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鄭顯不清楚真正的原因,以為霍景東是生他的氣,不想理他,是以決定親自上門求人。 他搖搖晃晃從地板上爬了起來,跌跌撞撞進了浴室,拾掇好了滿身酒臭味的自己,一臉疲色出了門。 鄭顯不知道的是,他家樓下,停放在路邊的一輛面包車里,幾個身材魁梧、一臉兇相的大漢早已等候多時。 待到鄭顯的身影一經出現,黑色面包車便開到了他面前,從車門內閃電躥出兩名大漢束縛他的手腿,并用浸泡有迷藥的布巾捂著他的嘴鼻,迅速將之拖進了車廂內。 他們幾個都是混黑的,是為了錢財,什么事都可以干得出來的亡命之徒。 此次抓走了鄭顯,便是出于桑微林的雇傭。 桑微林告訴他們,抓到了人以后,要用最重的手段折磨鄭顯,最好讓他經歷了一段時間的凌遲,受盡千刀萬剮,才可以咽下最后一口氣。 這種事情,亡命之徒們駕輕就熟,收到了定金后,當夜就過來守株待兔了。 此刻昏迷的鄭顯,無論如何也想不到自己昨夜的一番醉話,導致睚眥必報的桑微林對他起了殺心,沒有一點點防備,神不知鬼不覺就被人挾持走了。 霍氏主宅內,霍景行臥房的大床上,他正一手托著一本書瀏覽,另一手放在樂溪的發頂上,有一下沒一下撫摸著。 至于樂溪,則是躺在霍景行的腹部上,拿著一臺手機,專心地點點戳戳。 她現在正在處理那夜潛入桑家找戶口本時,意外得來孫家違法的證據。 相比于孫家一干喪心病狂沾黑的主事者,桑父膽兒小,孫家人幾次拉他上鉤,他都不敢真正參與其中,只是為了和他們搞好關系,打著擦邊球,幫過他們干過一點兒事情。 樂溪不知道也不想知道,桑父是怎樣,又是為什么收集孫家違法證據的。 她只是把證據發送給有關部門臉博,舉報孫家多年來暗中的犯罪行為。 當然,樂溪并不是以自己的名義舉報的,而是黑了桑父的臉博,用他的賬號,發了相關證據過去。 同時,樂溪還以桑父的名義,發過去了一封信件,言明了桑父是如何的忍辱負重,如何的辛苦,收集來的證據。 信件一詞一句自然流露著一股真情與正氣,樂溪硬生生把桑父從一個利益熏心的jian商塑造成了一個正氣凜然、大義滅親的好公民。 孫家爬到現在這個地位,多年從事違法活動而沒有露餡,當然在許多地方,都擁有自己的人脈。 樂溪堅信,用桑父的名義舉報孫家后,孫家一定可以查到桑父的頭上來。 到時候一石三鳥,非但解決了一群社會渣滓和干掉了孫棉和桑微露姐弟的后盾,還給桑父創造了一個大麻煩,保管讓他日后的日子一天比一天更精彩。 當然,樂溪是不懂黑客技術的,但為了這一箭三雕之計得以實施成功,她特地花費積分從系統商城兌換了頂級黑客技術,保證了舉報者的身份死死烙印在桑父身上。 舉報完后,樂溪通過網絡摸到了孫家,黑了別墅里的監控器,孫家的畫面當即通過鏡頭傳到了她的手機上。 孫家犯得是大罪,證據確鑿,警方的行動相當迅速,樂溪看了半個小時孫家的清晨無聊日常后,刑警就沖了進來逮捕孫家所有犯罪相關人員逮捕歸案。 參與此案的都是孫家的直系子孫,八十高齡的孫老爺子,孫棉的兄長,還有其兄的兩個兒子。至于其他人,則是被孫家三代男人隱瞞著,并不知曉他們暗地里做的那些壯舉,于是得以保全。 樂溪從無聲的手機畫面中,看著四個面色如土的黑心人被警方帶走,滿意地和監控器斷開了連接。 她略微思索了片刻,又通過網絡連接上了桑家的監控器,等待下一場狗咬狗的好戲。 當家人被捕,孫家的婦女們六神無主,從警方口中獲知她們家男人們的幾個罪名,當即暈的暈,哭的哭,喊冤的喊冤 然而事實就是事實,無論她們如何哭鬧,都無法改變。 婦女們無奈,只得到處求人,想把孫家的四個男人撈出來。 但是孫家犯罪的新聞已經大肆報道了出去,產業被封,資金凍結,名聲臭不可聞,敗落已成定局。 孫家平時交好的人家,都是些看菜吃飯的商人,孫家犯法產業和名聲一落千丈,他們都擔心被牽連其中,恨不得離得遠遠的,哪里敢靠近。 就連孫家的女婿桑父,也顧不得教訓樂溪和痛惜自己的靠山孫家傾塌兩事,此時正在和其他商人瘋狂搶奪孫家倒下后空出來的資源。 好在孫家老太太蘇醒后,一邊指揮人聯系孫棉,一邊拉下自己那張老臉,動用了所有的關系,求人幫忙查詢舉報孫家的幕后之人。 不久后,消息傳了回來,當孫家的婦女們看著出自樂溪之手的信件截圖,得知舉報者正式孫家的姻親桑父時,氣得都要瘋了。 對于她們來說,桑父也算是孫家半個內人,和孫家的生意合作伙伴意義不同,心中認定就算世間所有人都不肯幫助孫家,桑父都不可能拒絕。 可是,事實告訴他們,害得孫家淪落至此的背后小人,正是她們唯一可以信任和指望的桑父??上攵?,這件事對她們的打擊有多大。 罵罵咧咧發泄一通后,孫家老老少少一眾婦女們,氣勢洶洶地殺向了桑家。 由于桑家的傭人們都熟識孫棉的娘家人,所以當她們的車子開到門口時,看門人想也不想就讓車輛進入了。 孫棉凌晨才從醫院回家,當一伙女客殺氣騰騰闖入時,孫棉正在睡著自己的美容覺。沉睡中的她,此時還對孫家發生的一切一無所知。 而桑父則是在書房里,傳達各種指令,趁著這個機會,瘋狂地啃咬吞噬孫家的血rou。 攔下一個女傭,揪著她的領子問出了桑父的所在之處,孫老太太便開道,率領一眾婦女如瘋狂的餓狼一般徑直沖上了二樓,沒人敢阻攔她們。 機會不可多得,孫家出事太突然,要想壯大我們桑氏集團必須要抓住時機狠狠地搶。想要分蛋糕的人很多,所以你們的動作要迅速迅速再迅速!心情既激動又焦急,桑父緊張出了滿頭大汗,對電話那頭的人吼著說道。 因為書房的木門是半關半開著的,孫老太太等人剛奔到書房門口,當即就聽見了桑父作死的吼聲。孫老太太盛怒之下,舉起拐杖,一棒子正中背對著門口的桑父后腦勺。 這一拐杖砸得又準又狠,手機屏幕前的樂溪差點就要歡呼鼓掌了。 一陣劇痛夾帶著強烈的嘔意襲上,桑父感覺自個兒的腦袋裂成了兩半,眼前天旋地轉,手中的手機吧嗒一聲掉地上爛了屏幕。 姓桑的,你個狗娘養的,我們孫家把閨女嫁給你了,在生意上幫了你多少次?到頭來,你卻在背地里下黑手害我們孫家。你的胸膛里裝著的難道是狼心狗肺嗎?你還是人嗎? 打死你個禽獸不如的東西! 畜生!你怎么不去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