪里, 別人都有跡可循。 兩人商量好之后,走了出去,溫粟粟坐在凳子上,面色已經恢復如常了,只不過看到地上的圖釘,還是覺得膽寒。 要不是李蘭英提前提醒過她,要不是她特地留了一個心眼,還不知道會發生什么樣的事情。她看著趙春梅,就想問問至于嗎?就這么恨她? 但是她懶得問了,反正從今天開始,她再也不會見到趙春梅了。 姜團長和霍溫南走出來之后,由姜團長宣布了對趙春梅的處置。趙春梅聽到自己被發配到黑河屯,而且以后再也不能回兵團之后,身子又軟了幾分,癱倒在地上。 接著,便聽見霍溫南說道:“走之前,還罰站三個小時的軍姿?!?/br> 嚯,看熱鬧的人都十分的吃驚,這是要讓趙春梅走之前再脫一層皮??!這天氣,去外面站軍姿!還是個女的! 不過沒有任何人同情趙春梅,因為這都是她自找的,這么惡毒的事情都做的出來,那這些懲罰就都得受著! *********************************** 對于趙春梅的處分,溫粟粟還是挺滿意的,走的時候還看到趙春梅面色煞白的在太陽底下站軍姿。上回溫躍進一個男人站了半小時軍姿都受不了,趙春梅估計真得脫一層皮。 溫粟粟看了一眼跟上來的霍溫南,在心里暗暗朝他輸了個大拇指,不得不說,狠還是霍溫南狠啊。 站軍姿吧,聽起來好像沒什么大不了的,可是真實施起來,還真不是人受的。 現在畢竟不是封建時期了,像古代那種酷刑是不可能的,打人這種事情,他們也不可能干,唯有站軍姿,以不變應萬變,誰站誰倒霉。 “粟粟?!被魷啬辖凶厮谒?。 溫粟粟的步子一頓,霍溫南對于她的稱呼,令她微微皺了皺眉頭,“粟粟”?這樣會不是太過于親密了? 但她還沒來得及糾正,就聽見霍溫南繼續說道:“沒事了,以后有我保護你?!?/br> 同樣的話,小時候也說過。只不過說這句話的人是溫粟粟,三歲的溫粟粟用自己的壓歲錢買了一串糖葫蘆,卻被大院另一個叫板牙的男孩子給搶走了,粟粟氣得哇哇大哭,板牙當著哭成了淚人兒的面,把糖葫蘆都給舔了個遍。 然后說:“還你,你要嗎?不要我可吃了?!?/br> 溫粟粟:“嗷嗚嗚嗚嗚嗚嗚——” 她邊抹眼淚邊噠噠噠地朝霍家跑去,嗚嗚嗚嗚有人欺負她,她要去告訴溫南哥哥。她去找了霍溫南,拉著他哭了整整十幾分鐘不帶停的,一邊哭還一邊拿霍溫南的衣袖抹眼淚,聽得霍溫南實在是聽不下去了,才站起來說道:“他在哪,你帶我過去?!?/br> 于是小溫粟粟破涕為笑,屁顛顛帶著霍溫南去找了板牙。 再于是,板牙就真的被霍溫南打得掉了一顆板牙,還親自重新去買了一串糖葫蘆給溫粟粟賠罪。 溫粟粟拿到新的糖葫蘆,一邊吃得高興,一邊拉著霍溫南的衣袖,奶聲奶氣地說道:“溫南鍋鍋,要一直都保護粟粟嗷!” 霍溫南:“你想得美?!?/br> 沒想到,十六年后的今天,霍溫南終于說出了那句話,以后有他保護她了。 塵封的記憶被拉扯,溫粟粟的腦子里閃過多年前的老舊畫面。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她意識覺醒之后,導致的記憶特別好的緣故,小時候經歷過的種種,她都記得清清楚楚。 她的心頭跳動了一下,然后很快恢復了平靜。 她扭頭看了一眼表情認真的霍溫南說道:“別誤會,我之前拉你過去,只是怕我一個人在,沒有別的證人,趙春梅會不認賬,你在旁邊的話,她就沒辦法不認賬了……” 霍溫南:“……” ************************************ 女三班宿舍里,大家都在議論著趙春梅這件事情給,紛紛表達出對趙春梅所作所為之不恥。 “真沒看出來趙春梅竟然是這樣的人,竟然往床單底下放圖釘,這也太歹毒了!趙春梅簡直就是一條瘋狗,粟粟人那么好,還要被她針對!” “這話你說得對,趙春梅就是一條瘋狗,還好粟粟及時發現,沒有真的睡上去,否則要是粟粟出點什么事情,我非把趙春梅撕了不可?!毙煸录t咬牙切齒地說道。 說話的時候目光瞟向一旁的林靜好,這話也是說給林靜好聽的,要是林靜好敢學趙春梅這樣子做,她照樣撕了林靜好。 “不過這回趙春梅也算是惡有惡報了,不僅要被發配到黑河屯,要被留檔上報了,以后都沒可能回兵團了,講不好要在黑河屯那地方待一輩子的?!?/br> “聽說黑河屯那里特別窮,窮得那兒的男人連老婆都娶不起的,都是拿自家妹子跟別人家的換親,嘖嘖……你們說趙春梅去了那里,日子可怎么過??!” “那是她活該,管她怎么過呢,我可管不著!” 林靜好一邊疊被子一邊聽著女知青們的議論,心里頭咚咚打鼓。她早就知道趙春梅會去找溫粟粟的麻煩,但還是沒想到趙春梅會選擇在床單底下放圖釘。 她并非覺得這個辦法不好,要是趙春梅成功了,溫粟粟不知情的睡上去甚至毀了容,可惜趙春梅太笨了,這點事情都做不好,還被發現了,可真是賠了夫人又折兵。 她心里頭雖然這么想的,但也知道因為她平時跟趙春梅關系好,走得近的緣故。大家在議論趙春梅的時候,都是故意說給她聽的?,F在溫粟粟給大家的印象很好,不論是男知青還是女知青們,都挺喜歡溫粟粟的,對她的印象反而越來越不好。 這不是什么好的現象,這與她一開始的打算背道而馳。 林靜好咬唇,也附和道:“雖然我平時跟春梅走得近,可是我也是真的沒想到,她竟然是這樣的人,會做出這樣的事情來,唉,希望她以后可以改過自新吧?!?/br> 李蘭英就在林靜好旁邊,她們兩人的床鋪中間還隔了一個趙春梅,這回趙春梅搬走,床鋪就空出來了。 聽到林靜好的話,她突然有些想嘔。 說什么沒想到,難道趙春梅會這樣做,不是受了她的慫恿嗎?現在卻裝出什么都不知道的樣子。也只有趙春梅傻,聽她慫恿。 林靜好給趙春梅收拾好了行李,拿著出去了,李蘭英也跟在后面。沒走出多遠,李蘭英就開口說道:“現在這里又沒人,就別裝出這副樣子來惡心人了?!?/br> “蘭英,你這話是什么意思?”林靜好的步子一頓,回過頭來,看向李蘭英。 李蘭英冷冷地說道:“我什么意思你自己心里清楚,當時你跟趙春梅說過些什么?話里話外都是慫恿趙春梅去找溫粟粟的麻煩?!?/br> 林靜好心頭一跳,她就說最近李蘭英對她的態度怪怪的,不如以前跟她那么親近了,原來她的心里是這么想的啊,看來比起趙春梅聰明多了。 “蘭英,你怎么能這么說呢……當時我說那些話的時候,你都是在的呀,我有說過讓春梅去往粟粟姐床單下面放圖釘嗎?我當時說的那些話,都是為了安慰她的,你怎么可以這么誤解我呢?”林靜好咬唇,眼眶又紅了。 若是放在以前林靜好跟溫粟粟爭執的時候,李蘭英看到這樣,估計會以為是溫粟粟欺負了林靜好,可是現在,她只想呵呵。 李蘭英從鼻子里哼出一聲,推了林靜好一把,說道:“我有沒有誤解你,你自己心里頭門清兒,你這些話也沒必要說給我聽,我一個字都不會相信?!?/br> 說完這話,李蘭英直接朝前走了。 林靜好氣的臉色一沉,但也知道李蘭英說這些沒用,沒人會相信她的話,最主要的是趙春梅相信她,不把她供出來就行了。 想了想,她加快腳步,打算趕在李蘭英之前去見趙春梅。 ************************************** 趙春梅已經在太陽底下站了三個小時了,林靜好到的時候,趙春梅差點暈倒在地上,還好一下子被林靜好給扶住了。 “春梅,你沒事吧?”林靜好‘關心’地說道。 “靜好,你來了……”趙春梅的語氣十分的虛弱,她本來就已經有些中暑了,又在太陽底下暴曬三個小時,而且還得站軍姿,稍微站的不夠標準,霍參謀長身邊的警衛員鄧進步,就會過來糾正她。 總之是生不如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