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俊美的臉龐,帶上了一絲絲淡淡的憂郁,不知道為側開了頭的蘇嬌只聽得自己的心臟砰砰的跳動。 耳邊傳來了牛郎的嘆息聲,牛郎和織女只間,隔了一條銀河,只有七夕的時候,才能見面。 蘇嬌安慰道自己,肯定是自己魔怔了,不然蘇嬌怎么會感覺竟然有幾分難受。 她幾分回頭,見他正目不轉睛的看著她,俊美的臉上,不知為何看上去幾分似曾相識,嘭嘭嘭,蘇嬌聽到了自己的心跳,還有一種不知名的揪心的感覺,讓蘇嬌難過的難以呼吸。 他,究竟是誰? 怎么了,不舒服么?薛云景也意識到了蘇嬌臉色的變化,以為蘇嬌身子不舒服。 沒事,蘇嬌搖搖頭。 好感動啊,表哥,嗚嗚嗚。楊慧兒一把眼淚一把鼻涕。 蘇嬌心神不定的回去了,經過隔壁的廂房,這一次,沒有遇上陸政元,不過也是,蘇嬌笑了笑,哪里能這么巧呢。 夜晚,蘇嬌幾分睡不著,想著看戲的時候薛云景給她的感覺,那種感覺很熟悉,但是,蘇嬌卻又不敢想,一想,就覺得心就像是碎掉了一般那一種感覺讓她呼吸都停滯了幾分。 見窗外月色正好,蘇嬌決定去外面散散心,但是打開門還沒出門,就見到薛云景在她的門口徘徊著。 他穿上了那一身第一次見面時穿的軍裝,腰間別了一把黑色的槍,看上去十分的精神,這一身軍裝格外的適合他,那張俊美的臉上,幾分陰柔幾分霸氣的矛盾的結合,讓他看上去是那樣的與眾不同。 你要走了?蘇嬌咬了咬唇,看他這副打扮,應該是要回去了吧,畢竟,蘇嬌已經猜測到,他的身份是一個軍閥頭子。 軍閥小嬌妻(二十) 嗯。他頷首,月光下,如墨的干凈的短發下白皙的臉是那樣的溫柔。 我會回來,你要等著我來娶你。他低沉的語氣是那樣的好聽,一個字一個字的撥動著蘇嬌的心弦。 蘇嬌此刻心里竟然生出了幾分不舍,心里情緒滿滿,又不知道該說什么,最后溢出了一句話:你要照顧好自己。 嗯。 沒想到他的手環上了蘇嬌的腰。 就如那一次環住蘇嬌的腰肢一樣,記得那一次他居然說她臉上的粉沒有抹勻,難道說還想再奚落她一次,這大晚上的蘇嬌可沒有抹粉。 蘇嬌心砰砰砰的跳著,月光下,只見他越來越放大的俊美的臉,落下的陰影籠蓋住了她的眼,唇間傳來某種十分柔軟的觸感,溫熱,濕潤,還有好聞的淡淡的男子的氣息。 蘇嬌愣住了,他竟然吻她了?。?! 他放開了她,再見。他低沉的說了一句,將眼中的不舍收回眼中,手中的軍帽戴在了黑色的頭發上,消失在了茫茫的夜色之中。 他們走了,走的十分的急忙,趁著月色便走了。 第二日早上,蘇嬌去吃早飯的時候,只有蕭寒梅一個人。 蕭老爺還是有些難以接受,所以一直對蕭寒梅避而不見,避開了吃早飯的時間。 蘇嬌坐了過去,神色自若的拿起精美的糕點和粥吃起了早飯。 她同這個冒牌貨蕭寒梅,沒有什么好說的,而現在蘇嬌只是在等,一些好戲,始終是得經過時間的潤色的。 沒想到蕭寒梅也不說話,兩個人十分安靜的吃完了早餐。 吃完早飯,蕭寒梅從椅子上站了起來,狐媚的眼里帶著幾分譏諷的意味,她看著蘇嬌,笑著問道:jiejie,你今日還要去米鋪嗎? 不了,蘇嬌搖搖頭,賬簿的證據她已經找到了,也就沒有必要再去米鋪了。 哼,算你有自知之明。蕭寒梅冷哼一聲,后面那句話雖然十分輕,但是還是傳到了蘇嬌的耳朵里。 自知之明么,聽那邊傳回來的消息已經有她真正的meimei了得下落了,到時候看誰更有自知之明。 兩個月之后,當初轉手給蘇嬌的五金店莫名的收益很好,而新開張才幾個月的谷一堂卻不知道為何總是有打架鬧事的人,把客人都嚇跑了,所以經營不是那么的好。 這兩個月蕭老爺的心情也恢復了許多,總算是沒有處處回避蕭寒梅,但是對蕭寒梅也沒有以前那么的親近了,不過,這態度實屬模糊,看來蕭老爺心里還是對她有感情。 經過了兩個月之后,蕭老爺派過去的人才將真正的蕭寒梅找著了,并且帶了回來,馬上就要到了。 蕭老爺心里十分的叨念著親女兒。 蘇嬌也覺得可以收網了。 吳洛才和王小翠利用在五金店里掙得的錢,在鎮上買了一處房子,然后將吳氏也接了過去,一家人就如同上一世一樣,日子過得越來越舒坦了起來。 不過,吳洛才和王小翠之間卻有著些矛盾,王小翠靠著五金店,能夠掙錢,掌管著家中的大權,然而卻又不得不眼睜睜的見者自己的辛苦錢被吳洛才拿起花天酒地的浪費。 而吳洛才每次從王小翠手里拿錢的時候免不得被王小翠挖苦一番,他覺得十分憋屈,覺得自己堂堂的一個大男人,卻要受女人的這氣。 這時候,終于流連于賭坊的吳洛才在賭局遇到了一個身穿洋裝的男子,那人管他這一身衣服叫做西裝,吳洛才當然知道,那是候為了騙蕭大小姐還特地去了解過。 吳洛才羨慕的湊了過去。 哎,老哥,我一看你就是聰明人,你給我看看壓那一邊。那男子見到湊過來額吳洛才,帶著笑說道。 吳洛才見他跟他說話,幾分受寵若驚,支支吾吾的想了半天,才隨手指了指壓小,沒想到西裝男子隨手就下幾個大洋。 小,小,小。 大,大,大。 一六六,大。 吳洛才見開出了大,有幾分沒面子,沒想到這個西裝男子卻面色不改,幾個大洋輸了便是輸了。 老哥,我這在賭這方面的運氣一直都不好,哎,算了不玩了,今天難得遇見一次有緣的人。老哥我請你喝酒。西裝男子笑著對著吳洛才說道。 吳洛才見他頭發摸得油滑光亮,手上還帶著金戒指,一看就是有錢人,這樣的人竟然請他喝酒,吳洛才摸了把臉,心中想到,難道說他吳洛才的好運又來了。 怎么,老哥不愿意陪我去喝酒?那男子見吳洛才沒有回他,于是問道,帶著幾分不高興。 哪里哪里。吳洛才諂媚的搖搖頭。 酒過三巡,男子醉醺醺的說道:看到了你,就像是看到了以前的我。 吳洛才有幾分酒力,雖然喝了許多但是腦子還算是清醒,大哥是什么意思? 老哥,我給你說一個秘密。男子打了個嗝,醉醺醺的說道,我之所以會混的這么好,完全是因話還沒說完,男子拿起酒又喝了一口,看樣子已經醉的不行了。 是因為什么?吳洛才聽到一半,卻見他不說了,于是著急的問道。