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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子喝完酒,帶著醉意的說道,你把耳朵靠過來,這可是秘密,外人聽了可不得了。 吳洛才趕緊把耳朵湊了過去,聽完之后,兩個小眼睛都發亮了。 當晚,吳洛才就趕緊跑了回去,開始翻箱倒柜的找王小翠的錢。 王小翠以為進了賊了,慌忙的爬了起來,才看見吳洛才手里提著她的存錢袋子。 吳洛才,你在干嗎?王小翠想上前去把錢袋子搶回來,這可是她的所有家當。 滾。吳洛才借著酒勁,一把就將王小翠推到床角。 王小翠的頭在床角重重的撞了一下,頓時鮮血直流,疼的她哀嚎不已,只見到吳洛才拿著她的錢轉身就跑出了門外。 我當是什么事兒呢。沒想到這時候已經睡下去的吳氏也被這響聲驚動了,她奚落的看著王小翠,刻薄的說道:大半夜的不睡覺,還把自己撞著了,報應啊報應。 王小翠又氣又急,于是脫口罵道:你這該死的老太婆,平日里好吃懶做,吃我的用我的,你還這樣說我。 兩個女人扭打在了一團。 軍閥小嬌妻(二十一) 沒想到三天之后吳洛才一穿著一身嶄新的衣服的回來了,手里還帶著100多大洋,十分得意,儼然便是一副有錢人的模樣。 兒啊,你終于回來了。吳氏迎了上去,老臉上有著幾道抓痕,帶著幾分得意的看著王小翠。 吳洛才將錢隨意的放在了桌子上,臉上樂不可支。 王小翠眼睛看著桌子上的錢,眼睛都直了,吳洛才,你哪里來的這么多錢。 吳洛才得意的說道,他撞大運了,遇到了一個人,給他指了一條明路, 聽完之后,兒啊,你看,你老娘被你這好媳婦欺負的好慘了。吳氏指著臉上的抓痕對吳洛才哭訴道。 王小翠,你竟然敢打我老娘?吳洛才一看見自家老娘悲痛欲絕的神色,臉上還有幾道抓痕,想著平日里她欺負他,指著他鼻子罵他的時候那種刻薄的語氣,如今終于可以揚眉吐氣了。 我要休了你。吳洛才臉抬得高高地,鼻孔對著王小翠說道。 什么?王小翠以為自己聽錯了,難以置信的問道。 趕緊滾吧。沒想到吳氏一把就將王小翠推出門外。 王小翠在門外哪里肯走,一想著平日里吳氏好吃懶做,吳洛才在外面花天酒地,全靠她一個女子在五金店起早貪黑,才有的這么一個家,現在他們竟然把她哄出來了,王小翠在門外坐著又哭又罵,但是任憑王小翠怎么罵,這吳氏和吳洛才也不開門。 到了傍晚的時候,屋子里還飄出來燉rou的香味,這rou還是王小翠買的。 這時候,王小翠才知道,這兩人是真的要把她轟出門外了,她紅著眼望五金店走去。 到了五金店門口,卻發現她的貨物就這樣被堆放在外面,一旁的人正哄搶著。 她渾渾噩噩的進了鋪子,柜臺后面站了幾個陌生男子,正在擺放著新貨物。 你們這是干嘛?這家店鋪是我的,誰允許你亂動的。王小翠受了一天的氣,終于忍不了,她咆哮著吼到,不許動,不許動。這是她最后的依賴,要是連這店鋪都沒有,那她該怎么辦? 聲音太大,驚動了里屋,出來一個中年男子,手中拿著一張泛黃的紙,幾分不悅的說道:這個店鋪是我的了,我花了20大洋買的,不信你自己看。 王小翠還算是識得一些字,這分明是店鋪轉讓書,怎么可能,她倒退兩步,簡直不敢相信,小姐說好了要將店鋪給她的,她要去問小姐。 哦,你是王小翠吧。老板叫住了她,她叫我給你帶了兩句話,叫你不要去找她了,還有一句是,善有善報,惡有惡報,只是時候未到而已。 王小翠傻眼了,原來,最傻的是她,她一直都沒看透小姐,到現在落得這副場景,全是她咎由自取。 哈哈哈。王小翠沉默了半響,突然笑了,嚇了周圍的人一跳,哈哈哈,哈哈哈。她臉上帶著幾分笑意,跑了出去。哈哈哈,哈哈哈。老遠都能聽到她的莫名其妙的發笑聲音。 老板,那女的沒事吧。小廝問道。 管那么多作甚,趕緊擺東西。老板帶著幾分嚴厲的說道。 哦。 吳洛才日子過得越來越滋潤,有錢花,還不用愁花不完,吳氏也過得舒坦,變成了有錢人之后她也能買得起那漂亮的衣裳,還買了很多膏油抹在臉上,感覺自己年輕了20歲。 兩個人儼然是有錢人的派頭。 一天半夜三更的時候,吳洛才的家的門卻被撞開,吳洛才正抱著美嬌娘睡得舒服,清醒過來時哪里還有什么美嬌娘,幾個惡狠狠的壯漢正兇狠的看著他。 你們是誰,要做什么?吳洛才被嚇得趕緊爬起來。 幾個壯漢也不作聲,只是將他按住綁了起來。 將他帶到了一個地方。 那地上還有一個人,吳洛才定睛一看,這不是他的老娘吳氏么。 兒啊,你到底是惹著了什么人啊。吳氏也害怕的不行,發抖的問道。 娘,我不知道。吳洛才心里也是一片茫然。 你小子真是厲害。一個男子的聲音傳來,一聽就是不好惹的那種,帶著不悅的語氣。 天色還是暗的,吳洛才仔仔細細的才看清楚,那是一個十分高大強壯的男子,一只眼睛還是瞎的,光著頭,露著臂膀。 這一看清楚,簡直嚇尿,彪哥,你,你是彪哥? 老子就是彪哥,還裝作不認識我?那個叫彪哥的男子吐了一口唾沫,說,你把其余的錢藏在哪里了? 什么錢?吳洛才害怕的不行。 尼特么黑吃黑的錢,竟然敢劫老子的道,尼特么瞎了眼么?彪哥一腳踢了過去,將吳洛才踢倒在地。 吳氏心疼的撲了上去,哭嚎道:我的兒啊。 彪哥,就找到了這么點。一個壯漢將從屋子里搜到的錢袋子拿了出來。 彪哥打開錢袋一看,隨手便嫌棄的丟在了地上,這點錢,牙縫都不夠塞,我的錢呢,我再問一遍。 我不知道啊。吳洛才被剛才的那一腳踢得發暈,他真的不知道什么錢在哪里。 他現在一問三不知,甚至他不知道這些人為什么要綁他過來。 看你嘴硬,彪哥拿出了一把鐵刀。 在寂靜的方圓幾里,就聽得吳洛才的哀嚎聲和吳氏的尖叫聲。 遠處,蘇嬌淡然的看著這發生的一切,身邊站著一個人。 多謝你,蕭家大小姐。如果吳洛才在的話,一定能認出,這個男子不就是當初在賭坊遇到的那個西裝男子么,不過此刻西裝退去,穿著普通人的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