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噓。沈游的手指放在了他薄薄的唇上,一張帶著邪意的俊臉有著幾分疲憊之色。 丫頭,幾個月不見,有沒有想我?變大版的沈游說話總有一種不正經的感覺。 想,想念的慌。蘇嬌像小雞啄米一樣的點點頭。 你是怎么進來的?蘇嬌好奇的不行,夜傾施加的仙術并不一般。 我自然有我的方法。沈游看著蘇嬌可愛的模樣,不禁勾起了嘴角。 那你能帶我出去么?蘇嬌一雙漂亮的杏仁眼放出光芒。 她不想一個人待在這里,再待下去,她要發瘋。 嗯,有些難度,但是未嘗不可以一試。沈游點頭。 太好了。蘇嬌簡直要開心的跳起來了。 沈游望著蘇嬌的情不自禁的高興的模樣,似乎自己也心情愉快了很多。 對了,她怎么樣了。蘇嬌忽然想起了她的娘親。 她沒事。沈游搖搖頭,看向蘇嬌的眼神里帶著自己都未曾察覺到的寵溺之色。 握著這一束花,閉上眼。沈游遞給了蘇嬌沫一朵紅的艷麗的花,和上一次沈游在沙漠給她的花一樣。 這朵花叫做幽冥花,花通幽冥,能夠起到連接一條通道的作用。 蘇嬌閉上了眼睛,期待著,但是,半響,卻什么反應都沒有,蘇嬌睜開了眼。 怎么,沒有反應?蘇嬌不解。 ?沈游邪氣的臉上也帶上了一絲疑惑,他掐著手指算了算。 不好。算到某處的時候,沈游猛然睜開了眼,對著蘇嬌說道:下次我再來看你。說完,沈游的影子便消失在了蘇嬌眼前。 ?發生了什么? 蘇嬌還沒有回過神來,夜傾的身影便出現在了蘇嬌眼前。 師傅?蘇嬌微微驚詫,夜傾不是離開了么? 花很漂亮。夜傾淡淡的說了一句。 是么。蘇嬌將花放在了背后。 見蘇嬌的動作,夜傾深邃的眸子暗了暗。 來我南帝宮住吧。夜傾再次淡淡的說了一句。 南帝宮? 蘇嬌雖然做了這么多年夜傾的徒弟,但是從未去過南帝宮,南帝宮很是神秘,外界傳言,那里只有夜傾一個人,沒有其它人。 如果去了南帝宮,那么,她想出去豈不是和登天一樣的難? 師傅的好意,徒弟心領了,徒兒覺得就在星辰澗也挺好。蘇嬌趕緊說道。 吾意已絕。夜傾并沒有給蘇嬌選擇的權利。 蘇嬌: 師傅,我可以拒絕么?蘇嬌還是不想去,夜傾擺明是要軟禁她。 蘇九,你說呢?夜傾微微側頭,他俊美白皙的臉上,雖然沒有絲毫的表情,但是給人一種不怒自威的感覺。 蘇嬌毫無選擇,只好硬著頭皮跟著夜傾離開。 劃過一層層的結界,蘇嬌也看到了傳言之中的南帝宮。 第一眼的感覺,很宏偉的一座府邸,走進去,卻無比的冷清。 蘇嬌四處望去,在這諾大無比的宮殿之中,沒有發現一個人影,果然,這個地方只有夜傾一個人住。 以后你住南苑,有些房間不許走動,還有,我暫時將你體內的魔氣壓住,蘇九,你是我最為看好的弟子,希望你不要太讓我失望,為師希望你能夠將我傳授給你的都重新學回來。夜傾在離開之前,對著蘇嬌說道,他白皙的手指上一點寒芒,點在了蘇嬌的眉心。 蘇嬌感覺渾身一顫,一種厚重的壓力從眉心處散開,很疼,疼的她直咬牙。 等到疼痛散去之后,蘇嬌發現自己的魔力全部都消失不見了。 或者更確切的說,被封印了。 這道封印,太熟悉了,蘇嬌從任務開始的時候,便對這道封印恨之入骨,原來這道封印,是師傅給她的。 難道說,她的一身修為,又得重新開始? 蘇九(六十四) 夜傾到底要做什么,為什么不肯放她走,將她禁錮起來,還讓她重新修行仙法,蘇嬌不是三歲小孩,夜傾背后,到底打著什么算盤? 蘇嬌想不明白。 地上一片冰涼。 蘇嬌坐了好久,她有些沮喪,不明白為什么兜兜轉轉,到了現在的處境。 四周空曠而又冷清。 不行,她要出去,她不想一直被夜傾困在這里。 可是,她要怎么出去? 難道說,真要重新將早就還給夜傾的仙法再還回來? 已經變為魔族之后的她渾身經脈都與之前不同,修煉仙法可謂是笑話,這么顯而易見的漏洞夜傾不會不知道,為什么還要讓她修煉仙法,真的不是在捉弄她么? 在108次修煉仙法最基礎的一個步驟聚氣的時候失敗,蘇嬌覺得夜傾真的是在玩她。 蘇嬌正心里暗罵夜傾的時候,耳邊突然傳來了夜傾淡淡的聲音:還差點。 是夜傾?蘇嬌有些沮喪的抬起頭。 師傅,我的經脈已改,已經不再適合修煉仙法。蘇嬌一直在嘗試,一直在失敗。 而且,她肚子好餓,南帝宮冷清的很,什么都沒有,空空的大殿堂,更別說此刻蘇嬌最為想念的柔軟的大床。 她真的好好奇,夜傾一個人怎么在這樣的地方住下來的。 夜傾一進來,便看到他的二弟子雙腿盤坐在地上,猶如小時候一般,在遇到學不會的仙術時候,咬著唇,歪著腦袋,不知道在想什么。 以前的三個徒兒,小小的樣子的時候,都是那么的可愛。 時間如白駒過隙,八百年已過去,他的徒兒們都長大成人了。 別人或許不可能,但是蘇九,這世間只有你一個人能夠辦得到。夜傾修長白皙的手指抬起蘇嬌的因為消瘦而變得有些尖尖的下巴,他有很久沒有仔細看過蘇九了,他的二徒弟,夜傾依舊記得,在他第一眼見她的時候,她就像是一只倔強的狼崽,初生牛犢不怕虎,在眾多人之中,唯有她仰望著小腦瓜,敢直勾勾的盯著他,可經過了幾百年的安定的生活,她卻被他養的成了一只溫馴的貓。 或者說,她本來的性格就是如此,追求的不多,沒有抱負,沒有野心,只想安穩的過著自己的生活。 就像是一只陀螺一樣,不去鞭打它的話,它選擇安靜的在一個角落呆著。 這樣的性格,也好。 夜傾仔細的看著他徒兒的臉,皮膚白皙粉嫩,很漂亮,細挺小巧的鼻子,淺粉的唇,但是,這張臉上最為吸引人的便是,那一雙褐色的眼眸,清瑩秀澈,仿佛一泓能直視進她心底的清泉,很干凈的眼,即便是經歷那么多,她的眼里,依舊是純凈的讓人慚愧。 師傅?蘇嬌兀然感覺到了夜傾冰涼的手,第一次那么靠近的看到夜傾那張俊美冷清的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